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打起來了
「當然有關係。」
溫以寧換了個姿勢，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狼狽。
「你喜歡她，」她盯著雷哥的眼睛，「那你應該清楚她現在的處境。污衊造謠、偷稅漏稅、組織賣淫，每一條都不輕。少說也得蹲十年。」
雷哥手裡的沉香木珠停了下來。
「不如談個交易。」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你放了我，我給你指條路，幫白慧欣減刑。」
「你覺得我會信你？」
「你別無選擇。」
「白慧欣的案子已經立案了，證據確鑿。你憑什麼把她撈出來？」
溫以寧故意頓了一下，觀察他的反應。
雷哥沒說話，手指又開始轉珠子了。
賭對了。
溫以寧繼續說：「你放我出去，組織賣淫那條，我可以讓她從主犯變從犯，刑期至少少三年。污衊造謠、偷稅漏稅我也能想辦法，讓她按經濟犯罪定刑，再減兩年。」
倉庫里安靜得嚇人。
幾個男人都盯著雷哥看。
他眼神閃了一下。動心了。
「你拿什麼保證？」
「憑我是溫以寧。」
這話說出口她自己都覺得不要臉。但現在只能賭。
雷哥沉默了。木珠在指間越轉越快。
然後他笑了。
不是高興，是薄涼到骨子裡的那種。
「我是喜歡她。但我更喜歡錢。」他蹲下來跟她平視，「你可能不知道吧？她給了一千萬，買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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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
一千萬？
白慧欣還真是小氣。
「可惜，尾款你拿不到了，她都已經進去了。」
「那又怎樣？」雷哥聳聳肩，「定金就給了五百萬。」
「我給你三千萬。放了我。」
「……」
「五千萬。」
「……」
「一個億。」
「一個億？」雷哥愣了一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確實挺誘人。」
他搖搖頭，嘆了口氣，像是有點可惜。
「可惜我這人有個規矩——收了錢，就得辦事。」
溫以寧這才明白——這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她。
「你根本沒想過放我。」她冷笑，「你想要我的命，替白慧欣報仇。」
「聰明。」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慧欣說你狡猾，讓我別跟你廢話。但我總得親眼看看，什麼樣的女人能把她逼到這份上。」
語氣里甚至帶著點欣賞。溫以寧只覺得噁心。
「是她自己作的。」溫以寧說，「偷稅漏稅是她乾的，造謠污衊是她做的，組織賣淫是她牽的頭。我只是把證據交給了該交的人。」
「慧欣確實蠢，做事不乾淨，留了把柄。但她有句話說得挺有道理。」
他一字一頓。
「她說，先讓人把你玩爛了，再死。」
溫以寧臉色一白。
「本來你這麼好看，我應該自己來。」雷哥沒給她開口的機會，「但我這人向來不跟兄弟共享女人。所以......」
他轉頭看向那幾個男人，隨手指了其中一個。
「你，去把攝像頭架好。」
老二愣了一下。
「聾了？快點。」
老二縮了縮脖子，轉身去了。
雷哥又看向其他幾個男人，語氣輕飄飄的：「她就交給你們了，好好伺候。」
說完轉身走了。
門在身後關上，沉悶一響。
安靜了幾秒。
溫以寧動了動手腕，鐵鏈依舊很緊。腳上的倒是鬆了點，有機會掙脫。
幾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
老三先動了。他蹲下來伸手摸溫以寧的臉：「長得真好看，這小臉嫩的……」
溫以寧偏頭躲開。
老三邪魅一笑：「還挺烈。」
說著把手伸向她領口。
溫以寧右腳猛地踹了出去。腳上鐵鏈還沒解開，但她這一腳用了全身力氣，狠狠踹在老三小腿骨上。
骨頭「咔」地悶響。
老三慘叫一聲，單膝跪在地上。
「操！這娘們兒......」
「媽的，抓住她！」
老二和豹哥一起撲上來。
溫以寧拼盡全力一掙——腳上鐵鏈竟然鬆了。她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雙手合攏直接砸在老二鼻樑上。
老二「啊」的一聲慘叫，鼻血噴了出來。
豹哥從後面抱住她。溫以寧往後一仰，手上的鐵鏈狠狠撞在他腦袋上。
又是一聲慘叫。
老三爬起來了。從腰間抽出一把刀：「老子宰了你！」
他撲過來。
溫以寧側身躲開，趁勢掙開手上的鐵鏈，抓住他的手腕往外一擰。
「啊！！！」
老三慘叫，刀從手裡掉了下去，整個人跪在地上，右手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耷拉著。
溫以寧彎腰撿起刀，在手裡掂了掂。
老四剛從外面衝進來，看到這一幕腿都軟了。
「老、老大......」
他轉身就跑，邊跑邊喊：「老大，老大，打起來了！」
不到一分鐘，門被一腳踹開。
雷哥帶著人衝進來。
他掃了一眼地上的人——一個抱著腿嚎，一個滿臉是血，一個跪著耷拉手腕。然後看向溫以寧。
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變成更濃的興趣。
「鐵鏈都能掙開？是我小看你了。」
接著抬手制止身後要往前沖的人。
「都退下。」
他往前走了兩步，目光落在她手裡的刀上：「練過？」
溫以寧沒回答。
刀尖抬起來，對準他。
她知道自己的樣子一定很狼狽。但手穩得沒有一絲顫抖。
「放我走，否則你這些兄弟，我一個一個廢掉。」
右手不動聲色地摸向袖口。
銀針還在。她鬆了口氣。
這是最後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亮出來。
剛才那三個男人根本沒注意到她怎麼出手的，但雷哥不一樣。
雷哥低笑了一聲。
緩步向前，在距離兩步遠的地方停下。
「你知不知道這倉庫外面還有多少人？」
「二十個。」他自問自答，「都帶著傢伙。你覺得你能逃得掉？」
「可以試試。」
「哦？」
雷哥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很久。久到溫以寧以為他要動手了。
他卻忽然收起沉香木珠，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把東西送進來。」
掛了電話，重新看向溫以寧，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
「慧欣說你難對付，我還不信。現在信了。」
門再次打開。
一個黑衣人拎著金屬箱走進來，放下，又退了出去。
雷哥彎腰開箱。
幾排注射器整整齊齊擺在裡面。
他從裡面取出一支，透明的液體在針管里微微晃動。
「知道這是什麼嗎？」他晃了晃針管，「好東西。一針下去，渾身發軟，意識清醒，但動不了。」
溫以寧瞳孔微微縮緊。
肌肉鬆弛劑。打了之後人是清醒的，能看能聽能感受，但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她咬緊牙關，沒讓恐懼浮上來。
「你自己選。」雷哥笑著，眼神卻冷得像冰，「是乖乖打針，還是讓我的人打斷你的手腳再打針？」
溫以寧沒動。
餘光掃過門口那站著兩個黑衣人。
地上那三個已經爬不起來了。
雷哥身後還站著七八個，個個身材魁梧。
倉庫外面還有二十個。
她手裡只有一把刀和十二根銀針。
硬拼沒有勝算。
唯一的辦法是拖。
拖到夜臨淵找來。
小尾鑽戒的GPS會告訴他自己的位置。
以他的速度，從她失蹤到現在，應該已經查到坐標了。
她只需要再撐一會兒。
「想好了嗎？」雷哥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我耐心有限。」
溫以寧深吸一口氣。
手指悄悄探進袖口，摸到那排銀針。
「我選第三條路。」
「沒有第三條路。」
「我說有就有。」
話音還沒落，溫以寧的手已經從袖口抽了出來。
三道銀光同時飛出去。
三個男人甚至沒來得及叫出聲，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臥槽臥槽臥槽——」
老四連滾帶爬往後縮，腿軟得站不起來。
又是三根銀針。又放倒兩個。
溫以寧的動作快得像鬼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抬手都有人倒下，每一次揮刀都有人後退。
但她知道撐不了多久。
銀針只剩六根。
而且體力在迅速消耗......
溫以寧換了個姿勢，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狼狽。
「你喜歡她，」她盯著雷哥的眼睛，「那你應該清楚她現在的處境。污衊造謠、偷稅漏稅、組織賣淫，每一條都不輕。少說也得蹲十年。」
雷哥手裡的沉香木珠停了下來。
「不如談個交易。」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你放了我，我給你指條路，幫白慧欣減刑。」
「你覺得我會信你？」
「你別無選擇。」
「白慧欣的案子已經立案了，證據確鑿。你憑什麼把她撈出來？」
溫以寧故意頓了一下，觀察他的反應。
雷哥沒說話，手指又開始轉珠子了。
賭對了。
溫以寧繼續說：「你放我出去，組織賣淫那條，我可以讓她從主犯變從犯，刑期至少少三年。污衊造謠、偷稅漏稅我也能想辦法，讓她按經濟犯罪定刑，再減兩年。」
倉庫里安靜得嚇人。
幾個男人都盯著雷哥看。
他眼神閃了一下。動心了。
「你拿什麼保證？」
「憑我是溫以寧。」
這話說出口她自己都覺得不要臉。但現在只能賭。
雷哥沉默了。木珠在指間越轉越快。
然後他笑了。
不是高興，是薄涼到骨子裡的那種。
「我是喜歡她。但我更喜歡錢。」他蹲下來跟她平視，「你可能不知道吧？她給了一千萬，買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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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
一千萬？
白慧欣還真是小氣。
「可惜，尾款你拿不到了，她都已經進去了。」
「那又怎樣？」雷哥聳聳肩，「定金就給了五百萬。」
「我給你三千萬。放了我。」
「……」
「五千萬。」
「……」
「一個億。」
「一個億？」雷哥愣了一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確實挺誘人。」
他搖搖頭，嘆了口氣，像是有點可惜。
「可惜我這人有個規矩——收了錢，就得辦事。」
溫以寧這才明白——這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她。
「你根本沒想過放我。」她冷笑，「你想要我的命，替白慧欣報仇。」
「聰明。」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慧欣說你狡猾，讓我別跟你廢話。但我總得親眼看看，什麼樣的女人能把她逼到這份上。」
語氣里甚至帶著點欣賞。溫以寧只覺得噁心。
「是她自己作的。」溫以寧說，「偷稅漏稅是她乾的，造謠污衊是她做的，組織賣淫是她牽的頭。我只是把證據交給了該交的人。」
「慧欣確實蠢，做事不乾淨，留了把柄。但她有句話說得挺有道理。」
他一字一頓。
「她說，先讓人把你玩爛了，再死。」
溫以寧臉色一白。
「本來你這麼好看，我應該自己來。」雷哥沒給她開口的機會，「但我這人向來不跟兄弟共享女人。所以......」
他轉頭看向那幾個男人，隨手指了其中一個。
「你，去把攝像頭架好。」
老二愣了一下。
「聾了？快點。」
老二縮了縮脖子，轉身去了。
雷哥又看向其他幾個男人，語氣輕飄飄的：「她就交給你們了，好好伺候。」
說完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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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了幾秒。
溫以寧動了動手腕，鐵鏈依舊很緊。腳上的倒是鬆了點，有機會掙脫。
幾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
老三先動了。他蹲下來伸手摸溫以寧的臉：「長得真好看，這小臉嫩的……」
溫以寧偏頭躲開。
老三邪魅一笑：「還挺烈。」
說著把手伸向她領口。
溫以寧右腳猛地踹了出去。腳上鐵鏈還沒解開，但她這一腳用了全身力氣，狠狠踹在老三小腿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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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和豹哥一起撲上來。
溫以寧拼盡全力一掙——腳上鐵鏈竟然鬆了。她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雙手合攏直接砸在老二鼻樑上。
老二「啊」的一聲慘叫，鼻血噴了出來。
豹哥從後面抱住她。溫以寧往後一仰，手上的鐵鏈狠狠撞在他腦袋上。
又是一聲慘叫。
老三爬起來了。從腰間抽出一把刀：「老子宰了你！」
他撲過來。
溫以寧側身躲開，趁勢掙開手上的鐵鏈，抓住他的手腕往外一擰。
「啊！！！」
老三慘叫，刀從手裡掉了下去，整個人跪在地上，右手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耷拉著。
溫以寧彎腰撿起刀，在手裡掂了掂。
老四剛從外面衝進來，看到這一幕腿都軟了。
「老、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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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分鐘，門被一腳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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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變成更濃的興趣。
「鐵鏈都能掙開？是我小看你了。」
接著抬手制止身後要往前沖的人。
「都退下。」
他往前走了兩步，目光落在她手裡的刀上：「練過？」
溫以寧沒回答。
刀尖抬起來，對準他。
她知道自己的樣子一定很狼狽。但手穩得沒有一絲顫抖。
「放我走，否則你這些兄弟，我一個一個廢掉。」
右手不動聲色地摸向袖口。
銀針還在。她鬆了口氣。
這是最後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亮出來。
剛才那三個男人根本沒注意到她怎麼出手的，但雷哥不一樣。
雷哥低笑了一聲。
緩步向前，在距離兩步遠的地方停下。
「你知不知道這倉庫外面還有多少人？」
「二十個。」他自問自答，「都帶著傢伙。你覺得你能逃得掉？」
「可以試試。」
「哦？」
雷哥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很久。久到溫以寧以為他要動手了。
他卻忽然收起沉香木珠，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把東西送進來。」
掛了電話，重新看向溫以寧，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
「慧欣說你難對付，我還不信。現在信了。」
門再次打開。
一個黑衣人拎著金屬箱走進來，放下，又退了出去。
雷哥彎腰開箱。
幾排注射器整整齊齊擺在裡面。
他從裡面取出一支，透明的液體在針管里微微晃動。
「知道這是什麼嗎？」他晃了晃針管，「好東西。一針下去，渾身發軟，意識清醒，但動不了。」
溫以寧瞳孔微微縮緊。
肌肉鬆弛劑。打了之後人是清醒的，能看能聽能感受，但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她咬緊牙關，沒讓恐懼浮上來。
「你自己選。」雷哥笑著，眼神卻冷得像冰，「是乖乖打針，還是讓我的人打斷你的手腳再打針？」
溫以寧沒動。
餘光掃過門口那站著兩個黑衣人。
地上那三個已經爬不起來了。
雷哥身後還站著七八個，個個身材魁梧。
倉庫外面還有二十個。
她手裡只有一把刀和十二根銀針。
硬拼沒有勝算。
唯一的辦法是拖。
拖到夜臨淵找來。
小尾鑽戒的GPS會告訴他自己的位置。
以他的速度，從她失蹤到現在，應該已經查到坐標了。
她只需要再撐一會兒。
「想好了嗎？」雷哥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我耐心有限。」
溫以寧深吸一口氣。
手指悄悄探進袖口，摸到那排銀針。
「我選第三條路。」
「沒有第三條路。」
「我說有就有。」
話音還沒落，溫以寧的手已經從袖口抽了出來。
三道銀光同時飛出去。
三個男人甚至沒來得及叫出聲，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臥槽臥槽臥槽——」
老四連滾帶爬往後縮，腿軟得站不起來。
又是三根銀針。又放倒兩個。
溫以寧的動作快得像鬼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抬手都有人倒下，每一次揮刀都有人後退。
但她知道撐不了多久。
銀針只剩六根。
而且體力在迅速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