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竹蓆
具體公文箱裡有多少錢？
大概是一百萬？
姜河沒有查，懶得查。
這是他的第一桶金。
對於兌現了才華的他來說，其實掙到巨額的財富只是時間問題。
重生的當天。
姜河已經清楚自己再也不是前世那個渾渾噩噩打工還債的泥腿子了。
人生。
掀開了新的篇章。
姜河回到家後。
回想起昨天吵架時，老爸的朋友王占峰他們來家裡大鬧一通！
剛巧。
家裡的冰箱在自己的房間裡。
姜河思索了下，就決定把公文箱先放冰箱，反正裡面什麼都沒放。
咔噠——
才剛把冰箱關上。
兜里突然傳來震動的聲音。
姜河拿起手機一看。
「你好，驗證消息通過，現在已添加對方成為你的好友」
加上林素詩了？
姜河主動摁著手機，發送了個「微笑」的表情過去，並打字「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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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
僅僅是幾秒鐘後。
林素詩回復了。
「你要來找我嗎？」
找她？
怎麼突然說這個。
姜河忙完了最主要的事情，目前正好有空閒。
腦海中逐漸浮現出林素詩的樣子。
別說。
他倒是真的對這個女生有點好奇。
因為前世的接觸非常少，對方的性格、生活，他一無所知。
只知道林素詩是個很不一樣的女孩子。
於情於理。
他該感謝一下對方。
而且只有了解過後，才能幫對方避免命運的悲哀。
想到這裡。
姜河直接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在手機上，跟她索要了地址。
……
「有人嗎？」
走過一條條狹窄的街巷，姜河站在了老舊的木門門口。
他喊了幾聲。
沒有人應答。
沒辦法，姜河只能推開門自己走了進去。
這庭院裡還沒有鋪磚，地面是土的，但是夯的特別平整，他乍一看上去像十幾年前的姥姥家裡的環境。
縱然是土院子，可打掃的乾乾淨淨。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突然的聲音。
吸引了姜河的注意力。
他朝聲音的來源看過去，一眼就瞥見了院落中有棵大槐樹。
正是中午時分。
陽光普照著。
這鬱鬱蔥蔥的槐樹投下了一整片陰涼，而地面上鋪了草蓆，一身淡紫色衣服的林素詩正跪在席面上。
窸窣的聲音是她拿著一根根竹條在穿梭。
還有兩個小豆丁。
看著約莫五六歲的樣子。
也在旁邊幫忙。
「你還會編竹蓆？」姜河走過去，蹲下身道。
他的聲音。
讓林素詩動作一僵。
忙的熱火朝天的她抬起頭來，額頭處尚有被汗水黏住的髮絲，鼻樑處也是汗。
不過，今天的她沒有用厚厚的劉海遮住那片胎記。
而是扎了個高馬尾。
這麼近距離的看，姜河發現林素詩的皮膚很白。
「來……來了。」她條件反射般低下頭。
將臉上那抹殘霞掩藏。
「嗯，謝謝你的醃菜，我爸說很好吃。」
「哦哦。」
「那也是你自己做的嗎？」姜河好奇問道。
「一部分是我奶奶做的，也有我做的。」
「很不錯，這是你的弟弟妹妹？」
姜河看向兩個小豆丁。
原本。
那小男孩是在負責遞竹條，他看見姜河蹲著以後，一聲不吭的起身去了屋裡。
等再出現時。
手上拿了個小板凳。
默默的遞了過來。
「謝謝。」姜河微笑了下。
早知道林素詩家裡有弟弟和妹妹，他就不空著手過來了，隨便帶點零食也好。
庭院倒是安靜。
他沒看到別的家裡人，可能是出門了。
林素詩也沒有說讓他來是要做什麼。
姜河就安靜的在那看著她忙碌。
大概是編過無數草蓆，或者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的緣故。
她的動作異常的熟練。
極為認真。
姜河來的時候，這竹蓆就已經編織好了大半的部分。
「總共要編多久？」他好奇道。
「如果不停的話，大概一整晚。」
「那倒是比我想像中的長一些。」
他以為四五個小時就能編成一張竹蓆。
如此看來。
想的太過簡單了。
「你……要試試嗎？」林素詩突然抬起頭，輕聲問道。
「編這個嗎？可以啊。」
姜河躍躍欲試的起了身。
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他覺得沒什麼難度。
在林素詩讓開一個位置後，姜河有樣學樣的跪到了草蓆上，學著從旁邊的小豆丁的手裡接過竹條。
再抬起竹蓆的一側。
「有規律的，對吧？」
姜河看她是先從一側穿進去，先挑一根，再壓上幾根。
依次排列。
然而。
林素詩卻搖了搖頭。
她伸手接過姜河的竹條，轉過身拿了把銼刀，開始仔仔細細的剔除上面的毛刺。
原來這才是第一個步驟。
姜河只得撓了撓頭。
由於離得近了。
再加上是大夏天。
姜河聞到林素詩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浸了少女的汗液，在空氣中揮發。
他現在才發現。
其實林素詩的五官蠻好看。
那她的手反倒顯得粗糙，可能是由於勞作的原因，手指和虎口處的繭子反而是一種保護。
這時。
忽然有一陣風吹了過來，格外的有勁兒。
嘩嘩嘩——
槐樹的葉片在嘩嘩作響。
這鑽入衣袖的涼風，讓兩個小豆丁舒服的忍不住眯起眼睛。
天地間的炎熱減輕了不少。
連心都仿佛靜了下來。
這風也鼓起了少女本就輕薄的衣袖，姜河轉過頭，本來準備說些什麼，然而從他的角度，卻一下子瞥到了林素詩的袖口裡。
堪堪只有一層布料的小背心。
映入眼中。
更讓姜河錯愕的是這小背心根本遮掩不住她那白皙的起伏。
撐得漲漲的。
「好了。」林素詩將竹條給遞了回來。
她已經回頭把銼刀給放下了。
轉過身。
姜河卻遲遲沒有接。
林素詩疑惑的看向他。
這一下子。
她發現姜河的目光正直直的盯著自己身上的某處。
下意識的。
林素詩低了低頭，往他看的方向。
一瞬間。
姜河看到她耳朵尖兒都紅了起來。
她表情茫然無措。
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只一個勁兒，把臉偏向別處。
「不好意思。」
姜河後知後覺，感知到了自己的冒犯。
迅速把目光給收了回去。
之後。
姜河在她的指導下開始試著編草蓆，進度當然不快，因為他是新手，但心中默念著規律的他倒是沒編錯。
很快。
他明白了這個工作有多麼的枯燥無聊。
一個相同的動作，機械的重複成百上千次。
才半個小時。
他已經熱的滿頭大汗。
最後剩一點包邊的工作時，林素詩說交給弟弟和妹妹就好，她給姜河打了盆涼水。
姜河洗了洗臉後。
這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我現在要去買菜，你跟我一起去。」
「行啊。」
「等我一下。」
林素詩先回了屋裡一趟，等再出來的時候，她原本紮起來的頭髮已經散了下來。
左眼處的胎記，被頭髮所遮蓋。
這樣的變化雖然微小，但姜河清晰的捕捉到了。
他也能理解。
經歷過那麼多的歧視。
這其實算是林素詩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
陽光要持續到下午五點鐘左右，頂著這樣的大太陽，姜河只能努力保持內心平靜。
不那麼焦躁。
他一開始不知道去哪兒。
跟著林素詩，半小時後兩人的身影到了某條集市街。
沿街，有不少叫賣的商販。
賣菜的、賣魚的、賣水果蔬菜和糕點的都有。
不過。
逛集市的時間最好是上午。
這個點兒。
有一半擺攤的商販都已經走了，街上隨處可見遺留著爛掉果蔬的攤子。
蒼蠅在到處亂飛。
「這土豆多少錢啊？」
「四毛五一斤。」
問完過後。
林素詩轉身就走，到了另一家攤子上。
「西紅柿和黃瓜多少錢一斤？」
「西紅柿一塊二，黃瓜也一樣。」
「韭菜呢？」
「兩毛五。」
林素詩點了點頭。
說來也奇怪。
一連逛了不少地攤，姜河發現她只問不買，連價都不講！
難道說？
這條街越往裡走裡面的東西越便宜？
抱著心頭的疑問。
姜河就跟著她一路挑挑揀揀，詢價問價。
直到整條街都逛完了。
「你上學是坐大巴的噻？」
「啊？」
「坐什麼。」
「哦對，是坐大巴。」姜河聽明白了。
在身邊就有一輛板車，擺著些蔬菜，林素詩隨手將塵土拍掉一些，坐了下來。
示意姜河也來做。
他有樣學樣。
「從廢掉的火車道那裡翻過去，爬一座山，路上搭車是一塊錢。」林素詩輕聲道。
「什麼意思？」
「你從家裡坐大巴，花多少錢？」
「兩塊。」
「這不就省了一半呢……」
聽見林素詩的話。
姜河總算明白了到底是在講什麼。
原來是省錢小竅門？！
「那爬一座山要多久？」
「兩個小時。」
「……對了，你也在蘇州大學上學？」
「嗯。」
他跟林素詩居然還是同學？
大概是一百萬？
姜河沒有查，懶得查。
這是他的第一桶金。
對於兌現了才華的他來說，其實掙到巨額的財富只是時間問題。
重生的當天。
姜河已經清楚自己再也不是前世那個渾渾噩噩打工還債的泥腿子了。
人生。
掀開了新的篇章。
姜河回到家後。
回想起昨天吵架時，老爸的朋友王占峰他們來家裡大鬧一通！
剛巧。
家裡的冰箱在自己的房間裡。
姜河思索了下，就決定把公文箱先放冰箱，反正裡面什麼都沒放。
咔噠——
才剛把冰箱關上。
兜里突然傳來震動的聲音。
姜河拿起手機一看。
「你好，驗證消息通過，現在已添加對方成為你的好友」
加上林素詩了？
姜河主動摁著手機，發送了個「微笑」的表情過去，並打字「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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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
僅僅是幾秒鐘後。
林素詩回復了。
「你要來找我嗎？」
找她？
怎麼突然說這個。
姜河忙完了最主要的事情，目前正好有空閒。
腦海中逐漸浮現出林素詩的樣子。
別說。
他倒是真的對這個女生有點好奇。
因為前世的接觸非常少，對方的性格、生活，他一無所知。
只知道林素詩是個很不一樣的女孩子。
於情於理。
他該感謝一下對方。
而且只有了解過後，才能幫對方避免命運的悲哀。
想到這裡。
姜河直接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在手機上，跟她索要了地址。
……
「有人嗎？」
走過一條條狹窄的街巷，姜河站在了老舊的木門門口。
他喊了幾聲。
沒有人應答。
沒辦法，姜河只能推開門自己走了進去。
這庭院裡還沒有鋪磚，地面是土的，但是夯的特別平整，他乍一看上去像十幾年前的姥姥家裡的環境。
縱然是土院子，可打掃的乾乾淨淨。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突然的聲音。
吸引了姜河的注意力。
他朝聲音的來源看過去，一眼就瞥見了院落中有棵大槐樹。
正是中午時分。
陽光普照著。
這鬱鬱蔥蔥的槐樹投下了一整片陰涼，而地面上鋪了草蓆，一身淡紫色衣服的林素詩正跪在席面上。
窸窣的聲音是她拿著一根根竹條在穿梭。
還有兩個小豆丁。
看著約莫五六歲的樣子。
也在旁邊幫忙。
「你還會編竹蓆？」姜河走過去，蹲下身道。
他的聲音。
讓林素詩動作一僵。
忙的熱火朝天的她抬起頭來，額頭處尚有被汗水黏住的髮絲，鼻樑處也是汗。
不過，今天的她沒有用厚厚的劉海遮住那片胎記。
而是扎了個高馬尾。
這麼近距離的看，姜河發現林素詩的皮膚很白。
「來……來了。」她條件反射般低下頭。
將臉上那抹殘霞掩藏。
「嗯，謝謝你的醃菜，我爸說很好吃。」
「哦哦。」
「那也是你自己做的嗎？」姜河好奇問道。
「一部分是我奶奶做的，也有我做的。」
「很不錯，這是你的弟弟妹妹？」
姜河看向兩個小豆丁。
原本。
那小男孩是在負責遞竹條，他看見姜河蹲著以後，一聲不吭的起身去了屋裡。
等再出現時。
手上拿了個小板凳。
默默的遞了過來。
「謝謝。」姜河微笑了下。
早知道林素詩家裡有弟弟和妹妹，他就不空著手過來了，隨便帶點零食也好。
庭院倒是安靜。
他沒看到別的家裡人，可能是出門了。
林素詩也沒有說讓他來是要做什麼。
姜河就安靜的在那看著她忙碌。
大概是編過無數草蓆，或者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的緣故。
她的動作異常的熟練。
極為認真。
姜河來的時候，這竹蓆就已經編織好了大半的部分。
「總共要編多久？」他好奇道。
「如果不停的話，大概一整晚。」
「那倒是比我想像中的長一些。」
他以為四五個小時就能編成一張竹蓆。
如此看來。
想的太過簡單了。
「你……要試試嗎？」林素詩突然抬起頭，輕聲問道。
「編這個嗎？可以啊。」
姜河躍躍欲試的起了身。
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他覺得沒什麼難度。
在林素詩讓開一個位置後，姜河有樣學樣的跪到了草蓆上，學著從旁邊的小豆丁的手裡接過竹條。
再抬起竹蓆的一側。
「有規律的，對吧？」
姜河看她是先從一側穿進去，先挑一根，再壓上幾根。
依次排列。
然而。
林素詩卻搖了搖頭。
她伸手接過姜河的竹條，轉過身拿了把銼刀，開始仔仔細細的剔除上面的毛刺。
原來這才是第一個步驟。
姜河只得撓了撓頭。
由於離得近了。
再加上是大夏天。
姜河聞到林素詩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浸了少女的汗液，在空氣中揮發。
他現在才發現。
其實林素詩的五官蠻好看。
那她的手反倒顯得粗糙，可能是由於勞作的原因，手指和虎口處的繭子反而是一種保護。
這時。
忽然有一陣風吹了過來，格外的有勁兒。
嘩嘩嘩——
槐樹的葉片在嘩嘩作響。
這鑽入衣袖的涼風，讓兩個小豆丁舒服的忍不住眯起眼睛。
天地間的炎熱減輕了不少。
連心都仿佛靜了下來。
這風也鼓起了少女本就輕薄的衣袖，姜河轉過頭，本來準備說些什麼，然而從他的角度，卻一下子瞥到了林素詩的袖口裡。
堪堪只有一層布料的小背心。
映入眼中。
更讓姜河錯愕的是這小背心根本遮掩不住她那白皙的起伏。
撐得漲漲的。
「好了。」林素詩將竹條給遞了回來。
她已經回頭把銼刀給放下了。
轉過身。
姜河卻遲遲沒有接。
林素詩疑惑的看向他。
這一下子。
她發現姜河的目光正直直的盯著自己身上的某處。
下意識的。
林素詩低了低頭，往他看的方向。
一瞬間。
姜河看到她耳朵尖兒都紅了起來。
她表情茫然無措。
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只一個勁兒，把臉偏向別處。
「不好意思。」
姜河後知後覺，感知到了自己的冒犯。
迅速把目光給收了回去。
之後。
姜河在她的指導下開始試著編草蓆，進度當然不快，因為他是新手，但心中默念著規律的他倒是沒編錯。
很快。
他明白了這個工作有多麼的枯燥無聊。
一個相同的動作，機械的重複成百上千次。
才半個小時。
他已經熱的滿頭大汗。
最後剩一點包邊的工作時，林素詩說交給弟弟和妹妹就好，她給姜河打了盆涼水。
姜河洗了洗臉後。
這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我現在要去買菜，你跟我一起去。」
「行啊。」
「等我一下。」
林素詩先回了屋裡一趟，等再出來的時候，她原本紮起來的頭髮已經散了下來。
左眼處的胎記，被頭髮所遮蓋。
這樣的變化雖然微小，但姜河清晰的捕捉到了。
他也能理解。
經歷過那麼多的歧視。
這其實算是林素詩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
陽光要持續到下午五點鐘左右，頂著這樣的大太陽，姜河只能努力保持內心平靜。
不那麼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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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林素詩，半小時後兩人的身影到了某條集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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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逛集市的時間最好是上午。
這個點兒。
有一半擺攤的商販都已經走了，街上隨處可見遺留著爛掉果蔬的攤子。
蒼蠅在到處亂飛。
「這土豆多少錢啊？」
「四毛五一斤。」
問完過後。
林素詩轉身就走，到了另一家攤子上。
「西紅柿和黃瓜多少錢一斤？」
「西紅柿一塊二，黃瓜也一樣。」
「韭菜呢？」
「兩毛五。」
林素詩點了點頭。
說來也奇怪。
一連逛了不少地攤，姜河發現她只問不買，連價都不講！
難道說？
這條街越往裡走裡面的東西越便宜？
抱著心頭的疑問。
姜河就跟著她一路挑挑揀揀，詢價問價。
直到整條街都逛完了。
「你上學是坐大巴的噻？」
「啊？」
「坐什麼。」
「哦對，是坐大巴。」姜河聽明白了。
在身邊就有一輛板車，擺著些蔬菜，林素詩隨手將塵土拍掉一些，坐了下來。
示意姜河也來做。
他有樣學樣。
「從廢掉的火車道那裡翻過去，爬一座山，路上搭車是一塊錢。」林素詩輕聲道。
「什麼意思？」
「你從家裡坐大巴，花多少錢？」
「兩塊。」
「這不就省了一半呢……」
聽見林素詩的話。
姜河總算明白了到底是在講什麼。
原來是省錢小竅門？！
「那爬一座山要多久？」
「兩個小時。」
「……對了，你也在蘇州大學上學？」
「嗯。」
他跟林素詩居然還是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