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血債的盡頭是新生！
周二中午十二點半，灣流公務機平穩降落在京城首都國際機場。
比起海城黏膩潮濕的連綿陰雨，初冬的京城乾冷得像塊水晶。下了舷梯，迎面吹來的北風像一把利刃，刮在臉上，凍得人一個激靈。
車隊一路開回霍氏公館。
院子裡的幾株老銀杏葉子已經落了大半，金黃的落葉鋪滿了青石板路，車輪碾過，發出清脆的細響。
剛進正廳，管家便迎了上來，低聲回稟：「霍總，三長老兩個小時前就到了，在偏廳喝茶，沒讓驚動任何人。」
霍修明脫下大衣遞給傭人，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陸意安。
少年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粗針毛衣，脖頸上圍著一條深灰色的羊絨圍巾，襯得那張臉比在海城時紅潤了許多，只是眉宇間還帶著長途飛行後的淺淡倦意。
「累不累？」霍修明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要不先上樓睡會兒，我來應付他。」
「不困。」
陸意安搖了搖頭，順手解開圍巾遞過去，眼神清明，「三長老當年把信和照片遞進公館，等的就是海城這顆雷引爆。他專程挑這個時候登門，帶來的，肯定是歐洲那條線最底層的帳本。」
霍修明牽過他的手，指腹在少年溫熱的掌心裡捏了捏，眼底掠過一絲讚許：「行，那就一起去會會這位『老熟人』。」
……
偏廳里燃著無煙銀絲炭，銅壺裡的水正咕嘟咕嘟冒著細密的水汽，暖意融融。
三長老霍青山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粗布長衫，端坐在酸枝木圈椅里，手裡摩挲著一隻陳舊的紫砂杯。
比起前些日子在老宅祠堂里的謹小慎微，此時的老人脊背挺得筆直，兩鬢雖已斑白，眼窩深陷，但那雙渾濁的眼珠里，卻透著一種大限將至前的清明。
聽見腳步聲，霍青山放下茶杯，站起身，目光在霍修明身上停了半秒，隨即緩緩移向他身側的陸意安。
老人的目光死死鎖在少年手腕內側那顆硃砂小痣上，眼眶瞬間紅了，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最終只化作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蒼涼嘆息：
「像……眉眼生得，真像你母親。」
陸意安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神色平靜地拿起茶壺，給老人續了半杯熱茶：「三長老今天特意跑這一趟，應該不只是為了來看看我長得像誰吧？」
霍青山苦笑一聲，從隨身攜帶的舊布包里，取出一隻用油布包裹的長條形物件，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正中央。
油布一層層揭開，裡面露出兩樣東西——
半本邊緣被火燒焦、紙頁嚴重碳化的手寫實驗手札，以及一枚青銅暗扣。那暗扣的樣式，竟與陸意安在傅母保險箱裡拿到的那枚嚴絲合縫，正好能夠咬合在一起！
「二十年前，我還是瑞士蘇黎世大學醫學院的訪問學者。」
霍青山喉嚨里像是卡著砂紙，每一個字都磨得人耳朵生疼。他死死盯著那半本手札，仿佛要把它看穿，這才把那段埋了二十年的血腥爛肉，一點點從記憶里刨了出來。
「當年，你爺爺陸老先生和你母親，帶著陸家傳承數代的神經修復中藥古方，在日內瓦與當地的聯合實驗室合作，研發用於治療阿爾茨海默症和重度神經萎縮的新藥。」
陸意安端著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緊。
「那家實驗室，就是諾華德神經生物研究所的前身。」
霍青山深吸了一口氣，渾濁的眼裡浮現出濃烈的痛苦與悔恨，「新藥在第一期臨床實驗時，表現出了驚人的神經細胞再生能力。但……瑞士那幫資本家和霍氏老太爺，從裡面嗅到了更可怕、更血腥的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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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聲音都在發顫：「他們發現，如果篡改其中兩味核心生物鹼的配比，這種藥非但不能治病，反而能在破壞人類大腦中樞情感神經的同時，讓人產生極度順從的認知解離。」
「他們想把治病的救命藥，改成控制人腦、洗腦斂財的『服從劑』！」
話音未落，霍修明沒說話，只是垂下眼，將手裡的茶盞「砰」地一聲放回桌上。滾燙的茶水濺出，燙在他手背上，他卻像沒感覺一樣。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這是他動了真殺機的預兆。
「陸老先生發現了他們的企圖，當場拒絕了老太爺開出的數十億專利買斷協議，連夜帶著全部原始菌株和核心配方撤回了國內。」
霍青山指著桌上那半本燒焦的手札，聲音悽厲：
「老太爺為了逼你爺爺交出最後的核心激活密鑰，二十年來無所不用其極！三年前那場車禍，是霍天成勾結傅母動的手！你爺爺在病房裡咽下最後一口氣前，把最關鍵的那串激活算法，藏進了《江山圖》的拓印暗層，而把開啟瑞士冷庫的實物暗扣，托我暗中保管！」
陸意安看著那枚與自己脖頸上吊墜紋路完全一致的青銅暗扣，只覺得呼吸一滯。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終於徹底閉環。
為什麼三年前傅家會毫無預兆地對他下手；為什麼陳主任在戒同所里反覆強調他是「特需實驗體」；為什麼霍老太爺寧可讓二房建立龐大的黑產，也要從他身上提取神經樣本……
原來如此。
因為他是陸家唯一的血脈，他的身體裡流淌著最純粹的直系遺傳基因。
他就是那幫瘋子解開長生與控制神藥，唯一的……活體鑰匙。
「大長老他們今天清晨送去半島酒店的那枚鈦合金秘鑰，只能打開日內瓦一號和二號普通保稅倉。」
霍青山將那枚青銅暗扣推到陸意安面前，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只有配合這枚暗扣，才能打開三號最底層的恆溫無菌金庫。那裡放著二十年前老太爺強行扣留的陸家原版藥草母本，以及……諾華德研究所當年偷竊臨床數據、非法製藥的所有原始底片！」
陸意安伸出手，指腹碰觸到那枚冰涼刺骨的青銅暗扣。
金屬微凸的紋路硌著掌心，像是穿越了生與死的阻隔，將爺爺與母親未盡的執念和血仇，沉甸甸地落在了他的手上。
「三長老，」陸意安抬起頭，那雙漂亮的鳳眸清澈見底，卻也冷得像冰，「這些東西你藏了三年，為什麼偏偏在今天拿出來？」
霍青山慘然一笑，抬起自己乾枯蒼老的雙手，看著掌心縱橫的溝壑：
「因為我懦弱了一輩子。當年看著你父母被害，我不敢爭；看著修明身中劇毒，我也只能暗中遞藥……我這雙眼睛，看見的不該看的東西太多了。」
「我一直在等，等一個敢把這副吃人的棺材板……徹底掀翻的人。」
老人顫巍巍地站起身，對著陸意安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嘶啞：
「言言，老宅二房已經爛透了，老太爺也活不過這個冬天了。帶著你爺爺的東西，去威尼斯吧，把那些趴在人骨頭上吸血的怪物，親手送進他們自己掘好的墳墓里！」
……
送走霍青山後，公館重新恢復了寧靜。
頂樓的書房裡，全息投影儀將日內瓦自由港地下三層的三維安防結構圖清晰地投射在半空中。
陳渡調出一份最新的加密出入境名單，語速極快地向霍修明匯報：
「霍總，威尼斯那邊傳來消息。諾華德研究所的執行總裁漢斯·沃克，已於昨天抵達聖馬可大酒店。傅氏集團被清退的前任海外事業部副總、以及二房安插在歐洲的三名白手套，全部入住同一家酒店的頂層套房。」
陳渡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一絲冷意：「他們以為國內的線斷了，只要在威尼斯峰會上把『新型神經抑制劑』的二代專利打包賣給歐洲幾個大型財團，就能金蟬脫殼，把洗乾淨的幾百億資產轉移到離岸信託。」
霍修明站在落地窗前，修長的手指規律地叩擊著大理石窗台，眼底的鋒芒冷得像刀：
「想在雙年展期間辦慶功宴？呵，也得看主家答不答應。」
陸意安從後方走上來，將那枚重合完整的青銅雙鷹暗扣放在桌上，發出「嗒」的一聲脆響。
少年神情沉靜，抬眼看向霍修明：
「先生，十二幅《牢籠與破曉》已經在威尼斯展館落位。後天下午兩點，雙年展全球媒體預覽會準時開幕。」
陸意安的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弧度：
「這一次，我不止要讓他們破產。」
少年伸手，主動挽住男人的手臂，眼底燃著足以撕裂長夜的野火：
「我要讓諾華德的招牌，成為全歐洲醫藥史上，最骯髒的絞刑架。」
霍修明低頭看著身側一身傲骨、光芒萬丈的少年，心臟被狠狠撞了一下。他大掌一收，將人死死扣入自己懷中。
「好。」
男人低頭，滾燙的吻落在他的額間，許下最後的誓言：
「先生陪你，血洗聖馬可。」
比起海城黏膩潮濕的連綿陰雨，初冬的京城乾冷得像塊水晶。下了舷梯，迎面吹來的北風像一把利刃，刮在臉上，凍得人一個激靈。
車隊一路開回霍氏公館。
院子裡的幾株老銀杏葉子已經落了大半，金黃的落葉鋪滿了青石板路，車輪碾過，發出清脆的細響。
剛進正廳，管家便迎了上來，低聲回稟：「霍總，三長老兩個小時前就到了，在偏廳喝茶，沒讓驚動任何人。」
霍修明脫下大衣遞給傭人，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陸意安。
少年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粗針毛衣，脖頸上圍著一條深灰色的羊絨圍巾，襯得那張臉比在海城時紅潤了許多，只是眉宇間還帶著長途飛行後的淺淡倦意。
「累不累？」霍修明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要不先上樓睡會兒，我來應付他。」
「不困。」
陸意安搖了搖頭，順手解開圍巾遞過去，眼神清明，「三長老當年把信和照片遞進公館，等的就是海城這顆雷引爆。他專程挑這個時候登門，帶來的，肯定是歐洲那條線最底層的帳本。」
霍修明牽過他的手，指腹在少年溫熱的掌心裡捏了捏，眼底掠過一絲讚許：「行，那就一起去會會這位『老熟人』。」
……
偏廳里燃著無煙銀絲炭，銅壺裡的水正咕嘟咕嘟冒著細密的水汽，暖意融融。
三長老霍青山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粗布長衫，端坐在酸枝木圈椅里，手裡摩挲著一隻陳舊的紫砂杯。
比起前些日子在老宅祠堂里的謹小慎微，此時的老人脊背挺得筆直，兩鬢雖已斑白，眼窩深陷，但那雙渾濁的眼珠里，卻透著一種大限將至前的清明。
聽見腳步聲，霍青山放下茶杯，站起身，目光在霍修明身上停了半秒，隨即緩緩移向他身側的陸意安。
老人的目光死死鎖在少年手腕內側那顆硃砂小痣上，眼眶瞬間紅了，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最終只化作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蒼涼嘆息：
「像……眉眼生得，真像你母親。」
陸意安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神色平靜地拿起茶壺，給老人續了半杯熱茶：「三長老今天特意跑這一趟，應該不只是為了來看看我長得像誰吧？」
霍青山苦笑一聲，從隨身攜帶的舊布包里，取出一隻用油布包裹的長條形物件，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正中央。
油布一層層揭開，裡面露出兩樣東西——
半本邊緣被火燒焦、紙頁嚴重碳化的手寫實驗手札，以及一枚青銅暗扣。那暗扣的樣式，竟與陸意安在傅母保險箱裡拿到的那枚嚴絲合縫，正好能夠咬合在一起！
「二十年前，我還是瑞士蘇黎世大學醫學院的訪問學者。」
霍青山喉嚨里像是卡著砂紙，每一個字都磨得人耳朵生疼。他死死盯著那半本手札，仿佛要把它看穿，這才把那段埋了二十年的血腥爛肉，一點點從記憶里刨了出來。
「當年，你爺爺陸老先生和你母親，帶著陸家傳承數代的神經修復中藥古方，在日內瓦與當地的聯合實驗室合作，研發用於治療阿爾茨海默症和重度神經萎縮的新藥。」
陸意安端著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緊。
「那家實驗室，就是諾華德神經生物研究所的前身。」
霍青山深吸了一口氣，渾濁的眼裡浮現出濃烈的痛苦與悔恨，「新藥在第一期臨床實驗時，表現出了驚人的神經細胞再生能力。但……瑞士那幫資本家和霍氏老太爺，從裡面嗅到了更可怕、更血腥的商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頓了頓，聲音都在發顫：「他們發現，如果篡改其中兩味核心生物鹼的配比，這種藥非但不能治病，反而能在破壞人類大腦中樞情感神經的同時，讓人產生極度順從的認知解離。」
「他們想把治病的救命藥，改成控制人腦、洗腦斂財的『服從劑』！」
話音未落，霍修明沒說話，只是垂下眼，將手裡的茶盞「砰」地一聲放回桌上。滾燙的茶水濺出，燙在他手背上，他卻像沒感覺一樣。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這是他動了真殺機的預兆。
「陸老先生發現了他們的企圖，當場拒絕了老太爺開出的數十億專利買斷協議，連夜帶著全部原始菌株和核心配方撤回了國內。」
霍青山指著桌上那半本燒焦的手札，聲音悽厲：
「老太爺為了逼你爺爺交出最後的核心激活密鑰，二十年來無所不用其極！三年前那場車禍，是霍天成勾結傅母動的手！你爺爺在病房裡咽下最後一口氣前，把最關鍵的那串激活算法，藏進了《江山圖》的拓印暗層，而把開啟瑞士冷庫的實物暗扣，托我暗中保管！」
陸意安看著那枚與自己脖頸上吊墜紋路完全一致的青銅暗扣，只覺得呼吸一滯。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終於徹底閉環。
為什麼三年前傅家會毫無預兆地對他下手；為什麼陳主任在戒同所里反覆強調他是「特需實驗體」；為什麼霍老太爺寧可讓二房建立龐大的黑產，也要從他身上提取神經樣本……
原來如此。
因為他是陸家唯一的血脈，他的身體裡流淌著最純粹的直系遺傳基因。
他就是那幫瘋子解開長生與控制神藥，唯一的……活體鑰匙。
「大長老他們今天清晨送去半島酒店的那枚鈦合金秘鑰，只能打開日內瓦一號和二號普通保稅倉。」
霍青山將那枚青銅暗扣推到陸意安面前，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只有配合這枚暗扣，才能打開三號最底層的恆溫無菌金庫。那裡放著二十年前老太爺強行扣留的陸家原版藥草母本，以及……諾華德研究所當年偷竊臨床數據、非法製藥的所有原始底片！」
陸意安伸出手，指腹碰觸到那枚冰涼刺骨的青銅暗扣。
金屬微凸的紋路硌著掌心，像是穿越了生與死的阻隔，將爺爺與母親未盡的執念和血仇，沉甸甸地落在了他的手上。
「三長老，」陸意安抬起頭，那雙漂亮的鳳眸清澈見底，卻也冷得像冰，「這些東西你藏了三年，為什麼偏偏在今天拿出來？」
霍青山慘然一笑，抬起自己乾枯蒼老的雙手，看著掌心縱橫的溝壑：
「因為我懦弱了一輩子。當年看著你父母被害，我不敢爭；看著修明身中劇毒，我也只能暗中遞藥……我這雙眼睛，看見的不該看的東西太多了。」
「我一直在等，等一個敢把這副吃人的棺材板……徹底掀翻的人。」
老人顫巍巍地站起身，對著陸意安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嘶啞：
「言言，老宅二房已經爛透了，老太爺也活不過這個冬天了。帶著你爺爺的東西，去威尼斯吧，把那些趴在人骨頭上吸血的怪物，親手送進他們自己掘好的墳墓里！」
……
送走霍青山後，公館重新恢復了寧靜。
頂樓的書房裡，全息投影儀將日內瓦自由港地下三層的三維安防結構圖清晰地投射在半空中。
陳渡調出一份最新的加密出入境名單，語速極快地向霍修明匯報：
「霍總，威尼斯那邊傳來消息。諾華德研究所的執行總裁漢斯·沃克，已於昨天抵達聖馬可大酒店。傅氏集團被清退的前任海外事業部副總、以及二房安插在歐洲的三名白手套，全部入住同一家酒店的頂層套房。」
陳渡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一絲冷意：「他們以為國內的線斷了，只要在威尼斯峰會上把『新型神經抑制劑』的二代專利打包賣給歐洲幾個大型財團，就能金蟬脫殼，把洗乾淨的幾百億資產轉移到離岸信託。」
霍修明站在落地窗前，修長的手指規律地叩擊著大理石窗台，眼底的鋒芒冷得像刀：
「想在雙年展期間辦慶功宴？呵，也得看主家答不答應。」
陸意安從後方走上來，將那枚重合完整的青銅雙鷹暗扣放在桌上，發出「嗒」的一聲脆響。
少年神情沉靜，抬眼看向霍修明：
「先生，十二幅《牢籠與破曉》已經在威尼斯展館落位。後天下午兩點，雙年展全球媒體預覽會準時開幕。」
陸意安的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弧度：
「這一次，我不止要讓他們破產。」
少年伸手，主動挽住男人的手臂，眼底燃著足以撕裂長夜的野火：
「我要讓諾華德的招牌，成為全歐洲醫藥史上，最骯髒的絞刑架。」
霍修明低頭看著身側一身傲骨、光芒萬丈的少年，心臟被狠狠撞了一下。他大掌一收，將人死死扣入自己懷中。
「好。」
男人低頭，滾燙的吻落在他的額間，許下最後的誓言：
「先生陪你，血洗聖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