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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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已經被罵婊子了,周懷謹總得把婊子兩個字體現的淋漓盡致。

  生怕氣不死穆爾。

  玄宸只覺得好笑。

  誰能想到清冷自持,穩重守禮的吏部侍郎周懷謹竟然會如此行事?

  回屋的路上,玄宸問他,「在想什麼?」

  周懷謹垂眸說道:「這術法當真神奇。」

  「這術法不是對每個人都能用,需要對方自願歸順於我。」

  「一旦歸順,便不可逆轉。」

  不過就算如此,迦葉的百姓應該都是願意的。

  周懷謹慶幸,那這術法玄宸對自己用不了,自己那一個手數不清的後宮就暴露不了。

  自己咬死只他一人便是。

  玄宸勾起嘴角,笑著看向周懷謹:「你害怕了?亦或是,你心虛什麼?」

  「尊長多慮了,我做事坦蕩,欺瞞之事亦不會去做。」

  這確實是周懷謹在外的名聲。

  光明磊落,剛正不阿,青天大老爺,好官。

  等周懷謹躺在玄宸身下時。

  說:「尊長難不成是寧可相信穆爾那個爛人,也不願相信我?」

  玄宸不相信會有這麼膽大包天,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人。

  「自然是信你,手疼嗎?」

  周懷謹當即伸手,「不然尊長幫我瞧瞧。」

  玄宸腦海里都是穆爾剛剛那些話,以及穆爾口中出現的那些男人。

  「我很好奇,那個人是誰?」

  周懷謹毫不猶豫說道:「靖王心性單純,對我一片真摯,他死後我扶棺入陵。」

  「尊長連死人的醋都要吃不成?」

  旁人都沒有實證,空口白牙,誰又能說個明白?

  唯獨魏珩,扶棺送葬是真,多少雙眼睛看到過。

  似乎不太好狡辯。

  與死人吃醋似乎是沒風度了些。

  玄宸沒再追問,轉而問起旁的:「你何時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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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京城回信再做決定,應該快了。」

  玄宸不知在想什麼,只輕輕點頭。

  明日就要分開,那今夜自不能草草了事。

  直到周懷謹腰都酸了,玄宸也沒停。

  直到第二日臨出發前,周懷謹還在玄宸屋裡。

  不得不說,玄宸看著纖瘦,這力氣是一點不小。

  這一夜他被翻來倒去幾次了,連他自己都數不清。

  眼看著神志不清要睡過去了,玄宸屋裡不知燃起什麼香,讓他頓時清明。

  五感也更清晰了些。

  看時辰不早了,霧山來叩門時,剛抬起手就聽著熟悉的聲音。

  周懷謹的抽泣聲。

  依稀還夾雜著些有規律的別的聲音。

  霧山只得在廊下等著。

  直到屋裡聲音消失,才又上前來叩門。

  「大人,該出發了。」

  過了片刻,屋內才回應:「好,知道了。」

  玄宸起身離開,「可舒爽?」

  周懷謹渾身酸軟,根本沒勁應聲。

  周懷謹趴著假寐,準備緩一緩再走。

  不然這副樣子一眼就能被瞧出端倪。

  身後玄宸又來了。

  下一刻就傳來涼涼的感覺。

  周懷謹回頭看去,「什麼?」

  「這麼一夜,你這處怕是受不住。」

  「我這兒調了些秘藥,可保你恢復如初。」

  藥倒是還好,涼涼的感覺挺不錯。

  可藥膏之後分明還有什麼。

  「路上遠,還不好走,這藥需得放夠兩個時辰,不這樣怕是不成。」

  「等你去了軍營再收拾。」

  算了。

  放就放吧。

  只不過這個回去軍營再清洗是決計不能的。

  以他對張鶴聲的了解,又這麼多日沒見,一見面第一件事必然是上下其手。

  想想都發愁,去黑風城的路程也就兩個時辰。

  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張鶴聲察覺。

  驛館外馬車已備好,他這種情況騎馬是不可能了。

  「大人,可以起身了。」

  周懷謹抬腳步子微僵了僵,下一刻霧山已伸了手來扶周懷謹。

  一旁準備抬手的玄宸悄無聲息把手放下。

  周懷謹身邊這侍衛,夠貼心的。

  玄宸望著他清雋冷淡的眉眼,沉默片刻說道:「前路兵戈兇險,保重。」

  「多謝尊長。」

  周懷謹未再多言。

  話落,便由霧山扶著上了馬車。

  馬蹄踏碎道邊薄霜,車馬隊伍踏著朝露,朝著黑風城疾馳而去。

  揚塵捲起,漸漸模糊城門人影。

  玄宸看著馬車消失,側頭說道:「行李可收拾好了?」

  「回尊長,已收拾妥當。」

  「出發。」

  「是。」

  自從周懷謹上了馬車,霧山就總覺得周懷謹哪兒不太對勁。

  坐的板正不說,位子一下沒挪動。

  「路程還遠,大人靠著我小憩片刻?」

  「嗯。」

  周懷謹倚在他身上就更明顯了。

  尤其是馬車顛簸的時候。

  「大人,可是放了什麼?」

  「嗯,玄宸制的藥。」

  「說得放兩個時辰,一會兒快到黑風城再處理。」

  霧山低頭應了,「好。」

  周懷謹是不想用的,可上次玄宸用來醫腿上擦傷的秘藥確實效果極佳。

  還是用著吧,這麼多人之間來回周旋,確實有些吃不消。

  霧山可就煎熬了。

  路上顛簸時,周懷謹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不自覺從嘴角溢出。

  偏偏周懷謹還在他懷裡,他一下都不敢動彈。

  又經過一個大坑時,霧山忍不住掀簾看向駕馬的松林。

  「不急著趕路,儘量走平坦些的地方。」

  松林一臉茫然。

  不急嗎?

  行吧,慢就慢吧。

  周懷謹昨夜一夜沒睡,在霧山懷裡睡了一路。

  直到快進城時霧山才叫醒他,「大人,馬上進城了。」

  周懷謹迷迷糊糊著睜眼,「霧山,幫我拿出來。」

  「水袋和帕子也拿來。」

  「是。」

  周懷謹側身趴在馬車車壁。

  身後的一切則交給了霧山。

  很顯然,並不像周懷謹所言只有秘藥。

  還有旁的。


  這外邦人怎麼也如此的………

  「大人忍忍。」

  話音剛落,霧山就拽了出來。

  一聲呻吟聲隨之溢出口來。

  簾外的松林聽著動靜,頓時紅了耳朵,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急忙拿了東西出來把耳朵塞上。

  他什麼都沒聽著。

  難怪要他慢些。

  那霧山此刻在做什麼?

  不愧是他的好兄弟,真敢。

  剩下的這一段路出奇的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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