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果然是袁飛算計好的
東宮。
太子剛回來，便徑直進了袁柔的寢殿。
「砰」的一聲巨響，殿門被重重合上。
袁柔正坐在妝檯前卸釵，聽聞動靜，連忙起身查看。
可回頭的一瞬間，太子的身影欺了上來，她的手腕便被攥住。
「劉平安是不是你的生父？」
袁柔手裡的金釵落在地上，一頭霧水。
「殿下說什麼？」
太子將她摔在主梳妝檯上，原本壓抑的怒氣驟然爆發。
「袁晚都親口認了，你還要瞞到什麼時候？」
袁柔整個人懵了，不敢置信地問：「姐姐說的？」
「她怎麼能說這種話！妾身的父親是誰，族譜上寫得清清楚楚！」
太子沒有鬆手，並步步逼近。
「袁大將軍已死，族譜還做得了數嗎？。」
「還有，一定是姐姐等得太久了！殿下一直不接她進宮，她心裡怨恨，才編出這種話！」
「她想嫁給您，什麼話不敢說？」
太子盯著她，嘴角噙著一抹譏誚：「你當真不知情？？？」
袁柔徹底慌了，哭著說：「妾身不知道殿下在說什麼？」
「妾身在袁家出生，在袁家長大，逢年過節拜的也是袁家的祖宗。如今突然說妾身不是袁家的女兒，叫妾身怎麼信？」
太子終於放開她。
袁柔扶住妝檯，整個人都在顫抖。
「好。」
太子轉身，吩咐門外的余得寶：「去請劉平安，即刻來見孤。」
袁柔張了張嘴，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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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當真要見？
這種離譜的事情，怎麼可能是真的？？？
究竟是誰在嚼舌根，胡說八道！！！
太子指向內殿的帘子，對著心驚肉跳的袁柔說：「你進去待著，沒有孤的命令，出來就是死。」
「殿下……」袁柔哀嚎。
太子冷笑道：「既然你說自己不知情，那就聽聽，他是怎麼說的？」
「順便孤也很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袁柔望著那道帘子，遲疑著。
太子目光驟然發狠，她這才低著頭走進去。
不到半個時辰，劉平安便匆匆趕來。
宮人全部被清走了，但侍衛都在。
劉平安沒有察覺不對，進門就磕頭：「臣劉平安，拜見殿下。」
太子沒有叫起，只是看了一眼余得寶。
余得寶當即去關殿門，人也出去守著。
這會劉平安才察覺不對，可已經晚了。
太子突然發問：「袁晚和袁柔，是不是你的女兒？」
劉平安跪在地上，猛然抬起頭，當場否認：「當然不是。」
太子嗤笑道：「是嗎？那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劉平安嚇得半死，吞咽著口水道：「臣沒有激動。」
「她們自然是袁家的……女兒。」
「孤問的是生父。」太子身體前傾，眼神陰鷙，看起來可不好糊弄。
劉平安喉頭動了動，索性低頭裝死：「臣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太子卻沒有放過他的打算，緊接著就道：「袁夫人已經交代了，袁晚也親口承認了。」
「還有……太子妃。」
劉平安攥緊拳頭，心慌極了，這怎麼會呢？
袁夫人明明說好要等袁柔當上皇后，才尋機會認親，她們為何現在就說了？
他的嘴唇張開，又閉上。
太子看他這副模樣，知道袁晚說的是真的。
他靠回椅子上去，再次詢問：「她們說的這些，你認還是不認？」
「我……」劉平安肩膀一縮，明顯十分緊張害怕，因為他拿不準太子的意思。
太子適時地放緩語氣：「你不說，孤也查得出來。」
「只是到那個時候，你未必能繼續當孤的岳丈了。」
當岳丈？？？
太子的岳丈！！！
也對，他的女兒袁柔已經是太子妃了！！！
劉平安叩首道：「臣不敢！」
太子冷冷道：「那就把話說清楚，究竟是與不是？」
殿內安靜下來。
簾後，袁柔攥著衣帶，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等著劉平安否認。
只要他說不是，她便能出去，當著他的面告訴太子，姐姐全是在胡說。
可下一刻，劉平安伏下身去。
「臣……有罪。」
袁柔手中的衣帶驟然繃緊。
太子沒有說話。
劉平安只得繼續往下說。
「晚兒和柔兒，確實都是臣的骨肉。」
簾後傳來一聲輕響。
袁柔扶住了身旁的椅子。
劉平安太緊張了，沒發現，仍急著解釋：「那是臣年輕時犯下的錯。這些年，臣與她們的母親早已斷了往來，絕沒有再做過逾矩之事。」
太子似笑非笑：「兩個女兒，都只是年輕時犯的錯？」
劉平安額頭貼著地面，不敢接話。
「既然斷了往來，為何如今才來認？」
「臣不是要認……」
劉平安說到一半，又趕緊改口。
「臣只是想著，柔兒到底是臣的女兒。她出嫁時，臣拿了六十萬兩給她添妝。臣不能明著照拂她，便只能如此。」
六十萬兩。
袁柔閉了閉眼。
當時母親告訴她，劉平安看重這門婚事，願意出銀子相助，讓她不必多問。
她甚至為此得意過。
如今，她卻笑不出來了。
太子依舊在逼問：「六十萬兩，就能買孤不知情？」
「臣絕無此意！」
「你們瞞著孤定下親事，瞞著孤送進東宮，如今還敢拿陪嫁來表功？」
劉平安抬手抹了把汗。
「臣只是想盡一點為父的責任……」
太子卻不願意再聽，直接呵斥簾後：「太子妃，你可以出來了。」
劉平安的話停在嘴邊，滿目愕然。
帘子被掀開。
袁柔站在那裡，臉上已經滿是淚水。
劉平安膝行著轉過身，怔怔望著她。
方才那些話，她全聽見了！
袁柔走近，眼神悽苦：「你為什麼要說謊？你為什麼要毀了袁家？？？」
劉平安伸出手，滿臉痛惜：「柔兒……」
「不許這樣叫我！」袁柔抄起桌上的茶盞，砸了過去。
茶盞落在劉平安身側，碎瓷濺開，他的袖口立刻濕了一片。
「你撒謊！是你和姐姐串通好了，是不是？」
「不是，臣說的是真的……」
「我父親已經死了！袁家養了我這麼多年，你憑什麼說我是你的女兒？」
劉平安眼圈也紅了，哽咽道：「我知道你一時受不住，可這種事，我怎敢在殿下面前亂認？你若不信，就去問你母親，她最清楚。」
袁柔盯著他，忽然拔下發間剩下的一支簪子。
「你再胡說，我殺了你！」
太子扣住她的手，將簪子奪下。
「鬧夠了沒有？」
袁柔回頭看他，淒悽惶惶。
「殿下也信他？」
太子把簪子扔到桌上，滿臉不屑：「他認了，你姐姐也認了，六十萬兩也給了。」
「現在，你讓孤信什麼？？」
「更何況，他已經說了，你可以回去問你娘！！！」
袁柔的手停在半空，淚珠灑落。
她看看太子，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劉平安，忽然大喊：「我不信！」
然後壓抑的哭聲再也忍不住，轉身衝出了殿門。
劉平安撐著地面，想要起身。
「跪著！」太子冷聲道，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打算。
劉平安又重重跪了回去。
太子等殿外的腳步遠去，才重新開口。
「還有多少人知道？」
劉平安遲疑了一瞬，不敢說實話，模糊地回：「臣與她母親都守著分寸，應該沒有其他人知道。」
「應當？」
太子打斷他：「今晚之前，孤也以為袁家這門親事沒有問題。」
劉平安低下頭，汗珠落在地磚上。
「你最好想清楚。今日是在東宮，孤還能問你。若明日有人把這件事遞到父皇跟前，先被問罪的，就是太子妃。」
「到時候，你那六十萬兩能救誰？」
劉平安連忙叩首，急得臉白：「臣說！臣都說！」
「與臣和離的李氏，知道一些舊事。不過她沒有憑據，只是疑心。」
「還有呢？」
「還有袁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其他人接觸不到這些事，絕對不知情。」
絕對？？！！！
那袁飛是怎麼知道的？？？
肯定是這兩人「偷情」時，被袁飛撞見過！！！
可惡！！！
一把年紀了也不嫌臊得慌！！！
「滾下去，這件事暫時保密！」
「若是再讓孤知道有人聽說了什麼閒話，孤先閹了你！！」
劉平安褲襠一緊，連聲稱是。
他撐著膝蓋站起來，退到門口，險些絆在門檻上。
殿門重新關好。
太子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寒氣。
他娶袁柔本就是看在劉平安的面子上，如今袁柔是劉平安的親生女兒，說起來也是好事。
但袁晚……
太子猛然睜開眼睛，她既然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那嫁給孫天闊也是合情合理的。
如果她連孫天闊都拉攏不了，留著反而會誤事，大不了殺了。
倒是袁飛，居心不良，是時候詢問清楚了。
太子想著，立即對外喊道：「余得寶！！」
余得寶小跑進來：「殿下，太子妃出宮了……」
「而且沒有帶人，奴才擔心，您看要不要派侍衛跟著？」
太子不耐煩道：「別管她，你去把袁飛找來。」
余得水滿臉苦笑：「袁將軍早就來了，一直在耳房裡候著呢。」
「哦，來了！」太子憤然。
果然是他算計好的。
「那就叫他滾進來！！！」太子說，聽那語氣，氣得可不輕。
太子剛回來，便徑直進了袁柔的寢殿。
「砰」的一聲巨響，殿門被重重合上。
袁柔正坐在妝檯前卸釵，聽聞動靜，連忙起身查看。
可回頭的一瞬間，太子的身影欺了上來，她的手腕便被攥住。
「劉平安是不是你的生父？」
袁柔手裡的金釵落在地上，一頭霧水。
「殿下說什麼？」
太子將她摔在主梳妝檯上，原本壓抑的怒氣驟然爆發。
「袁晚都親口認了，你還要瞞到什麼時候？」
袁柔整個人懵了，不敢置信地問：「姐姐說的？」
「她怎麼能說這種話！妾身的父親是誰，族譜上寫得清清楚楚！」
太子沒有鬆手，並步步逼近。
「袁大將軍已死，族譜還做得了數嗎？。」
「還有，一定是姐姐等得太久了！殿下一直不接她進宮，她心裡怨恨，才編出這種話！」
「她想嫁給您，什麼話不敢說？」
太子盯著她，嘴角噙著一抹譏誚：「你當真不知情？？？」
袁柔徹底慌了，哭著說：「妾身不知道殿下在說什麼？」
「妾身在袁家出生，在袁家長大，逢年過節拜的也是袁家的祖宗。如今突然說妾身不是袁家的女兒，叫妾身怎麼信？」
太子終於放開她。
袁柔扶住妝檯，整個人都在顫抖。
「好。」
太子轉身，吩咐門外的余得寶：「去請劉平安，即刻來見孤。」
袁柔張了張嘴，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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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當真要見？
這種離譜的事情，怎麼可能是真的？？？
究竟是誰在嚼舌根，胡說八道！！！
太子指向內殿的帘子，對著心驚肉跳的袁柔說：「你進去待著，沒有孤的命令，出來就是死。」
「殿下……」袁柔哀嚎。
太子冷笑道：「既然你說自己不知情，那就聽聽，他是怎麼說的？」
「順便孤也很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袁柔望著那道帘子，遲疑著。
太子目光驟然發狠，她這才低著頭走進去。
不到半個時辰，劉平安便匆匆趕來。
宮人全部被清走了，但侍衛都在。
劉平安沒有察覺不對，進門就磕頭：「臣劉平安，拜見殿下。」
太子沒有叫起，只是看了一眼余得寶。
余得寶當即去關殿門，人也出去守著。
這會劉平安才察覺不對，可已經晚了。
太子突然發問：「袁晚和袁柔，是不是你的女兒？」
劉平安跪在地上，猛然抬起頭，當場否認：「當然不是。」
太子嗤笑道：「是嗎？那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劉平安嚇得半死，吞咽著口水道：「臣沒有激動。」
「她們自然是袁家的……女兒。」
「孤問的是生父。」太子身體前傾，眼神陰鷙，看起來可不好糊弄。
劉平安喉頭動了動，索性低頭裝死：「臣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太子卻沒有放過他的打算，緊接著就道：「袁夫人已經交代了，袁晚也親口承認了。」
「還有……太子妃。」
劉平安攥緊拳頭，心慌極了，這怎麼會呢？
袁夫人明明說好要等袁柔當上皇后，才尋機會認親，她們為何現在就說了？
他的嘴唇張開，又閉上。
太子看他這副模樣，知道袁晚說的是真的。
他靠回椅子上去，再次詢問：「她們說的這些，你認還是不認？」
「我……」劉平安肩膀一縮，明顯十分緊張害怕，因為他拿不準太子的意思。
太子適時地放緩語氣：「你不說，孤也查得出來。」
「只是到那個時候，你未必能繼續當孤的岳丈了。」
當岳丈？？？
太子的岳丈！！！
也對，他的女兒袁柔已經是太子妃了！！！
劉平安叩首道：「臣不敢！」
太子冷冷道：「那就把話說清楚，究竟是與不是？」
殿內安靜下來。
簾後，袁柔攥著衣帶，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等著劉平安否認。
只要他說不是，她便能出去，當著他的面告訴太子，姐姐全是在胡說。
可下一刻，劉平安伏下身去。
「臣……有罪。」
袁柔手中的衣帶驟然繃緊。
太子沒有說話。
劉平安只得繼續往下說。
「晚兒和柔兒，確實都是臣的骨肉。」
簾後傳來一聲輕響。
袁柔扶住了身旁的椅子。
劉平安太緊張了，沒發現，仍急著解釋：「那是臣年輕時犯下的錯。這些年，臣與她們的母親早已斷了往來，絕沒有再做過逾矩之事。」
太子似笑非笑：「兩個女兒，都只是年輕時犯的錯？」
劉平安額頭貼著地面，不敢接話。
「既然斷了往來，為何如今才來認？」
「臣不是要認……」
劉平安說到一半，又趕緊改口。
「臣只是想著，柔兒到底是臣的女兒。她出嫁時，臣拿了六十萬兩給她添妝。臣不能明著照拂她，便只能如此。」
六十萬兩。
袁柔閉了閉眼。
當時母親告訴她，劉平安看重這門婚事，願意出銀子相助，讓她不必多問。
她甚至為此得意過。
如今，她卻笑不出來了。
太子依舊在逼問：「六十萬兩，就能買孤不知情？」
「臣絕無此意！」
「你們瞞著孤定下親事，瞞著孤送進東宮，如今還敢拿陪嫁來表功？」
劉平安抬手抹了把汗。
「臣只是想盡一點為父的責任……」
太子卻不願意再聽，直接呵斥簾後：「太子妃，你可以出來了。」
劉平安的話停在嘴邊，滿目愕然。
帘子被掀開。
袁柔站在那裡，臉上已經滿是淚水。
劉平安膝行著轉過身，怔怔望著她。
方才那些話，她全聽見了！
袁柔走近，眼神悽苦：「你為什麼要說謊？你為什麼要毀了袁家？？？」
劉平安伸出手，滿臉痛惜：「柔兒……」
「不許這樣叫我！」袁柔抄起桌上的茶盞，砸了過去。
茶盞落在劉平安身側，碎瓷濺開，他的袖口立刻濕了一片。
「你撒謊！是你和姐姐串通好了，是不是？」
「不是，臣說的是真的……」
「我父親已經死了！袁家養了我這麼多年，你憑什麼說我是你的女兒？」
劉平安眼圈也紅了，哽咽道：「我知道你一時受不住，可這種事，我怎敢在殿下面前亂認？你若不信，就去問你母親，她最清楚。」
袁柔盯著他，忽然拔下發間剩下的一支簪子。
「你再胡說，我殺了你！」
太子扣住她的手，將簪子奪下。
「鬧夠了沒有？」
袁柔回頭看他，淒悽惶惶。
「殿下也信他？」
太子把簪子扔到桌上，滿臉不屑：「他認了，你姐姐也認了，六十萬兩也給了。」
「現在，你讓孤信什麼？？」
「更何況，他已經說了，你可以回去問你娘！！！」
袁柔的手停在半空，淚珠灑落。
她看看太子，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劉平安，忽然大喊：「我不信！」
然後壓抑的哭聲再也忍不住，轉身衝出了殿門。
劉平安撐著地面，想要起身。
「跪著！」太子冷聲道，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打算。
劉平安又重重跪了回去。
太子等殿外的腳步遠去，才重新開口。
「還有多少人知道？」
劉平安遲疑了一瞬，不敢說實話，模糊地回：「臣與她母親都守著分寸，應該沒有其他人知道。」
「應當？」
太子打斷他：「今晚之前，孤也以為袁家這門親事沒有問題。」
劉平安低下頭，汗珠落在地磚上。
「你最好想清楚。今日是在東宮，孤還能問你。若明日有人把這件事遞到父皇跟前，先被問罪的，就是太子妃。」
「到時候，你那六十萬兩能救誰？」
劉平安連忙叩首，急得臉白：「臣說！臣都說！」
「與臣和離的李氏，知道一些舊事。不過她沒有憑據，只是疑心。」
「還有呢？」
「還有袁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其他人接觸不到這些事，絕對不知情。」
絕對？？！！！
那袁飛是怎麼知道的？？？
肯定是這兩人「偷情」時，被袁飛撞見過！！！
可惡！！！
一把年紀了也不嫌臊得慌！！！
「滾下去，這件事暫時保密！」
「若是再讓孤知道有人聽說了什麼閒話，孤先閹了你！！」
劉平安褲襠一緊，連聲稱是。
他撐著膝蓋站起來，退到門口，險些絆在門檻上。
殿門重新關好。
太子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寒氣。
他娶袁柔本就是看在劉平安的面子上，如今袁柔是劉平安的親生女兒，說起來也是好事。
但袁晚……
太子猛然睜開眼睛，她既然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那嫁給孫天闊也是合情合理的。
如果她連孫天闊都拉攏不了，留著反而會誤事，大不了殺了。
倒是袁飛，居心不良，是時候詢問清楚了。
太子想著，立即對外喊道：「余得寶！！」
余得寶小跑進來：「殿下，太子妃出宮了……」
「而且沒有帶人，奴才擔心，您看要不要派侍衛跟著？」
太子不耐煩道：「別管她，你去把袁飛找來。」
余得水滿臉苦笑：「袁將軍早就來了，一直在耳房裡候著呢。」
「哦，來了！」太子憤然。
果然是他算計好的。
「那就叫他滾進來！！！」太子說，聽那語氣，氣得可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