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跑什麼
「小心！」
樓梯口猛地竄出一個人影，慌慌張張的，差點撞到時清顏身上。
賀宸眼疾手快，一把將時清顏往身後一拉，才堪堪避開。
她剛站穩，賀宸已經三兩步上前，揪住那人後衣領，將人拽了回來。
他壓著怒火，聲音冷沉：「怎麼走路的？撞了人，連句道歉都不會？」
沈利民踉蹌著轉過身，下意識開口：「我不是故意……」目光觸及時清顏的臉，瞳孔驟然一縮。
完了，要帳的來了。
這幾天時清顏沒露面，他還以為那事就翻篇了，看來還是自己想得太美了。
一想到要舉著牌子在大門口站三天，臉面丟盡，沈利民想死的心都有了。
也不知道他現在道歉還來不來得及。
時清顏緩步上前，眼底浮起一絲戲謔：「怎麼，沈大夫這是聽見我來了，就想躲？
跑得了和尚，你跑得了廟嗎？」
「不是，我沒躲你。」沈利民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又連忙補了一句，「我根本不知道你來了。」
他腦子裡還亂著，全是剛才撞見的那一幕，整個人都有些恍惚，這才腳步虛浮地往外沖。
才不是什麼要逃跑！
「行，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時清顏目光涼涼地掃過他，「那你現在看見我了，也該知道我是來幹什麼的。
沈大夫可別忘了，咱們那賭約可是白紙黑字簽了字的，你打算什麼時候履行？
還是說……你打算賴帳？」
沈利民眼底掠過一絲惱意，卻又礙於時清顏的身份，不敢再像從前那樣肆無忌憚。
他軟了語氣，「時同志，咱們能不能商量一下……」
沈利民剛說到這，他剛才出來的方向，又走出一個人。
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一身洗得發白的潔淨工作服，袖口扣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副黑框眼鏡，氣質斯文內斂。
「沈醫生。」她朝沈利民微微頷首，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沈利民神情僵硬地回了一句：「成藥師。」
兩人就像是同事偶然遇到，見面打個招呼，那個成藥師說完就走了，沒有一句多餘的交談。
可時清顏望著成藥師的背影，眸光卻深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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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可是緊隨沈利民身後，聽了一會牆角才出來的，要是心裡沒鬼，幹什麼那麼鬼祟？
再結合剛才沈利民慌張的樣子，和看到成藥師時警惕防備的眼神，她幾乎可以斷定，沈利民剛才撞見了什麼。
而且，可能還不是小事。
她給賀宸使了個眼色，賀宸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待那女人走遠，賀宸順勢將胳膊搭上沈利民的肩，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語氣卻不容置喙：「走，換個地方，好好談談。」
「你放開我，我不去！」沈利民上半身被賀宸箍得死緊，只能僵著雙腿，企圖穩住身形，可惜都是白費力氣。
這一點沒耽誤他被賀宸裹挾著往前走。
「我告訴你們，你倆要是敢動手，這事我肯定追究到底。
就算你們家長身份再高也沒用，部隊是講紀律的地方！」
時清顏在他後腦勺上不輕不重拍了一巴掌，冷聲道：「你快閉嘴吧。」
她和賀宸又不是見人就打的瘋子，用得著這麼急著給自己加戲？
賀宸沒給他繼續叫囂的機會，半提半拽地將人拖進了樓梯下方一間雜物間。
「砰」的一聲，門被反手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響。
雜物間裡瀰漫著陳舊的灰塵味，賀宸毫不客氣地將沈利民往牆角一推。
沈利民後背撞上粗糙的牆面，悶哼一聲，聲音里透著驚惶：「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你剛才慌慌張張地跑什麼？」
賀宸環著雙臂，身子微微前傾，一副看戲的散漫腔調，「還是說，你跟那位成藥師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別胡說八道！」沈利民像是被踩了尾巴，瞬間氣急敗壞，「她比我大好幾歲呢，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可賀宸偏要火上澆油，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口氣說道：「大幾歲怎麼了？歲數大的知道疼人。
再說女大三抱金磚，你多抱幾塊金磚，別人羨慕還來不及呢。」
「願抱你抱去，可別牽扯我。」沈利民滿臉嫌棄，說完猛地推開賀宸，轉身就要往外走。
可他剛邁出半步，就被賀宸一把拽了回來，再次死死按在牆上。
「沒做虧心事，你剛才跑什麼？」賀宸臉上的散漫褪去，聲音壓得極低，透著毫不掩飾的冷意。
「我……」沈利民喉結劇烈滾動，眼神閃躲，一時竟想不到合適的藉口。
時清顏上前一步，語氣認真了幾分：「沈大夫，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跟那個成藥師有關？」
沈利民瞳孔驀然放大，幾乎是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的？」
話音剛落，他就意識到自己失言，猛地閉緊了嘴。
「這你不用管。」時清顏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說說吧，怎麼回事？」
「我憑什麼告訴你？」沈利民脖子一梗，擺明了不打算配合。
時清顏輕笑一聲，語氣漫不經心：「行，那我就回去跟我爺爺說，你跟成藥師是一夥的，你們在密謀搞破壞。
這裡可是軍區醫院，為軍隊提供醫療保障的地方，上頭肯定重視，到時候真查出點什麼來，不但你脫不了關係，甚至還會連累家裡。」
沈利民臉色煞白，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嚇得。
「你……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沒有證據就亂扣帽子，你知不知道這樣是會害死人的？」
「所以啊，我這不正在問你呢嗎？」時清顏雙手一攤，桃花眼忽閃忽閃的，滿臉無辜，差點把沈利民氣出內傷。
他深呼吸好幾口氣，才把到嘴的髒話咽回去。
「我只是聽到了一點，並不能確定什麼。」
沈利民咬著牙，語氣里滿是無奈的妥協，「我可以告訴你們，但你們得保證，不能出去亂說，更不能往我和我家人身上潑髒水。」
時清顏乾脆利落的應道：「行，你說。」
樓梯口猛地竄出一個人影，慌慌張張的，差點撞到時清顏身上。
賀宸眼疾手快，一把將時清顏往身後一拉，才堪堪避開。
她剛站穩，賀宸已經三兩步上前，揪住那人後衣領，將人拽了回來。
他壓著怒火，聲音冷沉：「怎麼走路的？撞了人，連句道歉都不會？」
沈利民踉蹌著轉過身，下意識開口：「我不是故意……」目光觸及時清顏的臉，瞳孔驟然一縮。
完了，要帳的來了。
這幾天時清顏沒露面，他還以為那事就翻篇了，看來還是自己想得太美了。
一想到要舉著牌子在大門口站三天，臉面丟盡，沈利民想死的心都有了。
也不知道他現在道歉還來不來得及。
時清顏緩步上前，眼底浮起一絲戲謔：「怎麼，沈大夫這是聽見我來了，就想躲？
跑得了和尚，你跑得了廟嗎？」
「不是，我沒躲你。」沈利民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又連忙補了一句，「我根本不知道你來了。」
他腦子裡還亂著，全是剛才撞見的那一幕，整個人都有些恍惚，這才腳步虛浮地往外沖。
才不是什麼要逃跑！
「行，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時清顏目光涼涼地掃過他，「那你現在看見我了，也該知道我是來幹什麼的。
沈大夫可別忘了，咱們那賭約可是白紙黑字簽了字的，你打算什麼時候履行？
還是說……你打算賴帳？」
沈利民眼底掠過一絲惱意，卻又礙於時清顏的身份，不敢再像從前那樣肆無忌憚。
他軟了語氣，「時同志，咱們能不能商量一下……」
沈利民剛說到這，他剛才出來的方向，又走出一個人。
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一身洗得發白的潔淨工作服，袖口扣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副黑框眼鏡，氣質斯文內斂。
「沈醫生。」她朝沈利民微微頷首，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沈利民神情僵硬地回了一句：「成藥師。」
兩人就像是同事偶然遇到，見面打個招呼，那個成藥師說完就走了，沒有一句多餘的交談。
可時清顏望著成藥師的背影，眸光卻深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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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可是緊隨沈利民身後，聽了一會牆角才出來的，要是心裡沒鬼，幹什麼那麼鬼祟？
再結合剛才沈利民慌張的樣子，和看到成藥師時警惕防備的眼神，她幾乎可以斷定，沈利民剛才撞見了什麼。
而且，可能還不是小事。
她給賀宸使了個眼色，賀宸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待那女人走遠，賀宸順勢將胳膊搭上沈利民的肩，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語氣卻不容置喙：「走，換個地方，好好談談。」
「你放開我，我不去！」沈利民上半身被賀宸箍得死緊，只能僵著雙腿，企圖穩住身形，可惜都是白費力氣。
這一點沒耽誤他被賀宸裹挾著往前走。
「我告訴你們，你倆要是敢動手，這事我肯定追究到底。
就算你們家長身份再高也沒用，部隊是講紀律的地方！」
時清顏在他後腦勺上不輕不重拍了一巴掌，冷聲道：「你快閉嘴吧。」
她和賀宸又不是見人就打的瘋子，用得著這麼急著給自己加戲？
賀宸沒給他繼續叫囂的機會，半提半拽地將人拖進了樓梯下方一間雜物間。
「砰」的一聲，門被反手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響。
雜物間裡瀰漫著陳舊的灰塵味，賀宸毫不客氣地將沈利民往牆角一推。
沈利民後背撞上粗糙的牆面，悶哼一聲，聲音里透著驚惶：「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你剛才慌慌張張地跑什麼？」
賀宸環著雙臂，身子微微前傾，一副看戲的散漫腔調，「還是說，你跟那位成藥師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別胡說八道！」沈利民像是被踩了尾巴，瞬間氣急敗壞，「她比我大好幾歲呢，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可賀宸偏要火上澆油，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口氣說道：「大幾歲怎麼了？歲數大的知道疼人。
再說女大三抱金磚，你多抱幾塊金磚，別人羨慕還來不及呢。」
「願抱你抱去，可別牽扯我。」沈利民滿臉嫌棄，說完猛地推開賀宸，轉身就要往外走。
可他剛邁出半步，就被賀宸一把拽了回來，再次死死按在牆上。
「沒做虧心事，你剛才跑什麼？」賀宸臉上的散漫褪去，聲音壓得極低，透著毫不掩飾的冷意。
「我……」沈利民喉結劇烈滾動，眼神閃躲，一時竟想不到合適的藉口。
時清顏上前一步，語氣認真了幾分：「沈大夫，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跟那個成藥師有關？」
沈利民瞳孔驀然放大，幾乎是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的？」
話音剛落，他就意識到自己失言，猛地閉緊了嘴。
「這你不用管。」時清顏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說說吧，怎麼回事？」
「我憑什麼告訴你？」沈利民脖子一梗，擺明了不打算配合。
時清顏輕笑一聲，語氣漫不經心：「行，那我就回去跟我爺爺說，你跟成藥師是一夥的，你們在密謀搞破壞。
這裡可是軍區醫院，為軍隊提供醫療保障的地方，上頭肯定重視，到時候真查出點什麼來，不但你脫不了關係，甚至還會連累家裡。」
沈利民臉色煞白，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嚇得。
「你……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沒有證據就亂扣帽子，你知不知道這樣是會害死人的？」
「所以啊，我這不正在問你呢嗎？」時清顏雙手一攤，桃花眼忽閃忽閃的，滿臉無辜，差點把沈利民氣出內傷。
他深呼吸好幾口氣，才把到嘴的髒話咽回去。
「我只是聽到了一點，並不能確定什麼。」
沈利民咬著牙，語氣里滿是無奈的妥協，「我可以告訴你們，但你們得保證，不能出去亂說，更不能往我和我家人身上潑髒水。」
時清顏乾脆利落的應道：「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