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遠徵弟弟沒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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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執刃把宮尚角留下共同商議一些宮門對外的要事,時間拖的有些晚,等結束後已經是太陽西斜了。

  「遠徵呢?」宮尚角問候在門口的金一,都已經快用晚膳了,遠徵肯定早得到他出後山的消息。

  金一垂首回道:「徵公子已經回角宮了。」角宮的侍衛不是擺設,自然會來稟報。

  宮尚角點點頭,轉身往角宮走。

  到了角宮的大殿內,宮尚角看到一道身影坐在左側的屏風後喝茶。

  「遠徵。」他喊了聲。

  宮遠徵看到宮尚角終於回來了,眼睛一亮,站起身,聲音顯得有些輕快,「哥」

  說完想到什麼,臉上露出一個有些神秘的笑。

  沒等宮尚角出聲詢問,便見他從懷中摸出一個鴉青色的瓷瓶遞過去,同時嘴上還念叨著:「哥,我可算是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了。」

  宮尚角愣了下,接過瓷瓶,很是驚訝,他本來已經沒抱什麼希望的。

  宮遠徵還在眼巴巴的盯著他,宮尚角抬眼就和一雙靈動到像是會說話的眸子對上,仿佛在說快誇我啊,快誇我!

  宮尚角一時有些忍俊不禁,真心贊道:「真厲害。」

  再細看,又發現眼前少年眼底有著淡淡的青黑,看來這些時日休息的很少,宮尚角想到這不由的感到心疼,將手輕輕放在他的頭上,低聲道:「辛苦了,遠徵。」

  宮遠徵笑看著他,重新坐回桌前。

  過了兩日,宮尚角再次前往後山。

  月宮。

  宮尚角感到身體越來越冷了,還帶著些許刺痛。他強撐著半靠在床上翻看著醫書,好半晌眼皮越來越沉重,書也砸在了地上。

  不遠處的金一已經趴在書案上睡著了,被驚的坐直身體,忙走到宮尚角身邊問:「公子,你怎麼樣?」眼裡寫滿了焦急。

  金一跟來是月長老要求的,說是對這一關有幫助。

  在這一關的開始,他們一同乘坐船隻通過活水進入月宮。

  而就在船隻靠岸宮尚角下船的瞬間,船上負責划船的侍從就猝不及防的對他出手,同一時間月公子迅速制住金一併給他餵下毒藥。

  之後月公子告訴他這種毒藥是蝕心之月,毒發時間半月或者一月不定,讓他翻閱月宮裡的醫書自行解毒,這就是這第二關的通關要求。

  再然後金一會開始感到全身冰冷,甚至昏厥,月公子就在宮尚角依然沒有找到答案應該開始著急時再次出現,並給他一顆蝕心之月以供他研究,不會給多,只有一顆。

  這是因為如果宮尚角還是沒能為金一解毒,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也服下毒藥,以自身最直接的感受去尋找解決之法興許還能有一線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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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宮尚角卻是知道,這一關考驗的其實是以身試藥的決心,而迫使他翻閱大量醫書是為了讓他增加一定的藥理知識,不是必要的。

  所以宮尚角在月公子給出蝕心之月離開後悄無聲息的將藥換掉就直接吃了。

  但,金一不知道啊。

  這傢伙心裡都快感動壞了,比前世更甚,而且還很愧疚,生怕宮尚角出什麼事,非要把唯一的床榻讓給他。

  宮尚角對此有些無言,他搖搖頭,示意金一撿起書給他,就繼續翻看,在月宮也沒有別的事可做。

  過了一會,宮尚角忽然胸口一陣劇痛,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口血。

  金一已經快嚇傻了,大聲呼喊,然而根本沒有人理會。

  宮尚角的神色依然平靜,嘴唇卻有些蒼白,倒不是嘔血帶來的,而是腹部傳來的絞痛。

  他緩緩說道:「我沒事,可能是毒藥的正常症狀,要是真的會出事月宮的人不會不出現。」

  試煉而已,不可能真的讓宮門子弟死在這。

  金一聽他這麼說臉色才稍稍鎮定,心中卻忍不住擔心。

  宮尚角隨意擦去唇邊的血跡,淡淡道:「看書。」

  金一也沒別的辦法,應下後更賣力的看書,努力忽視身體的不適,也不敢睡了。

  過了大概兩個時辰,金一捂著肚子朝地上噴出一口血。

  蝕心之月的毒是身體越好的人發作的越快越猛烈,宮尚角比金一遲了約三個時辰服下的,如此間隔是合情合理的。

  宮尚角的眼皮卻狠狠的跳了下,腹部的疼痛讓他因身體寒冷而遲鈍的思維難得清明了不少。

  他的目光落在月宮中央微微起伏的水面,眼中生出幾分驚疑。

  半晌,他將右手輕輕搭在自己的左手腕上……

  宮尚角是在半月後通關回的角宮,宮遠徵也第一時間去找他。

  彼時宮尚角已經梳洗更衣過了,頭髮半披在肩上,用一根黑色髮帶固定少許不讓其落到額前。

  宮遠徵一來就問道:「哥,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宮尚角聽著他關心的話語,即便心中藏著事,唇角還是輕輕上揚。

  他安撫道:「沒有。」

  宮遠徵笑眯了眼,說道:「哥,你果然是我們這一輩中實力最強的。」

  宮尚角瞧見他的小模樣,頓時失笑。

  兩人又聊了幾句,宮尚角才裝作無意的說:「遠徵,你給我的藥很有用。」

  宮遠徵有些沒反應過來,眨巴兩下眼睛,旋即低聲問:「哥,你是用到第二關里的?」

  宮尚角盯著他的眼睛,反問:「遠徵弟弟沒猜出來?」

  宮遠徵聞言不好意思的抿唇笑了下,這才說:「我猜到一點,就是不知道哥哥什麼時候要用,還好派上用場了。」

  宮尚角深深的看著他,又問:「遠徵,你給的藥服下後和蝕心之月出現的症狀幾乎一模一樣,你是怎麼做到的?」

  宮遠徵有些不明所以,想了想,眼中帶著疑惑道:「多用幾個地牢的死囚試藥就好了。」

  宮尚角收回視線,聲音低不可聞,「這樣啊。」

  ……

  宮尚角說是回角宮休整,實則大部分時間都在處理積攢的事務,也抽不出空外出。

  這日金一忽然告訴了他宮喚羽要進行三域試煉的事,長老們已經同意了。

  宮尚角聽到後冷笑一聲,手中的筆都沒停頓,只擺手讓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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