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大紅門幫老大
白慧欣在暗處布了局，溫以寧毫無察覺。
在她眼裡，白慧欣早就是一條喪家之犬，翻不起什麼浪了。
最近她剛把公司搬進自己買下的大廈，事事順心，心情也跟著明朗。
下班後，她利落地收拾好東西，拎起包，一邊往外走一邊撥通了夜臨淵的電話。
「臨淵，我下班了。咱去吃上次你說的那家日料吧？」
電話那頭，夜臨淵的聲音低沉又寵溺：「好。你慢點開，我等你。」
「知道啦。」
掛了電話，溫以寧腳步輕快地往停車場走。
完全沒注意到，角落裡藏著幾道黑影。
「就是她。」為首的黑衣人死死盯著溫以寧的背影，「動手。」
旁邊一個年輕點的男人咽了口唾沫：「這女人……尤物啊！」
「就是。」另一個男人舔了舔嘴唇，笑得猥瑣，「一想到等會兒能......」
「閉嘴。」為首的黑衣人直接打斷他，「按計劃來。老四你負責捂嘴，老三幫忙抓人，老二看著出口別讓她跑了。我從正面擋。聽明白沒？」
「明白。」
幾個人貓著腰，悄悄繞到溫以寧身後。
溫以寧正低頭翻包找車鑰匙，一塊浸滿迷藥的毛巾從身後捂住了她的口鼻。
壞了。
幾乎是本能的，溫以寧借力往前一帶，右手抓住那隻手腕，一個利落的過肩摔——
「啊！」
一百六十斤的壯漢，硬生生被她摔在地上，慘叫出聲。
溫以寧轉身就往出口跑。
可迷藥已經在擴散了。她跑了沒幾步，腦子越來越沉，腿也越來越軟。
老四捂著後腦勺爬起來，「媽的，這娘們兒也太能打了……」
「閉嘴！追！」為首的黑衣人率先沖了出去。
眼看著就要衝到出口，一隻手攥住了溫以寧的胳膊。
她掙扎著想甩開，可迷藥已經讓她使不上力。
身體一軟，她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為首的黑衣人蹲下來，探了探她的鼻息，確認昏迷了，這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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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上車。這女人不好對付，給她再加一道繩子。」
老四揉著後腦勺：「加一道？加兩道都不夠。」
「行了，少廢話，趕緊的。」
幾個人利落地把溫以寧抬進一輛黑色麵包車。車門一拉，車子迅速駛出停車場，消失在夜色里。
*
而此時，夜臨淵已經到了餐廳。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整個京市的夜景，燈火輝煌。
服務員過來問他要不要先點菜。
他說不用，等人。
十幾分鐘過去了。
溫以寧還沒來。
夜臨淵低頭看了眼手機，七點十分了。從溫莎集團過來，正常開車也就十分鐘，再怎麼著也該到了。
他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就是胸口悶悶的，像壓了塊石頭。
他拿起手機撥溫以寧的電話。
聽筒里傳來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關機了？
不可能。溫以寧的手機從來不會關機。
他心裡一沉，撥通了陳屹的電話。
響了一聲就接了。
「查一下以寧的位置，她手機關機了。」
陳屹聽出他聲音里的緊繃，什麼都沒問，只回了一個字：「好。」
幾分鐘後，電話回了過來。
「夜總，溫總最後出現的位置在溫莎集團大廈地下停車場。監控顯示，晚上六點四十九分，她一個人走到B2層停車位。然後——」
「然後什麼？」
「她被一群人拖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一共四個人，動作很利落，應該是專業的。少夫人反抗過，還放倒了一個人，但對方用了迷藥。」
夜臨淵的呼吸停了一拍。
「監控發給我。」
「已經發到您手機上了。」
夜臨淵點開視頻。
畫面不算太清晰，但他一眼就認出了溫以寧。
「報警了嗎？」他問。
「報了。王慶那邊也在查，但車牌是假的。」
「我現在去停車場。」
夜臨淵掛了電話，快步走出餐廳。
到了溫莎大廈B2層，溫以寧的車還停在那裡。
夜臨淵站在車旁邊，彎下腰仔細看地面。
垃圾桶倒在地上，旁邊有一小片碎玻璃。
他蹲下來，撥開碎渣。
然後看見了那枚小小的尾戒。
銀色的，上面刻著一朵雛菊。
她一直戴著。
他把戒指攥進掌心，攥得很緊。
這是她留下的。
一定是什麼線索。
……
倉庫里。
溫以寧是被凍醒的。
後背貼著冰涼的水泥地，冷意一層層往骨頭縫裡鑽。她下意識想翻個身，手腳剛一動，就聽見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屋子裡來迴響。
是鐵鏈。她被鐵鏈拴著。
眼睛被黑布蒙著，嘴上貼著膠帶。空氣里全是潮濕的霉味，混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
她沒急著掙扎。
先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然後不動聲色地掙了兩下。
鐵鏈紋絲不動，鎖得很死。
還沒來得及再試，門就開了。
腳步聲很重，至少三個人。
「醒了？」一個粗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是豹哥帶著老二老三。
溫以寧沒動。
「怎麼？嚇傻了？」老三蹲下來，一股煙味撲面而來。他伸手拍了拍溫以寧的臉，「說句話唄，美女。」
說完又笑著搖了搖頭，「差點忘了，你現在說不出話。」
他伸手撕掉了溫以寧嘴上的膠帶。
「嘶——」
劇痛讓溫以寧倒吸一口涼氣，她脫口而出：「你是誰？為什麼要抓我？」
老三不屑地笑了一聲：「好好想想，你得罪了誰？」
「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溫以寧腦子裡飛快地過著名單，「蘇見微？溫家？溫聆雪？」
「......」
「都不是？那就是白慧欣了。」
「腦子轉得挺快，可惜啊，知道了也沒用。」
「你們是大紅門幫的？」
「你怎麼知......道？"
老三臉色一變，下意識看向豹哥。
豹哥一腳踹在他小腿上："蠢貨，她套你話呢。"
溫以寧心裡有了底。大紅門幫，京市地下勢力里最下三濫的一夥，專門接髒活，綁票、勒索、逼債，什麼都干。
但有個規矩——只圖財，不害命。
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白慧欣給你們多少錢？"她聲音冷靜，像在談一筆生意，"我出雙倍。"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豹哥連忙迎上去：「老大，您怎麼親自來了？」
「人怎麼樣了？」
另一個聲音更沉穩些，此人就是雷哥。
大紅門幫的老大。
「剛醒。」
「把布摘了。」
「摘了她就看到我們了……」
「將死之人而已。摘了。」
「是。」
豹哥一把扯下溫以寧眼上的黑布。
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她眯起眼睛，緩了好幾秒才看清眼前的人。
是個很高很壯的男人，三十五歲上下，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跟這倉庫格格不入。手裡把玩著一串沉香木珠，珠子在他指間轉來轉去。他的目光落在溫以寧臉上，像是在看一件待估價的藏品。
溫以寧沒躲。
她直直地看回去，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審視和打量。
男人眯了眯眼，似乎對她這種反應有點意外。
「溫以寧？」他微微俯身，湊近了一些，「是你報警讓人抓了慧欣？」
溫以寧瞳孔一縮。
很快她就鎮定下來，淡淡開口：「你是白慧欣的什麼人？」
男人直起身，嘴角扯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你沒必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就行。」
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是在宣布一個事實。
溫以寧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說了一句：「你喜歡她。」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男人轉珠子的手頓了一下。
就那一下。
很快他就恢復如常，珠子又開始在指間轉動。
「跟你沒關係。」
在她眼裡，白慧欣早就是一條喪家之犬，翻不起什麼浪了。
最近她剛把公司搬進自己買下的大廈，事事順心，心情也跟著明朗。
下班後，她利落地收拾好東西，拎起包，一邊往外走一邊撥通了夜臨淵的電話。
「臨淵，我下班了。咱去吃上次你說的那家日料吧？」
電話那頭，夜臨淵的聲音低沉又寵溺：「好。你慢點開，我等你。」
「知道啦。」
掛了電話，溫以寧腳步輕快地往停車場走。
完全沒注意到，角落裡藏著幾道黑影。
「就是她。」為首的黑衣人死死盯著溫以寧的背影，「動手。」
旁邊一個年輕點的男人咽了口唾沫：「這女人……尤物啊！」
「就是。」另一個男人舔了舔嘴唇，笑得猥瑣，「一想到等會兒能......」
「閉嘴。」為首的黑衣人直接打斷他，「按計劃來。老四你負責捂嘴，老三幫忙抓人，老二看著出口別讓她跑了。我從正面擋。聽明白沒？」
「明白。」
幾個人貓著腰，悄悄繞到溫以寧身後。
溫以寧正低頭翻包找車鑰匙，一塊浸滿迷藥的毛巾從身後捂住了她的口鼻。
壞了。
幾乎是本能的，溫以寧借力往前一帶，右手抓住那隻手腕，一個利落的過肩摔——
「啊！」
一百六十斤的壯漢，硬生生被她摔在地上，慘叫出聲。
溫以寧轉身就往出口跑。
可迷藥已經在擴散了。她跑了沒幾步，腦子越來越沉，腿也越來越軟。
老四捂著後腦勺爬起來，「媽的，這娘們兒也太能打了……」
「閉嘴！追！」為首的黑衣人率先沖了出去。
眼看著就要衝到出口，一隻手攥住了溫以寧的胳膊。
她掙扎著想甩開，可迷藥已經讓她使不上力。
身體一軟，她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為首的黑衣人蹲下來，探了探她的鼻息，確認昏迷了，這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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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上車。這女人不好對付，給她再加一道繩子。」
老四揉著後腦勺：「加一道？加兩道都不夠。」
「行了，少廢話，趕緊的。」
幾個人利落地把溫以寧抬進一輛黑色麵包車。車門一拉，車子迅速駛出停車場，消失在夜色里。
*
而此時，夜臨淵已經到了餐廳。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整個京市的夜景，燈火輝煌。
服務員過來問他要不要先點菜。
他說不用，等人。
十幾分鐘過去了。
溫以寧還沒來。
夜臨淵低頭看了眼手機，七點十分了。從溫莎集團過來，正常開車也就十分鐘，再怎麼著也該到了。
他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就是胸口悶悶的，像壓了塊石頭。
他拿起手機撥溫以寧的電話。
聽筒里傳來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關機了？
不可能。溫以寧的手機從來不會關機。
他心裡一沉，撥通了陳屹的電話。
響了一聲就接了。
「查一下以寧的位置，她手機關機了。」
陳屹聽出他聲音里的緊繃，什麼都沒問，只回了一個字：「好。」
幾分鐘後，電話回了過來。
「夜總，溫總最後出現的位置在溫莎集團大廈地下停車場。監控顯示，晚上六點四十九分，她一個人走到B2層停車位。然後——」
「然後什麼？」
「她被一群人拖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一共四個人，動作很利落，應該是專業的。少夫人反抗過，還放倒了一個人，但對方用了迷藥。」
夜臨淵的呼吸停了一拍。
「監控發給我。」
「已經發到您手機上了。」
夜臨淵點開視頻。
畫面不算太清晰，但他一眼就認出了溫以寧。
「報警了嗎？」他問。
「報了。王慶那邊也在查，但車牌是假的。」
「我現在去停車場。」
夜臨淵掛了電話，快步走出餐廳。
到了溫莎大廈B2層，溫以寧的車還停在那裡。
夜臨淵站在車旁邊，彎下腰仔細看地面。
垃圾桶倒在地上，旁邊有一小片碎玻璃。
他蹲下來，撥開碎渣。
然後看見了那枚小小的尾戒。
銀色的，上面刻著一朵雛菊。
她一直戴著。
他把戒指攥進掌心，攥得很緊。
這是她留下的。
一定是什麼線索。
……
倉庫里。
溫以寧是被凍醒的。
後背貼著冰涼的水泥地，冷意一層層往骨頭縫裡鑽。她下意識想翻個身，手腳剛一動，就聽見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屋子裡來迴響。
是鐵鏈。她被鐵鏈拴著。
眼睛被黑布蒙著，嘴上貼著膠帶。空氣里全是潮濕的霉味，混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
她沒急著掙扎。
先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然後不動聲色地掙了兩下。
鐵鏈紋絲不動，鎖得很死。
還沒來得及再試，門就開了。
腳步聲很重，至少三個人。
「醒了？」一個粗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是豹哥帶著老二老三。
溫以寧沒動。
「怎麼？嚇傻了？」老三蹲下來，一股煙味撲面而來。他伸手拍了拍溫以寧的臉，「說句話唄，美女。」
說完又笑著搖了搖頭，「差點忘了，你現在說不出話。」
他伸手撕掉了溫以寧嘴上的膠帶。
「嘶——」
劇痛讓溫以寧倒吸一口涼氣，她脫口而出：「你是誰？為什麼要抓我？」
老三不屑地笑了一聲：「好好想想，你得罪了誰？」
「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溫以寧腦子裡飛快地過著名單，「蘇見微？溫家？溫聆雪？」
「......」
「都不是？那就是白慧欣了。」
「腦子轉得挺快，可惜啊，知道了也沒用。」
「你們是大紅門幫的？」
「你怎麼知......道？"
老三臉色一變，下意識看向豹哥。
豹哥一腳踹在他小腿上："蠢貨，她套你話呢。"
溫以寧心裡有了底。大紅門幫，京市地下勢力里最下三濫的一夥，專門接髒活，綁票、勒索、逼債，什麼都干。
但有個規矩——只圖財，不害命。
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白慧欣給你們多少錢？"她聲音冷靜，像在談一筆生意，"我出雙倍。"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豹哥連忙迎上去：「老大，您怎麼親自來了？」
「人怎麼樣了？」
另一個聲音更沉穩些，此人就是雷哥。
大紅門幫的老大。
「剛醒。」
「把布摘了。」
「摘了她就看到我們了……」
「將死之人而已。摘了。」
「是。」
豹哥一把扯下溫以寧眼上的黑布。
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她眯起眼睛，緩了好幾秒才看清眼前的人。
是個很高很壯的男人，三十五歲上下，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跟這倉庫格格不入。手裡把玩著一串沉香木珠，珠子在他指間轉來轉去。他的目光落在溫以寧臉上，像是在看一件待估價的藏品。
溫以寧沒躲。
她直直地看回去，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審視和打量。
男人眯了眯眼，似乎對她這種反應有點意外。
「溫以寧？」他微微俯身，湊近了一些，「是你報警讓人抓了慧欣？」
溫以寧瞳孔一縮。
很快她就鎮定下來，淡淡開口：「你是白慧欣的什麼人？」
男人直起身，嘴角扯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你沒必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就行。」
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是在宣布一個事實。
溫以寧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說了一句：「你喜歡她。」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男人轉珠子的手頓了一下。
就那一下。
很快他就恢復如常，珠子又開始在指間轉動。
「跟你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