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哥哥姐姐們的爬塔成績
「但如果有一天有人把這些全部拿走呢？
你們自己還剩下什麼？」
他的目光依次掃過卡倫和塔莉亞的臉，然後平平靜靜地收回來。
「我想說的是——除開那些身份和地位，你們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
大殿裡安靜了。
塔莉亞張了張嘴，像是想罵回來，但吳恙那句話的底層邏輯她一時半會兒找不出一個能當場頂回去的反駁支點。
卡倫的臉色變了好幾種顏色，最後定格成一種鐵青的僵硬，手指在身側攥緊又鬆開，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你一個小地方來的外人，有什麼資格在我家供奉殿裡說這種話。」
吳恙看著他。
眼睛裡沒有任何挑釁或得意的情緒，只是很平實地陳述著他心裡認定的事實。
「我有沒有資格，不是由你決定的，是取決於我能不能站在這座殿裡。
我現在站在這兒了。
而且你打不過我，所以我說的就是對的。」
卡倫被他最後那半句話震了一下。
他本能地調動了自己身上的荒去感知吳恙的氣息層級，但反饋回來的結果是一片模糊——對方體內的能量像被一層極厚實的屏障裹住了，根本探不到底。
他的荒在面前這個年輕人的氣息面前，就像一條小溪在面對一條深不見底的暗河，完全失去了衡量深度的能力。
塔莉亞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往後退了半步，下意識收攏了自己的氣息不再往外放，那雙細長的鳳眼在吳恙臉上來回掃了兩遍，沒有再說出任何嘲諷的話來。
嘴唇抿成了一條線，轉身快步走出了側門。
卡倫在原地又杵了幾息，最後也沒能擠出第二句場面話來，只能掉過頭跟著塔莉亞的腳步出去了。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之後，琳恩站在吳恙身後看著他的背影。
她的目光從最初的驚愕慢慢變成一種說不太清楚的情緒混合體，像是重新認識了面前這個人一樣。
「你剛才那句話是認真的？」
她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
吳恙回過頭來看她：「你說哪句？」
「你說他們打不過你那句。」
吳恙想了想，然後說：「五級荒以下的人現在在我手裡走不過一個回合。
金荒級別的高手如果全力出手的話，我覺得我應該能處理得了。
這座殿裡目前站著的所有人加起來——應該不夠我熱身。」
琳恩安靜了兩秒，然後閉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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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嘴角帶著一道極其複雜的弧度，像是一個人發現自己隨手撿回來的石頭切開之后里面是整塊純度最高的礦石時那種又驚又喜又覺得不真實的表情。
「我之前是不是太低估你了。」
吳恙說：「公主你之前一直以為我只有兩成出力的時候，我其實已經單人刷到九百層以上了。
你那時候沒有低估我——你只是還沒有機會看到全部。」
琳恩站在供奉殿的微光里看著他的臉，看了好幾息，然後轉身朝側門的方向走去。
走出兩步之後，她的聲音從前面飄回來，帶著一層比晚宴上柔軟了許多的尾音。
「走吧，參拜完了，後面還有舞會。
你要是覺得跟那些人多待一分鐘都嫌煩，我可以帶你提前撤。」
吳恙跟上去走在她身邊的時候，銅鼎在他身後三尺的位置上重新歸於暗沉的青銅色，但他那股從鼎身上捕捉到的法則波動已經被完整收進了識海深處，儲存著等以後慢慢解析。
他走在琳恩身邊的步伐比來時多了幾分從容，因為他現在心裡無比清楚一件事——在這座被金荒級別強者坐鎮的凱特山脈上，真正能讓他感到威脅的東西，除了那尊鼎本身，可能再沒有第二件了。
而他剛才說的話，每一句都是實話。
第二日清晨，凱特山脈主峰演武場上已經擺好了三面巨大的石台。
石台由整塊鐵灰色礦石切割而成，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鏡，在晨光下泛著一層冷硬的金屬光澤。
演武場周圍三面環繞著觀禮席，凱特家族各支脈的族人陸續入座，人頭攢動間衣袍窸窣聲和壓低的交談聲交織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主座方向坐著凱特家族的現任族長——琳恩的父親，鬚髮半白但身形依舊魁梧，一雙沉穩的眼睛掃過全場時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收小了音量。
琳恩帶著吳恙走進演武場的時候，她的大哥卡倫正站在第一面石台前方跟幾位支脈長輩寒暄。
看到琳恩過來，他的目光先落在她臉上，然後滑向她身後的吳恙。
昨晚在供奉殿裡被噎回來那口氣顯然還沒完全咽下去，他嘴角扯了一下，轉開了頭。
塔莉亞坐在第二排觀禮席上翹著腿，手裡轉著一柄摺扇，視線掃過吳恙時明顯比昨天收斂了很多，沒開口說什麼風涼話，但那個表情里的審視和掂量依然清晰可辨。
第一輪比試是出示神之塔身份牌——這是成人禮上最硬核的指標。
身份牌由塔底陣紋自動生成，綁定持有者的能量波動，層數信息無法偽造也無法轉讓。
卡倫第一個走上石台，把自己的身份牌舉高亮給全場看，牌面上清清楚楚顯示著二百零一層。
他從石台上走下來的時候下巴微微揚起，掃了一眼身後的弟弟妹妹們，那副姿態擺明了是在宣告：我是這一代的長兄，我先領先了，你們追吧。
老二科林第二個上去，身份牌上顯示一百九十三層。
科林下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但硬撐著擠了一個還行的表情。
塔莉亞第三個上台，牌面一百八十八層，她握著牌面的時候手指收得有些緊，顯然對這個數字不太滿意，但嘴上還是跟了幾句場面話。
後面兩個小的弟弟妹妹分別是一百五十二層和一百四十層，一個比一個低，下來的時候臉上的笑意也一個比一個淡。
五個人全部亮完牌之後，卡倫站在主座旁邊，用一種刻意壓低了但還是能讓周圍人聽到的聲音跟旁邊的堂叔說了句：「琳恩妹妹今年還沒亮牌呢，不知道在外面待了一年有沒有什麼長進。」
你們自己還剩下什麼？」
他的目光依次掃過卡倫和塔莉亞的臉，然後平平靜靜地收回來。
「我想說的是——除開那些身份和地位，你們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
大殿裡安靜了。
塔莉亞張了張嘴，像是想罵回來，但吳恙那句話的底層邏輯她一時半會兒找不出一個能當場頂回去的反駁支點。
卡倫的臉色變了好幾種顏色，最後定格成一種鐵青的僵硬，手指在身側攥緊又鬆開，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你一個小地方來的外人，有什麼資格在我家供奉殿裡說這種話。」
吳恙看著他。
眼睛裡沒有任何挑釁或得意的情緒，只是很平實地陳述著他心裡認定的事實。
「我有沒有資格，不是由你決定的，是取決於我能不能站在這座殿裡。
我現在站在這兒了。
而且你打不過我，所以我說的就是對的。」
卡倫被他最後那半句話震了一下。
他本能地調動了自己身上的荒去感知吳恙的氣息層級，但反饋回來的結果是一片模糊——對方體內的能量像被一層極厚實的屏障裹住了，根本探不到底。
他的荒在面前這個年輕人的氣息面前，就像一條小溪在面對一條深不見底的暗河，完全失去了衡量深度的能力。
塔莉亞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往後退了半步，下意識收攏了自己的氣息不再往外放，那雙細長的鳳眼在吳恙臉上來回掃了兩遍，沒有再說出任何嘲諷的話來。
嘴唇抿成了一條線，轉身快步走出了側門。
卡倫在原地又杵了幾息，最後也沒能擠出第二句場面話來，只能掉過頭跟著塔莉亞的腳步出去了。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之後，琳恩站在吳恙身後看著他的背影。
她的目光從最初的驚愕慢慢變成一種說不太清楚的情緒混合體，像是重新認識了面前這個人一樣。
「你剛才那句話是認真的？」
她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
吳恙回過頭來看她：「你說哪句？」
「你說他們打不過你那句。」
吳恙想了想，然後說：「五級荒以下的人現在在我手裡走不過一個回合。
金荒級別的高手如果全力出手的話，我覺得我應該能處理得了。
這座殿裡目前站著的所有人加起來——應該不夠我熱身。」
琳恩安靜了兩秒，然後閉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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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嘴角帶著一道極其複雜的弧度，像是一個人發現自己隨手撿回來的石頭切開之后里面是整塊純度最高的礦石時那種又驚又喜又覺得不真實的表情。
「我之前是不是太低估你了。」
吳恙說：「公主你之前一直以為我只有兩成出力的時候，我其實已經單人刷到九百層以上了。
你那時候沒有低估我——你只是還沒有機會看到全部。」
琳恩站在供奉殿的微光里看著他的臉，看了好幾息，然後轉身朝側門的方向走去。
走出兩步之後，她的聲音從前面飄回來，帶著一層比晚宴上柔軟了許多的尾音。
「走吧，參拜完了，後面還有舞會。
你要是覺得跟那些人多待一分鐘都嫌煩，我可以帶你提前撤。」
吳恙跟上去走在她身邊的時候，銅鼎在他身後三尺的位置上重新歸於暗沉的青銅色，但他那股從鼎身上捕捉到的法則波動已經被完整收進了識海深處，儲存著等以後慢慢解析。
他走在琳恩身邊的步伐比來時多了幾分從容，因為他現在心裡無比清楚一件事——在這座被金荒級別強者坐鎮的凱特山脈上，真正能讓他感到威脅的東西，除了那尊鼎本身，可能再沒有第二件了。
而他剛才說的話，每一句都是實話。
第二日清晨，凱特山脈主峰演武場上已經擺好了三面巨大的石台。
石台由整塊鐵灰色礦石切割而成，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鏡，在晨光下泛著一層冷硬的金屬光澤。
演武場周圍三面環繞著觀禮席，凱特家族各支脈的族人陸續入座，人頭攢動間衣袍窸窣聲和壓低的交談聲交織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主座方向坐著凱特家族的現任族長——琳恩的父親，鬚髮半白但身形依舊魁梧，一雙沉穩的眼睛掃過全場時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收小了音量。
琳恩帶著吳恙走進演武場的時候，她的大哥卡倫正站在第一面石台前方跟幾位支脈長輩寒暄。
看到琳恩過來，他的目光先落在她臉上，然後滑向她身後的吳恙。
昨晚在供奉殿裡被噎回來那口氣顯然還沒完全咽下去，他嘴角扯了一下，轉開了頭。
塔莉亞坐在第二排觀禮席上翹著腿，手裡轉著一柄摺扇，視線掃過吳恙時明顯比昨天收斂了很多，沒開口說什麼風涼話，但那個表情里的審視和掂量依然清晰可辨。
第一輪比試是出示神之塔身份牌——這是成人禮上最硬核的指標。
身份牌由塔底陣紋自動生成，綁定持有者的能量波動，層數信息無法偽造也無法轉讓。
卡倫第一個走上石台，把自己的身份牌舉高亮給全場看，牌面上清清楚楚顯示著二百零一層。
他從石台上走下來的時候下巴微微揚起，掃了一眼身後的弟弟妹妹們，那副姿態擺明了是在宣告：我是這一代的長兄，我先領先了，你們追吧。
老二科林第二個上去，身份牌上顯示一百九十三層。
科林下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但硬撐著擠了一個還行的表情。
塔莉亞第三個上台，牌面一百八十八層，她握著牌面的時候手指收得有些緊，顯然對這個數字不太滿意，但嘴上還是跟了幾句場面話。
後面兩個小的弟弟妹妹分別是一百五十二層和一百四十層，一個比一個低，下來的時候臉上的笑意也一個比一個淡。
五個人全部亮完牌之後，卡倫站在主座旁邊，用一種刻意壓低了但還是能讓周圍人聽到的聲音跟旁邊的堂叔說了句：「琳恩妹妹今年還沒亮牌呢，不知道在外面待了一年有沒有什麼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