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新規則
彩帶在晨光中飛舞。
伊森站在彩帶雨中，紅著眼睛，攥緊拳頭，像一頭即將衝進鬥牛場的公牛。
牧晨站在人群後面，目光越過所有人的頭頂，落在遠處C區那片老舊的貨櫃排上。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輪到那個裝有《永樂大典》的貨櫃。
主持人一聲令下，吊車的鐵鉤緩緩移動，將一個巨大的紅色貨櫃從遠處吊了過來。
這個貨櫃比昨天那幾個都要大上一圈。
箱體漆成鮮艷的紅色，雖然也有些鏽跡，但整體儲存狀況看上去好很多。
落地的時候，沉重的箱體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揚起一陣灰塵。
主持人舉起麥克風，聲音裡帶著一絲神秘的興奮：「各位選手，今天的第一輪競拍，我們有一個小小的規則變動！」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胃口，才繼續說道：「每個人都可以開啟裡面的任意一樣物品進行檢視！」
「沒錯！你們沒有聽錯！每名選手都可以親手翻看一件物品！當然，只能看一件，而且不能移動位置，不能破壞包裝！」
伊森第一個反應過來，紅著眼睛哈哈大笑：「早該如此了！早該如此了！光用眼睛看，誰能看出什麼名堂？」
他昨天就是吃了「只能看不能摸」的虧，光憑肉眼和手機搜尋，結果買了一堆廢鐵。
今天規則一改，他覺得自己翻盤的機會來了。
索菲也興奮地拍手：「太好了！這樣就不用全靠猜了！」
加布里點了點頭，表情認真：「能親手檢視的話，準確率會高很多。光是肉眼看，確實太難了。」
愛莎微笑著沒有說話，但眼神里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瑪利亞大嬸樂呵呵地把塑膠袋放到一旁，擼起袖子：「那麼，開始吧！」
牧晨站在人群後面，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新規則？
對他來說，無所謂。
反正他開了透視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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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能看不能看的，他站在十米外就能把貨櫃里所有東西的價值看得一清二楚。
主持人拿起撬棍，三下五除二撬開了紅色貨櫃的箱門。
吱呀！！
箱門開啟的瞬間，一股混合著霉味、鐵鏽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騷臭味撲面而來。
索菲皺著眉頭後退了一步，用手扇了扇鼻子前面的空氣。
主持人率先走了進去，開啟隨身攜帶的手電筒，照亮了貨櫃內部。
裡面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說是貨櫃，不如說是一個被塞得滿滿當當的雜貨鋪。
大大小小的紙箱、塑膠袋、布包堆疊在一起，高高低低，錯落無章。
角落裡堆著幾個癟了的編織袋，地上散落著一些看不出用途的零碎物件。
最裡面靠牆的位置，豎著放了一台白色的雙門冰箱，冰箱旁邊是一個落了灰的立式空調。
就在眾人還在打量的時候。
嗖嗖嗖！
幾隻灰色的東西從箱子縫隙里躥了出來，速度快得像閃電，直奔門口衝去。
「啊！！！」
索菲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猛地往後一跳，下意識地抓住了牧晨的手臂，整個人躲到了他身後。
「有老鼠！有老鼠！」索菲的聲音都變了調，死死攥著牧晨的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
牧晨低頭看了看手臂上那幾根白得發亮的手指，又看了看那幾隻已經跑沒影的老鼠，面無表情地說：「就是幾隻小老鼠罷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又沒咬你。」
索菲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臉頰微紅，聲音還有些發抖：「很……很嚇人啊！突然就竄出來了！」
彈幕瞬間炸了。
【索菲這一抱，抱得可真自然啊】
【牧晨：？我手臂上怎麼多了個掛件】
【羨慕牧晨，我也想讓索菲抱】
【前面的你醒醒，你連老鼠都不如】
【羨慕索菲，我也想抱牧晨】
【索菲臉紅了好可愛啊啊啊】
【牧晨你倒是安慰一下人家啊，說什麼「就是幾隻小老鼠」，直男癌晚期了屬於是】
伊森站在門口，看著索菲那副受驚的樣子，不屑地哼了一聲：「不就是老鼠麼，有什麼好怕的？」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貨櫃，目光在貨物之間掃來掃去，尋找最有可能值錢的東西。
「我先來！」
伊森蹲下身，伸手抓住一塊蓋在某個大物件上的灰色帆布，用力一掀。
帆布下面是一個木質的架子，架子上堆著幾個紙箱。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在帆布被掀開的瞬間，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從紙箱的縫隙里，從木架的角落中，潮水般涌了出來。
蟑螂。
幾十隻。
上百隻。
黑的、棕的，大大小小，有的還在飛。
「哇！！！」
伊森發出一聲不亞於索菲的尖叫，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連滾帶爬地衝出貨櫃，跑出去七八米才停下來。
他的臉都白了。
白里透著青。
青里透著黑。
牧晨看著伊森那副狼狽的樣子，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
沒繃住。
「噗。」
他笑了出來。
雖然不是很大聲，但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索菲也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加布里直接笑出了聲，連一向矜持的愛莎都彎了彎嘴角。
瑪利亞大嬸笑得臉上的肉都在顫。
彈幕徹底淪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森：不就是老鼠麼？蟑螂：你再說一遍？】
【笑死我了，前一秒還裝逼，後一秒跑得比兔子還快】
【伊森這反應，我可以笑一年】
【索菲抱牧晨，伊森抱自己，高下立判】
【建議節目組給伊森配個心理醫生，這孩子昨天虧錢今天受驚，太慘了】
【慘？你看看他那表情，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伊森站在遠處，氣得直跺腳，臉上的顏色變了好幾輪，最後定格在一種近乎豬肝的暗紅色。
「該死的貨櫃！」他沖著那個紅色的鐵盒子怒吼，「怎麼都是蟲子！這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破爛！」
沒有人回答他。
大家都還在笑。
過了好一會兒，等笑夠了，眾人才重新聚集到貨櫃門口。
伊森磨蹭了半天，最後還是硬著頭皮進去了。
但這次他學乖了，從工作人員那裡要了一雙橡膠手套。
還拿了一根棍子，翻東西的時候先用棍子捅一捅，確認沒有蟲子才敢伸手。
伊森站在彩帶雨中，紅著眼睛，攥緊拳頭，像一頭即將衝進鬥牛場的公牛。
牧晨站在人群後面，目光越過所有人的頭頂，落在遠處C區那片老舊的貨櫃排上。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輪到那個裝有《永樂大典》的貨櫃。
主持人一聲令下，吊車的鐵鉤緩緩移動，將一個巨大的紅色貨櫃從遠處吊了過來。
這個貨櫃比昨天那幾個都要大上一圈。
箱體漆成鮮艷的紅色，雖然也有些鏽跡，但整體儲存狀況看上去好很多。
落地的時候，沉重的箱體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揚起一陣灰塵。
主持人舉起麥克風，聲音裡帶著一絲神秘的興奮：「各位選手，今天的第一輪競拍，我們有一個小小的規則變動！」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胃口，才繼續說道：「每個人都可以開啟裡面的任意一樣物品進行檢視！」
「沒錯！你們沒有聽錯！每名選手都可以親手翻看一件物品！當然，只能看一件，而且不能移動位置，不能破壞包裝！」
伊森第一個反應過來，紅著眼睛哈哈大笑：「早該如此了！早該如此了！光用眼睛看，誰能看出什麼名堂？」
他昨天就是吃了「只能看不能摸」的虧，光憑肉眼和手機搜尋，結果買了一堆廢鐵。
今天規則一改，他覺得自己翻盤的機會來了。
索菲也興奮地拍手：「太好了！這樣就不用全靠猜了！」
加布里點了點頭，表情認真：「能親手檢視的話，準確率會高很多。光是肉眼看，確實太難了。」
愛莎微笑著沒有說話，但眼神里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瑪利亞大嬸樂呵呵地把塑膠袋放到一旁，擼起袖子：「那麼，開始吧！」
牧晨站在人群後面，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新規則？
對他來說，無所謂。
反正他開了透視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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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能看不能看的，他站在十米外就能把貨櫃里所有東西的價值看得一清二楚。
主持人拿起撬棍，三下五除二撬開了紅色貨櫃的箱門。
吱呀！！
箱門開啟的瞬間，一股混合著霉味、鐵鏽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騷臭味撲面而來。
索菲皺著眉頭後退了一步，用手扇了扇鼻子前面的空氣。
主持人率先走了進去，開啟隨身攜帶的手電筒，照亮了貨櫃內部。
裡面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說是貨櫃，不如說是一個被塞得滿滿當當的雜貨鋪。
大大小小的紙箱、塑膠袋、布包堆疊在一起，高高低低，錯落無章。
角落裡堆著幾個癟了的編織袋，地上散落著一些看不出用途的零碎物件。
最裡面靠牆的位置，豎著放了一台白色的雙門冰箱，冰箱旁邊是一個落了灰的立式空調。
就在眾人還在打量的時候。
嗖嗖嗖！
幾隻灰色的東西從箱子縫隙里躥了出來，速度快得像閃電，直奔門口衝去。
「啊！！！」
索菲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猛地往後一跳，下意識地抓住了牧晨的手臂，整個人躲到了他身後。
「有老鼠！有老鼠！」索菲的聲音都變了調，死死攥著牧晨的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
牧晨低頭看了看手臂上那幾根白得發亮的手指，又看了看那幾隻已經跑沒影的老鼠，面無表情地說：「就是幾隻小老鼠罷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又沒咬你。」
索菲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臉頰微紅，聲音還有些發抖：「很……很嚇人啊！突然就竄出來了！」
彈幕瞬間炸了。
【索菲這一抱，抱得可真自然啊】
【牧晨：？我手臂上怎麼多了個掛件】
【羨慕牧晨，我也想讓索菲抱】
【前面的你醒醒，你連老鼠都不如】
【羨慕索菲，我也想抱牧晨】
【索菲臉紅了好可愛啊啊啊】
【牧晨你倒是安慰一下人家啊，說什麼「就是幾隻小老鼠」，直男癌晚期了屬於是】
伊森站在門口，看著索菲那副受驚的樣子，不屑地哼了一聲：「不就是老鼠麼，有什麼好怕的？」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貨櫃，目光在貨物之間掃來掃去，尋找最有可能值錢的東西。
「我先來！」
伊森蹲下身，伸手抓住一塊蓋在某個大物件上的灰色帆布，用力一掀。
帆布下面是一個木質的架子，架子上堆著幾個紙箱。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在帆布被掀開的瞬間，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從紙箱的縫隙里，從木架的角落中，潮水般涌了出來。
蟑螂。
幾十隻。
上百隻。
黑的、棕的，大大小小，有的還在飛。
「哇！！！」
伊森發出一聲不亞於索菲的尖叫，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連滾帶爬地衝出貨櫃，跑出去七八米才停下來。
他的臉都白了。
白里透著青。
青里透著黑。
牧晨看著伊森那副狼狽的樣子，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
沒繃住。
「噗。」
他笑了出來。
雖然不是很大聲，但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索菲也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加布里直接笑出了聲，連一向矜持的愛莎都彎了彎嘴角。
瑪利亞大嬸笑得臉上的肉都在顫。
彈幕徹底淪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森：不就是老鼠麼？蟑螂：你再說一遍？】
【笑死我了，前一秒還裝逼，後一秒跑得比兔子還快】
【伊森這反應，我可以笑一年】
【索菲抱牧晨，伊森抱自己，高下立判】
【建議節目組給伊森配個心理醫生，這孩子昨天虧錢今天受驚，太慘了】
【慘？你看看他那表情，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伊森站在遠處，氣得直跺腳，臉上的顏色變了好幾輪，最後定格在一種近乎豬肝的暗紅色。
「該死的貨櫃！」他沖著那個紅色的鐵盒子怒吼，「怎麼都是蟲子！這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破爛！」
沒有人回答他。
大家都還在笑。
過了好一會兒，等笑夠了，眾人才重新聚集到貨櫃門口。
伊森磨蹭了半天，最後還是硬著頭皮進去了。
但這次他學乖了，從工作人員那裡要了一雙橡膠手套。
還拿了一根棍子，翻東西的時候先用棍子捅一捅，確認沒有蟲子才敢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