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弱點
揪出了內鬼，後續那些盤根錯節的清查工作，時清顏就不再插手了。
眼下，那十一個中毒飛行員的後續治療才是重中之重。
單是調整藥方、觀察毒素代謝，就足夠讓她忙了。
針灸要集中精力，她還要調動木系異能滋養他們受損的身體，一天下來，時清顏也累得不輕。
回到大院，剛一進門，就看到宋芸垂頭喪氣，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時清顏坐到沙發上休息，用胳膊肘碰了碰時奕謙，小聲問：「她怎麼了？」
自從那天他們一家在大院住下，就沒再提過回去的事，看情況是不打算走了。
時老爺子也沒說什麼，宋芸不是應該高興嗎，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時奕謙湊到她耳邊，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時建軍帶了個女知青回來，據說是他對象。」
只這一句話，時清顏就知道又有好戲看了。
她抬頭往樓上掃了一眼，沒發現多了人，隨口問道：「沒來這兒？」
「嗯，時建軍辦了接班手續，直接住進紡織廠家屬院分的筒子樓了。」時奕謙答道。
兄妹倆旁若無人地咬耳朵，宋芸就算聽見了，也不敢發作。
時清顏並不關心時建軍的事，只等著看戲就好，但很關心自家二哥的情況。
「二哥，你在廠里還順利嗎？」
時奕謙的工作安排在琺瑯廠宣傳科。
這個時期的琺瑯廠承擔著重要的出口創匯任務，宣傳科的工作可不像其他廠子那樣清閒。
要想把宣傳工作做到點子上，首先得摸透景泰藍的製作技藝，從掐絲、點藍、燒藍，到磨光和鍍金，每一道核心工序他都需要了解透徹。
雖然繁雜，但也充實。
「你能適應就好。」時清顏點點頭，沒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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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已經重新粉刷過，衛生也徹底打掃乾淨了，再開窗通風幾天，她和二哥就能搬進去。
到時候，要是奶奶在這大院裡住得不舒心，隨時可以過去跟他們同住。
至於時老爺子，就讓他留在這兒，繼續跟他那好大兒一家「相親相愛」吧。
吃過晚飯，時清顏陪著奶奶在大院裡消食散步，正巧遇上了程軍長的老母親常大紅。
「婉茹啊，我怎麼看著你這氣色越來越好了呢！」常大紅熱情地誇讚道。
時老太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笑得眉眼舒展：「是嗎？我倒沒覺得。
不過我孫女孫子都在身邊，最近心情確實不錯，感覺身子都輕鬆不少，可能這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時清顏聽到這話心裡偷笑，她每天給奶奶加靈泉水調理，氣色能不好嘛。
話說，那道連接她和時愛華空間的金線變粗了，靈泉水的滴速也加快了。
原來十分鐘一滴，現在差不多七八分鐘就一滴。
但時清顏自己也納悶，她最近忙著救治飛行員，並沒有對時愛華做什麼，也不知道空間為什麼會有這個變化。
不過很開心就是了。
「你孫女還陪你散步，一看就是個孝順的，有這樣的孫女，能不高興嘛！」
「你家幾個孩子也都出挑啊，程露不也總買東西孝順你嘛。」
程老太笑得見牙不見眼：「那倒是。」
……
兩位老人互相吹捧了一番，才心滿意足地揮手道別。
時清顏挽著奶奶的胳膊，不動聲色地試探：「奶奶，程奶奶好像很喜歡程露啊。
從舊社會過來的人，居然一點都不重男輕女，她覺悟跟你一樣高。」
一句話就把時老太夸的心花怒放。
她笑著點頭：「常大紅確實很疼程露。」然後湊到時清顏耳邊，壓低聲音道，「不過她迷信，這點可不如我。
以前她孫子出生後，起名字她都要找人算算命里缺什麼，名字里要帶什麼。
還是破四舊以後，才不再提那些神神鬼鬼的事了。」
時清顏點頭，又旁敲側擊地問了一些問題，都沒發現什麼異常，這跟她之前通過大樹了解到的情況基本吻合。
難道真是自己多慮了？
成思跟程家毫無瓜葛，長得像純粹是個巧合？
可這個想法第二天就被打破了。
「從鄭來鳳老家傳來的消息，她並不是成思的親生母親。」
賀宸將調查到的情報同步給時清顏，「鄭來鳳跟成鐵貴結婚後一直沒孩子，後來查出是成鐵貴不能生育，這才抱養了成思。
我們追查成思的親生父母時發現，常大紅在同一時期生過一個女孩，據說生下來就夭折了。而常大紅跟成鐵貴，恰好是同鄉。」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的問題是，鄭來鳳並不知道成鐵貴是從哪抱養的孩子，而成鐵貴又去世多年，成思的真實身世暫時無法確定。」
時清顏聽完，疑惑道：「宮處讓你把這些告訴我，是想讓我做什麼？」
「我們在調查成思的時候發現，她能進軍醫院，背後有程軍長的手筆。」
賀宸目光沉凝，「但程軍長的位置擺在那兒，僅憑這一點，不足以對他展開調查。
宮處的意思是，讓你想辦法打探出更多程軍長的消息。
如果有需要，他會想辦法安排你進軍區一趟。」
時清顏聽完翻了個大白眼，「那十一個人都夠我忙活的了，宮處這是拿我當生產隊的驢使喚？」
賀宸也心疼她的辛苦，溫聲提議：「那就直接推了吧，行動處又不是沒別人了，幹嘛非得逮著你一個人薅。」
就算清顏再有本事，也不能一個人當兩個人用啊！
時清顏卻輕輕搖了搖頭。
她早就通過程軍長家附近的植物，摸了遍底。
一個人偽裝得再深，只要還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就不可能做到十多年都不留下一絲痕跡。
「推倒是不用推，就我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程軍長本人沒有問題。」
時清顏眸光微轉，冷靜地分析道，「與其在程軍長身上浪費時間，不如想辦法撬開常大紅的嘴。
她這個人有個弱點，就是特別迷信。」
眼下，那十一個中毒飛行員的後續治療才是重中之重。
單是調整藥方、觀察毒素代謝，就足夠讓她忙了。
針灸要集中精力，她還要調動木系異能滋養他們受損的身體，一天下來，時清顏也累得不輕。
回到大院，剛一進門，就看到宋芸垂頭喪氣，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時清顏坐到沙發上休息，用胳膊肘碰了碰時奕謙，小聲問：「她怎麼了？」
自從那天他們一家在大院住下，就沒再提過回去的事，看情況是不打算走了。
時老爺子也沒說什麼，宋芸不是應該高興嗎，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時奕謙湊到她耳邊，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時建軍帶了個女知青回來，據說是他對象。」
只這一句話，時清顏就知道又有好戲看了。
她抬頭往樓上掃了一眼，沒發現多了人，隨口問道：「沒來這兒？」
「嗯，時建軍辦了接班手續，直接住進紡織廠家屬院分的筒子樓了。」時奕謙答道。
兄妹倆旁若無人地咬耳朵，宋芸就算聽見了，也不敢發作。
時清顏並不關心時建軍的事，只等著看戲就好，但很關心自家二哥的情況。
「二哥，你在廠里還順利嗎？」
時奕謙的工作安排在琺瑯廠宣傳科。
這個時期的琺瑯廠承擔著重要的出口創匯任務，宣傳科的工作可不像其他廠子那樣清閒。
要想把宣傳工作做到點子上，首先得摸透景泰藍的製作技藝，從掐絲、點藍、燒藍，到磨光和鍍金，每一道核心工序他都需要了解透徹。
雖然繁雜，但也充實。
「你能適應就好。」時清顏點點頭，沒再多說。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四合院已經重新粉刷過，衛生也徹底打掃乾淨了，再開窗通風幾天，她和二哥就能搬進去。
到時候，要是奶奶在這大院裡住得不舒心，隨時可以過去跟他們同住。
至於時老爺子，就讓他留在這兒，繼續跟他那好大兒一家「相親相愛」吧。
吃過晚飯，時清顏陪著奶奶在大院裡消食散步，正巧遇上了程軍長的老母親常大紅。
「婉茹啊，我怎麼看著你這氣色越來越好了呢！」常大紅熱情地誇讚道。
時老太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笑得眉眼舒展：「是嗎？我倒沒覺得。
不過我孫女孫子都在身邊，最近心情確實不錯，感覺身子都輕鬆不少，可能這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時清顏聽到這話心裡偷笑，她每天給奶奶加靈泉水調理，氣色能不好嘛。
話說，那道連接她和時愛華空間的金線變粗了，靈泉水的滴速也加快了。
原來十分鐘一滴，現在差不多七八分鐘就一滴。
但時清顏自己也納悶，她最近忙著救治飛行員，並沒有對時愛華做什麼，也不知道空間為什麼會有這個變化。
不過很開心就是了。
「你孫女還陪你散步，一看就是個孝順的，有這樣的孫女，能不高興嘛！」
「你家幾個孩子也都出挑啊，程露不也總買東西孝順你嘛。」
程老太笑得見牙不見眼：「那倒是。」
……
兩位老人互相吹捧了一番，才心滿意足地揮手道別。
時清顏挽著奶奶的胳膊，不動聲色地試探：「奶奶，程奶奶好像很喜歡程露啊。
從舊社會過來的人，居然一點都不重男輕女，她覺悟跟你一樣高。」
一句話就把時老太夸的心花怒放。
她笑著點頭：「常大紅確實很疼程露。」然後湊到時清顏耳邊，壓低聲音道，「不過她迷信，這點可不如我。
以前她孫子出生後，起名字她都要找人算算命里缺什麼，名字里要帶什麼。
還是破四舊以後，才不再提那些神神鬼鬼的事了。」
時清顏點頭，又旁敲側擊地問了一些問題，都沒發現什麼異常，這跟她之前通過大樹了解到的情況基本吻合。
難道真是自己多慮了？
成思跟程家毫無瓜葛，長得像純粹是個巧合？
可這個想法第二天就被打破了。
「從鄭來鳳老家傳來的消息，她並不是成思的親生母親。」
賀宸將調查到的情報同步給時清顏，「鄭來鳳跟成鐵貴結婚後一直沒孩子，後來查出是成鐵貴不能生育，這才抱養了成思。
我們追查成思的親生父母時發現，常大紅在同一時期生過一個女孩，據說生下來就夭折了。而常大紅跟成鐵貴，恰好是同鄉。」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的問題是，鄭來鳳並不知道成鐵貴是從哪抱養的孩子，而成鐵貴又去世多年，成思的真實身世暫時無法確定。」
時清顏聽完，疑惑道：「宮處讓你把這些告訴我，是想讓我做什麼？」
「我們在調查成思的時候發現，她能進軍醫院，背後有程軍長的手筆。」
賀宸目光沉凝，「但程軍長的位置擺在那兒，僅憑這一點，不足以對他展開調查。
宮處的意思是，讓你想辦法打探出更多程軍長的消息。
如果有需要，他會想辦法安排你進軍區一趟。」
時清顏聽完翻了個大白眼，「那十一個人都夠我忙活的了，宮處這是拿我當生產隊的驢使喚？」
賀宸也心疼她的辛苦，溫聲提議：「那就直接推了吧，行動處又不是沒別人了，幹嘛非得逮著你一個人薅。」
就算清顏再有本事，也不能一個人當兩個人用啊！
時清顏卻輕輕搖了搖頭。
她早就通過程軍長家附近的植物，摸了遍底。
一個人偽裝得再深，只要還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就不可能做到十多年都不留下一絲痕跡。
「推倒是不用推，就我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程軍長本人沒有問題。」
時清顏眸光微轉，冷靜地分析道，「與其在程軍長身上浪費時間，不如想辦法撬開常大紅的嘴。
她這個人有個弱點，就是特別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