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零號藥劑
說完，聞人淚踮著腳去拉門把手。
聞人雨一直在看著他，小小的一團孩子，路都走不穩，剛才那一系列故作老成的言行，落在旁人眼裡，屬實是有些好笑。
他將書合上，支著下巴問：「你要去哪玩？」
聞人淚力氣太小，沒能拉得動門把手，他冷酷地轉過身，把手插回兜里：「隨便逛逛。」
聞人雨起身走過來：「我陪你，不過你得先漱口。」
「行吧。」聞人淚雙手插兜，挪到立櫃邊上，努著小小的下巴，理直氣壯道，「幫我倒水。」
等漱口大業完成，房間門咔噠一聲打開，兄弟倆手牽手走了出來。
「哥，媽媽在哪？」
聞人雨緊了緊他的手：「從我們一家人被綁架到這裡，我就再也沒見過媽媽。」
「綁架？」聞人淚追問，「是誰幹的？」
聞人雨嚴肅道：「笨蛋，一猜就是所長吧。」
聞人淚冷哼一聲：「以後我會欺負你。」
聞人雨語氣平平，順著他說：「好厲害。」
聞人淚提議：「那我們去找一找找媽媽吧。」
聞人雨道：「我找過很多次了，沒有線索。」
聞人淚不說話了，他看他爸那個樣子，不像是被綁架的人。他一開始還以為，是他爸把他倆帶進研究所的。
過了一會兒，聞人淚問：「哥，我們被綁架之前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
聞人雨邊走邊說：「很幸福，不過我只跟爸媽一起生活過一年。」
聞人淚一愣：「嗯？那你之前在哪？」
「在衛城，跟爺爺一起生活。」聞人雨還是那副淡淡的語氣，「一年前爸媽才回來，懷裡抱著剛出生的你。我還以為，一家人團聚的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
聞人淚看著他的背影，心頭五味雜陳，他沒想到他哥居然是留守兒童。
他小步跑到聞人雨面前，伸出短短的手臂抱住他：「哥，以後我再也不氣你了。」
聞人雨有些錯愕，壞壞的弟弟忽然變乖了，他抬手拍拍他圓溜溜的腦袋：「好。」
聞人淚抬起頭，道：「哥，我要去看看那個育兒室。」
兩人一路走到育兒室門口，聞人淚小心翼翼把耳朵貼到門板上，聽裡面的動靜，他眉頭緊蹙，腦子裡想著能混進去的辦法。
「鬼鬼祟祟幹什麼？」聞人雨直接將門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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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邊的育兒師看到兩人，立刻溫柔地打招呼：「是你們啊，進來玩吧。」
聞人淚挑起一邊眉，找補道：「啊哈哈，我聽聽門板是什麼材質。」
聞人雨狐疑地看他一眼，領著聞人淚走進去。
育兒室的空間大得堪比兩間教室，內部劃分出各種活動區域。
三十多個孩子分散在各處，堆積木、畫畫、看繪本，場面看上去和一家普通幼兒園沒什麼區別。
遠離活動區的地方，放著一排排的兒童床和高高的嬰兒床。
育嬰師穿梭在嬰兒床之間，照料著裡面的小嬰兒。
育兒室牆角有一間透明玻璃房，裡面是琳琅滿目的幼兒餐點、小零食和奶粉。
有許多孩子安安靜靜排著隊，等著領取自己想要的食物。
讓聞人淚感到不適的是，這裡的孩子過於安靜，就算現在是晚上九點多，這也絕對不正常。
幼兒聚集的地方，連哄睡都是災難般的現場。
尤其是這裡，孩童年齡跨度從襁褓嬰兒到六七歲，應該更喧囂才對，他們卻個個安分守己，完全不符合常理。
聞人雨牽著他，把他領到繪本閱讀的區域。
聞人淚抓起一本書攤開，擋住自己的臉：「哥，他們為什麼這麼安靜？」
聞人雨飛快掃了一眼不遠處的育兒師，壓低聲音道：「空氣里有微量鎮靜藥劑，我們不能久留，待一小會兒就得走。」
聞人淚心頭一震：「這麼喪心病狂，那他們長時間在這裡，豈不是會變成傻子？」
聞人雨的腦袋已經開始隱隱發沉，道：「對，所以爸爸給我們準備了單獨的房間。」
聞人淚從這群孩子裡挨個看，始終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他戳戳聞人雨的胳膊：「那個清清怎麼不在？」
聽到這個名字，聞人雨神色中露出一點厭惡，他道：「秦清清嗎，她是所長的孫女，當然不在這。」
聞人淚很訝異，秦清清後來可是變成了屍王。這所長瘋了吧，拿自己的孫女改喪屍玩。
「秦清清是自願接受實驗的嗎？」
聞人雨輕輕點頭：「她很渴望能成功改良自己的基因。」
「改良基因……」聞人淚把圓乎乎的腦袋湊過去，幾乎貼到聞人雨的臉頰，「怎麼個改良法？」
聞人雨用近乎是氣音的聲音道：「注射零號藥劑。」他目光掃視整個房間，「除了我們倆，這裡所有的孩子，全都被注射過。」
「啊？」聞人淚看向一個個略顯呆滯的孩子，「他們看起來沒什麼變化啊。」
聞人雨稚嫩的臉上滿是凝重：「他們能活下來，就算是一種變化。」
「什麼意思？」聞人淚問。
聞人雨道：「這裡本來有一百多個孩子。注射那種藥劑，要闖兩道生死關，第一關是活下來，第二關是不會感染病毒，變異成怪物。」
聞人淚心頭一緊，這個怪物，應該指的是喪屍。
那豈不是說，這家研究所里，已經藏匿了不少喪屍了。
聞人雨繼續說：「兩關通過後，還要檢測身體耐受度，只有成功吸收藥劑，才算改良成功。
一部分人身體無法耐受，需要反覆多次注射。秦清清就是這樣，她已經注射七次了，身體依然不耐受。」
「這麼慘啊。」聞人淚忽然有些幸災樂禍，不過他心裡清楚，秦清清七次注射，就經歷了七次聞人雨說的兩道大關。
她會在以後的某次注射中，感染病毒變成喪屍，否則秦清清也進化不成屍王。
不過這家零號研究所也挺沉得住氣，所長孫女被嚴哥斬殺這麼久了，竟然沒有傾巢出動來復仇。
「改良成功有什麼好處？」
聞人雨答：「我知道的不多。大概是身體素質會變好吧，經過漫長的沉寂期之後，還能覺醒超能力。」
聞人淚恍然，就是以後的異能者。
可是末世降臨之後，覺醒異能的人不在少數，難道說，那些人全部都被研究所注射過零號藥劑嗎？
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聞人雨一直在看著他，小小的一團孩子，路都走不穩，剛才那一系列故作老成的言行，落在旁人眼裡，屬實是有些好笑。
他將書合上，支著下巴問：「你要去哪玩？」
聞人淚力氣太小，沒能拉得動門把手，他冷酷地轉過身，把手插回兜里：「隨便逛逛。」
聞人雨起身走過來：「我陪你，不過你得先漱口。」
「行吧。」聞人淚雙手插兜，挪到立櫃邊上，努著小小的下巴，理直氣壯道，「幫我倒水。」
等漱口大業完成，房間門咔噠一聲打開，兄弟倆手牽手走了出來。
「哥，媽媽在哪？」
聞人雨緊了緊他的手：「從我們一家人被綁架到這裡，我就再也沒見過媽媽。」
「綁架？」聞人淚追問，「是誰幹的？」
聞人雨嚴肅道：「笨蛋，一猜就是所長吧。」
聞人淚冷哼一聲：「以後我會欺負你。」
聞人雨語氣平平，順著他說：「好厲害。」
聞人淚提議：「那我們去找一找找媽媽吧。」
聞人雨道：「我找過很多次了，沒有線索。」
聞人淚不說話了，他看他爸那個樣子，不像是被綁架的人。他一開始還以為，是他爸把他倆帶進研究所的。
過了一會兒，聞人淚問：「哥，我們被綁架之前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
聞人雨邊走邊說：「很幸福，不過我只跟爸媽一起生活過一年。」
聞人淚一愣：「嗯？那你之前在哪？」
「在衛城，跟爺爺一起生活。」聞人雨還是那副淡淡的語氣，「一年前爸媽才回來，懷裡抱著剛出生的你。我還以為，一家人團聚的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
聞人淚看著他的背影，心頭五味雜陳，他沒想到他哥居然是留守兒童。
他小步跑到聞人雨面前，伸出短短的手臂抱住他：「哥，以後我再也不氣你了。」
聞人雨有些錯愕，壞壞的弟弟忽然變乖了，他抬手拍拍他圓溜溜的腦袋：「好。」
聞人淚抬起頭，道：「哥，我要去看看那個育兒室。」
兩人一路走到育兒室門口，聞人淚小心翼翼把耳朵貼到門板上，聽裡面的動靜，他眉頭緊蹙，腦子裡想著能混進去的辦法。
「鬼鬼祟祟幹什麼？」聞人雨直接將門推開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門邊的育兒師看到兩人，立刻溫柔地打招呼：「是你們啊，進來玩吧。」
聞人淚挑起一邊眉，找補道：「啊哈哈，我聽聽門板是什麼材質。」
聞人雨狐疑地看他一眼，領著聞人淚走進去。
育兒室的空間大得堪比兩間教室，內部劃分出各種活動區域。
三十多個孩子分散在各處，堆積木、畫畫、看繪本，場面看上去和一家普通幼兒園沒什麼區別。
遠離活動區的地方，放著一排排的兒童床和高高的嬰兒床。
育嬰師穿梭在嬰兒床之間，照料著裡面的小嬰兒。
育兒室牆角有一間透明玻璃房，裡面是琳琅滿目的幼兒餐點、小零食和奶粉。
有許多孩子安安靜靜排著隊，等著領取自己想要的食物。
讓聞人淚感到不適的是，這裡的孩子過於安靜，就算現在是晚上九點多，這也絕對不正常。
幼兒聚集的地方，連哄睡都是災難般的現場。
尤其是這裡，孩童年齡跨度從襁褓嬰兒到六七歲，應該更喧囂才對，他們卻個個安分守己，完全不符合常理。
聞人雨牽著他，把他領到繪本閱讀的區域。
聞人淚抓起一本書攤開，擋住自己的臉：「哥，他們為什麼這麼安靜？」
聞人雨飛快掃了一眼不遠處的育兒師，壓低聲音道：「空氣里有微量鎮靜藥劑，我們不能久留，待一小會兒就得走。」
聞人淚心頭一震：「這麼喪心病狂，那他們長時間在這裡，豈不是會變成傻子？」
聞人雨的腦袋已經開始隱隱發沉，道：「對，所以爸爸給我們準備了單獨的房間。」
聞人淚從這群孩子裡挨個看，始終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他戳戳聞人雨的胳膊：「那個清清怎麼不在？」
聽到這個名字，聞人雨神色中露出一點厭惡，他道：「秦清清嗎，她是所長的孫女，當然不在這。」
聞人淚很訝異，秦清清後來可是變成了屍王。這所長瘋了吧，拿自己的孫女改喪屍玩。
「秦清清是自願接受實驗的嗎？」
聞人雨輕輕點頭：「她很渴望能成功改良自己的基因。」
「改良基因……」聞人淚把圓乎乎的腦袋湊過去，幾乎貼到聞人雨的臉頰，「怎麼個改良法？」
聞人雨用近乎是氣音的聲音道：「注射零號藥劑。」他目光掃視整個房間，「除了我們倆，這裡所有的孩子，全都被注射過。」
「啊？」聞人淚看向一個個略顯呆滯的孩子，「他們看起來沒什麼變化啊。」
聞人雨稚嫩的臉上滿是凝重：「他們能活下來，就算是一種變化。」
「什麼意思？」聞人淚問。
聞人雨道：「這裡本來有一百多個孩子。注射那種藥劑，要闖兩道生死關，第一關是活下來，第二關是不會感染病毒，變異成怪物。」
聞人淚心頭一緊，這個怪物，應該指的是喪屍。
那豈不是說，這家研究所里，已經藏匿了不少喪屍了。
聞人雨繼續說：「兩關通過後，還要檢測身體耐受度，只有成功吸收藥劑，才算改良成功。
一部分人身體無法耐受，需要反覆多次注射。秦清清就是這樣，她已經注射七次了，身體依然不耐受。」
「這麼慘啊。」聞人淚忽然有些幸災樂禍，不過他心裡清楚，秦清清七次注射，就經歷了七次聞人雨說的兩道大關。
她會在以後的某次注射中，感染病毒變成喪屍，否則秦清清也進化不成屍王。
不過這家零號研究所也挺沉得住氣，所長孫女被嚴哥斬殺這麼久了，竟然沒有傾巢出動來復仇。
「改良成功有什麼好處？」
聞人雨答：「我知道的不多。大概是身體素質會變好吧，經過漫長的沉寂期之後，還能覺醒超能力。」
聞人淚恍然，就是以後的異能者。
可是末世降臨之後，覺醒異能的人不在少數，難道說，那些人全部都被研究所注射過零號藥劑嗎？
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