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唱k
第35章 唱k
她沉默了。
陳曼行事滴水不漏，狡猾得像一隻狐狸，她花了那麼大的力氣，也僅僅是掌握了一些外圍的、不足以構成致命一擊的證據。
每一次她以為自己快要接近真相的時候，線索都會莫名其妙地中斷。
林彥說得沒錯，靠她一個人，太難了。
可是，這不代表她能把一個普通民眾拉下水。
這是她的職責，不是他的。讓他卷進來，萬一出了什麼事，她要怎麼交代？
她更沒有道理，也沒有資格，讓他幫自己去冒這種天大的風險。
就在莫柔內心天人交戰，嘴唇幾次張合都說不出話來的時候，一陣清脆而富有節奏的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喲，聊什麼呢，這麼投入？」
陳曼回來了，她補過妝的臉龐在水晶燈下更顯明艷動人，紅唇如火，眼波流轉。
她一屁股坐下，目光在林彥和莫柔之間來回掃視，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帶著一絲戲謔和瞭然。
「看你們這氣氛，不太對勁啊。」陳曼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面琥珀色的液體，笑吟吟地看向林彥，「怎麼，被我們莫大美女發現你以前的風流債了？是不是以前泡的哪個姑娘，正好是她朋友，被她給扒出來了？」
她說著，又轉向臉色依舊緊繃的莫柔，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樣安慰道：「哎呀，小柔柔，你別這麼嚴肅嘛。男人都這樣，十個有九個腦子長在下半身，還有一個在想怎麼長在下半身。為這種事生氣不值得。」
說完，她還衝莫柔眨了眨眼，風情萬種地笑道：「來，姐姐請你吃好吃的，吃飽了就開心了。天底下沒有什麼事是一頓大餐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服務生適時地開始上菜。
法式焗蝸牛，澳洲戰斧牛排，黑松露意面，還有一盤金光閃閃、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魚子醬。
每一道菜都精緻得像藝術品，也貴得讓人咋舌。
陳曼拿起公筷，給林彥和莫柔一人夾了一大塊牛排，然後又舉起了服務生剛剛為她醒好的紅酒。
「來，為了慶祝我們即將開始的愉快合作，也為了慶祝我和小柔柔的一見如故，我們於一杯。」陳曼笑意盈盈地看著兩人。
林彥皺了皺眉，伸手擋了一下：「我等下要開車，不能喝酒。」
「這叫事兒嗎？」陳曼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多大點事，等會兒叫個代駕不就行了？今天必須喝，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又是這套。
林彥心裡罵了一句，這女人是把「給面子」這三個字玩明白了。
在商場上，這三個字有時候比合同還有用。他要是再拒絕，就顯得太不識抬舉了，反而會引起她不必要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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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酒是躲不過了。
他看了一眼莫柔，發現她也正蹙著眉，顯然也不想喝。但在陳曼那不容置喙的自光下，兩人最終還是無奈地端起了酒杯。
殷紅的酒液在杯中搖晃，散發著醇厚的果香。林彥只是淺嘗輒止，而莫柔似乎不勝酒力，只喝了小半杯，白皙的臉頰上就飛起了兩抹動人的配紅。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她那雙總是帶著冰冷和警惕的眸子，此刻竟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朦朧而迷離。
當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林彥時，少了幾分審視，卻多了幾分————深情款款？
林彥被她看得心裡咯噔一下。什麼情況？這女人喝了點酒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哎，光吃飯多沒意思。」陳曼喝完一杯，又給自己滿上，興致高昂地提議道，「等會兒吃完了，我們找個地方繼續玩吧？我知道附近有家新開的酒吧，氣氛特別好，我們去坐坐，聽聽歌？」
「太晚了，我想回家了。」莫柔幾乎是立刻就開口拒絕了，她似乎只想儘快結束這場令人不適的飯局。
「別啊。」陳曼把矛頭轉向了林彥，身體微微前傾，帶著醉意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語氣里充滿了撒嬌般的嗔怪，「林總，你看看你，把我灌醉了就想跑嗎？你忍心讓我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弱女子，自己一個人回家嗎？萬一路上遇到壞人怎麼辦？你放心嗎？」
林彥簡直無語了。
他沉默著，不想搭理這個瘋女人。
「你看你看，沉默就是同意了！」陳曼立刻拍板，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緊接著，她又轉過頭，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一樣看著莫柔，拋出了一個更致命的問題：「小柔柔，姐姐知道你想回家。可是————你就捨得讓林彥，跟我這麼一個喝醉了的弱女子」，孤男寡女地去酒吧嗎？」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暖昧的暗示。
「酒吧那種地方，燈光又暗，音樂又吵，大家又都喝了酒————誰知道會發生點什麼呢？
」
林彥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我靠！這娘們兒是真狠啊！
這哪是道德綁架，這他媽是玩上「挾天子以令諸侯」了啊！她把自己當成了人質，用來要挾莫柔！
她算準了莫柔對自己不放心，算準了莫柔不可能放任自己和她單獨待在一起。這一招，簡直是又毒又准！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莫柔的臉色變了又變，她緊緊地咬著下唇，捏著酒杯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看向陳曼，眼神里是壓抑不住的怒火；然後又看向林彥，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擔憂和掙扎。
去，意味著要繼續待在這個危險的女人身邊，忍受她的各種挑釁和試探。
不去，意味著要把林彥一個人推入虎口。
林彥看著她糾結的表情，心裡嘆了口氣。
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麼，比如「你先回去吧，我能應付」，來打破這個僵局。
然而，沒等他開口，莫柔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深吸了一口氣，迎著陳曼挑釁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好，我跟你們一起去。」
陳曼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仿佛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而林彥，則徹底無語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莫柔，腦子裡一片空白。
搞什麼啊？
她竟然————她竟然真的為了自己，答應了這種荒唐的要求？
這個女人，到底是太傻，還是太————在乎自己了？
林彥的心頭，第一次湧起了一種他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她沉默了。
陳曼行事滴水不漏，狡猾得像一隻狐狸，她花了那麼大的力氣，也僅僅是掌握了一些外圍的、不足以構成致命一擊的證據。
每一次她以為自己快要接近真相的時候，線索都會莫名其妙地中斷。
林彥說得沒錯，靠她一個人，太難了。
可是，這不代表她能把一個普通民眾拉下水。
這是她的職責，不是他的。讓他卷進來，萬一出了什麼事，她要怎麼交代？
她更沒有道理，也沒有資格，讓他幫自己去冒這種天大的風險。
就在莫柔內心天人交戰，嘴唇幾次張合都說不出話來的時候，一陣清脆而富有節奏的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喲，聊什麼呢，這麼投入？」
陳曼回來了，她補過妝的臉龐在水晶燈下更顯明艷動人，紅唇如火，眼波流轉。
她一屁股坐下，目光在林彥和莫柔之間來回掃視，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帶著一絲戲謔和瞭然。
「看你們這氣氛，不太對勁啊。」陳曼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面琥珀色的液體，笑吟吟地看向林彥，「怎麼，被我們莫大美女發現你以前的風流債了？是不是以前泡的哪個姑娘，正好是她朋友，被她給扒出來了？」
她說著，又轉向臉色依舊緊繃的莫柔，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樣安慰道：「哎呀，小柔柔，你別這麼嚴肅嘛。男人都這樣，十個有九個腦子長在下半身，還有一個在想怎麼長在下半身。為這種事生氣不值得。」
說完，她還衝莫柔眨了眨眼，風情萬種地笑道：「來，姐姐請你吃好吃的，吃飽了就開心了。天底下沒有什麼事是一頓大餐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服務生適時地開始上菜。
法式焗蝸牛，澳洲戰斧牛排，黑松露意面，還有一盤金光閃閃、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魚子醬。
每一道菜都精緻得像藝術品，也貴得讓人咋舌。
陳曼拿起公筷，給林彥和莫柔一人夾了一大塊牛排，然後又舉起了服務生剛剛為她醒好的紅酒。
「來，為了慶祝我們即將開始的愉快合作，也為了慶祝我和小柔柔的一見如故，我們於一杯。」陳曼笑意盈盈地看著兩人。
林彥皺了皺眉，伸手擋了一下：「我等下要開車，不能喝酒。」
「這叫事兒嗎？」陳曼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多大點事，等會兒叫個代駕不就行了？今天必須喝，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又是這套。
林彥心裡罵了一句，這女人是把「給面子」這三個字玩明白了。
在商場上，這三個字有時候比合同還有用。他要是再拒絕，就顯得太不識抬舉了，反而會引起她不必要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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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酒是躲不過了。
他看了一眼莫柔，發現她也正蹙著眉，顯然也不想喝。但在陳曼那不容置喙的自光下，兩人最終還是無奈地端起了酒杯。
殷紅的酒液在杯中搖晃，散發著醇厚的果香。林彥只是淺嘗輒止，而莫柔似乎不勝酒力，只喝了小半杯，白皙的臉頰上就飛起了兩抹動人的配紅。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她那雙總是帶著冰冷和警惕的眸子，此刻竟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朦朧而迷離。
當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林彥時，少了幾分審視，卻多了幾分————深情款款？
林彥被她看得心裡咯噔一下。什麼情況？這女人喝了點酒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哎，光吃飯多沒意思。」陳曼喝完一杯，又給自己滿上，興致高昂地提議道，「等會兒吃完了，我們找個地方繼續玩吧？我知道附近有家新開的酒吧，氣氛特別好，我們去坐坐，聽聽歌？」
「太晚了，我想回家了。」莫柔幾乎是立刻就開口拒絕了，她似乎只想儘快結束這場令人不適的飯局。
「別啊。」陳曼把矛頭轉向了林彥，身體微微前傾，帶著醉意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語氣里充滿了撒嬌般的嗔怪，「林總，你看看你，把我灌醉了就想跑嗎？你忍心讓我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弱女子，自己一個人回家嗎？萬一路上遇到壞人怎麼辦？你放心嗎？」
林彥簡直無語了。
他沉默著，不想搭理這個瘋女人。
「你看你看，沉默就是同意了！」陳曼立刻拍板，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緊接著，她又轉過頭，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一樣看著莫柔，拋出了一個更致命的問題：「小柔柔，姐姐知道你想回家。可是————你就捨得讓林彥，跟我這麼一個喝醉了的弱女子」，孤男寡女地去酒吧嗎？」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暖昧的暗示。
「酒吧那種地方，燈光又暗，音樂又吵，大家又都喝了酒————誰知道會發生點什麼呢？
」
林彥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我靠！這娘們兒是真狠啊！
這哪是道德綁架，這他媽是玩上「挾天子以令諸侯」了啊！她把自己當成了人質，用來要挾莫柔！
她算準了莫柔對自己不放心，算準了莫柔不可能放任自己和她單獨待在一起。這一招，簡直是又毒又准！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莫柔的臉色變了又變，她緊緊地咬著下唇，捏著酒杯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看向陳曼，眼神里是壓抑不住的怒火；然後又看向林彥，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擔憂和掙扎。
去，意味著要繼續待在這個危險的女人身邊，忍受她的各種挑釁和試探。
不去，意味著要把林彥一個人推入虎口。
林彥看著她糾結的表情，心裡嘆了口氣。
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麼，比如「你先回去吧，我能應付」，來打破這個僵局。
然而，沒等他開口，莫柔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深吸了一口氣，迎著陳曼挑釁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好，我跟你們一起去。」
陳曼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仿佛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而林彥，則徹底無語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莫柔，腦子裡一片空白。
搞什麼啊？
她竟然————她竟然真的為了自己，答應了這種荒唐的要求？
這個女人，到底是太傻，還是太————在乎自己了？
林彥的心頭，第一次湧起了一種他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