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寄望，懷念
演武堂內。
掛著鐵牌的弟子，興高采烈走進演武堂，各自找到自己的執教師父。
新一輪的學藝要開始了。
莫氏武館定下來的規矩，有教無類。
正是他們以每月40元的學費招收弟子，傳授最基礎的練樁法，引領這群窮苦人入門，這些年來北鎮許多窮苦青年才得以鹹魚翻身。
儘管每月40元的學費，在窮苦人家看來，是一筆很大的數字。
但這已經是莫氏武館能提供的最大善意。
武館始終不是膳堂。
場地的費用基本上是免費的，但教練每晚過來帶學生，需要支付昂貴的工資。
除了工資，莫氏武館還補貼這群執教功勳。
在莫氏武館的功勳是很珍貴的，功勳不僅能兌換丹藥，兌換珍稀的武器材料煉製武器，更能用功勳請館主傳授武藝。
武學一道，越是往後，這條路就越難走。
傳聞館主已經在內功歸元這一步走到最後，也就是內功三境中的化勁境後期。
莫宗林計算著自己的功勳。
「還差五個功勳，我就可以請館主教導如何進入化勁境。」
儘管現在的莫宗林剛剛突破暗勁大成這一步，還需要磨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對化勁發起衝擊。
可莫宗林不喜歡等自己真的走到這一步後，才來規劃自己的未來。
震東幫入局北鎮，是否意味著馬氏武館即將進入北鎮？
幫派進入北鎮，莫氏武館可管可不管。
但武館之間若是踩過界，絕對是壞了規矩。
到那時候，就不是莫氏武館對震東幫出手，而是直接對決馬氏武館。
「館主沒有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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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們也沒有表態。」
「甚至大宅後的老祖還在閉死關。」
武道的第三重是抱丹大宗境。
能進入武道第三重者，無不是開宗作祖，一方巨擘的存在。
如此人物在洋城這小地方是有的，但莫宗林從未聽過相關傳聞。
相對於整個神州來說，洋城是小地方，甚至江南的底蘊都比洋城深厚。
洋城自古以來，就是江南的邊遠縣鎮。
由於特殊的環境，特殊的地理位置，造就了如今十里洋場的繁華。
但神州武道底蘊從來都不在洋城。
洋城的武館都是外來派。
莫氏武館亦是如此。
馬家與莫家的恩怨從來都不是在洋城就惹起的，可以追溯到數百年之前的秘聞。
望著自己二十二位青春洋溢，對未來充滿著憧憬的學生，莫宗林將心神收斂，目光落在每一個人身上。
他最關注的人自然是林東陽。
可他對其他弟子，態度也是一視同仁。
這是他多年來，在莫氏武館當執教的習慣。
「咦？血氣浮動？這是煉皮的徵兆。」
莫宗林眼睛微亮。
自己的暗勁感知沒有出錯，林東陽突破煉皮了。
而且突破後，體魄也隨之變強。
莫宗林不由讚嘆林東陽的身體天賦特殊。
不過，有了心理準備的莫宗林內心並沒有多大的震撼。
這是遲早一天的事情。
只是早來還是遲來的問題。
林東陽的體質並不比一些煉肉境的差。
他步入練皮境，實屬正常。
「我才剛計劃教導他鐵布衫與硬氣功，他就突破進入煉皮境。」
「倒是不需要我找武館開口，特招他成為正式弟子。」
以莫宗林在莫氏武館的地位，只要他開口說要教導一位弟子並傳授莫氏武館真傳
莫氏武館是不會拒絕的。
一年期限是用於挑選弟子的。
但同樣是對一些自身家境條件不好，卻固執地人一種勸退。
若是富家子弟，真的想要練武，根本不需要考慮莫氏武館所謂的規矩。
無論是世家子弟的家傳，還是富家子弟邀請名師教導，所能利用的資源太多了。
莫氏曾經是世家，但現在卻廣開大門，招收徒弟，將家傳變成武館派系。
正因為這次轉變，莫氏武館迎來了輝煌，成為北鎮唯一的武行霸主。
「林東陽是好苗子，絕對不能讓他加入其他武館或者門派、世家。」
莫宗林將林東陽收為弟子的心越發強烈。
夜長夢多。
不能再等。
今晚就將他晉升為銅牌弟子。
我要親自教導他，引領他進入武道這扇大門。
武道第一重鍛體境，用於熬煉根基、熟悉勁力運用等。
武道第二重內功歸元境，針對內勁修煉，分為三境三重天，每一重內勁的玄妙都不同。
至於武道第三重，莫宗林自己只能接觸到境界的名字。
除非他進入化勁境，才能觸及到抱丹大宗境的真正玄妙修行法。
這也是各家真正的秘傳。
基本上不外傳。
莫氏武館想要獲得此秘傳，除非是莫氏弟子，否則只能用功勳兌換。
莫宗林不需要兌換，他本身就是莫家的傑出青年。
「十六歲。」
「真年輕。」
「比我兒子還年輕。」
念及自己兒子，莫宗林露出一絲哀傷。
當年只有十六歲的兒子跑去鬧革命。
一去不復返。
有人給他帶回了遺物。
「如果傑兒還活著，以他的天賦，現在邁入化勁境我都不覺得意外。」
莫宗林此時的心情很複雜。
既有寄望，也有懷念。
昔人已逝。
如果他兒子沒有死，早該出現在他面前了。
衣冠冢已立數年。
其實他內心已經接受這事實。
他看向如同早晨七八點太陽般的少年郎君。
不同於自己的兒子，生活優渥，卻一心尋求內心的理想。
家境困難的林東陽早早已經挑起家庭重擔，做最苦的活兒養活自己兩個妹妹。
但為了未來，他還是選擇了莫氏武館。
甚至他交的學費，還是劉岩出的錢。
或許這個月學完，林東陽就離開莫氏武館了。
所以，不能等。
正式弟子是不需要學費的。
甚至莫氏武館還有資源補貼。
這也是莫氏武館維繫如此大的勢力，將絕大部分弟子捆綁在一起的手段。
不知為何，他們內心一緊，開始認真修煉起來。
劉岩渾身疲倦，站樁的時候，將姿態放鬆，儘量讓自己如何舒服如何來。
可進入站樁狀態後，反而心有所悟，身上的疲勞漸漸被他忘記。
站在劉岩身邊的林東陽見此，嘴角翹起一道弧線。
若是劉岩能抓住這種感覺，進入三體樁法大成不是問題。
林東陽現在回顧三體樁法，才明白修煉三體樁法真的很簡單。
三體樁法有熬煉身體的功效，但並不是它最好的效果。
它真正的作用是推開一扇門。
這扇門能讓人知道如何掌控身體力量與狀態，對將來淬鍊肉身的方向也會有清晰的認知。
練樁法，就是用來推開武學這扇門的一把鑰匙。
掛著鐵牌的弟子，興高采烈走進演武堂，各自找到自己的執教師父。
新一輪的學藝要開始了。
莫氏武館定下來的規矩，有教無類。
正是他們以每月40元的學費招收弟子，傳授最基礎的練樁法，引領這群窮苦人入門，這些年來北鎮許多窮苦青年才得以鹹魚翻身。
儘管每月40元的學費，在窮苦人家看來，是一筆很大的數字。
但這已經是莫氏武館能提供的最大善意。
武館始終不是膳堂。
場地的費用基本上是免費的，但教練每晚過來帶學生，需要支付昂貴的工資。
除了工資，莫氏武館還補貼這群執教功勳。
在莫氏武館的功勳是很珍貴的，功勳不僅能兌換丹藥，兌換珍稀的武器材料煉製武器，更能用功勳請館主傳授武藝。
武學一道，越是往後，這條路就越難走。
傳聞館主已經在內功歸元這一步走到最後，也就是內功三境中的化勁境後期。
莫宗林計算著自己的功勳。
「還差五個功勳，我就可以請館主教導如何進入化勁境。」
儘管現在的莫宗林剛剛突破暗勁大成這一步，還需要磨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對化勁發起衝擊。
可莫宗林不喜歡等自己真的走到這一步後，才來規劃自己的未來。
震東幫入局北鎮，是否意味著馬氏武館即將進入北鎮？
幫派進入北鎮，莫氏武館可管可不管。
但武館之間若是踩過界，絕對是壞了規矩。
到那時候，就不是莫氏武館對震東幫出手，而是直接對決馬氏武館。
「館主沒有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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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們也沒有表態。」
「甚至大宅後的老祖還在閉死關。」
武道的第三重是抱丹大宗境。
能進入武道第三重者，無不是開宗作祖，一方巨擘的存在。
如此人物在洋城這小地方是有的，但莫宗林從未聽過相關傳聞。
相對於整個神州來說，洋城是小地方，甚至江南的底蘊都比洋城深厚。
洋城自古以來，就是江南的邊遠縣鎮。
由於特殊的環境，特殊的地理位置，造就了如今十里洋場的繁華。
但神州武道底蘊從來都不在洋城。
洋城的武館都是外來派。
莫氏武館亦是如此。
馬家與莫家的恩怨從來都不是在洋城就惹起的，可以追溯到數百年之前的秘聞。
望著自己二十二位青春洋溢，對未來充滿著憧憬的學生，莫宗林將心神收斂，目光落在每一個人身上。
他最關注的人自然是林東陽。
可他對其他弟子，態度也是一視同仁。
這是他多年來，在莫氏武館當執教的習慣。
「咦？血氣浮動？這是煉皮的徵兆。」
莫宗林眼睛微亮。
自己的暗勁感知沒有出錯，林東陽突破煉皮了。
而且突破後，體魄也隨之變強。
莫宗林不由讚嘆林東陽的身體天賦特殊。
不過，有了心理準備的莫宗林內心並沒有多大的震撼。
這是遲早一天的事情。
只是早來還是遲來的問題。
林東陽的體質並不比一些煉肉境的差。
他步入練皮境，實屬正常。
「我才剛計劃教導他鐵布衫與硬氣功，他就突破進入煉皮境。」
「倒是不需要我找武館開口，特招他成為正式弟子。」
以莫宗林在莫氏武館的地位，只要他開口說要教導一位弟子並傳授莫氏武館真傳
莫氏武館是不會拒絕的。
一年期限是用於挑選弟子的。
但同樣是對一些自身家境條件不好，卻固執地人一種勸退。
若是富家子弟，真的想要練武，根本不需要考慮莫氏武館所謂的規矩。
無論是世家子弟的家傳，還是富家子弟邀請名師教導，所能利用的資源太多了。
莫氏曾經是世家，但現在卻廣開大門，招收徒弟，將家傳變成武館派系。
正因為這次轉變，莫氏武館迎來了輝煌，成為北鎮唯一的武行霸主。
「林東陽是好苗子，絕對不能讓他加入其他武館或者門派、世家。」
莫宗林將林東陽收為弟子的心越發強烈。
夜長夢多。
不能再等。
今晚就將他晉升為銅牌弟子。
我要親自教導他，引領他進入武道這扇大門。
武道第一重鍛體境，用於熬煉根基、熟悉勁力運用等。
武道第二重內功歸元境，針對內勁修煉，分為三境三重天，每一重內勁的玄妙都不同。
至於武道第三重，莫宗林自己只能接觸到境界的名字。
除非他進入化勁境，才能觸及到抱丹大宗境的真正玄妙修行法。
這也是各家真正的秘傳。
基本上不外傳。
莫氏武館想要獲得此秘傳，除非是莫氏弟子，否則只能用功勳兌換。
莫宗林不需要兌換，他本身就是莫家的傑出青年。
「十六歲。」
「真年輕。」
「比我兒子還年輕。」
念及自己兒子，莫宗林露出一絲哀傷。
當年只有十六歲的兒子跑去鬧革命。
一去不復返。
有人給他帶回了遺物。
「如果傑兒還活著，以他的天賦，現在邁入化勁境我都不覺得意外。」
莫宗林此時的心情很複雜。
既有寄望，也有懷念。
昔人已逝。
如果他兒子沒有死，早該出現在他面前了。
衣冠冢已立數年。
其實他內心已經接受這事實。
他看向如同早晨七八點太陽般的少年郎君。
不同於自己的兒子，生活優渥，卻一心尋求內心的理想。
家境困難的林東陽早早已經挑起家庭重擔，做最苦的活兒養活自己兩個妹妹。
但為了未來，他還是選擇了莫氏武館。
甚至他交的學費，還是劉岩出的錢。
或許這個月學完，林東陽就離開莫氏武館了。
所以，不能等。
正式弟子是不需要學費的。
甚至莫氏武館還有資源補貼。
這也是莫氏武館維繫如此大的勢力，將絕大部分弟子捆綁在一起的手段。
不知為何，他們內心一緊，開始認真修煉起來。
劉岩渾身疲倦，站樁的時候，將姿態放鬆，儘量讓自己如何舒服如何來。
可進入站樁狀態後，反而心有所悟，身上的疲勞漸漸被他忘記。
站在劉岩身邊的林東陽見此，嘴角翹起一道弧線。
若是劉岩能抓住這種感覺，進入三體樁法大成不是問題。
林東陽現在回顧三體樁法，才明白修煉三體樁法真的很簡單。
三體樁法有熬煉身體的功效，但並不是它最好的效果。
它真正的作用是推開一扇門。
這扇門能讓人知道如何掌控身體力量與狀態，對將來淬鍊肉身的方向也會有清晰的認知。
練樁法，就是用來推開武學這扇門的一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