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教導李如月
第三天，吳恙帶著羅泳琪去了市中心的商場。
她拉著他逛了一整個下午，從一樓走到頂樓，又從頂樓走回一樓，試了好幾件衣服，最後只買了一件。
晚上回來的時候她拎著那個小紙袋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時輕快一些。
第四天，吳恙帶端木愛莉去了郊外一片開闊的空地，她在空地上練了一套新的增益技能，十字架上的白光在地面上投出細碎的光影，比走之前更亮了一些。
她練完之後跑過來仰著頭看他：「大哥，我進步了沒有？「
吳恙說：「進步了。「
她笑了一下，然後把十字架放在一邊，在他旁邊坐下來，靠在他肩膀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第五天，吳恙陪了羅泳妍。
她沒有去遠的地方，只是坐在吧檯邊看著他倒了一杯酒遞給她，她沒有立刻喝，端起來看了一會兒：「你走之前，幫我再強化一下肉身吧。「
吳恙接過她端起來的酒杯放在檯面上：「等你準備好了告訴我一聲就行。「
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別的。
五天的輪流陪伴結束後，吳恙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棵桂花樹，然後又看了一會兒天空。
天空中沒有裂縫，沒有灰白色的光，風從遠處吹過來，帶著城市裡乾燥的塵土氣息。
他在那裡站了一會兒，然後白光閃過，身影消失在院子裡。
京都大學的校園比他記憶中的樣子沒有太多變化，教學樓前的銀杏葉正在變黃。
他沿著主路走了一段，在體育館側門停下來。
李如月正站在訓練室中央，手裡握著那把劍，劍尖指向地面，她剛練完一套劍法，呼吸比平時略快一些。
看到吳恙進來，她收起劍，沒有問他怎麼來了：「你來了正好，陪我練一練，看看我封印的那幾隻荒怎麼樣了。「
她走到訓練室角落，右手抬起，五指張開，對準了牆角那片空無一物的空間。
她的掌心裡亮起一層淺灰色的光芒——封印法則的力量，比之前更厚實了一些。
那層光芒覆蓋在那片空間上，像一層被揭開的薄膜，一隻三階荒出現在角落裡，外殼是灰白色的，表面覆蓋著細密的紋路。
它在封印空間裡待了太久，被封住了所有活動能力，但它的氣息還在，只是被壓縮到了最低限度。
李如月低頭看著那隻荒：「我把它封住之後，一直在想怎麼處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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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把它封印在體內。「
吳恙說，「我教你怎麼做。「
他走到她身邊，告訴她如何用精神力裹住那隻荒的核心，把它從封印空間裡剝離出來，引向自己的身體。
他的聲音放得很慢，像在教一個剛學走路的孩子邁步：「你先把精神力裹上去，裹緊，不要讓它的氣息滲出來，然後把它朝自己這邊帶，帶到胸口的位置，用封印法則把它固定在那裡。「
李如月閉著眼睛，按照他說的步驟一步一步地做。
她的精神力覆蓋在那隻荒的體表，像一層被拉平的薄膜，她緩緩地把它從封印空間裡拉了出來，穿過她自己的身體，引向胸口。
那隻荒被納入她的身體，她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氣息在體內擴散開來。
吳恙的右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一股溫熱的力量從他的掌心滲入她的身體，穩住那道正在擴散的冰涼氣息，把它固定在她體內。
「壓制它，不要讓它擴散，用你的精神力包裹住它，讓它安靜下來。「
那隻荒的氣息在她的體內停下了擴散，開始向內收縮，像一團正在被壓緊的雪，體積越來越小。
她睜開眼睛，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我感覺到了，它在我身體裡，但很安靜。「
「接下來你用同樣的方法吞噬那些，我可以幫你穩住氣息。「
吳恙說。
她按照他教的方法，把剩餘的一隻三階荒也封進了體內，這一次比剛才更快一些，不像第一次那樣需要反覆確認。
她站在訓練室中央，掌心裡握著一團壓縮過的灰白色光芒，把它引向自己的胸口，那隻荒的氣息被壓縮成拳頭大小，停在她體內的某個位置。
她的呼吸比剛才平緩了一些。
她把劍橫在身前，劍身上覆蓋著一層極淡的灰白色光芒，和荒的氣息幾乎看不出區別，但更清澈一些。
她練了一整套劍法，劍身上的灰白色光芒始終沒有消散。
她收劍站定：「我的劍氣里現在有荒的力量了。「
「對。「
它們是你的，你已經把它們變成了自己的東西。「
李如月把劍放下，在訓練室的長凳上坐下來：「你這次回來，能待多久？「
「再待幾天就走。「
「去荒星？「
「去荒星，完成沒有處理完的事情。「
李如月沒有問那是什麼事情，她點了點頭：「那你走之前，再陪我練幾次，我多適應一下體內封印荒的感覺，把這股力量完全消化掉。「
吳恙說：「好。「
接下來的幾天，吳恙每天下午都會到訓練室陪李如月練習。
她從一開始需要分出一半精力來壓制體內那隻荒，到後來可以用不到一成的精力來完成這個動作，騰出的力量全部灌入劍身，讓劍光里那層灰白色變得更加穩定。
她完成最後一次練習後把劍放下來，站在訓練室中央，沒有立刻收起招式，而是在原地多站了片刻：「你可以放心走了。「
她說這句話時語氣很平穩，像在確認一件已經完成的事，「你不在的時候，我能守住這裡。「
吳恙看著她，想說點什麼，但最後只是點了點頭：「有事讓趙將軍聯繫我。「
「我會的。「
李如月說。
他轉身走出訓練室，身後的門慢慢合攏，在門縫只剩一道窄線時，她的聲音從訓練室里傳出來：「注意安全。「
門合攏了，吳恙在那扇門前站了片刻，然後沿著走廊向外走去。
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在地面上鋪開一片暖白色的光，他的影子從光區邊緣慢慢移過，像一道正在被時間縫合的線，從這一頭連向另一頭，還沒有完全收攏。
她拉著他逛了一整個下午，從一樓走到頂樓，又從頂樓走回一樓，試了好幾件衣服，最後只買了一件。
晚上回來的時候她拎著那個小紙袋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時輕快一些。
第四天，吳恙帶端木愛莉去了郊外一片開闊的空地，她在空地上練了一套新的增益技能，十字架上的白光在地面上投出細碎的光影，比走之前更亮了一些。
她練完之後跑過來仰著頭看他：「大哥，我進步了沒有？「
吳恙說：「進步了。「
她笑了一下，然後把十字架放在一邊，在他旁邊坐下來，靠在他肩膀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第五天，吳恙陪了羅泳妍。
她沒有去遠的地方，只是坐在吧檯邊看著他倒了一杯酒遞給她，她沒有立刻喝，端起來看了一會兒：「你走之前，幫我再強化一下肉身吧。「
吳恙接過她端起來的酒杯放在檯面上：「等你準備好了告訴我一聲就行。「
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別的。
五天的輪流陪伴結束後，吳恙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棵桂花樹，然後又看了一會兒天空。
天空中沒有裂縫，沒有灰白色的光，風從遠處吹過來，帶著城市裡乾燥的塵土氣息。
他在那裡站了一會兒，然後白光閃過，身影消失在院子裡。
京都大學的校園比他記憶中的樣子沒有太多變化，教學樓前的銀杏葉正在變黃。
他沿著主路走了一段，在體育館側門停下來。
李如月正站在訓練室中央，手裡握著那把劍，劍尖指向地面，她剛練完一套劍法，呼吸比平時略快一些。
看到吳恙進來，她收起劍，沒有問他怎麼來了：「你來了正好，陪我練一練，看看我封印的那幾隻荒怎麼樣了。「
她走到訓練室角落，右手抬起，五指張開，對準了牆角那片空無一物的空間。
她的掌心裡亮起一層淺灰色的光芒——封印法則的力量，比之前更厚實了一些。
那層光芒覆蓋在那片空間上，像一層被揭開的薄膜，一隻三階荒出現在角落裡，外殼是灰白色的，表面覆蓋著細密的紋路。
它在封印空間裡待了太久，被封住了所有活動能力，但它的氣息還在，只是被壓縮到了最低限度。
李如月低頭看著那隻荒：「我把它封住之後，一直在想怎麼處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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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把它封印在體內。「
吳恙說，「我教你怎麼做。「
他走到她身邊，告訴她如何用精神力裹住那隻荒的核心，把它從封印空間裡剝離出來，引向自己的身體。
他的聲音放得很慢，像在教一個剛學走路的孩子邁步：「你先把精神力裹上去，裹緊，不要讓它的氣息滲出來，然後把它朝自己這邊帶，帶到胸口的位置，用封印法則把它固定在那裡。「
李如月閉著眼睛，按照他說的步驟一步一步地做。
她的精神力覆蓋在那隻荒的體表，像一層被拉平的薄膜，她緩緩地把它從封印空間裡拉了出來，穿過她自己的身體，引向胸口。
那隻荒被納入她的身體，她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氣息在體內擴散開來。
吳恙的右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一股溫熱的力量從他的掌心滲入她的身體，穩住那道正在擴散的冰涼氣息，把它固定在她體內。
「壓制它，不要讓它擴散，用你的精神力包裹住它，讓它安靜下來。「
那隻荒的氣息在她的體內停下了擴散，開始向內收縮，像一團正在被壓緊的雪，體積越來越小。
她睜開眼睛，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我感覺到了，它在我身體裡，但很安靜。「
「接下來你用同樣的方法吞噬那些，我可以幫你穩住氣息。「
吳恙說。
她按照他教的方法，把剩餘的一隻三階荒也封進了體內，這一次比剛才更快一些，不像第一次那樣需要反覆確認。
她站在訓練室中央，掌心裡握著一團壓縮過的灰白色光芒，把它引向自己的胸口，那隻荒的氣息被壓縮成拳頭大小，停在她體內的某個位置。
她的呼吸比剛才平緩了一些。
她把劍橫在身前，劍身上覆蓋著一層極淡的灰白色光芒，和荒的氣息幾乎看不出區別，但更清澈一些。
她練了一整套劍法，劍身上的灰白色光芒始終沒有消散。
她收劍站定：「我的劍氣里現在有荒的力量了。「
「對。「
它們是你的，你已經把它們變成了自己的東西。「
李如月把劍放下，在訓練室的長凳上坐下來：「你這次回來，能待多久？「
「再待幾天就走。「
「去荒星？「
「去荒星，完成沒有處理完的事情。「
李如月沒有問那是什麼事情，她點了點頭：「那你走之前，再陪我練幾次，我多適應一下體內封印荒的感覺，把這股力量完全消化掉。「
吳恙說：「好。「
接下來的幾天，吳恙每天下午都會到訓練室陪李如月練習。
她從一開始需要分出一半精力來壓制體內那隻荒，到後來可以用不到一成的精力來完成這個動作，騰出的力量全部灌入劍身，讓劍光里那層灰白色變得更加穩定。
她完成最後一次練習後把劍放下來，站在訓練室中央，沒有立刻收起招式，而是在原地多站了片刻：「你可以放心走了。「
她說這句話時語氣很平穩，像在確認一件已經完成的事，「你不在的時候，我能守住這裡。「
吳恙看著她，想說點什麼，但最後只是點了點頭：「有事讓趙將軍聯繫我。「
「我會的。「
李如月說。
他轉身走出訓練室，身後的門慢慢合攏，在門縫只剩一道窄線時，她的聲音從訓練室里傳出來：「注意安全。「
門合攏了，吳恙在那扇門前站了片刻，然後沿著走廊向外走去。
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在地面上鋪開一片暖白色的光，他的影子從光區邊緣慢慢移過，像一道正在被時間縫合的線，從這一頭連向另一頭，還沒有完全收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