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好吧，晚安
開局，萬戰在左邊草叢蹲了幾秒，他在猶豫。
對面真的是SOO嗎？女媧前期弱得像紙糊的，如果貿然出去清線，被逮住就是一個死。
他選擇了最穩妥的打法，繼續蹲。
可對面竟然沒來。
萬戰眉梢微動，走出去穩穩收掉第一波兵線，升到二級。
對面的女媧這才姍姍來遲，也升到了二級，應該是吃了野怪才來的。
彈幕立刻熱鬧起來。
【對面女媧應該不是SOO吧，膽子好小，連搶線都不敢】
【同，感覺像個路人】
【來得也太晚了，漏了一個兵，操作看著好生疏】
萬戰也覺得是。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開始卡對面的兵線。
你不出來清兵，那我也不清，就卡著你，讓你什麼都吃不到。
他甚至不再管兵線，直接鑽進野區去找對面女媧，見面就搶野怪，搶完還要甩一套技能再走。
【哈哈哈哈這有點噁心了吧】
【噁心什麼，技不如人，有本事你也卡兵搶線啊】
【單挑可不單單是拼技術，還得拼腦子，懂嗎】
【萬戰打死對面，對面叫爸爸了我給你刷華子】
【拿一個頭，我給你刷抖一】
萬戰看著彈幕，坐直了身體：「那我得拔充電線了。」
他升到四級的時候，對面女媧只有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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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級壓制，穩了。
萬戰沒有猶豫，三技能傳送，身形瞬間貼到對面女媧面前，一技能接二技能，控制鏈精準落下，對面血量瞬間見底，只剩一絲血皮。
「空間絞殺！」
大招出手的那一刻，萬戰已經在心裡把擊殺確認了。
然而對面女媧幾乎是在同一瞬間交出閃現，大招熾烈的光芒擦著她的衣裙邊緣飛過，差之毫厘。
萬戰愣了一瞬。
那零點幾秒的愣神，在頂尖對局裡足夠致命。
他立刻追上去想補一發平A——只要A一下，就一下，對面必死。
對面女媧沒有慌亂。
一二技能反手放出，矩陣精準地夾住他的追擊路線，將他往後推了一步。就是這一步，對面已經進了自家的屏障。
人頭，沒拿到。
【哈哈哈哈哈哈主播好菜，這都沒打死】
【這操作有萬戰？吹出來的吧】
【剛才那波平A一下不就死了嗎？非要裝】
【不裝會死啊，剛才閃現不也拿下了嗎】
彈幕瞬間被嘲諷刷屏，密密麻麻的字幾乎把畫面遮住。
萬戰後槽牙咬緊，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但還是強行扯出一個不以為然的笑容：「別急，剛才讓他的。他都沒三級，我不好意思欺負一個沒滿級的小朋友。現在他也四級了，真正的好戲現在才開場。」
【真會吹】
【嘴硬主播關注了】
兩人再次在兵線處碰面。
萬戰還沒來得及反應，對面女媧已經出手了。
一套技能行雲流水般傾瀉而出，矩陣的封鎖精準到令人窒息，他的走位像是被提前預判了一樣，無論往哪個方向躲都被堵死。
最後他只能交出閃現，絲血狼狽地滾回水晶，站在泉水裡回血，心跳快得不像話。
【丟人】
【顯眼】
【萬戰？千戰吧】
【這女媧是誰啊，好強，感覺很像SOO啊】
彈幕的風向開始微妙地轉變。
對局沒有再出現任何懸念。
對面的女媧像是終於玩夠了貓捉老鼠的遊戲，開始真正認真起來。
每一次技能釋放都格外精準，不急不躁，不追不趕，卻讓萬戰怎麼都逃不掉。
像一張無形的網，一點一點收緊，直到最後連掙扎的空間都不剩。
2-0，水晶爆炸。
黎星若憋了整整一局沒敢吭聲，怕影響時今操作，現在對局結束，黎星若歡呼，「男神你好帥！！！」
時今剛張開嘴要說什麼，楚致已經一個箭步衝過來，張開雙臂把他抱了個滿懷，學著黎星若的語調捏著嗓子喊：「男神你好帥！！！」
「......"
時今嫌惡的推開他。
萬戰的直播間裡，人氣在比賽期間就已經飆升到四萬，遊戲結束的那一刻，數字跳到了五萬。
彈幕已經徹底炸了。
【萬戰輸了】
【那他要跪下叫爸爸了？】
【啊……好丟人】
【你們說他會跪嗎】
【不會直接賴帳跑路吧】
黎星若切換帳號，用最貴最亮的飄屏特效發了一條彈幕，那行字帶著華麗的特效從屏幕中央緩緩飄過，像是生怕有人看不見似的：
【願賭服輸嗎兒子，還有我銘文只有五十級哦，虐你有手就行】
彈幕瞬間沸騰了。
【？？？五十級銘文？真的假的】
【@嬌縱偶爾，我不信，除非讓我看看】
【五十級銘文打萬戰？？這還是人嗎】
【假的吧，炒作】
一堆人在彈幕上@嬌縱偶爾，質疑的、震驚的、起鬨的，什麼都有。
萬戰的臉一點一點綠了。
他看著彈幕上密密麻麻的「兒子」和「叫爸爸」，嘴唇抿成一條僵硬的線，手指懸在滑鼠上方微微發抖。
幾秒後，他什麼也沒說，直接關閉了直播，屏幕黑掉的前一瞬，能看見他的臉色難看得像是生吞了一隻檸檬。
剛才那場遊戲，系統錄了時今這邊的屏，黎星若動作飛快，直接登錄自己的帳號，把視頻上傳，配了一段囂張到欠揍的文案——
【@萬戰，這我兒子。】
這還不夠。
她又把昨天直播的完整視頻也翻了出來，系統剪輯的簡直堪稱完美，前因後果剪得明明白白。
輿論在一瞬間反轉。
萬戰視頻的評論區在短短十幾分鐘內被攻陷，整整齊齊的「兒子」兩個字排成了壯觀的長隊，偶爾夾雜著幾個「笑死」和「踢到鋼板了吧」。
黎星若翹著腿刷新評論區，手指在屏幕上划來划去，一條一條地看那些評論，越看越開心，晃著腳丫子哼起了歌。
過了會兒，她再刷新，萬戰的帳號——註銷了。
頭像變成了灰色的默認圖標，所有作品清空，簡介欄只剩一片空白。
黎星若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帶著笑意的「切」，尾音上揚，帶著三分不屑七分得意。
「這人真玩不起。」
黎星若退出DY，想給時今發消息，結果發現她們還打著語音。
時今竟然還沒掛。
黎星若聲音故意壓得又軟又甜：「男神，你剛才那一局，每一個操作都帥得我腿軟。」
時今深呼吸，把免提關了，「你好好說話。」
楚致朝時今豎了根中指。
「我就是在好好說話呀，誇你也不行嗎？我們SOO大神這麼厲害的嘛，五十級銘文虐萬戰，說出去都沒人信。
那邊似乎輕輕笑了一聲，很短促：「那我確實厲害。」
黎星若眼珠轉了轉，「男神你叫什麼啊？」
「時今。」
「時今啊，真好聽，我叫黎星若。」
時學人精上線，「黎星若啊，真好聽。」
「那可不。」
「等等，時今，好熟悉的名字。」黎星若裝作驚訝的模樣，「你是不是在A大上學呀。」
「嗯。」時今也裝傻，「你也在嗎？」
黎星若笑：「對啊，好巧哦，果然有句話說得好，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我們還是同一個學校的呢，你還記得我嗎，我們在話劇社碰到過。」
時今微笑：「當然記得。」
「那明天有空嗎，你幫了我這麼大個忙，我得請你吃飯。」
時今覺得這不算幫忙，「不用，應該的。」
「那我請你喝奶茶？」
時今不愛喝，「不喝。」
「那我請你——做我男朋友？」
那邊安靜了很久。
楚致正在打遊戲，沒聽到聲兒，抬頭瞄了眼，瞪大眼，遊戲也不打了，點開相機就是哐哐一頓偷拍。
他真得發給伯母看看。
黎星若覺得自己現在應該說幾句話的，來打破沉默，但不知為何，她心也突突的跳。
最後，沉默是被時今打破的。
「可以嗎？」
「啊？」
那幾個字時今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有些模糊，「男朋友。」
「誒——」黎星若埋在被子裡笑了，「女朋友。」
窗簾刷的被拉開，程兮兮幾人的腦袋冒了出來，嚇得黎星若差點尖叫。
程兮兮朝她指了指手機。
黎星若開了靜音。
程兮兮笑的很壞，」喲，老么，把咱們學校的高嶺之花拿下了？「
她和時今這事沒瞞著她們寢室的人，她當時一個人罵不過來，還把程兮兮幾人也叫上了。
黎星若不好意思：「昂。」
夏茹給她豎了個大拇指：「牛逼。」
白欣靈：「沒想到SOO竟然是時今，但一想到時今是SOO又不覺得震驚。」
夏茹：「這座學校又會多出許多傷心的人。」
黎星若笑得不行：「哪有那麼誇張。」
「談你的戀愛去吧，小情侶，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程兮兮把窗簾給她拉上。
黎星若低頭一看手機，麥克風沒關，「誒？」
她聲音小小的，「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
「那你有什麼想法嗎？」
「為什麼我在你們嘴裡是高嶺之花？」
這問題，問得好。
「因為你長得冷冰冰的，還不愛搭理人。」
一直覺得自己樂於助人活潑開朗的時今不開心的接受了這個答案：「...好吧。」
黎星若笑得不行：「你明天是不是還要軍訓啊？」
「是啊。」
「很晚了，那晚安咯？」
「啊...」時今不想，但他得矜持，「好吧，晚安。」
對面真的是SOO嗎？女媧前期弱得像紙糊的，如果貿然出去清線，被逮住就是一個死。
他選擇了最穩妥的打法，繼續蹲。
可對面竟然沒來。
萬戰眉梢微動，走出去穩穩收掉第一波兵線，升到二級。
對面的女媧這才姍姍來遲，也升到了二級，應該是吃了野怪才來的。
彈幕立刻熱鬧起來。
【對面女媧應該不是SOO吧，膽子好小，連搶線都不敢】
【同，感覺像個路人】
【來得也太晚了，漏了一個兵，操作看著好生疏】
萬戰也覺得是。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開始卡對面的兵線。
你不出來清兵，那我也不清，就卡著你，讓你什麼都吃不到。
他甚至不再管兵線，直接鑽進野區去找對面女媧，見面就搶野怪，搶完還要甩一套技能再走。
【哈哈哈哈這有點噁心了吧】
【噁心什麼，技不如人，有本事你也卡兵搶線啊】
【單挑可不單單是拼技術，還得拼腦子，懂嗎】
【萬戰打死對面，對面叫爸爸了我給你刷華子】
【拿一個頭，我給你刷抖一】
萬戰看著彈幕，坐直了身體：「那我得拔充電線了。」
他升到四級的時候，對面女媧只有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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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戰沒有猶豫，三技能傳送，身形瞬間貼到對面女媧面前，一技能接二技能，控制鏈精準落下，對面血量瞬間見底，只剩一絲血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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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招出手的那一刻，萬戰已經在心裡把擊殺確認了。
然而對面女媧幾乎是在同一瞬間交出閃現，大招熾烈的光芒擦著她的衣裙邊緣飛過，差之毫厘。
萬戰愣了一瞬。
那零點幾秒的愣神，在頂尖對局裡足夠致命。
他立刻追上去想補一發平A——只要A一下，就一下，對面必死。
對面女媧沒有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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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頭，沒拿到。
【哈哈哈哈哈哈主播好菜，這都沒打死】
【這操作有萬戰？吹出來的吧】
【剛才那波平A一下不就死了嗎？非要裝】
【不裝會死啊，剛才閃現不也拿下了嗎】
彈幕瞬間被嘲諷刷屏，密密麻麻的字幾乎把畫面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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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只能交出閃現，絲血狼狽地滾回水晶，站在泉水裡回血，心跳快得不像話。
【丟人】
【顯眼】
【萬戰？千戰吧】
【這女媧是誰啊，好強，感覺很像SOO啊】
彈幕的風向開始微妙地轉變。
對局沒有再出現任何懸念。
對面的女媧像是終於玩夠了貓捉老鼠的遊戲，開始真正認真起來。
每一次技能釋放都格外精準，不急不躁，不追不趕，卻讓萬戰怎麼都逃不掉。
像一張無形的網，一點一點收緊，直到最後連掙扎的空間都不剩。
2-0，水晶爆炸。
黎星若憋了整整一局沒敢吭聲，怕影響時今操作，現在對局結束，黎星若歡呼，「男神你好帥！！！」
時今剛張開嘴要說什麼，楚致已經一個箭步衝過來，張開雙臂把他抱了個滿懷，學著黎星若的語調捏著嗓子喊：「男神你好帥！！！」
「......"
時今嫌惡的推開他。
萬戰的直播間裡，人氣在比賽期間就已經飆升到四萬，遊戲結束的那一刻，數字跳到了五萬。
彈幕已經徹底炸了。
【萬戰輸了】
【那他要跪下叫爸爸了？】
【啊……好丟人】
【你們說他會跪嗎】
【不會直接賴帳跑路吧】
黎星若切換帳號，用最貴最亮的飄屏特效發了一條彈幕，那行字帶著華麗的特效從屏幕中央緩緩飄過，像是生怕有人看不見似的：
【願賭服輸嗎兒子，還有我銘文只有五十級哦，虐你有手就行】
彈幕瞬間沸騰了。
【？？？五十級銘文？真的假的】
【@嬌縱偶爾，我不信，除非讓我看看】
【五十級銘文打萬戰？？這還是人嗎】
【假的吧，炒作】
一堆人在彈幕上@嬌縱偶爾，質疑的、震驚的、起鬨的，什麼都有。
萬戰的臉一點一點綠了。
他看著彈幕上密密麻麻的「兒子」和「叫爸爸」，嘴唇抿成一條僵硬的線，手指懸在滑鼠上方微微發抖。
幾秒後，他什麼也沒說，直接關閉了直播，屏幕黑掉的前一瞬，能看見他的臉色難看得像是生吞了一隻檸檬。
剛才那場遊戲，系統錄了時今這邊的屏，黎星若動作飛快，直接登錄自己的帳號，把視頻上傳，配了一段囂張到欠揍的文案——
【@萬戰，這我兒子。】
這還不夠。
她又把昨天直播的完整視頻也翻了出來，系統剪輯的簡直堪稱完美，前因後果剪得明明白白。
輿論在一瞬間反轉。
萬戰視頻的評論區在短短十幾分鐘內被攻陷，整整齊齊的「兒子」兩個字排成了壯觀的長隊，偶爾夾雜著幾個「笑死」和「踢到鋼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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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真玩不起。」
黎星若退出DY，想給時今發消息，結果發現她們還打著語音。
時今竟然還沒掛。
黎星若聲音故意壓得又軟又甜：「男神，你剛才那一局，每一個操作都帥得我腿軟。」
時今深呼吸，把免提關了，「你好好說話。」
楚致朝時今豎了根中指。
「我就是在好好說話呀，誇你也不行嗎？我們SOO大神這麼厲害的嘛，五十級銘文虐萬戰，說出去都沒人信。
那邊似乎輕輕笑了一聲，很短促：「那我確實厲害。」
黎星若眼珠轉了轉，「男神你叫什麼啊？」
「時今。」
「時今啊，真好聽，我叫黎星若。」
時學人精上線，「黎星若啊，真好聽。」
「那可不。」
「等等，時今，好熟悉的名字。」黎星若裝作驚訝的模樣，「你是不是在A大上學呀。」
「嗯。」時今也裝傻，「你也在嗎？」
黎星若笑：「對啊，好巧哦，果然有句話說得好，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我們還是同一個學校的呢，你還記得我嗎，我們在話劇社碰到過。」
時今微笑：「當然記得。」
「那明天有空嗎，你幫了我這麼大個忙，我得請你吃飯。」
時今覺得這不算幫忙，「不用，應該的。」
「那我請你喝奶茶？」
時今不愛喝，「不喝。」
「那我請你——做我男朋友？」
那邊安靜了很久。
楚致正在打遊戲，沒聽到聲兒，抬頭瞄了眼，瞪大眼，遊戲也不打了，點開相機就是哐哐一頓偷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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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星若覺得自己現在應該說幾句話的，來打破沉默，但不知為何，她心也突突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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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
「啊？」
那幾個字時今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有些模糊，「男朋友。」
「誒——」黎星若埋在被子裡笑了，「女朋友。」
窗簾刷的被拉開，程兮兮幾人的腦袋冒了出來，嚇得黎星若差點尖叫。
程兮兮朝她指了指手機。
黎星若開了靜音。
程兮兮笑的很壞，」喲，老么，把咱們學校的高嶺之花拿下了？「
她和時今這事沒瞞著她們寢室的人，她當時一個人罵不過來，還把程兮兮幾人也叫上了。
黎星若不好意思：「昂。」
夏茹給她豎了個大拇指：「牛逼。」
白欣靈：「沒想到SOO竟然是時今，但一想到時今是SOO又不覺得震驚。」
夏茹：「這座學校又會多出許多傷心的人。」
黎星若笑得不行：「哪有那麼誇張。」
「談你的戀愛去吧，小情侶，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程兮兮把窗簾給她拉上。
黎星若低頭一看手機，麥克風沒關，「誒？」
她聲音小小的，「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
「那你有什麼想法嗎？」
「為什麼我在你們嘴裡是高嶺之花？」
這問題，問得好。
「因為你長得冷冰冰的，還不愛搭理人。」
一直覺得自己樂於助人活潑開朗的時今不開心的接受了這個答案：「...好吧。」
黎星若笑得不行：「你明天是不是還要軍訓啊？」
「是啊。」
「很晚了，那晚安咯？」
「啊...」時今不想，但他得矜持，「好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