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絕對的權利
「冒昧問一下，姜先生有沒有類似的履歷，主持過其他的項目？」
「沒有。」
「那姜先生的團隊？」
「就我一個人。」
「這……這樣啊。」
李似君微垂眉眼，輕啜了一口茶水。
姜河每給出一個答案，就讓她的心裡忐忑一分。
她難以置信。
那個讓外國教授都驚嘆的計劃書，真的是眼前這個毫無經驗的年輕人所寫就。
主要……
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多少有數十年工作經驗的工程師，聽說了項目的要求後，紛紛望而卻步。
連碰都不敢碰。
不然。
李似君也不會繞了個大圈子，又是請國外的教授，又花重金安撫對方。
老工業園區的改造，確實存在客觀的難點。
更不用說領導的要求也很苛刻。
「那不知道姜先生能否——」
「計劃書，我去找專人做了模型，是工程院的一位朋友。」
老張極不禮貌的打斷了上司說話。
因為他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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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在心裡。
老闆問的這些問題。
其實沒有任何的意義。
什麼履歷、團隊，那些都是放屁！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
還要猶豫什麼？
他算半個專業人士，而李總在這方面純粹外行。
在車上的時候，姜河就曾問過為什麼遞交給恆豐的計劃書會跑到他們這邊。
出了這個門。
消息如果不脛而走。
整個SZ市有多少人想挖走姜河？
老張打心底里覺得。
數不勝數！
誰不想搭上領導的順風車？
大家都眼巴巴看著呢。
「姜先生，你的計劃書捅上天了，從業數十年，我從未見過考慮這麼周全的嵌套結構，能夠將蘇州本地的民生、環境因素和地理條件綜合到一起，實在讓人嘆為觀止。」
「嗯，因為本質就是推動蘇州的經濟發展。」姜河點了點頭。
「來，我必須敬姜先生一杯。」
「以茶代酒。」姜河喝了口面前的茶葉。
「坦白講，我們是非常想牽線搭橋的，蘇州有一個好的產業鏈，好的環境，對公司發展很有利，這是一點小小的私心……往大了說，這是惠及多少民眾的好事。」
老張抓住姜河的手，認真道：「不知道姜先生對於項目落地後的展望？」
「對，能提供多少的就業崗位呢？」李似君也想起來這件重要的事。
領導不會看什麼數據。
只要把標準滿足。
就可以拍板。
而實打實容納的就業崗位是最大的衡量標準。
計劃書。
難免有誇大其辭的成分。
為了描繪一個宏偉的藍圖。
這也是行業內的一種潛規則。
不可盡信。
可具體的設計一出來，再經過測算，比如拿東吳製造的車間來。
往往牛皮就吹露餡了。
老張正是了解這個，才能通過一個區域規劃的圖紙，明白姜河的計劃書是何等的縝密。
「大概一百萬的就業人口，因為需要安全的富裕。」姜河想了想說道。
話音落下。
「一百萬？！」
李似君的聲音走調了。
她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唇沿好半晌都沒有合攏。
「竭盡極限了，再擴充就非常不安全。」姜河平靜道。
「不……不需要再擴充了，已經夠驚人了！」
「嘆為觀止。」
「這可是一百萬的就業崗位啊！」
餐桌上。
幾人面面相覷。
彼此都能讀出對方嚴重的震驚。
領導提出的要求是多少？
五十萬就業崗位。
能夠大力推動蘇州的經濟發展。
那直接提高一倍呢？
李似君不敢想，把這個消息告訴領導那邊，會收穫什麼樣的反應！
縱使老張有心理預期。
他的小心臟。
也狠狠地震了一下。
「那算超額完成任務了……」老張喃喃道。
「姜先生能否儘快把完整的計劃書作出來？」李似君也著急道。
「不。」
直截了當。
姜河拒絕了這個要求。
他冷冷瞥了一眼李似君。
「為……為什麼？」
「我還沒有說我的要求。」
「啊……對對對，我是有些著急了，」李似君尷尬的笑了笑，輕挽髮絲，「抱歉，姜先生。」
這是一場雙向選擇。
而並非單向。
這會兒。
李似君已再不敢小瞧姜河半分。
從進來開始。
姜河不卑不亢的姿態，他的氣度，完全不是什麼愣頭青的大學生。
混跡商場多年。
李似君識人還是有自己的一套邏輯。
從容不迫。
這是很難能可貴的品質。
她必須得承認自己眼界太窄了。
如果錯過了這樣的人才……
李似君不敢想後果會有多麼嚴重。
「我需要專業的工程研究所支持，需要挑選一個團隊，然後施工方面，必須嚴格按照我的要求來，連一間廠房的誤差都不能有。另外，我不接受任何人的指導意見。」
「這……」
老張聽完。
把目光投向了自家李總。
這顯然不是他能左右的事情了。
「包括領導的意見嗎？」
「任何人，當然包括。」姜河淡淡道。
百分百的權力。
這才是姜河想要的。
不然有人東插一腳，西插一槓，再好的項目也會變得一塌糊塗。
於是。
整個包廂內陷入了寂靜。
李似君的眼神閃爍。
過了好一會兒。
她堅定的點了點頭。
「好！我會滿足姜先生的所有要求，只要是能做到的，竭盡我們東陽製造的力量。」
有了領導拍板。
老張長舒一口氣。
「皆大歡喜！」
「姜先生，為了體現我們的誠意——」
啪啪——
清脆的兩聲。
李似君拍了拍手。
頓時。
門被打開了。
一直守在門口處的司機，把公文箱給報了上來，在眾人面前打開。
一瞬間。
紅色的鈔票明晃晃的映入大家的眼中。
「一點點誠意，還請姜先生不要拒絕，這只是代表我們東陽製造，跟任何人沒有關係。」李似君臉頰上洋溢起嫵媚笑容。
她端起茶杯。
輕遞到姜河的旁邊。
而姜河看都沒看那公文箱裡的鈔票。
「希望合作愉快。」他點頭道。
……
包廂門口。
寬敞的走廊裡面。
「此番來蘇州遊覽辦展，收穫良多，真是一片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下次來，可提前要說好，相聚僅這一頓飯的時間，太可惜了些。」
「你是忙人，不敢這麼勞煩你。」
「沈老又在取笑我了。」
「所言非虛啊，作為蘇州大學的校長，每天處理的事務那麼多，我這樣的閒散人士，勞煩太久也良心難安啊。」
幾位老人說說笑笑。
從身上的著裝來看。
每個人都氣度不凡。
恰巧此時。
「姜先生有任何的事情都可以聯繫我，這是名片。」
「我來送姜先生回去。」
「那我們先一同下樓。」
說話聲漸近。
李似君他們跟著姜河也走入了電梯間中。
兩邊見面。
目光對上。
李似君的目光有些詫異。
「柳叔叔？」她連忙上前，握住了老人的手。
慈眉善目的老者。
看了她一眼。
也緩過神來。
「似君，你在這裡談生意呢？真是巧了。」柳校長扶了扶眼鏡。
之後。
他讓開身體。
跟諸位好友介紹著這位晚輩。
「什麼企業家……叔叔又在打趣我了，今天在這也是好不容易事情有了些眉目。」
李似君難掩神色的開心。
「校長好。」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姜河主動朝那位老者問了好。
「你是……我的學生？」
一般，在外這麼稱呼自己的，不外乎都是柳致禮校內的學生。
他意外的看著姜河。
「沒錯，我在蘇州大學讀大二。」
「原來如此。」
柳致禮跟禮貌的姜河握了握手。
喔？
原來姜河是蘇州大學的學生？
李似君神情微動。
叮——
伴隨著清脆的聲響。
電梯也到了。
老張極有眼色的主動道：「李總，我送姜先生下去。」
「那……那好，我跟長輩聊兩句。」
李似君的家裡跟柳校長是故交。
就這麼離開。
太沒禮數。
她衝著姜河歉意了笑了下。
……
電梯門關上以後。
「說起來，還真得感謝叔叔了。」李似君轉頭對著老者道。
「什麼感謝？」
「可不是領導給我們蘇州的企業家出了個難題嗎？老城區改造的事情。」
「略有耳聞。」柳校長點了點頭。
「剛才那位進電梯的，是您學校里的學生，他的計劃書有望中標！所以我才要感謝叔叔。」
「那位？」
柳致禮愣了一下。
好半晌。
「你是說那個大二的學生？」
柳致禮蒼老的臉頰上。
浮現出些許錯愕。
於是。
李似君將來龍去脈，粗略的講了一下。
柳致禮聽的是眉頭緊鎖，好半晌沒有緩過神來。
身旁。
那群老者也同樣感慨起來。
「這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柳老，你學校里有這樣的人才，你面子上也有光啊。」
「才小小年紀就有望主持這樣的大項目，這得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了，我孫女才小他一歲，今年上大一，還纏著我要錢到處玩呢。」
「話說你們蘇州居然在計劃這樣的大項目？」
眾老者你一言，我一語。
李似君嘴角含笑，待電梯到達後，殷勤的讓各位老者先進去。
「有望落地的話，對蘇州確實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能吸引全國範圍內優秀的企業來入駐。」她解釋道。
「對了，剛才那學生叫什麼？」
「柳老，他叫姜河。」
「姜河……」柳致禮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暗自記下了這個名字。
「沒有。」
「那姜先生的團隊？」
「就我一個人。」
「這……這樣啊。」
李似君微垂眉眼，輕啜了一口茶水。
姜河每給出一個答案，就讓她的心裡忐忑一分。
她難以置信。
那個讓外國教授都驚嘆的計劃書，真的是眼前這個毫無經驗的年輕人所寫就。
主要……
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多少有數十年工作經驗的工程師，聽說了項目的要求後，紛紛望而卻步。
連碰都不敢碰。
不然。
李似君也不會繞了個大圈子，又是請國外的教授，又花重金安撫對方。
老工業園區的改造，確實存在客觀的難點。
更不用說領導的要求也很苛刻。
「那不知道姜先生能否——」
「計劃書，我去找專人做了模型，是工程院的一位朋友。」
老張極不禮貌的打斷了上司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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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問的這些問題。
其實沒有任何的意義。
什麼履歷、團隊，那些都是放屁！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
還要猶豫什麼？
他算半個專業人士，而李總在這方面純粹外行。
在車上的時候，姜河就曾問過為什麼遞交給恆豐的計劃書會跑到他們這邊。
出了這個門。
消息如果不脛而走。
整個SZ市有多少人想挖走姜河？
老張打心底里覺得。
數不勝數！
誰不想搭上領導的順風車？
大家都眼巴巴看著呢。
「姜先生，你的計劃書捅上天了，從業數十年，我從未見過考慮這麼周全的嵌套結構，能夠將蘇州本地的民生、環境因素和地理條件綜合到一起，實在讓人嘆為觀止。」
「嗯，因為本質就是推動蘇州的經濟發展。」姜河點了點頭。
「來，我必須敬姜先生一杯。」
「以茶代酒。」姜河喝了口面前的茶葉。
「坦白講，我們是非常想牽線搭橋的，蘇州有一個好的產業鏈，好的環境，對公司發展很有利，這是一點小小的私心……往大了說，這是惠及多少民眾的好事。」
老張抓住姜河的手，認真道：「不知道姜先生對於項目落地後的展望？」
「對，能提供多少的就業崗位呢？」李似君也想起來這件重要的事。
領導不會看什麼數據。
只要把標準滿足。
就可以拍板。
而實打實容納的就業崗位是最大的衡量標準。
計劃書。
難免有誇大其辭的成分。
為了描繪一個宏偉的藍圖。
這也是行業內的一種潛規則。
不可盡信。
可具體的設計一出來，再經過測算，比如拿東吳製造的車間來。
往往牛皮就吹露餡了。
老張正是了解這個，才能通過一個區域規劃的圖紙，明白姜河的計劃書是何等的縝密。
「大概一百萬的就業人口，因為需要安全的富裕。」姜河想了想說道。
話音落下。
「一百萬？！」
李似君的聲音走調了。
她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唇沿好半晌都沒有合攏。
「竭盡極限了，再擴充就非常不安全。」姜河平靜道。
「不……不需要再擴充了，已經夠驚人了！」
「嘆為觀止。」
「這可是一百萬的就業崗位啊！」
餐桌上。
幾人面面相覷。
彼此都能讀出對方嚴重的震驚。
領導提出的要求是多少？
五十萬就業崗位。
能夠大力推動蘇州的經濟發展。
那直接提高一倍呢？
李似君不敢想，把這個消息告訴領導那邊，會收穫什麼樣的反應！
縱使老張有心理預期。
他的小心臟。
也狠狠地震了一下。
「那算超額完成任務了……」老張喃喃道。
「姜先生能否儘快把完整的計劃書作出來？」李似君也著急道。
「不。」
直截了當。
姜河拒絕了這個要求。
他冷冷瞥了一眼李似君。
「為……為什麼？」
「我還沒有說我的要求。」
「啊……對對對，我是有些著急了，」李似君尷尬的笑了笑，輕挽髮絲，「抱歉，姜先生。」
這是一場雙向選擇。
而並非單向。
這會兒。
李似君已再不敢小瞧姜河半分。
從進來開始。
姜河不卑不亢的姿態，他的氣度，完全不是什麼愣頭青的大學生。
混跡商場多年。
李似君識人還是有自己的一套邏輯。
從容不迫。
這是很難能可貴的品質。
她必須得承認自己眼界太窄了。
如果錯過了這樣的人才……
李似君不敢想後果會有多麼嚴重。
「我需要專業的工程研究所支持，需要挑選一個團隊，然後施工方面，必須嚴格按照我的要求來，連一間廠房的誤差都不能有。另外，我不接受任何人的指導意見。」
「這……」
老張聽完。
把目光投向了自家李總。
這顯然不是他能左右的事情了。
「包括領導的意見嗎？」
「任何人，當然包括。」姜河淡淡道。
百分百的權力。
這才是姜河想要的。
不然有人東插一腳，西插一槓，再好的項目也會變得一塌糊塗。
於是。
整個包廂內陷入了寂靜。
李似君的眼神閃爍。
過了好一會兒。
她堅定的點了點頭。
「好！我會滿足姜先生的所有要求，只要是能做到的，竭盡我們東陽製造的力量。」
有了領導拍板。
老張長舒一口氣。
「皆大歡喜！」
「姜先生，為了體現我們的誠意——」
啪啪——
清脆的兩聲。
李似君拍了拍手。
頓時。
門被打開了。
一直守在門口處的司機，把公文箱給報了上來，在眾人面前打開。
一瞬間。
紅色的鈔票明晃晃的映入大家的眼中。
「一點點誠意，還請姜先生不要拒絕，這只是代表我們東陽製造，跟任何人沒有關係。」李似君臉頰上洋溢起嫵媚笑容。
她端起茶杯。
輕遞到姜河的旁邊。
而姜河看都沒看那公文箱裡的鈔票。
「希望合作愉快。」他點頭道。
……
包廂門口。
寬敞的走廊裡面。
「此番來蘇州遊覽辦展，收穫良多，真是一片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下次來，可提前要說好，相聚僅這一頓飯的時間，太可惜了些。」
「你是忙人，不敢這麼勞煩你。」
「沈老又在取笑我了。」
「所言非虛啊，作為蘇州大學的校長，每天處理的事務那麼多，我這樣的閒散人士，勞煩太久也良心難安啊。」
幾位老人說說笑笑。
從身上的著裝來看。
每個人都氣度不凡。
恰巧此時。
「姜先生有任何的事情都可以聯繫我，這是名片。」
「我來送姜先生回去。」
「那我們先一同下樓。」
說話聲漸近。
李似君他們跟著姜河也走入了電梯間中。
兩邊見面。
目光對上。
李似君的目光有些詫異。
「柳叔叔？」她連忙上前，握住了老人的手。
慈眉善目的老者。
看了她一眼。
也緩過神來。
「似君，你在這裡談生意呢？真是巧了。」柳校長扶了扶眼鏡。
之後。
他讓開身體。
跟諸位好友介紹著這位晚輩。
「什麼企業家……叔叔又在打趣我了，今天在這也是好不容易事情有了些眉目。」
李似君難掩神色的開心。
「校長好。」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姜河主動朝那位老者問了好。
「你是……我的學生？」
一般，在外這麼稱呼自己的，不外乎都是柳致禮校內的學生。
他意外的看著姜河。
「沒錯，我在蘇州大學讀大二。」
「原來如此。」
柳致禮跟禮貌的姜河握了握手。
喔？
原來姜河是蘇州大學的學生？
李似君神情微動。
叮——
伴隨著清脆的聲響。
電梯也到了。
老張極有眼色的主動道：「李總，我送姜先生下去。」
「那……那好，我跟長輩聊兩句。」
李似君的家裡跟柳校長是故交。
就這麼離開。
太沒禮數。
她衝著姜河歉意了笑了下。
……
電梯門關上以後。
「說起來，還真得感謝叔叔了。」李似君轉頭對著老者道。
「什麼感謝？」
「可不是領導給我們蘇州的企業家出了個難題嗎？老城區改造的事情。」
「略有耳聞。」柳校長點了點頭。
「剛才那位進電梯的，是您學校里的學生，他的計劃書有望中標！所以我才要感謝叔叔。」
「那位？」
柳致禮愣了一下。
好半晌。
「你是說那個大二的學生？」
柳致禮蒼老的臉頰上。
浮現出些許錯愕。
於是。
李似君將來龍去脈，粗略的講了一下。
柳致禮聽的是眉頭緊鎖，好半晌沒有緩過神來。
身旁。
那群老者也同樣感慨起來。
「這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柳老，你學校里有這樣的人才，你面子上也有光啊。」
「才小小年紀就有望主持這樣的大項目，這得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了，我孫女才小他一歲，今年上大一，還纏著我要錢到處玩呢。」
「話說你們蘇州居然在計劃這樣的大項目？」
眾老者你一言，我一語。
李似君嘴角含笑，待電梯到達後，殷勤的讓各位老者先進去。
「有望落地的話，對蘇州確實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能吸引全國範圍內優秀的企業來入駐。」她解釋道。
「對了，剛才那學生叫什麼？」
「柳老，他叫姜河。」
「姜河……」柳致禮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暗自記下了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