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兒子和黃金，誰更重要？
顧思九睚眥欲裂，渾身顫抖，在死亡面前，酒勁已經消散了大半。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住前方負手而立的燕雲飛，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怨毒與恐懼。
「燕雲飛！你好大的膽！你居然敢殺我顧家之人！你就不怕我顧家報復？！」
燕雲飛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迎上了顧思九那雙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眼睛。
「顧思九，終於回來了？」
燕雲飛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本來你伯父不會死，你這個當侄兒的回來的太晚了，我這人最講究信譽，做不到言而無信，說殺你顧家一人，就只能真把你伯父殺了！記住，你伯父是因你而死！」
顧思九渾身一顫，看著燕雲飛那如同看待死人般的目光，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似乎意識到，現在站在他面前的燕雲飛，和以往的燕雲飛，完全不是一個人！
「你......你想怎麼樣！」
面對顧思九的質問，燕雲飛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手持武器上下打量著眼前這所謂的女頻小說世界男主。
樣子倒是挺清秀的，臉白得像是塗上了好幾層的粉底液！
不過要說武力的話，就那細胳膊細腿，燕雲飛自信手下任意一個親衛都能和他五五開。
五秒內，讓顧思九跪在地上求饒五次！
「打了我兒子的腿，你覺得本節度使上門來是為了什麼呢？」
聽到燕雲飛說明來意，顧思九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真的敢上門報仇！
區區節度使的兒子，他打了就打了！
畢竟他的舅舅，乃是當朝吏部尚書。
若是惹得顧家不高興了，到時候讓身為吏部尚書的舅舅向當今聖上進言，直接廢掉燕雲飛的節度使之位！
「燕遲膽敢當街調戲民女，我教訓他一頓而已，何錯之有！大乾律法有規定，哪怕是官員子女，也不得觸犯！」
聽到這話，燕雲飛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只不過，古代所謂的律法，也要看看針對的人是誰！
他燕雲飛乃是北庭節度使，整個北庭軍政財政大權全都集中在他一人手中！
說是北庭的無冕之王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我燕雲飛的兒子當街看上了哪家姑娘，那是對方的榮幸！就算是當天把女方搶回去成親，也不是你們區區商賈顧家能夠教訓的！」
燕雲飛的話，直白的告訴顧思九一個道理。
那就是在這北庭，他燕雲飛才是最大的王法！
就算他燕雲飛的兒子真做錯了什麼，也不是區區商賈之家能夠干涉的！
聽到這話，顧思九咽了一口口水，額頭不知覺間有冷汗冒出。
此時他的心中終於慌了！
瘋了！
這燕雲飛瘋了！
他不過是打斷了燕雲飛兒子的腿，對方居然膽敢叫板顧家！
言語之間，更是對大乾律法毫無敬畏之心！
不行！
現在不能跟這瘋子硬碰硬！
今日先將此事糊弄過去，等事後聯繫上自家舅舅，讓當今聖上罷免了燕雲飛的節度使之位。
到時候，燕家還不是任人拿捏！
想到這裡，顧思九將心中的憤怒全都藏了起來。
臉上擠出笑容對著燕雲飛拱手。
「燕節度使，想來兩家之間是有些誤會，不如我們坐下好好聊聊，化干戈為玉帛可好？」
顧思九低下頭，認為自己的姿態已經放低了，只要對方順著台階下，今日將人打發走。
今夜他就命人快馬加鞭將情況告訴自家舅舅！
不對！
自己親自前往皇城，免得這燕雲飛之後再次發瘋！
燕雲飛突然笑了，笑聲在顧家商行內顯得格外的洪亮。
「哈哈哈！誤會？弟兄們，我兒子被人打斷了腿，你們覺得是誤會嗎？你們能答應就此作罷，化干戈為玉帛！」
燕雲飛對著手底下的親衛開口詢問。
幾百親衛異口同聲，聲音如同洪鐘，又如同晴空驚雷一樣瞬間炸開！
「不答應！為少公子報仇！」
「不答應！為少公子報仇！」
「不答應！為少公子報仇！」
......
幾百士兵帶著殺意的話，令顧家上上下下都心中一寒。
就連顧思九此刻也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他強撐著笑臉，決定將自己的姿態再放低一些。
不然這些手握凶兵的親衛，指不定真會在顧家見血。
「燕大人，貴公子那件事，確實是我有些不妥，我顧家願意賠償黃金百兩當做補償......」
顧思九的話沒有說完，便瞬間被燕雲飛所打斷。
「哼！黃金百兩？我堂堂北庭節度使的兒子，腿被打斷了就只值黃金百兩？」
燕雲飛惡狠狠的望向顧思九，頓時讓他向後縮了縮，連忙改口將金額再次提高。
「千兩！我顧家願意賠償黃金千兩！」
燕雲飛上前，直接一腳飛踹，將顧思九重重踢飛數米之遠。
燕雲飛本就是邊境節度使，常年與北方蠻族作戰，身體自然強悍。
顧思九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又豈能是燕雲飛的對手。
這一腳，直接踹得顧思九雙眼發黑，心口如同鑽心般的疼痛。
燕雲飛快步走上前，如同抓小雞崽一樣抓著顧思九的後頸，將顧思九整個人提了起來。
突然的失重感讓顧思九的意識清醒了不少，一抬頭便對上了燕雲飛的目光。
「顧公子，你說是我兒子對我重要，還是黃金對我重要？」
看著燕雲飛的表情，顧思九心中想到了那從地府走出來的惡鬼！
在顧思九的眼裡，此刻的燕雲飛，便是最恐怖的惡鬼！
「三秒鐘，不回答的話，會有人死哦。」
「三......」
「二.....」
......
燕雲飛的話沒有數完，顧思九便慌了神，急忙回答了起來。
「你兒子重要！」
面對顧思九的回答，燕雲飛搖了搖頭，臉上有些不太滿意。
「答錯了，重新給你一次回答的機會。」
頓時，顧思九連忙改口。
「黃金重要！黃金重要！燕節度使嫌少的話，我顧家還可以再加！」
顧思九心中暗想，燕雲飛此舉看來只是想要索要更多的黃金。
這倒不是什麼大事，只要先打發走，之後有的是機會讓燕雲飛將黃金吐出來。
然而，燕雲飛臉上的反應卻讓顧思九有些琢磨不透。
只見燕雲飛沒有表態，僅僅是再次搖頭，似乎對這個答案還是不滿意。
「我兒子和黃金，都不重要！」
聽到這話，顧思九傻眼了，他下意識的脫口問道。
「兒子和黃金都不重要，那什麼才重要？」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住前方負手而立的燕雲飛，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怨毒與恐懼。
「燕雲飛！你好大的膽！你居然敢殺我顧家之人！你就不怕我顧家報復？！」
燕雲飛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迎上了顧思九那雙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眼睛。
「顧思九，終於回來了？」
燕雲飛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本來你伯父不會死，你這個當侄兒的回來的太晚了，我這人最講究信譽，做不到言而無信，說殺你顧家一人，就只能真把你伯父殺了！記住，你伯父是因你而死！」
顧思九渾身一顫，看著燕雲飛那如同看待死人般的目光，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似乎意識到，現在站在他面前的燕雲飛，和以往的燕雲飛，完全不是一個人！
「你......你想怎麼樣！」
面對顧思九的質問，燕雲飛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手持武器上下打量著眼前這所謂的女頻小說世界男主。
樣子倒是挺清秀的，臉白得像是塗上了好幾層的粉底液！
不過要說武力的話，就那細胳膊細腿，燕雲飛自信手下任意一個親衛都能和他五五開。
五秒內，讓顧思九跪在地上求饒五次！
「打了我兒子的腿，你覺得本節度使上門來是為了什麼呢？」
聽到燕雲飛說明來意，顧思九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真的敢上門報仇！
區區節度使的兒子，他打了就打了！
畢竟他的舅舅，乃是當朝吏部尚書。
若是惹得顧家不高興了，到時候讓身為吏部尚書的舅舅向當今聖上進言，直接廢掉燕雲飛的節度使之位！
「燕遲膽敢當街調戲民女，我教訓他一頓而已，何錯之有！大乾律法有規定，哪怕是官員子女，也不得觸犯！」
聽到這話，燕雲飛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只不過，古代所謂的律法，也要看看針對的人是誰！
他燕雲飛乃是北庭節度使，整個北庭軍政財政大權全都集中在他一人手中！
說是北庭的無冕之王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我燕雲飛的兒子當街看上了哪家姑娘，那是對方的榮幸！就算是當天把女方搶回去成親，也不是你們區區商賈顧家能夠教訓的！」
燕雲飛的話，直白的告訴顧思九一個道理。
那就是在這北庭，他燕雲飛才是最大的王法！
就算他燕雲飛的兒子真做錯了什麼，也不是區區商賈之家能夠干涉的！
聽到這話，顧思九咽了一口口水，額頭不知覺間有冷汗冒出。
此時他的心中終於慌了！
瘋了！
這燕雲飛瘋了！
他不過是打斷了燕雲飛兒子的腿，對方居然膽敢叫板顧家！
言語之間，更是對大乾律法毫無敬畏之心！
不行！
現在不能跟這瘋子硬碰硬！
今日先將此事糊弄過去，等事後聯繫上自家舅舅，讓當今聖上罷免了燕雲飛的節度使之位。
到時候，燕家還不是任人拿捏！
想到這裡，顧思九將心中的憤怒全都藏了起來。
臉上擠出笑容對著燕雲飛拱手。
「燕節度使，想來兩家之間是有些誤會，不如我們坐下好好聊聊，化干戈為玉帛可好？」
顧思九低下頭，認為自己的姿態已經放低了，只要對方順著台階下，今日將人打發走。
今夜他就命人快馬加鞭將情況告訴自家舅舅！
不對！
自己親自前往皇城，免得這燕雲飛之後再次發瘋！
燕雲飛突然笑了，笑聲在顧家商行內顯得格外的洪亮。
「哈哈哈！誤會？弟兄們，我兒子被人打斷了腿，你們覺得是誤會嗎？你們能答應就此作罷，化干戈為玉帛！」
燕雲飛對著手底下的親衛開口詢問。
幾百親衛異口同聲，聲音如同洪鐘，又如同晴空驚雷一樣瞬間炸開！
「不答應！為少公子報仇！」
「不答應！為少公子報仇！」
「不答應！為少公子報仇！」
......
幾百士兵帶著殺意的話，令顧家上上下下都心中一寒。
就連顧思九此刻也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他強撐著笑臉，決定將自己的姿態再放低一些。
不然這些手握凶兵的親衛，指不定真會在顧家見血。
「燕大人，貴公子那件事，確實是我有些不妥，我顧家願意賠償黃金百兩當做補償......」
顧思九的話沒有說完，便瞬間被燕雲飛所打斷。
「哼！黃金百兩？我堂堂北庭節度使的兒子，腿被打斷了就只值黃金百兩？」
燕雲飛惡狠狠的望向顧思九，頓時讓他向後縮了縮，連忙改口將金額再次提高。
「千兩！我顧家願意賠償黃金千兩！」
燕雲飛上前，直接一腳飛踹，將顧思九重重踢飛數米之遠。
燕雲飛本就是邊境節度使，常年與北方蠻族作戰，身體自然強悍。
顧思九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又豈能是燕雲飛的對手。
這一腳，直接踹得顧思九雙眼發黑，心口如同鑽心般的疼痛。
燕雲飛快步走上前，如同抓小雞崽一樣抓著顧思九的後頸，將顧思九整個人提了起來。
突然的失重感讓顧思九的意識清醒了不少，一抬頭便對上了燕雲飛的目光。
「顧公子，你說是我兒子對我重要，還是黃金對我重要？」
看著燕雲飛的表情，顧思九心中想到了那從地府走出來的惡鬼！
在顧思九的眼裡，此刻的燕雲飛，便是最恐怖的惡鬼！
「三秒鐘，不回答的話，會有人死哦。」
「三......」
「二.....」
......
燕雲飛的話沒有數完，顧思九便慌了神，急忙回答了起來。
「你兒子重要！」
面對顧思九的回答，燕雲飛搖了搖頭，臉上有些不太滿意。
「答錯了，重新給你一次回答的機會。」
頓時，顧思九連忙改口。
「黃金重要！黃金重要！燕節度使嫌少的話，我顧家還可以再加！」
顧思九心中暗想，燕雲飛此舉看來只是想要索要更多的黃金。
這倒不是什麼大事，只要先打發走，之後有的是機會讓燕雲飛將黃金吐出來。
然而，燕雲飛臉上的反應卻讓顧思九有些琢磨不透。
只見燕雲飛沒有表態，僅僅是再次搖頭，似乎對這個答案還是不滿意。
「我兒子和黃金，都不重要！」
聽到這話，顧思九傻眼了，他下意識的脫口問道。
「兒子和黃金都不重要，那什麼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