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露天溫泉
但她說話時手指攥著桌布邊緣，攥得指節微微泛白，暴露了她的緊張。
她身後的素妍低下頭，鬢角的碎發遮住了半張臉。
寶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動作比平時慢了很多。
金恩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沒有抬起來，但她的耳尖是紅的。
吳恙看著她們。
七個人坐在那裡，有的低著頭，有的側著臉，有的看著自己的手指。
但沒有一個人迴避，沒有一個人後退。
她們的目光里有一種準備好的認真，安靜地等待著。
吳恙放下筷子，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然後放下杯子，目光從她們臉上一一掠過：「你們不需要這樣。我救你們時沒想過要什麼回報。你們欠我的那些，不需要還。你們該過自己的生活，該回去訓練、表演、做你們擅長的事情。我不需要什麼特別的報答。你們能平安回去，我就滿意了。」
包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智妍的手指慢慢鬆開了桌布邊緣，指尖在布料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收回去放在膝蓋上。
她低著頭沉默了片刻才抬起來，眼眶微微紅了一圈，但嘴角是翹著的：「吳恙先生，我們明白了。但你要知道，我們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不管你現在要不要，我們都會記得你。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事，不管在哪裡，你一句話就行。」
她說完站起來，其他六個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智妍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謝謝你救了我們。」
其他人也跟著彎下腰，動作整齊而鄭重。
吳恙坐在那裡看著她們，沒有說話。
等她們直起身來，他才開口：「回去好好休息。今天的事情，好好睡一覺就能忘掉的。」
智妍沒有反駁，只是看著他，嘴角帶著一抹溫和的弧度。
然後轉身走向包間門口。
素妍經過他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但最後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跟在智妍身後走了出去。
寶藍是第三個走的。
她走過他身邊時沒有停留，但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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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很輕，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又很快被水流帶走。
金恩走在最後面。
走到門口時停下來，背對著他站了幾秒，然後轉過身面對他。
聲音很輕：「我們會好好活著的。你也是。」
她說完就轉身走出了包間，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電梯門開合的聲音從盡頭傳過來，然後一切歸於安靜。
吳恙坐在包間裡，桌上還剩著半壺茶和幾個沒動過的盤子。
他等了一會兒才站起來，推開包間的門，沿著走廊走向電梯。
走到電梯門口時，走廊盡頭的拐角處有一點深色的衣角一閃而過，像是有人正靠在牆邊等著什麼。
但他沒有回頭。
電梯門在他面前打開，他邁步走了進去。
夜風從東京的街道上吹過來，帶著居酒屋和拉麵店混雜的煙火氣。
吳恙站在酒店門口，看著皇冠那七個人鑽進兩輛車裡。
智妍在車門前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最後只是微微彎了一下腰，坐進了車裡。
車門關上。
尾燈亮起。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離了酒店門口，匯入街道的車流，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吳恙收回目光，轉身走進酒店大堂。
電梯門打開時，裡面站著一個人。
月夜優雅穿著一條深色長裙，外面罩著一件薄薄的米白色外套，頭髮放下來披在肩上。
比白天處理政務時那種幹練的模樣柔和了許多。
她手裡拎著一個竹編小提籃，裡面露出毛巾的一角。
看到他走進電梯時，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沒有立刻說話。
電梯門合上，樓層數字開始跳動，她才開口：「你把她們送走了？」
「送走了。」吳恙說。
「挺可惜的。」月夜優雅的聲音帶著一點促狹，目光落在他臉上，「她們應該挺想報答你的。來之前我看過了，這七個人各有各的好，臉蛋和身材都很不錯。」
吳恙看了她一眼：「那你呢？」
月夜優雅偏過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嘴角的笑容比剛才深了一些：「我在想，你是不是知道我會來找你，所以才故意把她們送走的。」
吳恙沒有說話。
他的沉默被月夜優雅當作了默認，她的笑意更明顯了。
電梯到達樓層時她先走出去，腳步踩著走廊的地毯，沒有聲音。
吳恙跟在她身後走進房間。
她把那個竹編小提籃放在玄關的矮柜上。
從裡面拿出一條疊好的白色浴巾和一套乾淨的浴袍，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
酒店的後院藏著一處露天溫泉。
不大，被竹籬笆圍起來，頭頂是深藍色的夜空。
池水冒著薄薄的白氣，表面被燈光映成溫潤的暖色。
池邊的石頭縫隙里長著幾叢矮竹，在夜風中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月夜優雅站在池邊，背對著他，把外套脫下來掛在旁邊的木架上。
只穿著那件白色浴袍，系帶鬆鬆地在腰側打了個結，露出後頸和一小段肩膀的線條。
她伸手試了試水溫，轉過身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等待的從容。
吳恙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伸手捏住了她浴袍系帶的末端。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給她留出拒絕的時間。
她沒有動，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看著他。
目光平靜，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帶子鬆開，浴袍的前襟微微敞開。
她伸手攏了一下衣領，偏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自然的輕咳：「吳恙君，你的手在抖。」
「沒有。」吳恙說。
「騙人。」她的聲音被熱氣浸得有些軟，「你明明就在抖。」
她把浴袍從肩膀上褪下來，疊好放在池邊的石頭上。
側身踩進水裡。
水漫過她的腰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蹲下來，讓水面沒過肩膀，只露出一個腦袋。
她縮在池子的角落裡，雙臂環著膝蓋，目光從水面上抬起來看著他，帶著一點被熱氣蒸出來的濕潤：「吳恙君，你看夠了沒有？」
她身後的素妍低下頭，鬢角的碎發遮住了半張臉。
寶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動作比平時慢了很多。
金恩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沒有抬起來，但她的耳尖是紅的。
吳恙看著她們。
七個人坐在那裡，有的低著頭，有的側著臉，有的看著自己的手指。
但沒有一個人迴避，沒有一個人後退。
她們的目光里有一種準備好的認真，安靜地等待著。
吳恙放下筷子，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然後放下杯子，目光從她們臉上一一掠過：「你們不需要這樣。我救你們時沒想過要什麼回報。你們欠我的那些，不需要還。你們該過自己的生活，該回去訓練、表演、做你們擅長的事情。我不需要什麼特別的報答。你們能平安回去，我就滿意了。」
包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智妍的手指慢慢鬆開了桌布邊緣，指尖在布料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收回去放在膝蓋上。
她低著頭沉默了片刻才抬起來，眼眶微微紅了一圈，但嘴角是翹著的：「吳恙先生，我們明白了。但你要知道，我們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不管你現在要不要，我們都會記得你。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事，不管在哪裡，你一句話就行。」
她說完站起來，其他六個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智妍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謝謝你救了我們。」
其他人也跟著彎下腰，動作整齊而鄭重。
吳恙坐在那裡看著她們，沒有說話。
等她們直起身來，他才開口：「回去好好休息。今天的事情，好好睡一覺就能忘掉的。」
智妍沒有反駁，只是看著他，嘴角帶著一抹溫和的弧度。
然後轉身走向包間門口。
素妍經過他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但最後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跟在智妍身後走了出去。
寶藍是第三個走的。
她走過他身邊時沒有停留，但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目光很輕，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又很快被水流帶走。
金恩走在最後面。
走到門口時停下來，背對著他站了幾秒，然後轉過身面對他。
聲音很輕：「我們會好好活著的。你也是。」
她說完就轉身走出了包間，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電梯門開合的聲音從盡頭傳過來，然後一切歸於安靜。
吳恙坐在包間裡，桌上還剩著半壺茶和幾個沒動過的盤子。
他等了一會兒才站起來，推開包間的門，沿著走廊走向電梯。
走到電梯門口時，走廊盡頭的拐角處有一點深色的衣角一閃而過，像是有人正靠在牆邊等著什麼。
但他沒有回頭。
電梯門在他面前打開，他邁步走了進去。
夜風從東京的街道上吹過來，帶著居酒屋和拉麵店混雜的煙火氣。
吳恙站在酒店門口，看著皇冠那七個人鑽進兩輛車裡。
智妍在車門前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最後只是微微彎了一下腰，坐進了車裡。
車門關上。
尾燈亮起。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離了酒店門口，匯入街道的車流，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吳恙收回目光，轉身走進酒店大堂。
電梯門打開時，裡面站著一個人。
月夜優雅穿著一條深色長裙，外面罩著一件薄薄的米白色外套，頭髮放下來披在肩上。
比白天處理政務時那種幹練的模樣柔和了許多。
她手裡拎著一個竹編小提籃，裡面露出毛巾的一角。
看到他走進電梯時，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沒有立刻說話。
電梯門合上，樓層數字開始跳動，她才開口：「你把她們送走了？」
「送走了。」吳恙說。
「挺可惜的。」月夜優雅的聲音帶著一點促狹，目光落在他臉上，「她們應該挺想報答你的。來之前我看過了，這七個人各有各的好，臉蛋和身材都很不錯。」
吳恙看了她一眼：「那你呢？」
月夜優雅偏過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嘴角的笑容比剛才深了一些：「我在想，你是不是知道我會來找你，所以才故意把她們送走的。」
吳恙沒有說話。
他的沉默被月夜優雅當作了默認，她的笑意更明顯了。
電梯到達樓層時她先走出去，腳步踩著走廊的地毯，沒有聲音。
吳恙跟在她身後走進房間。
她把那個竹編小提籃放在玄關的矮柜上。
從裡面拿出一條疊好的白色浴巾和一套乾淨的浴袍，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
酒店的後院藏著一處露天溫泉。
不大，被竹籬笆圍起來，頭頂是深藍色的夜空。
池水冒著薄薄的白氣，表面被燈光映成溫潤的暖色。
池邊的石頭縫隙里長著幾叢矮竹，在夜風中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月夜優雅站在池邊，背對著他，把外套脫下來掛在旁邊的木架上。
只穿著那件白色浴袍，系帶鬆鬆地在腰側打了個結，露出後頸和一小段肩膀的線條。
她伸手試了試水溫，轉過身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等待的從容。
吳恙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伸手捏住了她浴袍系帶的末端。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給她留出拒絕的時間。
她沒有動，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看著他。
目光平靜，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帶子鬆開，浴袍的前襟微微敞開。
她伸手攏了一下衣領，偏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自然的輕咳：「吳恙君，你的手在抖。」
「沒有。」吳恙說。
「騙人。」她的聲音被熱氣浸得有些軟，「你明明就在抖。」
她把浴袍從肩膀上褪下來，疊好放在池邊的石頭上。
側身踩進水裡。
水漫過她的腰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蹲下來，讓水面沒過肩膀，只露出一個腦袋。
她縮在池子的角落裡，雙臂環著膝蓋，目光從水面上抬起來看著他，帶著一點被熱氣蒸出來的濕潤：「吳恙君，你看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