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飛過去買
錢鑫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二話不說，直接翻開手機通訊錄，找到《競拍之王》節目組的官方聯絡電話。
這個號碼他以前從來沒打過，但作為資深觀眾，早就存著了。
嘟——嘟——嘟——
電話響了七八聲，對面才接起來。
「你好，這裡是《競拍之王》節目組，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傳來，帶著標準的客服腔調，語氣里還透著一絲漫不經心。
顯然，這種電話她一天能接幾十個，大多數都是無聊的觀眾打來瞎聊的。
「我要買那個AppleI。」錢鑫開門見山，中文。
對面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先生，您能說英語嗎？」
錢鑫深吸一口氣，換成了英語，一字一頓地說：「我說，我要買剛才那個貨櫃里開出來的AppleI。還有那台AppleLisa。兩台我都要。」
客服女孩顯然還沒反應過來：「很抱歉先生，節目中的物品不能直接購買。獲勝者通常會透過我們的合作收購商出售，或者……」
「我不找你們的收購商。」錢鑫打斷了她，「我要直接聯絡那個贏家。那個龍國人，牧晨。你把他的聯絡方式給我，或者你把我的聯絡方式轉給他。」
客服女孩終於聽明白了，但她顯然沒許可權處理這種事情，語氣變得有些慌亂：
「很抱歉先生，我不能透露選手的個人資訊，這違反我們的規定。如果您有意購買這些物品，可以聯絡我們的……」
錢鑫懶得聽她念完政策條款，直接掛了電話。
他把手機扔到沙發上，快步走到衣櫃前，拉開拉煉，從裡面拽出一個旅行袋。
然後開始往裡扔衣服。
他很急！急急急！
因為他知道，像AppleI這種級別的東西，一旦訊息傳出去，全世界至少有上百個收藏家會聞風而動。
蘇富比的專家說保守估價九十萬。
但在真正的收藏圈裡，那只是起跑線。
當兩個瘋子同時看上同一件東西的時候，價格就不叫價格了，叫「誰先眨眼誰就輸了」。
錢鑫不想輸。
他不想再像兩年前那樣，眼睜睜看著一台AppleI被別人搶走，然後在家裡捶胸頓足整整一個月。
他一邊往旅行袋裡塞衣服，一邊用手機訂機票。
最近一班飛米國的航班。
中轉也行。
紅眼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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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艙都行。
只要能讓他儘快趕到那個該死的貨櫃滯留場，趕在任何人之前，站在牧晨面前，把那台AppleI買下來。
手機螢幕上跳出航班資訊：今晚十一點半，龍國國際機場，經停舊金山，飛往洛杉磯。
然後還要轉機。
還要租車。
還要開到那個滯留場。
錢鑫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下午三點。
還來得及。
他把旅行袋拉煉拉上，又跑回沙發邊，拿起手機，開啟直播。
螢幕上，牧晨正站在聚光燈下，一臉無辜地撓著頭。
旁邊的索菲還在不停地追問：「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你告訴我嘛！」
牧晨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用那種讓人想打他的語氣說：「我說了我看不懂電子元件啊，我以為很貴的。」
錢鑫看著牧晨裝糖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這傢伙。
絕對是在裝。
但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錢鑫關上直播，拎起旅行袋，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間，下了樓梯。
別墅一樓，保姆正在擦桌子，看到他拎著包急匆匆地下來，嚇了一跳：「錢先生，您這是要去哪兒？」
「米國。」錢鑫一邊穿鞋一邊說。
「米國？什麼時候回來？」
「買到東西就回來。」
保姆一臉茫然地看著他風風火火地衝出了大門。
大門砰地一聲關上。
屋子裡安靜了。
只有手機螢幕還亮著，航班資訊頁面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的藍光。
錢鑫上了車，發動引擎，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轟鳴著駛出了別墅區。
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拿起手機，開始翻找收藏圈裡的那幾個老朋友。
他得先打聽一下，還有沒有其他人盯上了這台AppleI。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這個道理，他在收藏圈混了二十年，比誰都清楚。
手機螢幕上，一個收藏群的訊息提示正在瘋狂跳動。
點開一看，群里的訊息已經炸了。
「臥槽！你們看《競拍之王》了嗎？！AppleI！」
「看了看了，我血壓都上來了。」
「那個龍國小伙子十五萬刀樂拿下的？這運氣也太逆天了。」
「運氣？你們再仔細看看回放，他報價之前往角落裡看了好幾眼，絕對是有意為之。」
「不管是有意還是運氣，我都在想一個問題。這台AppleI，他會賣給誰？」
「反正我已經在聯絡節目組了，看看能不能搭上線。」
「我也是。」
「加一。」
錢鑫看著這些訊息，咬了咬牙。
果然。
這些傢伙，一個比一個快。
但他不信！他們能快過他自己！
畢竟他直接直飛當地！
第三個貨櫃的鑑定工作終於結束了。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場地四周亮起了幾盞大功率照明燈，把整個滯留場照得如同白晝。
工作人員正在把那些鑑定完畢的物品搬上推車。
AppleI和AppleLisa被單獨放在了兩個帶鎖的玻璃展示櫃裡，由專人看守。
這裡的專人可是荷槍實彈的專業武裝勢力。
甚至還有好幾輛調過來的坦克車，甚至武裝直升機保護。
《競拍之王》節目能夠如此火爆，自然是會保障開出來的寶物的一切安全。
牧晨簽完了收購意向確認書。
他暫時不賣，節目組的合作收購商給出的價格雖然合理。
但牧晨心裡清楚，這些東西放在專門的收藏圈子裡，遠不止這個價。
主持人對著鏡頭做了最後的收尾：
「今天的競拍環節到此結束！三輪下來，有人大賺，有人小虧，有人……還沒有開張。」
「但沒關係！明天我們還有更多的貨櫃等著大家！請各位觀眾明天準時鎖定《競拍之王》，我們不見不散！」
直播訊號切斷了。
選手們各自散去。
伊森黑著臉，連招呼都沒打，直接鑽進了節目組的接送車。
索菲倒是熱情地沖牧晨揮了揮手，喊著「明天見」。
瑪利亞大嬸慢悠悠地收拾著她的小本子，沖牧晨笑了笑，說了句「年輕人，眼光不錯」，然後也上了車。
加布里和愛莎各自散去。
他二話不說，直接翻開手機通訊錄，找到《競拍之王》節目組的官方聯絡電話。
這個號碼他以前從來沒打過，但作為資深觀眾，早就存著了。
嘟——嘟——嘟——
電話響了七八聲，對面才接起來。
「你好，這裡是《競拍之王》節目組，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傳來，帶著標準的客服腔調，語氣里還透著一絲漫不經心。
顯然，這種電話她一天能接幾十個，大多數都是無聊的觀眾打來瞎聊的。
「我要買那個AppleI。」錢鑫開門見山，中文。
對面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先生，您能說英語嗎？」
錢鑫深吸一口氣，換成了英語，一字一頓地說：「我說，我要買剛才那個貨櫃里開出來的AppleI。還有那台AppleLisa。兩台我都要。」
客服女孩顯然還沒反應過來：「很抱歉先生，節目中的物品不能直接購買。獲勝者通常會透過我們的合作收購商出售，或者……」
「我不找你們的收購商。」錢鑫打斷了她，「我要直接聯絡那個贏家。那個龍國人，牧晨。你把他的聯絡方式給我，或者你把我的聯絡方式轉給他。」
客服女孩終於聽明白了，但她顯然沒許可權處理這種事情，語氣變得有些慌亂：
「很抱歉先生，我不能透露選手的個人資訊，這違反我們的規定。如果您有意購買這些物品，可以聯絡我們的……」
錢鑫懶得聽她念完政策條款，直接掛了電話。
他把手機扔到沙發上，快步走到衣櫃前，拉開拉煉，從裡面拽出一個旅行袋。
然後開始往裡扔衣服。
他很急！急急急！
因為他知道，像AppleI這種級別的東西，一旦訊息傳出去，全世界至少有上百個收藏家會聞風而動。
蘇富比的專家說保守估價九十萬。
但在真正的收藏圈裡，那只是起跑線。
當兩個瘋子同時看上同一件東西的時候，價格就不叫價格了，叫「誰先眨眼誰就輸了」。
錢鑫不想輸。
他不想再像兩年前那樣，眼睜睜看著一台AppleI被別人搶走，然後在家裡捶胸頓足整整一個月。
他一邊往旅行袋裡塞衣服，一邊用手機訂機票。
最近一班飛米國的航班。
中轉也行。
紅眼也行。
TW 看書網伴你閒，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什麼艙都行。
只要能讓他儘快趕到那個該死的貨櫃滯留場，趕在任何人之前，站在牧晨面前，把那台AppleI買下來。
手機螢幕上跳出航班資訊：今晚十一點半，龍國國際機場，經停舊金山，飛往洛杉磯。
然後還要轉機。
還要租車。
還要開到那個滯留場。
錢鑫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下午三點。
還來得及。
他把旅行袋拉煉拉上，又跑回沙發邊，拿起手機，開啟直播。
螢幕上，牧晨正站在聚光燈下，一臉無辜地撓著頭。
旁邊的索菲還在不停地追問：「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你告訴我嘛！」
牧晨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用那種讓人想打他的語氣說：「我說了我看不懂電子元件啊，我以為很貴的。」
錢鑫看著牧晨裝糖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這傢伙。
絕對是在裝。
但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錢鑫關上直播，拎起旅行袋，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間，下了樓梯。
別墅一樓，保姆正在擦桌子，看到他拎著包急匆匆地下來，嚇了一跳：「錢先生，您這是要去哪兒？」
「米國。」錢鑫一邊穿鞋一邊說。
「米國？什麼時候回來？」
「買到東西就回來。」
保姆一臉茫然地看著他風風火火地衝出了大門。
大門砰地一聲關上。
屋子裡安靜了。
只有手機螢幕還亮著，航班資訊頁面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的藍光。
錢鑫上了車，發動引擎，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轟鳴著駛出了別墅區。
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拿起手機，開始翻找收藏圈裡的那幾個老朋友。
他得先打聽一下，還有沒有其他人盯上了這台AppleI。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這個道理，他在收藏圈混了二十年，比誰都清楚。
手機螢幕上，一個收藏群的訊息提示正在瘋狂跳動。
點開一看，群里的訊息已經炸了。
「臥槽！你們看《競拍之王》了嗎？！AppleI！」
「看了看了，我血壓都上來了。」
「那個龍國小伙子十五萬刀樂拿下的？這運氣也太逆天了。」
「運氣？你們再仔細看看回放，他報價之前往角落裡看了好幾眼，絕對是有意為之。」
「不管是有意還是運氣，我都在想一個問題。這台AppleI，他會賣給誰？」
「反正我已經在聯絡節目組了，看看能不能搭上線。」
「我也是。」
「加一。」
錢鑫看著這些訊息，咬了咬牙。
果然。
這些傢伙，一個比一個快。
但他不信！他們能快過他自己！
畢竟他直接直飛當地！
第三個貨櫃的鑑定工作終於結束了。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場地四周亮起了幾盞大功率照明燈，把整個滯留場照得如同白晝。
工作人員正在把那些鑑定完畢的物品搬上推車。
AppleI和AppleLisa被單獨放在了兩個帶鎖的玻璃展示櫃裡，由專人看守。
這裡的專人可是荷槍實彈的專業武裝勢力。
甚至還有好幾輛調過來的坦克車，甚至武裝直升機保護。
《競拍之王》節目能夠如此火爆，自然是會保障開出來的寶物的一切安全。
牧晨簽完了收購意向確認書。
他暫時不賣，節目組的合作收購商給出的價格雖然合理。
但牧晨心裡清楚，這些東西放在專門的收藏圈子裡，遠不止這個價。
主持人對著鏡頭做了最後的收尾：
「今天的競拍環節到此結束！三輪下來，有人大賺，有人小虧，有人……還沒有開張。」
「但沒關係！明天我們還有更多的貨櫃等著大家！請各位觀眾明天準時鎖定《競拍之王》，我們不見不散！」
直播訊號切斷了。
選手們各自散去。
伊森黑著臉，連招呼都沒打，直接鑽進了節目組的接送車。
索菲倒是熱情地沖牧晨揮了揮手，喊著「明天見」。
瑪利亞大嬸慢悠悠地收拾著她的小本子，沖牧晨笑了笑，說了句「年輕人，眼光不錯」，然後也上了車。
加布里和愛莎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