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綠龍巢穴
到了傍晚衍星會在丘陵或山谷之間找一片有水源和遮蔽的地方落地變回人形。
兩人一起生火、烤一些提前備好的乾糧和肉乾，偶爾衍星會從龍形態的口袋裡翻出一小袋碧落城買的調味粉撒在烤肉上面。
那天的牌局第一輪在火堆旁邊的草墊上開始。
衍星坐在吳恙對面，銀灰色戰袍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澤。
第二天的路程衍星換了一個方向，飛越了一道低矮的山脈之後降落在一片被巨樹環繞的谷地邊緣。
她落地變成人形之後蹲在地上用手掌貼著地面的泥土感受了片刻：「這一帶的地脈溫度偏高，下面應該有地熱泉眼，適合泡澡解乏。」
「主人今晚可以在這裡歇息。」
她說得認真，語氣里聽不出別的情緒，像是在匯報地形信息。
後來的幾晚衍星陸續找到了幾處不同的落腳點，有時候是峽谷之間的岩石平台，有時候是瀑布下方被水汽籠罩著的淺灘。
時間到了第七天，他們終於飛抵了衍星記憶中龍穴的所在區域。
那是一片深灰色的岩石山體，山腰處分布著幾道巨大的裂縫，裂縫深處泛著暗色的幽光。
衍星在距離山體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開始下降高度，落在一道山脊背面之後變回人形：「前面那座山的裂縫裡就有一頭成年龍穴居。」
「它大概活了三百年左右，龍珠的能量強度比我的高不少。」
吳恙站在山脊上觀察了一下那道裂縫的方向和寬度：「我們靠近的時候會被它發現嗎。」
衍星說：「現在天色已經暗了，它應該剛結束白天的活動正在洞穴里休息。」
「我們靠近的過程需要輕一些，我可不想驚動它之後來一場正面硬拼。」
他握了一下腰間的斗神貝利亞之劍：「那就先靠近再說。」
「一切隨機應變。」
衍星走在他身側，兩人沿著山坡的陰影面朝著那道深灰色岩縫的方向摸了過去。
吳恙和衍星沿著山體背面的陰影靠近那道深灰色岩縫的時候，腳下的碎石被踩動發出細碎的滑動聲。
衍星的腳步比他更輕，她踩在岩石表面的方式帶著一種長期在山地環境中生存形成的本能，落地時只有腳掌前端先接觸地面然後逐漸放平重心。
她在一處凸起的岩壁側方停下來，側耳聽了幾息，然後側頭對吳恙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它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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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節奏很慢，應該是在睡眠狀態。」
「我們從裂縫左側的窄口進去，那個位置是它的視覺盲區。」
兩人側身擠進了那道裂縫的窄口。
裂縫內部的空間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通道寬度在通過一段收縮之後豁然展開成了一片足以容納大型生物活動的洞穴空間。
洞穴深處的地面上盤踞著一條深綠色的巨龍，它的體型比衍星變回龍形時大出了將近一倍，鱗片的顏色比她更深更厚，脊背的骨刺排列也比衍星的更加密集。
它側臥在地面上，巨尾貼著洞穴側壁邊緣微微捲曲著，口鼻處持續噴出一串細小的火星，隨著呼吸的節奏明滅著。
吳恙借著洞穴入口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看清了龍軀的輪廓，然後他的腳踩到了地面上的一塊碎片。
那塊碎片碎裂的聲音在洞穴空間中傳導開來的時候，綠龍的呼吸節奏停了一瞬。
它的頭部從地面抬了起來，一雙深黃色的豎瞳在昏暗的光線中鎖定了洞口方向的兩道身影，然後它的身體開始舒展起來，骨骼在伸展過程中發出一連串低沉密集的聲響。
綠龍的頭部從地面升起的高度比衍星和吳恙的站立高度還要高出一大截，它的目光在衍星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它開口了，聲音帶著長期居於洞穴中的空曠回聲和一層明顯的嘲弄：「我當是誰敢在我睡著的時候摸進來呢。」
「這不是被趕出去的那條小紫龍嗎。」
「怎麼，在外面活不下去了，跑回來求我收留？」
衍星站在吳恙旁邊沒有後退，她的目光跟綠龍對上之後，聲音平穩地傳了過去：「我不是來求你的。」
兩人一起生火、烤一些提前備好的乾糧和肉乾，偶爾衍星會從龍形態的口袋裡翻出一小袋碧落城買的調味粉撒在烤肉上面。
那天的牌局第一輪在火堆旁邊的草墊上開始。
衍星坐在吳恙對面，銀灰色戰袍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澤。
第二天的路程衍星換了一個方向，飛越了一道低矮的山脈之後降落在一片被巨樹環繞的谷地邊緣。
她落地變成人形之後蹲在地上用手掌貼著地面的泥土感受了片刻：「這一帶的地脈溫度偏高，下面應該有地熱泉眼，適合泡澡解乏。」
「主人今晚可以在這裡歇息。」
她說得認真，語氣里聽不出別的情緒，像是在匯報地形信息。
後來的幾晚衍星陸續找到了幾處不同的落腳點，有時候是峽谷之間的岩石平台，有時候是瀑布下方被水汽籠罩著的淺灘。
時間到了第七天，他們終於飛抵了衍星記憶中龍穴的所在區域。
那是一片深灰色的岩石山體，山腰處分布著幾道巨大的裂縫，裂縫深處泛著暗色的幽光。
衍星在距離山體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開始下降高度，落在一道山脊背面之後變回人形：「前面那座山的裂縫裡就有一頭成年龍穴居。」
「它大概活了三百年左右，龍珠的能量強度比我的高不少。」
吳恙站在山脊上觀察了一下那道裂縫的方向和寬度：「我們靠近的時候會被它發現嗎。」
衍星說：「現在天色已經暗了，它應該剛結束白天的活動正在洞穴里休息。」
「我們靠近的過程需要輕一些，我可不想驚動它之後來一場正面硬拼。」
他握了一下腰間的斗神貝利亞之劍：「那就先靠近再說。」
「一切隨機應變。」
衍星走在他身側，兩人沿著山坡的陰影面朝著那道深灰色岩縫的方向摸了過去。
吳恙和衍星沿著山體背面的陰影靠近那道深灰色岩縫的時候，腳下的碎石被踩動發出細碎的滑動聲。
衍星的腳步比他更輕，她踩在岩石表面的方式帶著一種長期在山地環境中生存形成的本能，落地時只有腳掌前端先接觸地面然後逐漸放平重心。
她在一處凸起的岩壁側方停下來，側耳聽了幾息，然後側頭對吳恙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它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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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節奏很慢，應該是在睡眠狀態。」
「我們從裂縫左側的窄口進去，那個位置是它的視覺盲區。」
兩人側身擠進了那道裂縫的窄口。
裂縫內部的空間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通道寬度在通過一段收縮之後豁然展開成了一片足以容納大型生物活動的洞穴空間。
洞穴深處的地面上盤踞著一條深綠色的巨龍，它的體型比衍星變回龍形時大出了將近一倍，鱗片的顏色比她更深更厚，脊背的骨刺排列也比衍星的更加密集。
它側臥在地面上，巨尾貼著洞穴側壁邊緣微微捲曲著，口鼻處持續噴出一串細小的火星，隨著呼吸的節奏明滅著。
吳恙借著洞穴入口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看清了龍軀的輪廓，然後他的腳踩到了地面上的一塊碎片。
那塊碎片碎裂的聲音在洞穴空間中傳導開來的時候，綠龍的呼吸節奏停了一瞬。
它的頭部從地面抬了起來，一雙深黃色的豎瞳在昏暗的光線中鎖定了洞口方向的兩道身影，然後它的身體開始舒展起來，骨骼在伸展過程中發出一連串低沉密集的聲響。
綠龍的頭部從地面升起的高度比衍星和吳恙的站立高度還要高出一大截，它的目光在衍星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它開口了，聲音帶著長期居於洞穴中的空曠回聲和一層明顯的嘲弄：「我當是誰敢在我睡著的時候摸進來呢。」
「這不是被趕出去的那條小紫龍嗎。」
「怎麼，在外面活不下去了，跑回來求我收留？」
衍星站在吳恙旁邊沒有後退，她的目光跟綠龍對上之後，聲音平穩地傳了過去：「我不是來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