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收徒，降收
「東陽，劉岩，你們留下來。」
演武堂一個時辰的練習後，莫宗林將林東陽和劉岩留下來。
望著兩個只有十六歲的少年，他們臉上應該有稚嫩的青春氣息。
但勞苦的工作，在他們年輕的面孔上留下了不屬於這個年齡階段的滄桑。
莫宗林莫名地心酸。
以他現在的心境和武道境界，已經許久沒有出現這般情緒化的心情。
「東陽，你現在已經成為煉皮境的武人，你的肉身天賦在莫氏武館足以用天才來形容。」
莫宗林望著林東陽淡淡地說道。
「什麼？煉皮境？」
劉岩沒有莫宗林的眼界。
他只是知道林東陽這兩天的變化很大。
他猜測林東陽武藝大有進步，應與三體樁法大成有關。
不曾想到，林東陽已經不知不覺將三體樁法修煉至圓滿，甚至步入武學第一境界煉皮境。
一重四境。
煉皮、煉肉、煉骨、煉髒四境，這還是他劉岩說給林東陽知道的。
短短數天時間，林東陽已經成為真正的武人。
成為他口中的煉皮境武人，也是莫氏武館的銅牌弟子。
「天賦既定，但人的命運卻需要握在自己的手裡。弟子林東陽，希望師父正式收我為徒。」
林東陽雙手抱拳，跪在莫宗林面前。
給師父跪拜禮，在林東陽心中這應該是最鄭重的表達方式。
「好，儘管現在講究新式教育，新的規矩，新的禮儀。但我作為你師父，還是能承你這一跪拜。」
莫宗林嘴角都裂開，笑得牙齦都露出來了，他連忙將林東陽扶起來。
林東陽被莫宗林扶起來。
「徒兒見過師父。」
林東陽也笑了。
穿越以來，第一次有了靠山的感覺，真的很美妙。
但他的腳卻有一個小動作。
快速又輕輕地踢在劉岩小腿後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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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劉岩跪在演武堂的青磚上。
但劉岩何許人也。
自己兄弟踢自己，必定有深意。
想到自己帶進來的兄弟，已經正式拜在莫宗林這位大高手為師。
「弟子劉岩請師父收我為正式弟子。」
劉岩一咬牙，大喊道。
聲音在演武堂上方迴蕩。
林東陽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莫宗林這雙眼。
卻見劉岩如此神速反應。
念及劉岩平時的表現，以及他的機靈，笑了笑，只是靜靜地看著劉岩。
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咚咚咚~~~」
劉岩見沒有回應，立即三個跪拜叩首。
腦門重重地叩在青石磚地板，回音在演武堂迴蕩。
「起來吧，以你的條件，將來一定能成為莫氏武館的正式弟子，我現在收你為徒，也不算是破例，不過，你晚上還需要來演武堂勤加修煉，這段時間我會給你一些資源，調養好你的身子。」
既然收為徒了，破例給點資源，也不算是違規。莫宗林心中如此想著。
「多謝師父，多謝師父。」
劉岩興奮地站起來道謝。
「你可要想好了，為師很嚴格的。」
莫宗林笑著說了句。
「嘿嘿，嚴師出高徒。」
劉岩笑著回應。
「你倒是會順著杆子往上爬。」
莫宗林對劉岩很滿意。
他身體條件不錯。
練了一個半月能樁法小成，在莫氏武館這批學徒級的弟子中，也算是尖兒。
加上劉岩的重情重義和機敏，他在莫宗林的加分項基本上是拉滿。
師父收徒弟，天賦是不是最好的，那也是機緣，有時候不是他能選的。
但挑選弟子，一定要品質好。
尊師重道。
最怕的就是遇到白眼狼。
所謂交出徒弟餓死師傅，就是遇到了白眼狼了。
不與林東陽相比，劉岩也屬於好苗子，拉他一把，對於莫宗林來說，也是隨手而為。
而且，劉岩成為他的弟子。
以林東陽和劉岩的關係，林東陽徹底跑不掉了。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們的師兄還沒有走遠，趕緊回家，外面現在很亂，還是和你們師兄一起在街道行走安全一些。」
「你們兩人明天不用去四行倉庫了，楊經理那邊我會親自說，明早清晨到達演武廣場找我。」
想要成為正式的弟子，還是要經過武館同意及登記。
劉岩現在是不符合規矩。
但他們這些執教本身就有招收徒弟的權利。
武館是不會為難莫宗林，故意拿規矩壓他。
「是，師父，我們告辭了。」
「師父，你早點休息。」
兩人拜別莫宗林，趕緊跑出大街，追上大部隊，各回各家。
「開始結算。」
「昨日經驗收穫：金錢+72*4、體魄經驗+385*4、職業經驗+195*4、天賦堅韌經驗+53*4、通用經驗+633*4。」
【林東陽：16歲】
【結算等級4級：（0/6400）】
【煉皮境：入門（500/3200）】
【體魄：強壯LV4（812/6400）
【職業：搬運工LV6（334/600）】
【功德2級：13/100】
【天賦堅韌1級：801/1000，被動型天賦，基礎恢復力+800%，當生命狀態低於40%基礎恢復力+1600%！】
【通用經驗：4940】
體魄升級至4級了。
職業升級至6級了。
但是三體樁法已經圓滿，就算是修煉也拿不到經驗。
而煉皮境這子項，沒有修煉的方式，所以沒法獲取經驗。
最重要的是天賦堅韌，由於身體變得強壯，消耗不大，導致天賦作用發揮變小，經驗值自然就下降了。
「為什麼搬運工的職業還能升級，而且，每次升級後，下一級都是加一百經驗？」
「難道這職業有玄機？」
林東陽心動了。
「將職業提升至9級甚至10級，好像也沒有消耗多少通用經驗，不如試一試？」
當初林東陽定下策略，那就是將通用經驗全部加在結算等級的經驗上，提高倍數。
「不行，不能試。」
很快，林東陽就拒絕自己的想法。
搬運工這職業能給自己提供大量的通用經驗。
若搬運工這職業有極限，豈不是滿了就消失？
這樣一來自己就少了一項經驗收入。
「師父讓我明天不用去四行倉庫，並不意味著我以後不能去四行倉庫。」
「白天賺了72元，現在我能一天賺如此多的錢，也只有四行倉庫能滿足我。」
白天+結算的收入，一天共計360元。
許多窮苦人家一年的收入也未必有這個數字。
我為什麼要離開四行倉庫？
這可是一塊寶地。
林東陽將這念頭甩掉。
「這一回，師父應該教我真正的功夫了吧？」
「鐵布衫、硬氣功......」
想像莫氏武館的人被棍子捶打的場景，這畫面不要太好。
不過，修煉這種帶有自殘傾向的武學，恰恰最能發揮林東陽的天賦。
別人修煉完成鐵布衫、硬氣功還需要泡在藥浴內，修復身體的損傷。
林東陽回家睡一覺，神清氣爽，身體就恢復巔峰狀態。
兩者根本比不了。
憑藉堅韌天賦，他修煉莫氏武館這兩門橫練功的優勢將無人能及。
演武堂一個時辰的練習後，莫宗林將林東陽和劉岩留下來。
望著兩個只有十六歲的少年，他們臉上應該有稚嫩的青春氣息。
但勞苦的工作，在他們年輕的面孔上留下了不屬於這個年齡階段的滄桑。
莫宗林莫名地心酸。
以他現在的心境和武道境界，已經許久沒有出現這般情緒化的心情。
「東陽，你現在已經成為煉皮境的武人，你的肉身天賦在莫氏武館足以用天才來形容。」
莫宗林望著林東陽淡淡地說道。
「什麼？煉皮境？」
劉岩沒有莫宗林的眼界。
他只是知道林東陽這兩天的變化很大。
他猜測林東陽武藝大有進步，應與三體樁法大成有關。
不曾想到，林東陽已經不知不覺將三體樁法修煉至圓滿，甚至步入武學第一境界煉皮境。
一重四境。
煉皮、煉肉、煉骨、煉髒四境，這還是他劉岩說給林東陽知道的。
短短數天時間，林東陽已經成為真正的武人。
成為他口中的煉皮境武人，也是莫氏武館的銅牌弟子。
「天賦既定，但人的命運卻需要握在自己的手裡。弟子林東陽，希望師父正式收我為徒。」
林東陽雙手抱拳，跪在莫宗林面前。
給師父跪拜禮，在林東陽心中這應該是最鄭重的表達方式。
「好，儘管現在講究新式教育，新的規矩，新的禮儀。但我作為你師父，還是能承你這一跪拜。」
莫宗林嘴角都裂開，笑得牙齦都露出來了，他連忙將林東陽扶起來。
林東陽被莫宗林扶起來。
「徒兒見過師父。」
林東陽也笑了。
穿越以來，第一次有了靠山的感覺，真的很美妙。
但他的腳卻有一個小動作。
快速又輕輕地踢在劉岩小腿後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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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劉岩跪在演武堂的青磚上。
但劉岩何許人也。
自己兄弟踢自己，必定有深意。
想到自己帶進來的兄弟，已經正式拜在莫宗林這位大高手為師。
「弟子劉岩請師父收我為正式弟子。」
劉岩一咬牙，大喊道。
聲音在演武堂上方迴蕩。
林東陽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莫宗林這雙眼。
卻見劉岩如此神速反應。
念及劉岩平時的表現，以及他的機靈，笑了笑，只是靜靜地看著劉岩。
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咚咚咚~~~」
劉岩見沒有回應，立即三個跪拜叩首。
腦門重重地叩在青石磚地板，回音在演武堂迴蕩。
「起來吧，以你的條件，將來一定能成為莫氏武館的正式弟子，我現在收你為徒，也不算是破例，不過，你晚上還需要來演武堂勤加修煉，這段時間我會給你一些資源，調養好你的身子。」
既然收為徒了，破例給點資源，也不算是違規。莫宗林心中如此想著。
「多謝師父，多謝師父。」
劉岩興奮地站起來道謝。
「你可要想好了，為師很嚴格的。」
莫宗林笑著說了句。
「嘿嘿，嚴師出高徒。」
劉岩笑著回應。
「你倒是會順著杆子往上爬。」
莫宗林對劉岩很滿意。
他身體條件不錯。
練了一個半月能樁法小成，在莫氏武館這批學徒級的弟子中，也算是尖兒。
加上劉岩的重情重義和機敏，他在莫宗林的加分項基本上是拉滿。
師父收徒弟，天賦是不是最好的，那也是機緣，有時候不是他能選的。
但挑選弟子，一定要品質好。
尊師重道。
最怕的就是遇到白眼狼。
所謂交出徒弟餓死師傅，就是遇到了白眼狼了。
不與林東陽相比，劉岩也屬於好苗子，拉他一把，對於莫宗林來說，也是隨手而為。
而且，劉岩成為他的弟子。
以林東陽和劉岩的關係，林東陽徹底跑不掉了。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們的師兄還沒有走遠，趕緊回家，外面現在很亂，還是和你們師兄一起在街道行走安全一些。」
「你們兩人明天不用去四行倉庫了，楊經理那邊我會親自說，明早清晨到達演武廣場找我。」
想要成為正式的弟子，還是要經過武館同意及登記。
劉岩現在是不符合規矩。
但他們這些執教本身就有招收徒弟的權利。
武館是不會為難莫宗林，故意拿規矩壓他。
「是，師父，我們告辭了。」
「師父，你早點休息。」
兩人拜別莫宗林，趕緊跑出大街，追上大部隊，各回各家。
「開始結算。」
「昨日經驗收穫：金錢+72*4、體魄經驗+385*4、職業經驗+195*4、天賦堅韌經驗+53*4、通用經驗+633*4。」
【林東陽：16歲】
【結算等級4級：（0/6400）】
【煉皮境：入門（500/3200）】
【體魄：強壯LV4（812/6400）
【職業：搬運工LV6（334/600）】
【功德2級：13/100】
【天賦堅韌1級：801/1000，被動型天賦，基礎恢復力+800%，當生命狀態低於40%基礎恢復力+1600%！】
【通用經驗：4940】
體魄升級至4級了。
職業升級至6級了。
但是三體樁法已經圓滿，就算是修煉也拿不到經驗。
而煉皮境這子項，沒有修煉的方式，所以沒法獲取經驗。
最重要的是天賦堅韌，由於身體變得強壯，消耗不大，導致天賦作用發揮變小，經驗值自然就下降了。
「為什麼搬運工的職業還能升級，而且，每次升級後，下一級都是加一百經驗？」
「難道這職業有玄機？」
林東陽心動了。
「將職業提升至9級甚至10級，好像也沒有消耗多少通用經驗，不如試一試？」
當初林東陽定下策略，那就是將通用經驗全部加在結算等級的經驗上，提高倍數。
「不行，不能試。」
很快，林東陽就拒絕自己的想法。
搬運工這職業能給自己提供大量的通用經驗。
若搬運工這職業有極限，豈不是滿了就消失？
這樣一來自己就少了一項經驗收入。
「師父讓我明天不用去四行倉庫，並不意味著我以後不能去四行倉庫。」
「白天賺了72元，現在我能一天賺如此多的錢，也只有四行倉庫能滿足我。」
白天+結算的收入，一天共計360元。
許多窮苦人家一年的收入也未必有這個數字。
我為什麼要離開四行倉庫？
這可是一塊寶地。
林東陽將這念頭甩掉。
「這一回，師父應該教我真正的功夫了吧？」
「鐵布衫、硬氣功......」
想像莫氏武館的人被棍子捶打的場景，這畫面不要太好。
不過，修煉這種帶有自殘傾向的武學，恰恰最能發揮林東陽的天賦。
別人修煉完成鐵布衫、硬氣功還需要泡在藥浴內，修復身體的損傷。
林東陽回家睡一覺，神清氣爽，身體就恢復巔峰狀態。
兩者根本比不了。
憑藉堅韌天賦，他修煉莫氏武館這兩門橫練功的優勢將無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