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離開櫻之國
吳恙沒有回答。
他把自己的浴袍脫下來疊好，放在她的浴袍旁邊，也下了水。
水比他預想的燙一些，從腳踝漫到胸口時能感覺到毛孔在緩緩張開。
月夜優雅在池子另一邊縮成一團，目光在水面上飄忽不定。
一會兒看竹籬笆，一會兒看夜空，就是不看他。
「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吳恙朝她那邊挪了挪。
水波把他的動作傳過去，她感覺到水面的變化，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些。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月夜優雅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七個人呢，個個都長得好看，放在一起確實很養眼。」
她的目光終於從夜空中收回來，落在他臉上。
停了一下，又像被燙到一樣移開，「吳恙君，你能不能坐過去一點？」
「池子就這麼大。」
「那你不許看我。」
「好。」吳恙閉上眼睛往後靠在池壁上，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
他聽到水聲，很輕，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移動。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
他感覺到她氣息的靠近，像一隻試探著靠近火堆的貓。
他睜開眼。
月夜優雅站在他面前，隔著一臂的距離，水剛好到她鎖骨的下沿。
她的頭髮已經被水汽浸濕了，發梢貼著臉側和頸窩。
臉頰被熱氣蒸得泛紅，目光和他對上之後就再也沒有移開。
「你閉眼了。」她說。
「你不是不讓我看嗎？」
「我現在讓你看了。」月夜優雅上前一步，用手捧起一捧熱水澆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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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順著他的胸口流下去。
她的手指跟著水流划過他的皮膚，動作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她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碰著他的鼻尖。
嘴唇貼上來時帶著溫泉水的熱度。
她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輕，像一隻試探著落下的蝴蝶。
他的手從水下托住她的腰，她的皮膚在水溫里變得又滑又暖。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肩膀滑到後頸，指腹貼著他頸側跳動的脈搏。
她的呼吸被打亂了，在安靜的夜色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帶著被熱氣泡軟的微啞：「吳恙君，你不要在這裡做。」
「那在哪做？」吳恙的嗓音帶著熱氣。
「回房間。」她說。
她的臉埋在他肩膀上，手指攥著他後背的皮膚。
他把她從水裡抱起來，用旁邊的浴巾把她裹住，自己也草草擦了兩下，披上浴袍把她抱回了房間。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亮線。
他把她放在床沿，毛巾散開了。
她曲起腿往床里側挪了一些，然後伸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吳恙君，我有時候會覺得，你這個人來得太遲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被熱氣泡過的柔軟，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畫著圈。
吳恙側過身面對她。
他伸手穿過她的髮絲，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後頸的皮膚：「不遲，剛剛好。」
她聽完這句話之後沉默了一會兒，低下頭笑了起來，帶著一點溫熱的鼻息。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嘴唇貼著他的耳朵：「那你要證明給我看。」
吳恙沒有讓她失望。
在夜風穿過竹籬笆的沙沙聲里，他用行動證明了這一點。
她伏在他胸口時，吳恙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閉著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嘴角還帶著一抹淺淡的弧度。
第二天早上吳恙醒來時，月夜優雅已經穿戴整齊了。
她穿著白天那套深灰色西裝外套，頭髮重新盤了起來，正站在窗前打電話。
語氣平緩而有力，和昨晚那個縮在溫泉里不敢看他的女人判若兩人。
她掛了電話轉過身，看到他醒了，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我要去處理一些公務。」
「去吧。」吳恙說。
「你什麼時候走？」
「就這幾天。」
月夜優雅的手指在他臉頰上停了一下，站起來走到門口。
她握住了門把手，回頭看了他一眼：「走之前再告訴我一聲。」
「好。」
她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晨光。
吳恙躺了一會兒，坐起來穿衣服。
剛扣好最後一顆扣子，房門被人敲響了。
不重，但帶著一種有節奏的堅持。
他走過去拉開門，門外站著的還是皇冠那七個人。
智妍站在最前面。
換了一套淺灰色便服，頭髮紮成低馬尾，手裡拎著一個紙袋。
她的表情比昨晚更認真一些，沒有鞠躬也沒有寒暄，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他：「吳恙先生，我們是來辭行的。我們今天下午的飛機回棒之國。」
她頓了一下，「但我們想跟你說句話。」
素妍站在智妍側後方。
她手裡也拎著一個小袋子：「我們想了一整晚，還是覺得不能就這樣走了。」
寶藍站在她旁邊，金恩站在最後面，她抬起頭看了吳恙一眼：「你救了我們，看了我們那麼多，我們不可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我們只是想讓你知道，不管你在哪裡，我們都會記得你。」
智妍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她把手裡的紙袋遞到他面前：「這是一點小禮物，我們昨晚準備的。不值什麼錢，但希望你能收下。」
吳恙接過來。
智妍往後退了一步，和其他六個人站成一排。
她們一起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站直之後，智妍看著他最後一眼：「吳恙先生，我們走了。你保重，以後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來棒之國找我們，我們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她沒有等他回答，轉身帶著其他人走向走廊盡頭。
素妍走在第二個，路過他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
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往前走。
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電梯門開合的聲音從盡頭傳過來。
一切都安靜了。
吳恙低頭看著手裡那個紙袋。
紙袋不大，封口用一條細麻繩繫著，很輕。
他沒有打開，把它放在玄關的矮柜上，轉身走到窗前。
他把自己的浴袍脫下來疊好，放在她的浴袍旁邊，也下了水。
水比他預想的燙一些，從腳踝漫到胸口時能感覺到毛孔在緩緩張開。
月夜優雅在池子另一邊縮成一團，目光在水面上飄忽不定。
一會兒看竹籬笆，一會兒看夜空，就是不看他。
「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吳恙朝她那邊挪了挪。
水波把他的動作傳過去，她感覺到水面的變化，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些。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月夜優雅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七個人呢，個個都長得好看，放在一起確實很養眼。」
她的目光終於從夜空中收回來，落在他臉上。
停了一下，又像被燙到一樣移開，「吳恙君，你能不能坐過去一點？」
「池子就這麼大。」
「那你不許看我。」
「好。」吳恙閉上眼睛往後靠在池壁上，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
他聽到水聲，很輕，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移動。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
他感覺到她氣息的靠近，像一隻試探著靠近火堆的貓。
他睜開眼。
月夜優雅站在他面前，隔著一臂的距離，水剛好到她鎖骨的下沿。
她的頭髮已經被水汽浸濕了，發梢貼著臉側和頸窩。
臉頰被熱氣蒸得泛紅，目光和他對上之後就再也沒有移開。
「你閉眼了。」她說。
「你不是不讓我看嗎？」
「我現在讓你看了。」月夜優雅上前一步，用手捧起一捧熱水澆在他肩上。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水順著他的胸口流下去。
她的手指跟著水流划過他的皮膚，動作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她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碰著他的鼻尖。
嘴唇貼上來時帶著溫泉水的熱度。
她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輕，像一隻試探著落下的蝴蝶。
他的手從水下托住她的腰，她的皮膚在水溫里變得又滑又暖。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肩膀滑到後頸，指腹貼著他頸側跳動的脈搏。
她的呼吸被打亂了，在安靜的夜色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帶著被熱氣泡軟的微啞：「吳恙君，你不要在這裡做。」
「那在哪做？」吳恙的嗓音帶著熱氣。
「回房間。」她說。
她的臉埋在他肩膀上，手指攥著他後背的皮膚。
他把她從水裡抱起來，用旁邊的浴巾把她裹住，自己也草草擦了兩下，披上浴袍把她抱回了房間。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亮線。
他把她放在床沿，毛巾散開了。
她曲起腿往床里側挪了一些，然後伸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吳恙君，我有時候會覺得，你這個人來得太遲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被熱氣泡過的柔軟，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畫著圈。
吳恙側過身面對她。
他伸手穿過她的髮絲，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後頸的皮膚：「不遲，剛剛好。」
她聽完這句話之後沉默了一會兒，低下頭笑了起來，帶著一點溫熱的鼻息。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嘴唇貼著他的耳朵：「那你要證明給我看。」
吳恙沒有讓她失望。
在夜風穿過竹籬笆的沙沙聲里，他用行動證明了這一點。
她伏在他胸口時，吳恙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閉著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嘴角還帶著一抹淺淡的弧度。
第二天早上吳恙醒來時，月夜優雅已經穿戴整齊了。
她穿著白天那套深灰色西裝外套，頭髮重新盤了起來，正站在窗前打電話。
語氣平緩而有力，和昨晚那個縮在溫泉里不敢看他的女人判若兩人。
她掛了電話轉過身，看到他醒了，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我要去處理一些公務。」
「去吧。」吳恙說。
「你什麼時候走？」
「就這幾天。」
月夜優雅的手指在他臉頰上停了一下，站起來走到門口。
她握住了門把手，回頭看了他一眼：「走之前再告訴我一聲。」
「好。」
她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晨光。
吳恙躺了一會兒，坐起來穿衣服。
剛扣好最後一顆扣子，房門被人敲響了。
不重，但帶著一種有節奏的堅持。
他走過去拉開門，門外站著的還是皇冠那七個人。
智妍站在最前面。
換了一套淺灰色便服，頭髮紮成低馬尾，手裡拎著一個紙袋。
她的表情比昨晚更認真一些，沒有鞠躬也沒有寒暄，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他：「吳恙先生，我們是來辭行的。我們今天下午的飛機回棒之國。」
她頓了一下，「但我們想跟你說句話。」
素妍站在智妍側後方。
她手裡也拎著一個小袋子：「我們想了一整晚，還是覺得不能就這樣走了。」
寶藍站在她旁邊，金恩站在最後面，她抬起頭看了吳恙一眼：「你救了我們，看了我們那麼多，我們不可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我們只是想讓你知道，不管你在哪裡，我們都會記得你。」
智妍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她把手裡的紙袋遞到他面前：「這是一點小禮物，我們昨晚準備的。不值什麼錢，但希望你能收下。」
吳恙接過來。
智妍往後退了一步，和其他六個人站成一排。
她們一起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站直之後，智妍看著他最後一眼：「吳恙先生，我們走了。你保重，以後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來棒之國找我們，我們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她沒有等他回答，轉身帶著其他人走向走廊盡頭。
素妍走在第二個，路過他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
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往前走。
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電梯門開合的聲音從盡頭傳過來。
一切都安靜了。
吳恙低頭看著手裡那個紙袋。
紙袋不大，封口用一條細麻繩繫著，很輕。
他沒有打開，把它放在玄關的矮柜上，轉身走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