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香盡，先殺一人！
雲香樓，整個雲州最大的風月場所！
一間包廂內，暖香浮動，絲竹聲聲。
顧思九左擁右抱，正看著眼前的舞姬跳舞，手中美酒瓊漿，享受著眾人的吹捧。
他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先前打斷節度使兒子燕遲的腿，讓他在心儀之人柳玉面前出盡了風頭。
這讓他春風得意，得意洋洋。
「公子，公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顧府的下人跌跌撞撞地衝進雅間，臉色煞白，氣喘吁吁，顯然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顧思九眉頭一皺，不悅地將懷中的美姬推開，呵斥道：「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掃了本公子的雅興，小心鞭子伺候！」
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腔喊道：「公子！節度使燕雲飛！燕雲飛他帶了好幾百親衛，到咱們通寶商行了！」
「什麼？！」
顧思九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頓，隨後又不屑地笑了起來。
「燕雲飛是個聰明人。肯定是知道我顧家背景，現在帶著人來給我上門賠禮道歉了！」
他懶洋洋地靠回軟榻，享受著身旁美姬餵到嘴邊的葡萄，對下人得意說道：「瞧把你嚇的！他來得正好，本公子待會兒就回去，看他怎麼磕頭認錯。到時候，讓他當眾學兩聲狗叫，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聽到顧思九這話，下人急得滿頭大汗，聲音都變了調。
「公子！不是來道歉的啊！節度使他……他燃了一炷香，說一炷香之內要見到你！否則……否則就殺顧家一人啊！」
「什麼！」
顧思九猛地坐直了身體，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就連他身旁的美姬都嚇得整個身體向後一縮。
「你所言可是當真！他燕雲飛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動我顧家的人？他還想繼續當這個節度使嗎？！他不知道我舅舅是當朝吏部尚書？！」
「是真的公子！」
下人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描述著當時的恐怖景象，「節度使大人說了，在他北庭，他的話就是王法！顧星海老爺也被他踩在腳下啊！他說……他說一炷香一到，見不到您，就要殺人！」
顧思九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那個在他眼裡應該唯唯諾諾、生怕得罪他的節度使，怎麼敢如此膽大包天！
顧思九怒吼了起來，手中酒杯直接被他摔到了地上。
「他難道忘了我舅舅是誰了嗎？！忘了我顧家背後的靠山了嗎？！他敢動我顧家一根汗毛，我舅舅定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直到這會兒，顧思九依然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他甚至認為燕雲飛只是在虛張聲勢，是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給自己找回一些面子，絕對不敢真的與顧家撕破臉皮！
畢竟一個小小的邊疆節度使，怎麼可能斗得過當朝的吏部尚書！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公子，您快回去看看吧！再不回去，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下人跪在地上，還在苦苦哀求著。
「回去？」
顧思九冷哼一聲，臉上滿是傲慢與不屑。
「現在回去，豈不是顯得我顧思九怕了他！傳出去，我顧家顏面何在？先晾一晾那燕雲飛，我倒要看看，他燕雲飛敢不敢動真格的！」
……
與此同時，通寶商行內，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那支點燃的香，已經燃燒到了盡頭。
最後一絲青煙裊裊升起，隨即消散在空氣中。
香盡！
整個商行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顧家上下所有人，此刻大氣都不敢多出一口，全都小心翼翼的看著那一地香灰。
燕雲飛負手而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環視四周，目光掃過那些顧家之人慘白的臉，沒有一人膽敢與他對視。
「看來，顧思九是不打算回來了。」
燕雲飛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而顧家的顧星海此刻拼命搖頭，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燕雲飛對著那顧家的顧星海面帶笑意，冷漠的說出了令顧星海恐懼不已的一句話。
「你那侄兒不準備回來了，既然如此，就由你開始祭刀吧！」
說罷，燕雲飛對著身旁的趙雲下達了命令。
「子龍，將這人給解決了吧。」
話音落下，身穿銀鎧的趙子龍雙手抱拳表示領命。
趙子龍面無表情，手持龍膽亮銀槍，槍尖閃過一道致命的寒芒，向著顧星海的咽喉而去。
「不要！不要殺我！思九會回來的！他會回來的！他肯定......」
顧星海大吼著，然而卻都是徒勞無功
趙子龍的動作沒有任何的遲緩，槍尖如電，瞬間洞穿了顧星海的咽喉，令顧星海後半句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出來便瞬間如同爛泥一樣倒在了地上。
顧星海瞪大了眼睛，到死都不敢相信，燕雲飛真的敢殺他！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地面。
顧家家主的親兄弟，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死在了一槍之下。
整個通寶商行，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爆發出了無數的尖叫和哭嚎。
顧家的人徹底崩潰了。
他們無法想像，燕雲飛竟然如此瘋狂，如此不顧後果！
全然沒有將顧家背後的吏部尚書放在眼裡！
燕雲飛冷漠地看著這一切，仿佛剛才死去的僅僅是一隻螻蟻。
「一炷香，一人人頭。」
燕雲飛開口，聲音蓋過了所有的哭嚎。
「下一炷香，如果顧思九還不出現，那就再殺一個！」
親衛們面無表情地再次點燃了一炷香，直接插在顧星海的屍體旁。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香，很快就只剩下了最後一指。
被燕雲飛眼神掃過的顧家之人，都嚇得不斷後退，生怕下一次要被殺的就是自己。
顧家上下，恐懼已經蔓延到了極致。
他們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們明明有吏部尚書作為後台，為什麼燕雲飛一個節度使膽敢如此亂來！
終於，在第二炷香即將燃盡的時候，通寶商行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了。
一股濃烈的酒氣從門外涌了進來。
顧思九一臉醉意，衣衫不整，在幾個家丁的簇擁下，大步走了進來。
他顯然剛從怡紅樓被強行拉回來，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怒氣和宿醉的迷茫。
然而，當他踏入商行大堂，看到眼前的一幕時，所有的醉意和怒氣，瞬間化為了無盡的恐懼！
他的叔父躺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面，顯然已經死去多時。
而燕雲飛與身邊的親衛，此刻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你......你們想幹嘛？」
一間包廂內，暖香浮動，絲竹聲聲。
顧思九左擁右抱，正看著眼前的舞姬跳舞，手中美酒瓊漿，享受著眾人的吹捧。
他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先前打斷節度使兒子燕遲的腿，讓他在心儀之人柳玉面前出盡了風頭。
這讓他春風得意，得意洋洋。
「公子，公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顧府的下人跌跌撞撞地衝進雅間，臉色煞白，氣喘吁吁，顯然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顧思九眉頭一皺，不悅地將懷中的美姬推開，呵斥道：「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掃了本公子的雅興，小心鞭子伺候！」
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腔喊道：「公子！節度使燕雲飛！燕雲飛他帶了好幾百親衛，到咱們通寶商行了！」
「什麼？！」
顧思九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頓，隨後又不屑地笑了起來。
「燕雲飛是個聰明人。肯定是知道我顧家背景，現在帶著人來給我上門賠禮道歉了！」
他懶洋洋地靠回軟榻，享受著身旁美姬餵到嘴邊的葡萄，對下人得意說道：「瞧把你嚇的！他來得正好，本公子待會兒就回去，看他怎麼磕頭認錯。到時候，讓他當眾學兩聲狗叫，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聽到顧思九這話，下人急得滿頭大汗，聲音都變了調。
「公子！不是來道歉的啊！節度使他……他燃了一炷香，說一炷香之內要見到你！否則……否則就殺顧家一人啊！」
「什麼！」
顧思九猛地坐直了身體，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就連他身旁的美姬都嚇得整個身體向後一縮。
「你所言可是當真！他燕雲飛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動我顧家的人？他還想繼續當這個節度使嗎？！他不知道我舅舅是當朝吏部尚書？！」
「是真的公子！」
下人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描述著當時的恐怖景象，「節度使大人說了，在他北庭，他的話就是王法！顧星海老爺也被他踩在腳下啊！他說……他說一炷香一到，見不到您，就要殺人！」
顧思九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那個在他眼裡應該唯唯諾諾、生怕得罪他的節度使，怎麼敢如此膽大包天！
顧思九怒吼了起來，手中酒杯直接被他摔到了地上。
「他難道忘了我舅舅是誰了嗎？！忘了我顧家背後的靠山了嗎？！他敢動我顧家一根汗毛，我舅舅定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直到這會兒，顧思九依然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他甚至認為燕雲飛只是在虛張聲勢，是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給自己找回一些面子，絕對不敢真的與顧家撕破臉皮！
畢竟一個小小的邊疆節度使，怎麼可能斗得過當朝的吏部尚書！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公子，您快回去看看吧！再不回去，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下人跪在地上，還在苦苦哀求著。
「回去？」
顧思九冷哼一聲，臉上滿是傲慢與不屑。
「現在回去，豈不是顯得我顧思九怕了他！傳出去，我顧家顏面何在？先晾一晾那燕雲飛，我倒要看看，他燕雲飛敢不敢動真格的！」
……
與此同時，通寶商行內，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那支點燃的香，已經燃燒到了盡頭。
最後一絲青煙裊裊升起，隨即消散在空氣中。
香盡！
整個商行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顧家上下所有人，此刻大氣都不敢多出一口，全都小心翼翼的看著那一地香灰。
燕雲飛負手而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環視四周，目光掃過那些顧家之人慘白的臉，沒有一人膽敢與他對視。
「看來，顧思九是不打算回來了。」
燕雲飛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而顧家的顧星海此刻拼命搖頭，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燕雲飛對著那顧家的顧星海面帶笑意，冷漠的說出了令顧星海恐懼不已的一句話。
「你那侄兒不準備回來了，既然如此，就由你開始祭刀吧！」
說罷，燕雲飛對著身旁的趙雲下達了命令。
「子龍，將這人給解決了吧。」
話音落下，身穿銀鎧的趙子龍雙手抱拳表示領命。
趙子龍面無表情，手持龍膽亮銀槍，槍尖閃過一道致命的寒芒，向著顧星海的咽喉而去。
「不要！不要殺我！思九會回來的！他會回來的！他肯定......」
顧星海大吼著，然而卻都是徒勞無功
趙子龍的動作沒有任何的遲緩，槍尖如電，瞬間洞穿了顧星海的咽喉，令顧星海後半句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出來便瞬間如同爛泥一樣倒在了地上。
顧星海瞪大了眼睛，到死都不敢相信，燕雲飛真的敢殺他！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地面。
顧家家主的親兄弟，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死在了一槍之下。
整個通寶商行，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爆發出了無數的尖叫和哭嚎。
顧家的人徹底崩潰了。
他們無法想像，燕雲飛竟然如此瘋狂，如此不顧後果！
全然沒有將顧家背後的吏部尚書放在眼裡！
燕雲飛冷漠地看著這一切，仿佛剛才死去的僅僅是一隻螻蟻。
「一炷香，一人人頭。」
燕雲飛開口，聲音蓋過了所有的哭嚎。
「下一炷香，如果顧思九還不出現，那就再殺一個！」
親衛們面無表情地再次點燃了一炷香，直接插在顧星海的屍體旁。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香，很快就只剩下了最後一指。
被燕雲飛眼神掃過的顧家之人，都嚇得不斷後退，生怕下一次要被殺的就是自己。
顧家上下，恐懼已經蔓延到了極致。
他們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們明明有吏部尚書作為後台，為什麼燕雲飛一個節度使膽敢如此亂來！
終於，在第二炷香即將燃盡的時候，通寶商行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了。
一股濃烈的酒氣從門外涌了進來。
顧思九一臉醉意，衣衫不整，在幾個家丁的簇擁下，大步走了進來。
他顯然剛從怡紅樓被強行拉回來，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怒氣和宿醉的迷茫。
然而，當他踏入商行大堂，看到眼前的一幕時，所有的醉意和怒氣，瞬間化為了無盡的恐懼！
他的叔父躺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面，顯然已經死去多時。
而燕雲飛與身邊的親衛，此刻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你......你們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