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血賺！
霍華德皺了皺眉，走過去，親手把兩個紙箱搬了出來。
他把那個寫著「OLDCOMPUTER」的紙箱放到桌上，拿起美工刀，沿著封口小心地劃開。
紙箱開啟的瞬間，霍華德的動作頓住了。
裡面是泡沫塑膠包裹著的一個方形物體。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泡沫塑膠，露出裡面的東西。
那是一塊主機板。
一塊綠色的、布滿晶片和電容的主機板。
但跟普通主機板不一樣的是，這塊主機板的做工看起來……非常原始。
上面的晶片排列得整整齊齊，焊點清晰可見，帶著一種七十年代特有的手工感。
霍華德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放下美工刀，雙手有些發抖地拿起那塊主機板，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
然後，他的呼吸停了。
伊森還在旁邊笑著：「又是一個老古董？能值幾個錢？一百？兩百？」
霍華德沒有理他。
他放下主機板，又去翻紙箱裡的其他東西。
一個原始的包裝盒，白色的，上面印著蘋果公司的老款logo。
那是一顆彩色的蘋果，上面還帶著彩虹條紋。
一封手寫的說明書，字跡工整，署名是「SteveWozniak」。
還有一捆介面電纜，用橡皮筋扎著，儲存完好。
霍華德把所有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小心翼翼地擺在桌上。
他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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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都在抖。
他轉過身，面向鏡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這是……AppleI。」
「1976年，賈伯斯和沃茲尼亞克在車庫裡手工打造的第一代蘋果電腦。」
「全世界僅生產了約200台，現存世量……」
「不足80台。」
全場死寂。
伊森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索菲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一個完美的O型。
加布里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愛莎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那雙一向淡定的眼睛瞪得渾圓。
瑪利亞大嬸手裡的計算器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彈幕瞬間清空了一秒。
然後，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涌了出來。
【啊？！？！】
【AppleI？？？那個AppleI？？？？】
【1976年的蘋果一代？？？全世界不到80台的那個？？？？】
【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
【這不是真的吧？？？這種貨櫃里能開出AppleI？？？？】
【霍華德的表情不是裝的，他是真被嚇到了】
【所以牧晨那十五萬……不是為了電子垃圾……是為了這個？？？？】
【等等等等，這玩意兒值多少錢？？？】
【我記得前幾年有一台AppleI拍賣了九十多萬美元……】
龍國的彈幕瞬間從哀嚎變成了狂歡。
【啊啊啊啊啊啊啊牧晨你是神！！！！！！】
【反轉了！反轉了！我就說牧晨不可能無緣無故出十五萬！】
【剛才嘲笑牧晨的那些人呢？出來走兩步？】
【笑死我了，伊森剛才笑得多歡，現在臉都綠了】
【牧晨：我不道啊，我以為電子零件很貴？你裝，你再裝！】
【影帝！這絕對是影帝級別的表演！】
【我願稱牧晨為撿漏之神！】
霍華德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這一次，他打給了蘇富比拍賣行的古董電腦專家。
電話那頭聽完描述之後，沉默了好幾秒。
然後傳來一聲幾乎是尖叫的聲音：「你說什麼？！AppleI？！你確定？！」
霍華德把主機板的照片發了過去。
三分鐘後，電話回了過來。
專家的聲音還在發抖，但語氣斬釘截鐵：
「品相完好，配件齊全，手寫說明書原件也在。」
「保守估價……」
「九十萬刀樂。」
「如果上拍，可能會更高。」
霍華德結束通話電話，把這個數字念了出來。
九十萬。
刀樂。
伊森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瞪出來。
他張大了嘴，想說什麼，但喉嚨里像是卡了一塊石頭，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緊接著，霍華德開啟了第二個紙箱。
那台AppleLisa的全套裝備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主機、鍵盤、滑鼠……原版說明書。
一應俱全，儲存狀態極佳。
估價：九萬刀樂。
大螢幕上，總價重新計算。
【電子元件總價：49，350刀樂】
【AppleI：保守估計，90萬刀樂】
【AppleLisa：保守估計，9萬刀樂】
【總價值：保守估計，一百萬刀樂】
【成交價：15萬刀樂】
【淨利潤：保守估計88萬刀樂】
【投資回報率：592.9%】
近八十九萬的淨利潤。
接近百分之六百的投資回報率。
全場鴉雀無聲。
伊森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
他的嘴巴還張著，眼睛還瞪著，整個人像是被人從身體裡抽走了靈魂。
剛才他笑得那麼大聲。
現在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索菲捂著嘴，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過了好幾秒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牧晨……你……你是故意的吧？」
牧晨撓了撓頭，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我說了我不道啊。」
全場：「…………」
彈幕徹底沸騰了。
【「我不道啊！」神了，這個時候還在裝糖！】
【這演技，奧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伊森現在的表情我可以笑一整年】
【八十九萬刀樂淨利潤！這一把比上輪還狠！】
【牧晨：我真的只是隨便出出價，你們信嗎】
【信你個鬼！你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此刻，龍國。
那棟豪華別墅的二樓。
手機螢幕上，霍華德正用顫抖的聲音念出「AppleI」兩個字。
錢鑫手裡的保溫杯掉了。
整個杯子歪倒在沙發扶手上。
枸杞水灑了一褲襠，滾燙的熱水隔著褲子燙得他一個激靈。
但他完全沒有感覺。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手機螢幕，瞳孔放大到了極限。
那塊綠色的主機板。
那個彩虹色的蘋果logo。
那封手寫的、署名SteveWozniak的說明書。
「我操。」
「我操操操操操。」
他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光著腳踩在灑了水的木地板上，渾然不覺。
雙手捧著手機，把螢幕湊到鼻子跟前，恨不得整個人鑽進去。
AppleI。
1976年，賈伯斯和沃茲尼亞克在車庫裡一塊焊點一塊焊點搓出來的AppleI。
全世界不到80台的AppleI。
就這麼……在一個貨櫃里……被一個龍國人……十五萬刀樂……拿下了？
「十五萬刀樂……」
錢鑫喃喃著，臉上的表情扭曲成了一個極其複雜的形狀。
羨慕、嫉妒、恨、後悔、瘋狂，五味雜陳！
「十五萬刀樂……折合龍幣一百多萬……一百多萬買一台AppleI……還搭了一台AppleLisa……」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機舉過頭頂，仰天長嘯：
「這特麼根本不是撿漏啊啊啊啊！這特麼完全就是白撿了一台！氣死我了，為什麼我沒有這運氣？為什麼？！」
他把那個寫著「OLDCOMPUTER」的紙箱放到桌上，拿起美工刀，沿著封口小心地劃開。
紙箱開啟的瞬間，霍華德的動作頓住了。
裡面是泡沫塑膠包裹著的一個方形物體。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泡沫塑膠，露出裡面的東西。
那是一塊主機板。
一塊綠色的、布滿晶片和電容的主機板。
但跟普通主機板不一樣的是，這塊主機板的做工看起來……非常原始。
上面的晶片排列得整整齊齊，焊點清晰可見，帶著一種七十年代特有的手工感。
霍華德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放下美工刀，雙手有些發抖地拿起那塊主機板，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
然後，他的呼吸停了。
伊森還在旁邊笑著：「又是一個老古董？能值幾個錢？一百？兩百？」
霍華德沒有理他。
他放下主機板，又去翻紙箱裡的其他東西。
一個原始的包裝盒，白色的，上面印著蘋果公司的老款logo。
那是一顆彩色的蘋果，上面還帶著彩虹條紋。
一封手寫的說明書，字跡工整，署名是「SteveWozniak」。
還有一捆介面電纜，用橡皮筋扎著，儲存完好。
霍華德把所有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小心翼翼地擺在桌上。
他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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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都在抖。
他轉過身，面向鏡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這是……AppleI。」
「1976年，賈伯斯和沃茲尼亞克在車庫裡手工打造的第一代蘋果電腦。」
「全世界僅生產了約200台，現存世量……」
「不足80台。」
全場死寂。
伊森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索菲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一個完美的O型。
加布里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愛莎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那雙一向淡定的眼睛瞪得渾圓。
瑪利亞大嬸手裡的計算器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彈幕瞬間清空了一秒。
然後，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涌了出來。
【啊？！？！】
【AppleI？？？那個AppleI？？？？】
【1976年的蘋果一代？？？全世界不到80台的那個？？？？】
【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
【這不是真的吧？？？這種貨櫃里能開出AppleI？？？？】
【霍華德的表情不是裝的，他是真被嚇到了】
【所以牧晨那十五萬……不是為了電子垃圾……是為了這個？？？？】
【等等等等，這玩意兒值多少錢？？？】
【我記得前幾年有一台AppleI拍賣了九十多萬美元……】
龍國的彈幕瞬間從哀嚎變成了狂歡。
【啊啊啊啊啊啊啊牧晨你是神！！！！！！】
【反轉了！反轉了！我就說牧晨不可能無緣無故出十五萬！】
【剛才嘲笑牧晨的那些人呢？出來走兩步？】
【笑死我了，伊森剛才笑得多歡，現在臉都綠了】
【牧晨：我不道啊，我以為電子零件很貴？你裝，你再裝！】
【影帝！這絕對是影帝級別的表演！】
【我願稱牧晨為撿漏之神！】
霍華德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這一次，他打給了蘇富比拍賣行的古董電腦專家。
電話那頭聽完描述之後，沉默了好幾秒。
然後傳來一聲幾乎是尖叫的聲音：「你說什麼？！AppleI？！你確定？！」
霍華德把主機板的照片發了過去。
三分鐘後，電話回了過來。
專家的聲音還在發抖，但語氣斬釘截鐵：
「品相完好，配件齊全，手寫說明書原件也在。」
「保守估價……」
「九十萬刀樂。」
「如果上拍，可能會更高。」
霍華德結束通話電話，把這個數字念了出來。
九十萬。
刀樂。
伊森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瞪出來。
他張大了嘴，想說什麼，但喉嚨里像是卡了一塊石頭，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緊接著，霍華德開啟了第二個紙箱。
那台AppleLisa的全套裝備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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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應俱全，儲存狀態極佳。
估價：九萬刀樂。
大螢幕上，總價重新計算。
【電子元件總價：49，350刀樂】
【AppleI：保守估計，90萬刀樂】
【AppleLisa：保守估計，9萬刀樂】
【總價值：保守估計，一百萬刀樂】
【成交價：15萬刀樂】
【淨利潤：保守估計88萬刀樂】
【投資回報率：592.9%】
近八十九萬的淨利潤。
接近百分之六百的投資回報率。
全場鴉雀無聲。
伊森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
他的嘴巴還張著，眼睛還瞪著，整個人像是被人從身體裡抽走了靈魂。
剛才他笑得那麼大聲。
現在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索菲捂著嘴，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過了好幾秒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牧晨……你……你是故意的吧？」
牧晨撓了撓頭，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我說了我不道啊。」
全場：「…………」
彈幕徹底沸騰了。
【「我不道啊！」神了，這個時候還在裝糖！】
【這演技，奧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伊森現在的表情我可以笑一整年】
【八十九萬刀樂淨利潤！這一把比上輪還狠！】
【牧晨：我真的只是隨便出出價，你們信嗎】
【信你個鬼！你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此刻，龍國。
那棟豪華別墅的二樓。
手機螢幕上，霍華德正用顫抖的聲音念出「AppleI」兩個字。
錢鑫手裡的保溫杯掉了。
整個杯子歪倒在沙發扶手上。
枸杞水灑了一褲襠，滾燙的熱水隔著褲子燙得他一個激靈。
但他完全沒有感覺。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手機螢幕，瞳孔放大到了極限。
那塊綠色的主機板。
那個彩虹色的蘋果logo。
那封手寫的、署名SteveWozniak的說明書。
「我操。」
「我操操操操操。」
他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光著腳踩在灑了水的木地板上，渾然不覺。
雙手捧著手機，把螢幕湊到鼻子跟前，恨不得整個人鑽進去。
AppleI。
1976年，賈伯斯和沃茲尼亞克在車庫裡一塊焊點一塊焊點搓出來的AppleI。
全世界不到80台的AppleI。
就這麼……在一個貨櫃里……被一個龍國人……十五萬刀樂……拿下了？
「十五萬刀樂……」
錢鑫喃喃著，臉上的表情扭曲成了一個極其複雜的形狀。
羨慕、嫉妒、恨、後悔、瘋狂，五味雜陳！
「十五萬刀樂……折合龍幣一百多萬……一百多萬買一台AppleI……還搭了一台AppleLisa……」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機舉過頭頂，仰天長嘯：
「這特麼根本不是撿漏啊啊啊啊！這特麼完全就是白撿了一台！氣死我了，為什麼我沒有這運氣？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