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僱傭兵
兩天後，溫以寧剛進辦公室，門還沒關上，Linda就跟了進來。
「溫總。」Linda壓低聲音，「我們安排的人傳了消息回來，溫聆雪最近在跟僱傭兵接觸。」
溫以寧正準備坐下，動作一頓，抬起頭看她：「僱傭兵？她那個腦子，上哪兒找這種人去？」
Linda走上前兩步，遞過平板：「她最近跟周勁松走得很近。」
照片拍得很清楚。
溫聆雪挽著一個中年男人的胳膊，從酒店大堂走出來，兩個人有說有笑，姿態很親密。
那男人四十出頭，穿深色西裝，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也確實不是普通人。
因為他是蘇見微的舅舅，京市副市長。
溫以寧盯著照片看了幾秒：「她現在跟他了？」
Linda點點頭：「昨晚拍的，兩個人在酒店待了三個多小時。」
溫以寧沒再說話。她轉身走到落地窗前，安靜地站了一會兒，像是在想事情。
Linda就站在原地等著，也沒催。
過了片刻，溫以寧開口：「Linda。」
「在。」
「通知Jenna，啟動一級警報。溫聆雪的一舉一動，見了誰、去了哪、說了什麼，我全都要知道。」
「明白。」
Linda轉身出去。
辦公室里只剩下溫以寧一個人。她面朝窗外，望著樓下的車流，眼底一片平靜。
有些人，真的不能再留了。
……
下班後，溫以寧開車駛出地下車庫。
沒走出兩條街，她就發現後面那輛黑色SUV不對勁——從地庫就開始跟著她了。
她變道，對方也變道；她減速，對方也減速；她加速，對方也加速。她掃了一眼後視鏡，瞳孔微縮。
不止一輛。
後面還跟著兩輛。再往後還有。像一條蛇似的，在車流里時隱時現。
換作一般人，這時候估計已經慌了。
但溫以寧沒有。她甚至連油門都沒踩重，只是不緊不慢地架好手機，撥了Linda的號。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電話很快接通。
「溫總？怎麼了？」
「我被跟了。」溫以寧聲音平靜，「定位發你了。」
電話那頭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我、我這就打電話通知軍區那邊……」
「嗯。」溫以寧打斷她，「讓他們別急，慢慢來就行。」
掛了電話，她打了一把方向盤，拐進一條小路。
這條路她熟。
通往城外，沒有監控，沒有路燈，兩邊全是荒地和拆了一半的破房子，一到晚上連鬼都不願意來。
車子一頭扎進黑暗裡。
身後的車燈一盞接一盞地跟了進來，遠遠望去，像狼群的眼睛。
開了大概五分鐘，路越來越窄。
溫以寧踩下剎車，熄了火。她把手指搭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
後面那些車也停了。
五輛車，把她的車圍了個嚴嚴實實。
車門打開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脆。
十五個人從車上下來，全都穿著黑色戰術服、戴著面罩，手裡端著衝鋒鎗、霰彈槍、手槍，槍口齊刷刷對準了她的車。
為首的那個走到駕駛座旁邊，拿槍托敲了敲車窗。
「下來。」聲音帶著一股不耐煩。
溫以寧沒動。
那人皺了皺眉，舉起槍托，狠狠砸在車窗上。
「砰！」
車窗紋絲不動。
他愣了一下，又砸了一下。
還是紋絲不動。
「我艹？」他小聲嘀咕了一句，低頭看看槍托，又看看車窗，滿臉困惑。
旁邊有人看不下去了，端著衝鋒鎗走上來，對著車窗就是一通掃射。
「噠噠噠噠......」
子彈打在車窗上、車門上、引擎蓋上，火花四濺，硝煙瀰漫。
一輪掃射結束。
車上連個彈痕都沒有。
為首那人臉都綠了，咬著牙喊了一聲：「拿撬棍！」
幾個人翻出撬棍，插進門縫裡，一群人一起使勁，臉都憋紅了。撬棍都彎了，車門還是紋絲不動。
溫以寧坐在車裡，看著外面那群人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
這輛車是特製的。
防彈、防撞、防火。
別說幾把破槍幾根撬棍，就算扔顆手榴彈也未必炸得開。
她好整以暇地靠在座椅上，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坐姿，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為首那人走到車窗前，隔著玻璃瞪著她，眼睛裡全是怒火。
溫以寧沖他笑了笑。
那笑容很輕，但在這個節骨眼上，殺傷力很大。那人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剛想破口大罵，遠處忽然傳來引擎的轟鳴聲。
不是一輛兩輛，是很多輛。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那群僱傭兵全僵住了。
十幾輛軍用越野車從黑暗中衝出來，車燈全開，照得整片荒地亮如白晝。
車門齊刷刷打開，幾十個身著防彈衣、手持軍用長槍的軍人跳下車，動作乾脆利落，比那十五個僱傭兵專業了不知道多少倍。
為首的軍官大步走上前，面無表情地掃了一圈。
「放下武器，」他吼了一聲，「繳械不殺！」
沒人動。
為首的僱傭兵後退一步，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槍。旁邊一個小弟忽然舉起槍，朝軍官開了一槍。
「砰！」
子彈打在軍官的防彈衣上。
軍官紋絲不動，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那小弟還想再開槍，為首的僱傭兵趕緊攔住他：「蠢貨，你是嫌我們死得不夠快嗎？」
話音沒落，幾十把槍口齊刷刷對準了他們。
「最後說一次。」軍官的聲音平靜得讓人後背發涼，「放下武器。」
「投降！」為首的僱傭兵趕緊丟下槍舉起手，「我們投降！」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也紛紛扔了武器。
軍人們一擁而上，把那十五個人按在地上，反剪雙手，銬起來。
溫以寧這才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夜風吹起她的頭髮，衣角獵獵作響。
軍官快步走到她面前，立正，敬禮。
「報告總教練！」聲音洪亮有力，「本次行動全體隊員出擊，敵軍已全部制服，無一人漏網。」
溫以寧擺擺手：「別叫我總教練了，我已經退了。」
軍官站得筆直：「在我們心裡，您永遠是我們總教練。」
跪在地上的僱傭兵首領猛地抬起頭。
來之前，溫聆雪跟他說過一句話：「她一個人能打幾十個，你們小心點。」
當時他還覺得這女人在吹牛。
一個人打幾十個？電影看多了吧？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
不是誇大。是遠遠不夠。
他低下頭，心裡只剩一個念頭：造孽啊。當初接這單生意的時候，腦子一定是被門夾了。
溫以寧看了一眼軍官：「全部拷回去，好好審。」
「是！」
軍官一揮手，軍人們把那十五個人押上了車。
十幾輛越野車呼嘯著駛入夜色，引擎聲漸漸遠去。
荒地上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溫以寧和那輛毫髮無損的車。
她重新坐進車裡，發動引擎，撥通了Linda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Linda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溫總，您沒事吧？」
「沒事。」溫以寧語氣平淡，「溫聆雪現在在哪？」
Linda明顯鬆了口氣：「已經引到魅色酒吧了。」
「很好。」她掛了電話，掛擋踩油門，「按計劃來！」
車子駛出荒地，拐上主路。
她單手握著方向盤，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的路。
溫聆雪，遊戲該結束了。
「溫總。」Linda壓低聲音，「我們安排的人傳了消息回來，溫聆雪最近在跟僱傭兵接觸。」
溫以寧正準備坐下，動作一頓，抬起頭看她：「僱傭兵？她那個腦子，上哪兒找這種人去？」
Linda走上前兩步，遞過平板：「她最近跟周勁松走得很近。」
照片拍得很清楚。
溫聆雪挽著一個中年男人的胳膊，從酒店大堂走出來，兩個人有說有笑，姿態很親密。
那男人四十出頭，穿深色西裝，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也確實不是普通人。
因為他是蘇見微的舅舅，京市副市長。
溫以寧盯著照片看了幾秒：「她現在跟他了？」
Linda點點頭：「昨晚拍的，兩個人在酒店待了三個多小時。」
溫以寧沒再說話。她轉身走到落地窗前，安靜地站了一會兒，像是在想事情。
Linda就站在原地等著，也沒催。
過了片刻，溫以寧開口：「Linda。」
「在。」
「通知Jenna，啟動一級警報。溫聆雪的一舉一動，見了誰、去了哪、說了什麼，我全都要知道。」
「明白。」
Linda轉身出去。
辦公室里只剩下溫以寧一個人。她面朝窗外，望著樓下的車流，眼底一片平靜。
有些人，真的不能再留了。
……
下班後，溫以寧開車駛出地下車庫。
沒走出兩條街，她就發現後面那輛黑色SUV不對勁——從地庫就開始跟著她了。
她變道，對方也變道；她減速，對方也減速；她加速，對方也加速。她掃了一眼後視鏡，瞳孔微縮。
不止一輛。
後面還跟著兩輛。再往後還有。像一條蛇似的，在車流里時隱時現。
換作一般人，這時候估計已經慌了。
但溫以寧沒有。她甚至連油門都沒踩重，只是不緊不慢地架好手機，撥了Linda的號。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電話很快接通。
「溫總？怎麼了？」
「我被跟了。」溫以寧聲音平靜，「定位發你了。」
電話那頭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我、我這就打電話通知軍區那邊……」
「嗯。」溫以寧打斷她，「讓他們別急，慢慢來就行。」
掛了電話，她打了一把方向盤，拐進一條小路。
這條路她熟。
通往城外，沒有監控，沒有路燈，兩邊全是荒地和拆了一半的破房子，一到晚上連鬼都不願意來。
車子一頭扎進黑暗裡。
身後的車燈一盞接一盞地跟了進來，遠遠望去，像狼群的眼睛。
開了大概五分鐘，路越來越窄。
溫以寧踩下剎車，熄了火。她把手指搭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
後面那些車也停了。
五輛車，把她的車圍了個嚴嚴實實。
車門打開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脆。
十五個人從車上下來，全都穿著黑色戰術服、戴著面罩，手裡端著衝鋒鎗、霰彈槍、手槍，槍口齊刷刷對準了她的車。
為首的那個走到駕駛座旁邊，拿槍托敲了敲車窗。
「下來。」聲音帶著一股不耐煩。
溫以寧沒動。
那人皺了皺眉，舉起槍托，狠狠砸在車窗上。
「砰！」
車窗紋絲不動。
他愣了一下，又砸了一下。
還是紋絲不動。
「我艹？」他小聲嘀咕了一句，低頭看看槍托，又看看車窗，滿臉困惑。
旁邊有人看不下去了，端著衝鋒鎗走上來，對著車窗就是一通掃射。
「噠噠噠噠......」
子彈打在車窗上、車門上、引擎蓋上，火花四濺，硝煙瀰漫。
一輪掃射結束。
車上連個彈痕都沒有。
為首那人臉都綠了，咬著牙喊了一聲：「拿撬棍！」
幾個人翻出撬棍，插進門縫裡，一群人一起使勁，臉都憋紅了。撬棍都彎了，車門還是紋絲不動。
溫以寧坐在車裡，看著外面那群人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
這輛車是特製的。
防彈、防撞、防火。
別說幾把破槍幾根撬棍，就算扔顆手榴彈也未必炸得開。
她好整以暇地靠在座椅上，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坐姿，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為首那人走到車窗前，隔著玻璃瞪著她，眼睛裡全是怒火。
溫以寧沖他笑了笑。
那笑容很輕，但在這個節骨眼上，殺傷力很大。那人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剛想破口大罵，遠處忽然傳來引擎的轟鳴聲。
不是一輛兩輛，是很多輛。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那群僱傭兵全僵住了。
十幾輛軍用越野車從黑暗中衝出來，車燈全開，照得整片荒地亮如白晝。
車門齊刷刷打開，幾十個身著防彈衣、手持軍用長槍的軍人跳下車，動作乾脆利落，比那十五個僱傭兵專業了不知道多少倍。
為首的軍官大步走上前，面無表情地掃了一圈。
「放下武器，」他吼了一聲，「繳械不殺！」
沒人動。
為首的僱傭兵後退一步，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槍。旁邊一個小弟忽然舉起槍，朝軍官開了一槍。
「砰！」
子彈打在軍官的防彈衣上。
軍官紋絲不動，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那小弟還想再開槍，為首的僱傭兵趕緊攔住他：「蠢貨，你是嫌我們死得不夠快嗎？」
話音沒落，幾十把槍口齊刷刷對準了他們。
「最後說一次。」軍官的聲音平靜得讓人後背發涼，「放下武器。」
「投降！」為首的僱傭兵趕緊丟下槍舉起手，「我們投降！」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也紛紛扔了武器。
軍人們一擁而上，把那十五個人按在地上，反剪雙手，銬起來。
溫以寧這才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夜風吹起她的頭髮，衣角獵獵作響。
軍官快步走到她面前，立正，敬禮。
「報告總教練！」聲音洪亮有力，「本次行動全體隊員出擊，敵軍已全部制服，無一人漏網。」
溫以寧擺擺手：「別叫我總教練了，我已經退了。」
軍官站得筆直：「在我們心裡，您永遠是我們總教練。」
跪在地上的僱傭兵首領猛地抬起頭。
來之前，溫聆雪跟他說過一句話：「她一個人能打幾十個，你們小心點。」
當時他還覺得這女人在吹牛。
一個人打幾十個？電影看多了吧？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
不是誇大。是遠遠不夠。
他低下頭，心裡只剩一個念頭：造孽啊。當初接這單生意的時候，腦子一定是被門夾了。
溫以寧看了一眼軍官：「全部拷回去，好好審。」
「是！」
軍官一揮手，軍人們把那十五個人押上了車。
十幾輛越野車呼嘯著駛入夜色，引擎聲漸漸遠去。
荒地上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溫以寧和那輛毫髮無損的車。
她重新坐進車裡，發動引擎，撥通了Linda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Linda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溫總，您沒事吧？」
「沒事。」溫以寧語氣平淡，「溫聆雪現在在哪？」
Linda明顯鬆了口氣：「已經引到魅色酒吧了。」
「很好。」她掛了電話，掛擋踩油門，「按計劃來！」
車子駛出荒地，拐上主路。
她單手握著方向盤，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的路。
溫聆雪，遊戲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