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沈家人知道真相
沈擎蒼最後看向沈旭東，眼神嚴肅起來。
「老大，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對不起未晞和可心……」
「爸，」沈旭東哭笑不得，「我怎麼可能？您還不了解我嗎？老婆，你幫我證明一下。」
姜未晞笑著接話：「爸，我相信他。」
沈可心也在旁邊幫腔：「爸爸最好了，才不會做壞事呢！」
沈擎蒼哼了一聲，又把目光轉向沈硯西。
「那到底是誰的？」
沈硯西還沒來得及開口，沈沐南和沈安北齊刷刷把目光投向父親。
沈擎蒼被兩個兒子看得渾身不自在，趕緊轉向妻子表忠心：「你們看我幹什麼？我跟你們媽媽結婚快三十年了，我什麼人你們還不知道？」
容姝靠在枕頭上，笑眯眯的：「就是，你們爸爸才不會有私生子呢。」她說著拍了拍沈擎蒼的手背，像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大貓。
沈硯西急了：「你們想什麼呢？這是媽媽和……」
「什麼？」沈擎蒼打斷他，「是你媽媽的私生子？」
「胡說八道，」容姝氣得拍了下床沿，「我哪來的私生子？」
沈擎蒼趕緊握住妻子的手安撫：「對對對，你絕對不可能給我戴綠帽子。」
沈硯西急得直跺腳：「你們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沈沐南眼疾手快，一把搶過文件袋，手指一挑就拆開封口，抽出報告。
然後他整個人石化了。
沈安北看他這副反應，心裡咯噔一下，從他手裡把報告抽出來，一字一句念出聲：
「被檢人容姝與溫以寧，經DNA比對，符合生物學母女關係。鑑定結果……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念完最後一個字，他自己也傻眼了。
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姜未晞捂著嘴，眼眶紅了。
沈可心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小聲嘟囔了一句：「我就說嘛，姑姑就是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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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姝最先反應過來。她想說話，但嘴唇一直在抖，半天沒發出聲音。
沈擎蒼回過神來，一把奪過報告，舉到眼前盯著那行結論。
99.99%。
他看了又看，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老眼昏花，又像是在確認這不是一場夢。
然後他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她還活著。」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的女兒……還活著。」
容姝終於哭出聲來。她捂著嘴，眼淚從指縫裡滲出來，怎麼都止不住。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是我的寧寧。」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就是我女兒……」
她說著忽然掀開被子要下床：「我要去京市。」
沈擎蒼趕緊按住她：「你幹什麼？你現在的身體怎麼能折騰？」
「我不管，」容姝的聲音又急又哽咽，「我要去見我的寧寧，我現在就要去。我等不了了，一天都等不了了。」
「老婆，你聽我說……」
「你放開我！」容姝難得發了脾氣，「我找了二十多年，我以為她死了，以為我的孩子早就被燒死了。現在她活著，她就活生生地在那兒，你讓我在這兒躺著？我躺不住。」
「媽，您冷靜一下。」沈旭東也過來勸。
「我怎麼冷靜？」容姝轉頭看他，眼眶通紅，「那是你妹妹，你親妹妹。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每年她生日那天，我都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哭，連你爸我都不敢讓他看見。我夢見過她無數次，每次都是火，都是她在哭，我夠不著她，我怎麼都夠不著她。」
她說得聲淚俱下，整個人都在發抖。
沈硯西趕緊蹲到床邊，握住容姝的手。
「媽，您聽我說一句。」
容姝看著他，眼淚還在流，但沒再掙扎了。
沈硯西輕聲說：「媽，我知道您想見妹妹，我們都想。但您想想，妹妹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您這麼突然衝過去，跟她說『我是你媽』，她會怎麼想？」
容姝愣住了。
「她會覺得莫名其妙，」沈硯西耐心地說，「會覺得荒唐。一個從來沒見過的人突然跑來認親，張口就說『我是你親媽』，換誰誰不怕？媽，您不想嚇著她吧？」
容姝的眼淚還在流，但眼神已經沒那麼衝動了。她抿著嘴，嘴唇抿得發白，像是在拼命忍著什麼。
沈安北也點頭：「二哥說得對。咱們得慢慢來，先跟她做朋友，讓她了解咱們，等時機成熟了再告訴她。這種事情急不得，搞不好會適得其反。」
幾個孩子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容姝眼淚雖然還在掉，但情緒明顯平復了一些。
沈沐南站在窗邊，一直沒吭聲。
可他就是覺得眼熟。
現在他知道了。
原來她是自己妹妹。
「可是，」他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妹妹不是被燒死了嗎？」
這句話讓屋子裡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同時想起那場火。
二十多年前的那場火，燒掉了沈家半棟別墅，也燒死了一歲多的沈安寧。
大家都以為那是意外。
可現在，沈安寧還活著。
「所以，當年不是意外。」沈旭東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妹妹的事，是有人蓄意為之。」
沒有人說話，但每個人心裡都在想同一件事。
如果那場火不是意外，是誰放的火？是誰要殺一個一歲多的孩子？那個人現在還在暗處嗎？
沈擎蒼的手握緊了，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沉得發悶：
「老大，去查。當年的事，我要知道真相。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沈擎蒼的女兒。」
沈旭東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狠戾：「爸，您放心。我馬上讓人去查。」
「我也讓人查。」沈沐南眼裡沒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在圈子裡認識的人多，三教九流的都有，有些事我來查更方便。」
「還有我。」沈安北把報告放下，「檢察系統那邊我熟，有什麼線索我隨時跟進。」
沈硯西也往前站了一步，握了握拳頭：「醫院這邊我來查。」
沈擎蒼看著四個兒子，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查。不管花多少錢，不管費多大力氣，都要查清楚。」
沈可心被大人凝重的氣氛弄得有點緊張，拽著姜未晞的袖子問：「媽媽，姑姑真的是我的姑姑嗎？」
姜未晞蹲下來摸著她的頭：「是。可心真厲害，一眼就把姑姑認出來了。」
沈可心得意得不行：「我就知道，我第一次看見姑姑就知道她是姑姑。」
她說著跑到床邊，踮著腳尖拉容姝的手：「奶奶，姑姑什麼時候再來呀？我想她了。」
容姝擦著眼淚笑了：「奶奶也想她。等奶奶養好身體，咱們一起去看她。」
沈沐南在旁邊接話：「對，媽您先把身體養好。等您好了，我們陪您一起去京市找妹妹。」
容姝用力點頭，眼淚又掉下來了，但這次是笑著掉的。
「好，好，我一定好好養身體。健健康康地去見我的寧寧。」
沈擎蒼握著她的手，聲音也啞了：「我陪你。咱們一起把身體養好，不能讓女兒擔心。」
容姝看著他，點了點頭。
沈擎蒼又轉向沈旭東，臉上的笑容收了大半：「老大，還有一件事。寧寧這些年過得好不好，也給我查清楚。她在哪裡長大，跟誰一起長大，受過什麼苦，有沒有人欺負她，一樣一樣查清楚。」
沈旭東點頭：「爸，您放心。妹妹這些年的事，我會查得一清二楚。」
沈擎蒼沒再說話，只是握著妻子的手，看著窗外。
二十多年了。他早就以為女兒不在了。
每年清明，他還是會去墓園。
容姝不讓他去，他就自己悄悄去。
可現在她回來了。還好好的，長成了那麼好的一個人。
他眼眶一熱，別過頭去。
「老大，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對不起未晞和可心……」
「爸，」沈旭東哭笑不得，「我怎麼可能？您還不了解我嗎？老婆，你幫我證明一下。」
姜未晞笑著接話：「爸，我相信他。」
沈可心也在旁邊幫腔：「爸爸最好了，才不會做壞事呢！」
沈擎蒼哼了一聲，又把目光轉向沈硯西。
「那到底是誰的？」
沈硯西還沒來得及開口，沈沐南和沈安北齊刷刷把目光投向父親。
沈擎蒼被兩個兒子看得渾身不自在，趕緊轉向妻子表忠心：「你們看我幹什麼？我跟你們媽媽結婚快三十年了，我什麼人你們還不知道？」
容姝靠在枕頭上，笑眯眯的：「就是，你們爸爸才不會有私生子呢。」她說著拍了拍沈擎蒼的手背，像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大貓。
沈硯西急了：「你們想什麼呢？這是媽媽和……」
「什麼？」沈擎蒼打斷他，「是你媽媽的私生子？」
「胡說八道，」容姝氣得拍了下床沿，「我哪來的私生子？」
沈擎蒼趕緊握住妻子的手安撫：「對對對，你絕對不可能給我戴綠帽子。」
沈硯西急得直跺腳：「你們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沈沐南眼疾手快，一把搶過文件袋，手指一挑就拆開封口，抽出報告。
然後他整個人石化了。
沈安北看他這副反應，心裡咯噔一下，從他手裡把報告抽出來，一字一句念出聲：
「被檢人容姝與溫以寧，經DNA比對，符合生物學母女關係。鑑定結果……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念完最後一個字，他自己也傻眼了。
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姜未晞捂著嘴，眼眶紅了。
沈可心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小聲嘟囔了一句：「我就說嘛，姑姑就是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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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姝最先反應過來。她想說話，但嘴唇一直在抖，半天沒發出聲音。
沈擎蒼回過神來，一把奪過報告，舉到眼前盯著那行結論。
99.99%。
他看了又看，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老眼昏花，又像是在確認這不是一場夢。
然後他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她還活著。」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的女兒……還活著。」
容姝終於哭出聲來。她捂著嘴，眼淚從指縫裡滲出來，怎麼都止不住。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是我的寧寧。」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就是我女兒……」
她說著忽然掀開被子要下床：「我要去京市。」
沈擎蒼趕緊按住她：「你幹什麼？你現在的身體怎麼能折騰？」
「我不管，」容姝的聲音又急又哽咽，「我要去見我的寧寧，我現在就要去。我等不了了，一天都等不了了。」
「老婆，你聽我說……」
「你放開我！」容姝難得發了脾氣，「我找了二十多年，我以為她死了，以為我的孩子早就被燒死了。現在她活著，她就活生生地在那兒，你讓我在這兒躺著？我躺不住。」
「媽，您冷靜一下。」沈旭東也過來勸。
「我怎麼冷靜？」容姝轉頭看他，眼眶通紅，「那是你妹妹，你親妹妹。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每年她生日那天，我都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哭，連你爸我都不敢讓他看見。我夢見過她無數次，每次都是火，都是她在哭，我夠不著她，我怎麼都夠不著她。」
她說得聲淚俱下，整個人都在發抖。
沈硯西趕緊蹲到床邊，握住容姝的手。
「媽，您聽我說一句。」
容姝看著他，眼淚還在流，但沒再掙扎了。
沈硯西輕聲說：「媽，我知道您想見妹妹，我們都想。但您想想，妹妹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您這麼突然衝過去，跟她說『我是你媽』，她會怎麼想？」
容姝愣住了。
「她會覺得莫名其妙，」沈硯西耐心地說，「會覺得荒唐。一個從來沒見過的人突然跑來認親，張口就說『我是你親媽』，換誰誰不怕？媽，您不想嚇著她吧？」
容姝的眼淚還在流，但眼神已經沒那麼衝動了。她抿著嘴，嘴唇抿得發白，像是在拼命忍著什麼。
沈安北也點頭：「二哥說得對。咱們得慢慢來，先跟她做朋友，讓她了解咱們，等時機成熟了再告訴她。這種事情急不得，搞不好會適得其反。」
幾個孩子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容姝眼淚雖然還在掉，但情緒明顯平復了一些。
沈沐南站在窗邊，一直沒吭聲。
可他就是覺得眼熟。
現在他知道了。
原來她是自己妹妹。
「可是，」他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妹妹不是被燒死了嗎？」
這句話讓屋子裡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同時想起那場火。
二十多年前的那場火，燒掉了沈家半棟別墅，也燒死了一歲多的沈安寧。
大家都以為那是意外。
可現在，沈安寧還活著。
「所以，當年不是意外。」沈旭東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妹妹的事，是有人蓄意為之。」
沒有人說話，但每個人心裡都在想同一件事。
如果那場火不是意外，是誰放的火？是誰要殺一個一歲多的孩子？那個人現在還在暗處嗎？
沈擎蒼的手握緊了，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沉得發悶：
「老大，去查。當年的事，我要知道真相。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沈擎蒼的女兒。」
沈旭東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狠戾：「爸，您放心。我馬上讓人去查。」
「我也讓人查。」沈沐南眼裡沒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在圈子裡認識的人多，三教九流的都有，有些事我來查更方便。」
「還有我。」沈安北把報告放下，「檢察系統那邊我熟，有什麼線索我隨時跟進。」
沈硯西也往前站了一步，握了握拳頭：「醫院這邊我來查。」
沈擎蒼看著四個兒子，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查。不管花多少錢，不管費多大力氣，都要查清楚。」
沈可心被大人凝重的氣氛弄得有點緊張，拽著姜未晞的袖子問：「媽媽，姑姑真的是我的姑姑嗎？」
姜未晞蹲下來摸著她的頭：「是。可心真厲害，一眼就把姑姑認出來了。」
沈可心得意得不行：「我就知道，我第一次看見姑姑就知道她是姑姑。」
她說著跑到床邊，踮著腳尖拉容姝的手：「奶奶，姑姑什麼時候再來呀？我想她了。」
容姝擦著眼淚笑了：「奶奶也想她。等奶奶養好身體，咱們一起去看她。」
沈沐南在旁邊接話：「對，媽您先把身體養好。等您好了，我們陪您一起去京市找妹妹。」
容姝用力點頭，眼淚又掉下來了，但這次是笑著掉的。
「好，好，我一定好好養身體。健健康康地去見我的寧寧。」
沈擎蒼握著她的手，聲音也啞了：「我陪你。咱們一起把身體養好，不能讓女兒擔心。」
容姝看著他，點了點頭。
沈擎蒼又轉向沈旭東，臉上的笑容收了大半：「老大，還有一件事。寧寧這些年過得好不好，也給我查清楚。她在哪裡長大，跟誰一起長大，受過什麼苦，有沒有人欺負她，一樣一樣查清楚。」
沈旭東點頭：「爸，您放心。妹妹這些年的事，我會查得一清二楚。」
沈擎蒼沒再說話，只是握著妻子的手，看著窗外。
二十多年了。他早就以為女兒不在了。
每年清明，他還是會去墓園。
容姝不讓他去，他就自己悄悄去。
可現在她回來了。還好好的，長成了那麼好的一個人。
他眼眶一熱，別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