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張助理在程總身邊工作多久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讓她稍等，我下來。」張清瑜的聲音公事公辦，聽不出任何波瀾。
前台小姐掛了電話，抬頭對上徐婉盈探究的目光，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徐小姐，請您稍等片刻，馬上有人來接您，您可以去沙發那邊坐著休息會兒。」
徐婉盈點了點頭，退到一旁大理石的台面前，把包和收納袋放在上面，抱臂安靜地等著。
前台大廳里人來人往，那些穿著職業裝的男男女女步履匆匆地從她身邊經過，看見盤條靚順的美女，時不時有人投來驚鴻一瞥。
她倒也不在意，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不多時，電梯門打開。
張清瑜從裡面走出來，整個人的打扮利落又不失優雅。
她朝前台的方向徐步走來，目光落在那個身姿曼妙的背影上。
那人穿著修身的西裝裙，高跟鞋修飾著的白皙纖細小腿顯得修長筆直，光是站在那裡就足夠讓人賞心悅目。
她試探性地叫了聲：「徐小姐？」
徐婉盈循聲回頭。
來人身量高挑，穿著香檳色的真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領口別了一枚細小的鑽石胸針，頭髮挽著，腳上是一雙Jimmy Choo的裸色尖頭高跟鞋，妝容精緻而克制，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散發著一股職場精英的幹練與從容。
徐婉盈的視線落到她腳上那雙鞋時，眼底掠過一絲意外，隨即挑了挑眉。
這是Jimmy Choo的當季新款，和自己腳上的這雙一模一樣。
來人顯然也注意到了。
徐婉盈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面上笑意未減。
「我是，請問你是？」
張清瑜站在她面前，姿態端正地介紹道：「我是程總的助理，我姓張，張清瑜。」
徐婉盈莞爾一笑，頷首道：「張助理你好，我來找程總，不知道他現在方不方便？」
張清瑜注意到她拎在身前的包和收納袋，收回視線後禮貌地說道：「程總在開會，已經開了一個多小時了，估摸著還要半小時左右才能結束。」
說著，她側身讓出一步，向前方伸手道：「要不您先到樓上的會客室坐一會兒？裡面茶和點心都有。會議一結束，我會第一時間通知程總。」
她說話的語氣裡帶著公事公辦的距離感，但措辭周全，姿態周到。
徐婉盈點了點頭，臉上還是那副輕鬆的神情，語氣沒有半分等待的不悅：「好，麻煩你了。我在裡面等著就好，你忙你的。」
張清瑜引著她穿過大堂，刷卡進了高管專屬電梯區。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密閉的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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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清瑜站在電梯按鈕前，微仰著頭，視線落在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上。
電梯轎廂是鏡面設計，四面都能看清人像，她用眼角餘光細細地打量著徐婉盈。
那張年輕的面孔在鏡面的反射中模糊而美艷，皮膚白，嘴唇紅潤，即使沒塗口紅，天然的唇色已經足夠好看。
她自嘲地笑了笑，心想原來他喜歡的是這樣的女人，年輕、漂亮，眉眼之間還有一種渾然不覺的自信。
「徐小姐第一次來程氏總部？」她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好奇，像是在找話題閒聊。
「嗯。」徐婉盈應了一聲。
「程總平時行程很滿，一般訪客都需要提前三天預約。」張清瑜側過頭來，臉上掛著笑：「不過徐小姐是例外，程總交代過，如果是您來，隨時通知他。」
徐婉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打量了她一眼：「那張助理呢？在程氏集團工作多久了？」
「可能有個十年了，我畢業就來了。」
徐婉盈點了點頭。
十年，足夠張清瑜見證程既銘從分管領導一步步升到集團總裁的全部過程，足夠她熟悉他所有的習慣和脾性。
而眼前這個女孩認識他多久？幾個月？
電梯叮的一聲，在四十八層停下，打斷她的思緒。
她率先邁出電梯。
這一層的格局和樓下截然不同，走廊寬敞而安靜，地面鋪著深灰色的地毯，牆面是啞光的米色壁布，每隔幾米就有一盆修剪整齊的綠植。
徐婉盈跟著她走進一間寬敞的會客室。
落地窗外是北城的天際線，俯瞰下去，城市的車流如蟻行，高樓如積木，密密匝匝地鋪展到天際盡頭。
「徐小姐請坐，我讓人給您倒杯茶。」
徐婉盈收回視線，說了聲「謝謝」，隨即在沙發上落座。
張清瑜已經走到了門口，又想到什麼轉過身說：「有什麼需要隨時按茶几下面的呼叫鈴，我就在這層樓。」
「好，你去忙吧。」徐婉盈朝她笑了笑。
門輕聲合上。
會客室里只剩她一個人。徐婉盈靠在沙發上，閒來無事，偏頭打量著這間會客室的布局。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著，半小時後，會客室虛掩的門被人推開。
程既銘走了進來。
會客室的門被他隨手帶上，發出咔噠聲響。
徐婉盈正歪在沙發上看手機，聽見動靜抬起頭來，隨即眉眼彎了彎：「會開完了？」
他今日穿著一身黑色的條紋手工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
剛開完決策會，眉宇間還凝著思索時的冷峻，眼神看起來比平日裡深沉，整個人的周身罩著一層無形的屏障，不怒自威，生人勿近。
徐婉盈靠在沙發里，歪著頭打量他。
她很少見到他這副樣子。平日在她面前，他總是鬆弛的，眉眼溫和，說話時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
她眨了眨眼，忽然覺得這樣的他有些陌生，又有些新鮮。
程既銘視線落定在她身上時，整個人忽然鬆懈下來。
他抬手鬆了松領帶結，朝她走過來，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等很久了？怎麼不提前給我打電話？」他開口，聲音還帶著會議後的沙啞，語氣雖有幾分責備，但更多的卻是驚喜。
徐婉盈站起來，指了指茶几上的保溫桶：「我媽燉了雞湯，非要我給你送一碗過來，你不感謝我就罷了，還說我。」
「讓她稍等，我下來。」張清瑜的聲音公事公辦，聽不出任何波瀾。
前台小姐掛了電話，抬頭對上徐婉盈探究的目光，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徐小姐，請您稍等片刻，馬上有人來接您，您可以去沙發那邊坐著休息會兒。」
徐婉盈點了點頭，退到一旁大理石的台面前，把包和收納袋放在上面，抱臂安靜地等著。
前台大廳里人來人往，那些穿著職業裝的男男女女步履匆匆地從她身邊經過，看見盤條靚順的美女，時不時有人投來驚鴻一瞥。
她倒也不在意，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不多時，電梯門打開。
張清瑜從裡面走出來，整個人的打扮利落又不失優雅。
她朝前台的方向徐步走來，目光落在那個身姿曼妙的背影上。
那人穿著修身的西裝裙，高跟鞋修飾著的白皙纖細小腿顯得修長筆直，光是站在那裡就足夠讓人賞心悅目。
她試探性地叫了聲：「徐小姐？」
徐婉盈循聲回頭。
來人身量高挑，穿著香檳色的真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領口別了一枚細小的鑽石胸針，頭髮挽著，腳上是一雙Jimmy Choo的裸色尖頭高跟鞋，妝容精緻而克制，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散發著一股職場精英的幹練與從容。
徐婉盈的視線落到她腳上那雙鞋時，眼底掠過一絲意外，隨即挑了挑眉。
這是Jimmy Choo的當季新款，和自己腳上的這雙一模一樣。
來人顯然也注意到了。
徐婉盈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面上笑意未減。
「我是，請問你是？」
張清瑜站在她面前，姿態端正地介紹道：「我是程總的助理，我姓張，張清瑜。」
徐婉盈莞爾一笑，頷首道：「張助理你好，我來找程總，不知道他現在方不方便？」
張清瑜注意到她拎在身前的包和收納袋，收回視線後禮貌地說道：「程總在開會，已經開了一個多小時了，估摸著還要半小時左右才能結束。」
說著，她側身讓出一步，向前方伸手道：「要不您先到樓上的會客室坐一會兒？裡面茶和點心都有。會議一結束，我會第一時間通知程總。」
她說話的語氣裡帶著公事公辦的距離感，但措辭周全，姿態周到。
徐婉盈點了點頭，臉上還是那副輕鬆的神情，語氣沒有半分等待的不悅：「好，麻煩你了。我在裡面等著就好，你忙你的。」
張清瑜引著她穿過大堂，刷卡進了高管專屬電梯區。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密閉的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張清瑜站在電梯按鈕前，微仰著頭，視線落在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上。
電梯轎廂是鏡面設計，四面都能看清人像，她用眼角餘光細細地打量著徐婉盈。
那張年輕的面孔在鏡面的反射中模糊而美艷，皮膚白，嘴唇紅潤，即使沒塗口紅，天然的唇色已經足夠好看。
她自嘲地笑了笑，心想原來他喜歡的是這樣的女人，年輕、漂亮，眉眼之間還有一種渾然不覺的自信。
「徐小姐第一次來程氏總部？」她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好奇，像是在找話題閒聊。
「嗯。」徐婉盈應了一聲。
「程總平時行程很滿，一般訪客都需要提前三天預約。」張清瑜側過頭來，臉上掛著笑：「不過徐小姐是例外，程總交代過，如果是您來，隨時通知他。」
徐婉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打量了她一眼：「那張助理呢？在程氏集團工作多久了？」
「可能有個十年了，我畢業就來了。」
徐婉盈點了點頭。
十年，足夠張清瑜見證程既銘從分管領導一步步升到集團總裁的全部過程，足夠她熟悉他所有的習慣和脾性。
而眼前這個女孩認識他多久？幾個月？
電梯叮的一聲，在四十八層停下，打斷她的思緒。
她率先邁出電梯。
這一層的格局和樓下截然不同，走廊寬敞而安靜，地面鋪著深灰色的地毯，牆面是啞光的米色壁布，每隔幾米就有一盆修剪整齊的綠植。
徐婉盈跟著她走進一間寬敞的會客室。
落地窗外是北城的天際線，俯瞰下去，城市的車流如蟻行，高樓如積木，密密匝匝地鋪展到天際盡頭。
「徐小姐請坐，我讓人給您倒杯茶。」
徐婉盈收回視線，說了聲「謝謝」，隨即在沙發上落座。
張清瑜已經走到了門口，又想到什麼轉過身說：「有什麼需要隨時按茶几下面的呼叫鈴，我就在這層樓。」
「好，你去忙吧。」徐婉盈朝她笑了笑。
門輕聲合上。
會客室里只剩她一個人。徐婉盈靠在沙發上，閒來無事，偏頭打量著這間會客室的布局。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著，半小時後，會客室虛掩的門被人推開。
程既銘走了進來。
會客室的門被他隨手帶上，發出咔噠聲響。
徐婉盈正歪在沙發上看手機，聽見動靜抬起頭來，隨即眉眼彎了彎：「會開完了？」
他今日穿著一身黑色的條紋手工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
剛開完決策會，眉宇間還凝著思索時的冷峻，眼神看起來比平日裡深沉，整個人的周身罩著一層無形的屏障，不怒自威，生人勿近。
徐婉盈靠在沙發里，歪著頭打量他。
她很少見到他這副樣子。平日在她面前，他總是鬆弛的，眉眼溫和，說話時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
她眨了眨眼，忽然覺得這樣的他有些陌生，又有些新鮮。
程既銘視線落定在她身上時，整個人忽然鬆懈下來。
他抬手鬆了松領帶結，朝她走過來，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等很久了？怎麼不提前給我打電話？」他開口，聲音還帶著會議後的沙啞，語氣雖有幾分責備，但更多的卻是驚喜。
徐婉盈站起來，指了指茶几上的保溫桶：「我媽燉了雞湯，非要我給你送一碗過來，你不感謝我就罷了，還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