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大胃袋
第34章 大胃袋
林彥感覺自己像個被擺在櫥窗里的木偶，渾身僵硬。
「對，就是這樣，頭稍微側一點，眼神再憂鬱一點————不是讓你翻白眼！」
「腰腹收緊！把你那八塊腹肌給我亮出來！」
「手別不知道往哪放，輕輕搭在泳褲邊緣，對，再往下一點點————」
陳曼的聲音在耳邊喋喋不休，像個最嚴苛的導演。她手裡的相機快門「咔嚓咔嚓」響個不停，閃光燈晃得林彥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搞什麼鬼？我一個項目經理，現在淪落到在這裡賣肉了？林彥心裡把陳曼罵了八百遍，臉上卻還得擠出僵硬的微笑，生疏地變換著姿勢。
「不錯不錯，很有天賦嘛！」陳曼一邊拍，一邊發出毫不吝嗇的誇讚，那興奮的樣子，仿佛發現了什麼絕世珍寶，「鏡頭感很強，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
我吃你個大頭鬼！林彥腹誹著，只想這該死的拍攝趕緊結束。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陣竊竊私語和壓抑的驚呼聲。幾個穿著比基尼、身材火辣的年輕女孩互相推搡著，臉上帶著混合著羞澀和大膽的笑容，朝著林彥這邊走了過來。
為首的一個膽子最大，她撥了撥自己被海風吹亂的長髮，直接走到林彥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聲音甜得發膩：「小哥哥，你好帥啊，可以加個聯繫方式嗎？」
林彥愣住了。這什麼情況？
「不好意思，他有女朋友了。」
林彥猛地轉過頭，只見莫柔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身邊，正一臉平靜地看著那幾個搭訕的女孩。她明明還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說出的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場。
那幾個女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滿是失望和不甘。
她們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莫柔，再看看林彥，最後悻悻地說了句「打擾了」，便轉身快步離開，仿佛生怕再多待一秒會更尷尬。
一場小小的風波就這麼被化解了。
林彥徹底懵了。
他看著身邊的莫柔，滿腦子都是問號。
她這是————在幫我解圍？
為什麼？她不是巴不得我離陳曼這個「危險人物」遠遠的嗎？
現在主動跳出來宣示主權是什麼操作？
等等，女朋友？我什麼時候有女朋友了？
陳曼在一旁看完了整場好戲，她收起相機，饒有興致地走到莫柔身邊，用胳膊肘輕輕撞了她一下，擠眉弄眼地笑道：「可以啊，小柔，學會主動出擊了！我說的沒錯吧，喜歡就要大膽上，不然好男人可就被人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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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柔的臉頰又「唰」地一下紅了，她有些窘迫地別過頭，低聲爭辯道：「曼姐，你別胡說，我只是————只是不想她們打擾到拍攝。」
「是嗎？」陳曼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
林彥聽著她們的對話，心裡卻是一陣惡寒。
喜歡？她那是喜歡嗎？她分明是想把我送進去吃牢飯！這個女人，演起戲來還真是一套一套的，差點連我都信了。
「好了好了，拍得差不多了，收工！」陳曼拍了拍手，宣布拍攝結束。
林彥如蒙大赦，心裡鬆了口氣。總算結束了！任務完成，可以下班跑路了！他轉身就想去更衣室換衣服。
「哎，等等！」陳曼卻一把拉住了他，「急什麼？拍了這麼久，大家也都累了。走，我請客，咱們去吃頓好的，就去海灣那邊的希爾頓，我訂好位置了。」
林彥的腳步頓住了。五星級飯店？
他中午就沒怎麼吃東西，剛才又被折騰了半天，肚子早就餓得咕嚕咕嚕叫了。這女人的提議，該死的有誘惑力。
可是————跟這兩個女人一起吃飯，怎麼想都覺得像鴻門宴。
「怎麼？還不給面子？」陳曼挑了挑眉，故技重施。
「————去。」林彥咬了咬牙。去就去，誰怕誰？正好肚子餓了，有免費的大餐不吃白不吃。而且，多跟她接觸，或許能發現更多線索。
沒一會兒，三人便來到了燈火輝煌的五星級酒店餐廳。
奢華的水晶吊燈，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悠揚的鋼琴聲在餐廳里流淌。陳曼顯然是這裡的常客，熟門熟路地領著他們到了一個靠窗的景觀位。
點完菜，陳曼站起身，嫵媚一笑道：「你們先聊，我去趟洗手間補個妝。」
隨著她高跟鞋的聲音遠去，餐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剛才還並肩作戰的「盟友」莫柔，此刻臉色卻沉了下來，那雙清冷的眸子像淬了冰一樣，直勾勾地盯著林彥，壓低聲音質問道：「你怎麼又會在這裡！」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壓抑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林彥端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反問：「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你明知道她————」莫柔的話說了一半，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繼續道，「你為什麼還要跟她攪在一起？上次的警告你都忘了？」
「沒忘。」林彥放下杯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可我的工作，就是來伺候這位陳總的。客戶在哪，我就在哪，這不是很正常嗎？」
他故意把「伺候」兩個字咬得很重。
莫柔的眼睛瞬間睜大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你是來伺候她的？」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顯然是誤會了什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自甘墮落的失足青年。
林彥看她這反應，就知道她想歪了，心裡有些無語，但還是立刻解釋道：「你想什麼呢？我們公司跟她的公司有個上億的合作項目，我是項目負責人，過來做公關的。」
聽到「項目合作」和「公關」這些詞，莫柔臉上的震驚才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鬆了口氣般的釋然。
但她緊接著又皺起了眉頭，語氣依然嚴肅：「就算是工作也不行！陳曼這個女人很危險，你根本不知道她在背地裡做些什麼！你必須馬上離開她，離得越遠越好！」
她看著林彥，眼神里滿是真切的擔憂和警告。
林彥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因為急切而微微泛紅的眼眶。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雖然有時候看著挺礙事，但似乎————也不是那麼壞。
他沉默了片刻，身體微微前傾，將聲音壓到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程度，一字一句地開口。
「我知道她危險。
「」
莫柔愣住了。
林彥的目光銳利如刀，直視著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所有的偽裝。
「我還知道，你一個人，應該很難找到她具體的犯罪證據吧？」
林彥感覺自己像個被擺在櫥窗里的木偶，渾身僵硬。
「對，就是這樣，頭稍微側一點，眼神再憂鬱一點————不是讓你翻白眼！」
「腰腹收緊！把你那八塊腹肌給我亮出來！」
「手別不知道往哪放，輕輕搭在泳褲邊緣，對，再往下一點點————」
陳曼的聲音在耳邊喋喋不休，像個最嚴苛的導演。她手裡的相機快門「咔嚓咔嚓」響個不停，閃光燈晃得林彥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搞什麼鬼？我一個項目經理，現在淪落到在這裡賣肉了？林彥心裡把陳曼罵了八百遍，臉上卻還得擠出僵硬的微笑，生疏地變換著姿勢。
「不錯不錯，很有天賦嘛！」陳曼一邊拍，一邊發出毫不吝嗇的誇讚，那興奮的樣子，仿佛發現了什麼絕世珍寶，「鏡頭感很強，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
我吃你個大頭鬼！林彥腹誹著，只想這該死的拍攝趕緊結束。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陣竊竊私語和壓抑的驚呼聲。幾個穿著比基尼、身材火辣的年輕女孩互相推搡著，臉上帶著混合著羞澀和大膽的笑容，朝著林彥這邊走了過來。
為首的一個膽子最大，她撥了撥自己被海風吹亂的長髮，直接走到林彥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聲音甜得發膩：「小哥哥，你好帥啊，可以加個聯繫方式嗎？」
林彥愣住了。這什麼情況？
「不好意思，他有女朋友了。」
林彥猛地轉過頭，只見莫柔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身邊，正一臉平靜地看著那幾個搭訕的女孩。她明明還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說出的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場。
那幾個女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滿是失望和不甘。
她們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莫柔，再看看林彥，最後悻悻地說了句「打擾了」，便轉身快步離開，仿佛生怕再多待一秒會更尷尬。
一場小小的風波就這麼被化解了。
林彥徹底懵了。
他看著身邊的莫柔，滿腦子都是問號。
她這是————在幫我解圍？
為什麼？她不是巴不得我離陳曼這個「危險人物」遠遠的嗎？
現在主動跳出來宣示主權是什麼操作？
等等，女朋友？我什麼時候有女朋友了？
陳曼在一旁看完了整場好戲，她收起相機，饒有興致地走到莫柔身邊，用胳膊肘輕輕撞了她一下，擠眉弄眼地笑道：「可以啊，小柔，學會主動出擊了！我說的沒錯吧，喜歡就要大膽上，不然好男人可就被人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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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柔的臉頰又「唰」地一下紅了，她有些窘迫地別過頭，低聲爭辯道：「曼姐，你別胡說，我只是————只是不想她們打擾到拍攝。」
「是嗎？」陳曼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
林彥聽著她們的對話，心裡卻是一陣惡寒。
喜歡？她那是喜歡嗎？她分明是想把我送進去吃牢飯！這個女人，演起戲來還真是一套一套的，差點連我都信了。
「好了好了，拍得差不多了，收工！」陳曼拍了拍手，宣布拍攝結束。
林彥如蒙大赦，心裡鬆了口氣。總算結束了！任務完成，可以下班跑路了！他轉身就想去更衣室換衣服。
「哎，等等！」陳曼卻一把拉住了他，「急什麼？拍了這麼久，大家也都累了。走，我請客，咱們去吃頓好的，就去海灣那邊的希爾頓，我訂好位置了。」
林彥的腳步頓住了。五星級飯店？
他中午就沒怎麼吃東西，剛才又被折騰了半天，肚子早就餓得咕嚕咕嚕叫了。這女人的提議，該死的有誘惑力。
可是————跟這兩個女人一起吃飯，怎麼想都覺得像鴻門宴。
「怎麼？還不給面子？」陳曼挑了挑眉，故技重施。
「————去。」林彥咬了咬牙。去就去，誰怕誰？正好肚子餓了，有免費的大餐不吃白不吃。而且，多跟她接觸，或許能發現更多線索。
沒一會兒，三人便來到了燈火輝煌的五星級酒店餐廳。
奢華的水晶吊燈，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悠揚的鋼琴聲在餐廳里流淌。陳曼顯然是這裡的常客，熟門熟路地領著他們到了一個靠窗的景觀位。
點完菜，陳曼站起身，嫵媚一笑道：「你們先聊，我去趟洗手間補個妝。」
隨著她高跟鞋的聲音遠去，餐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剛才還並肩作戰的「盟友」莫柔，此刻臉色卻沉了下來，那雙清冷的眸子像淬了冰一樣，直勾勾地盯著林彥，壓低聲音質問道：「你怎麼又會在這裡！」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壓抑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林彥端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反問：「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你明知道她————」莫柔的話說了一半，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繼續道，「你為什麼還要跟她攪在一起？上次的警告你都忘了？」
「沒忘。」林彥放下杯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可我的工作，就是來伺候這位陳總的。客戶在哪，我就在哪，這不是很正常嗎？」
他故意把「伺候」兩個字咬得很重。
莫柔的眼睛瞬間睜大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你是來伺候她的？」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顯然是誤會了什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自甘墮落的失足青年。
林彥看她這反應，就知道她想歪了，心裡有些無語，但還是立刻解釋道：「你想什麼呢？我們公司跟她的公司有個上億的合作項目，我是項目負責人，過來做公關的。」
聽到「項目合作」和「公關」這些詞，莫柔臉上的震驚才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鬆了口氣般的釋然。
但她緊接著又皺起了眉頭，語氣依然嚴肅：「就算是工作也不行！陳曼這個女人很危險，你根本不知道她在背地裡做些什麼！你必須馬上離開她，離得越遠越好！」
她看著林彥，眼神里滿是真切的擔憂和警告。
林彥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因為急切而微微泛紅的眼眶。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雖然有時候看著挺礙事，但似乎————也不是那麼壞。
他沉默了片刻，身體微微前傾，將聲音壓到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程度，一字一句地開口。
「我知道她危險。
「」
莫柔愣住了。
林彥的目光銳利如刀，直視著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所有的偽裝。
「我還知道，你一個人，應該很難找到她具體的犯罪證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