第184章 那包養我行不行？
沈家。
折騰了一晚上，大人小孩都散了。
沈擎蒼扶著容姝回了房間，沈旭東和姜未晞帶沈可心上樓，沈沐南、沈硯西、沈安北三兄弟也各自散了。
四個小傢伙瘋了一晚上，早困得東倒西歪，被傭人抱去客房。
只有一個人不想睡——沈星言。
「寧寧，今晚你陪我睡吧。我失戀了，決定放棄上官景行了。陪我喝點酒，聊聊天，行不行？」她黏在溫以寧身邊，嘴巴叭叭不停。
溫以寧還沒來得及說話，夜臨淵已經站到她身後。那眼神明擺著在說：
差不多得了，這是我的人。
沈星言餘光掃到了，假裝沒看見，反而把臉往溫以寧肩上又蹭了蹭。
「就喝一點點。才十點，早著呢。」她把聲音放軟，「城東有家銀舌酒吧，門臉不起眼，酒倒夠烈，氣氛也好。」
溫以寧猶豫了一下。夜臨淵先開了口：
「失戀有什麼大不了的？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你要是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我那幫兄弟隨你挑。」
沈星言腦子裡立馬閃過一個人影——
傅寒聲。
今晚認親宴上，那個跟她說「女孩子的眼淚很珍貴」的男人。
好像就是夜臨淵的兄弟。
她趕緊擺手：「不用不用。我決定了，從明天開始認真搞事業，男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說完鬆開溫以寧，轉身就走，「寧寧不陪我去，我自己去也行。」
「你一個人……」溫以寧往前追了一步。
「沒事！」
沈星言頭也沒回，揮了揮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走廊拐角。
溫以寧皺著眉，不太放心。
「放心，我讓保鏢跟著。」夜臨淵掏出手機發了消息，然後把手機收進口袋，彎腰一把將她抱起來。
溫以寧嚇了一跳，摟住他的脖子。
「你幹嘛？今晚真有點累了，你別……」
「反正不用你動。」
夜臨淵抱著她往臥室走，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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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不正經。」
門關上了。
走廊里的燈一盞盞暗下去，只剩盡頭那盞夜燈，昏昏黃黃地亮著。
而沈星言的尾燈，已經拐出了沈家大門。
——
另一邊。
傅寒聲收到消息的時候剛進家門。
脫西裝時，外套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屏幕上只有一行字，夜臨淵發的：
【銀舌酒吧，沈星言一個人。】
他盯著這行字看了兩秒，把脫到一半的西裝重新穿上，扣子都來不及扣好，隨手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就出了門。
銀舌酒吧在城東一條不起眼的巷子裡。
門面不大，灰白色牆皮有些地方都剝落了。
推門進去，倒別有洞天。
沈星言穿著晚上那件櫻粉色禮服，散著頭髮，一個人坐在吧檯邊。
面前擺著三個空杯子，第四個也差不多了。她正托著腮幫子，盯著調酒師手裡的雪克壺發呆。
一個花襯衫的男人湊過來。
「美女，一個人？」語氣里透著讓人不舒服的熟稔。
沈星言偏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太醜了。滾。」
聲音不大，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懶散，但吧檯周圍的人都聽見了，有人笑了一聲。
花襯衫臉上掛不住，伸手去抓沈星言的手臂——
手被人從後面捏住了。
花襯衫的手一下子就軟了，疼得齜牙咧嘴。
「誰？」
傅寒聲站在他身後，面無表情。
「她讓你滾，沒聽到嗎？」
語氣不重，甚至很平，但花襯衫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後背發涼。他抬頭看了看傅寒聲的臉色，最終什麼也沒敢說，轉身走了。
沈星言仰起頭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在他臉上落了一層暖色。
五官深邃，鼻樑高挺，唇線分明，比今晚宴會上還要好看。
「傅先生？」她眨了眨眼，像在確認這不是幻覺，「你怎麼在這兒？」
「睡不著，出來走走。」傅寒聲在她旁邊坐下，順手跟調酒師要了一杯酒，擱在手邊沒怎麼動。
沈星言笑了。酒意讓她的眼睛蒙了一層水霧，笑起來格外好看。
「巧了，我現在也不想一個人。」她把酒杯推到一邊，「來，我陪你喝。」
說完沖調酒師喊了一聲，「再來兩杯，要烈的！」
傅寒聲看了她一眼：「你喝多了。」
「才沒有。」沈星言瞪他，「我清醒得很。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沒等他回答，她自己就接上了：「我在想，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當然我爸和我哥除外。」
一巴掌拍在吧檯上。
調酒師剛調好的一杯瑪格麗特晃了一下，灑出一小片。
傅寒聲把那杯酒往旁邊挪了挪，沒出聲。
「上官景行，混蛋。」沈星言的聲音低下去了一些，「我追了你十幾年，你從來不說是，也從來不說不，就讓我一個人在那兒傻乎乎地轉。 你知道我這些年有多累嗎？」
她拿起調酒師剛端過來的新酒，一口悶了。
酒太烈，嗆得她咳了兩聲，眼眶都紅了。
「你以為你是誰？皇帝選妃？我呸！」她把杯子重重放回吧檯上，「我沈星言從小到大，什麼得不到？就你，就你上官景行，我追了你那麼多年，你連一句準話都不給我。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你倒是說啊。你什麼都不說，就讓我猜，讓我等，讓我自己跟自己較勁……」
空氣安靜了幾秒。
調酒師假裝在擦杯子，眼神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傅寒聲也沒出聲。
「還有那個蘇見微。」沈星言又開始了，「白蓮花，綠茶，小賤人。 」
她一個一個數過去，手指在吧檯上點著。
每說一個詞就點一下。
「整天裝得跟個仙女似的，實際上肚子裡全是壞水。我祝她精心做三小時的法式美甲，出門就劈；祝她買的限量包全是假的，參加聚會永遠被裁出合照。」
等她罵完，傅寒聲才開口。
「還氣不氣了？」
「氣。」
沈星言又灌了一口酒，腮幫子鼓鼓的，咽下去之後換了副表情。
「所以我決定了。從明天開始，包養十個八個男模。天天換著花樣哄我開心。早上一個跟我說早安，半夜一個哄我睡覺……」
說到這兒她打了個酒嗝，自己愣了一秒，好像也不太確定剛才說了什麼，但很快又來了勁，含含糊糊地揮了揮手。
「……氣死上官景行，氣死蘇見微。讓他們看看，我沈星言不是沒人要，是我以前瞎了眼。」
酒勁上來，她說得豪氣萬丈，聲音越來越大，完全忘了自己連正經戀愛都沒談過。
旁邊兩桌的客人都忍不住側過頭來看了一眼。
傅寒聲看著她，眼神深了幾分。
「你想包養什麼樣的？」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他表情看起來很隨意，但拇指在杯壁上緩緩碾了一圈。
「要長得好看的。」沈星言歪著頭想了想，目光落在他臉上，又飛快移開，「像你這樣的。」
傅寒聲的心跳漏了一拍。
「個子要高，一米八以上。皮膚要白，但不能太娘。鼻子要高，要挺，側面看過去要有稜角。眼睛要深，要亮......」
她說著說著，目光不知不覺又回到了他臉上。
「嗯，你這樣的就很好。」
傅寒聲的喉結動了一下。
「那包養我行不行？」
沈星言愣了一下，眨了兩下眼睛，像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問。
「你不行。」她搖頭，搖了兩下，很堅決。
「為什麼？」
沈星言伸出手指頭，一本正經地扳著算了算，算了半天也沒算明白， 最後放棄了，一臉認真地看向他。
「你太貴了。傅氏集團的總裁......我包不起。」
折騰了一晚上，大人小孩都散了。
沈擎蒼扶著容姝回了房間，沈旭東和姜未晞帶沈可心上樓，沈沐南、沈硯西、沈安北三兄弟也各自散了。
四個小傢伙瘋了一晚上，早困得東倒西歪，被傭人抱去客房。
只有一個人不想睡——沈星言。
「寧寧，今晚你陪我睡吧。我失戀了，決定放棄上官景行了。陪我喝點酒，聊聊天，行不行？」她黏在溫以寧身邊，嘴巴叭叭不停。
溫以寧還沒來得及說話，夜臨淵已經站到她身後。那眼神明擺著在說：
差不多得了，這是我的人。
沈星言餘光掃到了，假裝沒看見，反而把臉往溫以寧肩上又蹭了蹭。
「就喝一點點。才十點，早著呢。」她把聲音放軟，「城東有家銀舌酒吧，門臉不起眼，酒倒夠烈，氣氛也好。」
溫以寧猶豫了一下。夜臨淵先開了口：
「失戀有什麼大不了的？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你要是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我那幫兄弟隨你挑。」
沈星言腦子裡立馬閃過一個人影——
傅寒聲。
今晚認親宴上，那個跟她說「女孩子的眼淚很珍貴」的男人。
好像就是夜臨淵的兄弟。
她趕緊擺手：「不用不用。我決定了，從明天開始認真搞事業，男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說完鬆開溫以寧，轉身就走，「寧寧不陪我去，我自己去也行。」
「你一個人……」溫以寧往前追了一步。
「沒事！」
沈星言頭也沒回，揮了揮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走廊拐角。
溫以寧皺著眉，不太放心。
「放心，我讓保鏢跟著。」夜臨淵掏出手機發了消息，然後把手機收進口袋，彎腰一把將她抱起來。
溫以寧嚇了一跳，摟住他的脖子。
「你幹嘛？今晚真有點累了，你別……」
「反正不用你動。」
夜臨淵抱著她往臥室走，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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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不正經。」
門關上了。
走廊里的燈一盞盞暗下去，只剩盡頭那盞夜燈，昏昏黃黃地亮著。
而沈星言的尾燈，已經拐出了沈家大門。
——
另一邊。
傅寒聲收到消息的時候剛進家門。
脫西裝時，外套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屏幕上只有一行字，夜臨淵發的：
【銀舌酒吧，沈星言一個人。】
他盯著這行字看了兩秒，把脫到一半的西裝重新穿上，扣子都來不及扣好，隨手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就出了門。
銀舌酒吧在城東一條不起眼的巷子裡。
門面不大，灰白色牆皮有些地方都剝落了。
推門進去，倒別有洞天。
沈星言穿著晚上那件櫻粉色禮服，散著頭髮，一個人坐在吧檯邊。
面前擺著三個空杯子，第四個也差不多了。她正托著腮幫子，盯著調酒師手裡的雪克壺發呆。
一個花襯衫的男人湊過來。
「美女，一個人？」語氣里透著讓人不舒服的熟稔。
沈星言偏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太醜了。滾。」
聲音不大，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懶散，但吧檯周圍的人都聽見了，有人笑了一聲。
花襯衫臉上掛不住，伸手去抓沈星言的手臂——
手被人從後面捏住了。
花襯衫的手一下子就軟了，疼得齜牙咧嘴。
「誰？」
傅寒聲站在他身後，面無表情。
「她讓你滾，沒聽到嗎？」
語氣不重，甚至很平，但花襯衫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後背發涼。他抬頭看了看傅寒聲的臉色，最終什麼也沒敢說，轉身走了。
沈星言仰起頭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在他臉上落了一層暖色。
五官深邃，鼻樑高挺，唇線分明，比今晚宴會上還要好看。
「傅先生？」她眨了眨眼，像在確認這不是幻覺，「你怎麼在這兒？」
「睡不著，出來走走。」傅寒聲在她旁邊坐下，順手跟調酒師要了一杯酒，擱在手邊沒怎麼動。
沈星言笑了。酒意讓她的眼睛蒙了一層水霧，笑起來格外好看。
「巧了，我現在也不想一個人。」她把酒杯推到一邊，「來，我陪你喝。」
說完沖調酒師喊了一聲，「再來兩杯，要烈的！」
傅寒聲看了她一眼：「你喝多了。」
「才沒有。」沈星言瞪他，「我清醒得很。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沒等他回答，她自己就接上了：「我在想，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當然我爸和我哥除外。」
一巴掌拍在吧檯上。
調酒師剛調好的一杯瑪格麗特晃了一下，灑出一小片。
傅寒聲把那杯酒往旁邊挪了挪，沒出聲。
「上官景行，混蛋。」沈星言的聲音低下去了一些，「我追了你十幾年，你從來不說是，也從來不說不，就讓我一個人在那兒傻乎乎地轉。 你知道我這些年有多累嗎？」
她拿起調酒師剛端過來的新酒，一口悶了。
酒太烈，嗆得她咳了兩聲，眼眶都紅了。
「你以為你是誰？皇帝選妃？我呸！」她把杯子重重放回吧檯上，「我沈星言從小到大，什麼得不到？就你，就你上官景行，我追了你那麼多年，你連一句準話都不給我。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你倒是說啊。你什麼都不說，就讓我猜，讓我等，讓我自己跟自己較勁……」
空氣安靜了幾秒。
調酒師假裝在擦杯子，眼神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傅寒聲也沒出聲。
「還有那個蘇見微。」沈星言又開始了，「白蓮花，綠茶，小賤人。 」
她一個一個數過去，手指在吧檯上點著。
每說一個詞就點一下。
「整天裝得跟個仙女似的，實際上肚子裡全是壞水。我祝她精心做三小時的法式美甲，出門就劈；祝她買的限量包全是假的，參加聚會永遠被裁出合照。」
等她罵完，傅寒聲才開口。
「還氣不氣了？」
「氣。」
沈星言又灌了一口酒，腮幫子鼓鼓的，咽下去之後換了副表情。
「所以我決定了。從明天開始，包養十個八個男模。天天換著花樣哄我開心。早上一個跟我說早安，半夜一個哄我睡覺……」
說到這兒她打了個酒嗝，自己愣了一秒，好像也不太確定剛才說了什麼，但很快又來了勁，含含糊糊地揮了揮手。
「……氣死上官景行，氣死蘇見微。讓他們看看，我沈星言不是沒人要，是我以前瞎了眼。」
酒勁上來，她說得豪氣萬丈，聲音越來越大，完全忘了自己連正經戀愛都沒談過。
旁邊兩桌的客人都忍不住側過頭來看了一眼。
傅寒聲看著她，眼神深了幾分。
「你想包養什麼樣的？」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他表情看起來很隨意，但拇指在杯壁上緩緩碾了一圈。
「要長得好看的。」沈星言歪著頭想了想，目光落在他臉上，又飛快移開，「像你這樣的。」
傅寒聲的心跳漏了一拍。
「個子要高，一米八以上。皮膚要白，但不能太娘。鼻子要高，要挺，側面看過去要有稜角。眼睛要深，要亮......」
她說著說著，目光不知不覺又回到了他臉上。
「嗯，你這樣的就很好。」
傅寒聲的喉結動了一下。
「那包養我行不行？」
沈星言愣了一下，眨了兩下眼睛，像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問。
「你不行。」她搖頭，搖了兩下，很堅決。
「為什麼？」
沈星言伸出手指頭，一本正經地扳著算了算，算了半天也沒算明白， 最後放棄了，一臉認真地看向他。
「你太貴了。傅氏集團的總裁......我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