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睡衣
夜裡到底還是有些涼，他方才進門時帶了一陣風進來，莫不是讓她著了涼？他隨手將擦頭髮的帕子搭在衣架上，走到床邊彎下腰來，伸出手背貼了貼她的額頭，眉梢微微蹙起，語氣裡帶著擔憂和自責：
「妹妹是不是冷？還是哪裡不舒服？是不是哥哥方才沒洗澡就抱你，把路上沾的什麼病氣過給你了？頭疼不疼？身上有沒有發冷？」他說著便要轉身去喚人傳太醫，步子還沒邁出去便被沈蘭舟從被子裡伸出來的一隻手拽住了袖口。
「沒有！沒有不舒服！」沈蘭舟的聲音又急又軟，她拽著他袖口的那隻手攥得緊緊的，垂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將裹在身上的被子一點一點地拉開。
錦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了底下的光景。她穿了一件極薄的寢衣，那料子薄得幾乎透明，領口開得比尋常寢衣低了些，露出一截纖細而優美的鎖骨和肩頸連接處那個淺淺的窩，鎖骨窩裡還盛著一小片沒有褪盡的緋紅。寢衣的肩帶極細，堪堪掛在圓潤的肩頭，隨著她微微發顫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像是隨時都會滑落下來。腰身處收得極好，將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處，裙擺只堪堪蓋到大腿，底下是一雙修長白皙的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珠光，膝蓋微微併攏著，腳趾因為緊張而蜷起來，踩在深色的錦被上像是兩枚小小的貝殼。
裴景淵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他站在床邊，他的目光從她的鎖骨一寸一寸地往下挪，那雙平日裡或是冷峻凌厲或是溫柔深情的深邃眼眸此刻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瞳仁里濃稠得幾乎要滴出來，貪婪，渴望，占有不斷的翻滾，喉結滾動了一下。
沈蘭舟被他這樣直勾勾地盯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雙手下意識地又想抓起被子把自己裹回去，可那被子已經被她掀到一邊去了夠也夠不著，她只能徒勞地把手交疊在膝頭，垂下眼睛不敢看他，聲音顫顫巍巍的，帶著幾分羞惱的撒嬌和軟綿綿的抗議：「哥哥不許這麼看我。」
裴景淵沒有移開目光，他甚至看得更加坦蕩更加直白了，他開口：「穿得這麼漂亮，為什麼不讓哥哥看？」
他一邊說一邊往前走了一步，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一種熾熱的、藏不住的侵略性，每一寸都在告訴面前的人，他在忍，忍得很辛苦，而這份辛苦隨時都可能決堤。他走到床邊，一條腿跪上床沿，身體前傾，將沈蘭舟整個人籠在自己投下的陰影里，目光像一隻盯著獵物的狼一樣牢牢地鎖著她的臉，聲音低啞，帶著委屈和貪婪：「妹妹好過分，穿成這樣，是想讓哥哥死掉嗎？」
沈蘭舟被他逼近的氣息和滾燙的目光逼得整個人往後縮了縮，後背已經貼上了床頭，退無可退，她慌慌張張地伸手去夠那床被子想把自己重新裹起來，可手剛碰到被角就被裴景淵一把攥住了手腕。他將她的手按在枕頭上，另一隻手捏住被子的邊緣，一寸一寸地將那床礙事的錦被從她身上扒開，動作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像是在剝開一朵花最外層那些不肯綻開的花瓣，每剝開一寸他的目光便幽深一分。
直到被子徹底被丟到床尾，他才低下頭直直地看著她，聲音沙啞憐惜：「寶寶真漂亮……我的寶寶，天底下最漂亮的寶寶。」
他嘴上說著最溫柔最克制的話，身體卻誠實得很，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的指腹已經輕輕撫上了她的鎖骨，沿著那道優美的弧度緩緩滑到她的肩頭，指尖勾住那根細細的肩帶卻沒有急著往下拉，只是若有若無地摩挲著那一小片細膩柔軟的肌膚，聲音裡帶著一種故作克制的溫柔，可那雙眼睛裡的火卻已經燒得快要漫出來了：「哥哥能摸一下寶寶嗎？就一下，哥哥保證不做別的。」
沈蘭舟被他摸得渾身都在發抖，那指尖碰到哪裡燙到哪裡，她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抬起那雙蒙著一層水霧的眼睛狠狠地嗔了他一眼，聲音又軟又顫，帶著被欺負到了極限的埋怨和撒嬌：「哥哥，你……你別再欺負我了。」
裴景淵低下頭在她鎖骨上極輕極輕地咬了一口，然後抬起眼來用一種倒打一耙的委屈語氣控訴道：「明明是妹妹在欺負哥哥。妹妹穿成這樣坐在哥哥床上，還不讓哥哥看，還不讓哥哥摸，還凶哥哥……妹妹才是欺負人的那個。」
他的嘴唇從鎖骨一路滑到她的耳垂咬著，滾燙的呼吸，聲音沙啞：「妹妹這是在折磨哥哥。哥哥今天能t嗎？除了t，哥哥絕對不會做別的……妹妹之前讓哥哥停，哥哥哪次沒有停下來？妹妹不讓哥哥做的事情，哥哥從來不會做的，對不對？」
沈蘭舟被他這番話說得臉紅得快要爆炸了，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又是羞又是惱。她看著他因為拼命隱忍而微微泛紅的眼尾和額角沁出的那一層薄薄的細汗，心裡忽然湧上來一股衝動，她今天晚上本來就已經做好了決定，衣櫃裡那條寢衣就是專門為他穿的，她明明已經打定主意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他，怎麼事到臨頭反而又縮回去了？
裴景淵怔住了。他撐在她身體上方，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翻湧著一種不敢置信的狂喜，他平日裡在朝堂上揣摩聖意、洞察人心，再隱晦的暗示也逃不過他的眼睛，可此刻面對她那雙含羞帶嗔的眼睛和她那句含糊卻又再明顯不過的話，他反倒不敢確定了，生怕自己會錯了意做錯了事讓她受了委屈。他小心翼翼，那雙撐在她耳側的手竟然在微微發顫，連帶著聲音也跟著顫了起來：「妹妹的意思是……哥哥怕想錯了惹了妹妹生氣……」
「妹妹是不是冷？還是哪裡不舒服？是不是哥哥方才沒洗澡就抱你，把路上沾的什麼病氣過給你了？頭疼不疼？身上有沒有發冷？」他說著便要轉身去喚人傳太醫，步子還沒邁出去便被沈蘭舟從被子裡伸出來的一隻手拽住了袖口。
「沒有！沒有不舒服！」沈蘭舟的聲音又急又軟，她拽著他袖口的那隻手攥得緊緊的，垂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將裹在身上的被子一點一點地拉開。
錦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了底下的光景。她穿了一件極薄的寢衣，那料子薄得幾乎透明，領口開得比尋常寢衣低了些，露出一截纖細而優美的鎖骨和肩頸連接處那個淺淺的窩，鎖骨窩裡還盛著一小片沒有褪盡的緋紅。寢衣的肩帶極細，堪堪掛在圓潤的肩頭，隨著她微微發顫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像是隨時都會滑落下來。腰身處收得極好，將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處，裙擺只堪堪蓋到大腿，底下是一雙修長白皙的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珠光，膝蓋微微併攏著，腳趾因為緊張而蜷起來，踩在深色的錦被上像是兩枚小小的貝殼。
裴景淵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他站在床邊，他的目光從她的鎖骨一寸一寸地往下挪，那雙平日裡或是冷峻凌厲或是溫柔深情的深邃眼眸此刻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瞳仁里濃稠得幾乎要滴出來，貪婪，渴望，占有不斷的翻滾，喉結滾動了一下。
沈蘭舟被他這樣直勾勾地盯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雙手下意識地又想抓起被子把自己裹回去，可那被子已經被她掀到一邊去了夠也夠不著，她只能徒勞地把手交疊在膝頭，垂下眼睛不敢看他，聲音顫顫巍巍的，帶著幾分羞惱的撒嬌和軟綿綿的抗議：「哥哥不許這麼看我。」
裴景淵沒有移開目光，他甚至看得更加坦蕩更加直白了，他開口：「穿得這麼漂亮，為什麼不讓哥哥看？」
他一邊說一邊往前走了一步，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一種熾熱的、藏不住的侵略性，每一寸都在告訴面前的人，他在忍，忍得很辛苦，而這份辛苦隨時都可能決堤。他走到床邊，一條腿跪上床沿，身體前傾，將沈蘭舟整個人籠在自己投下的陰影里，目光像一隻盯著獵物的狼一樣牢牢地鎖著她的臉，聲音低啞，帶著委屈和貪婪：「妹妹好過分，穿成這樣，是想讓哥哥死掉嗎？」
沈蘭舟被他逼近的氣息和滾燙的目光逼得整個人往後縮了縮，後背已經貼上了床頭，退無可退，她慌慌張張地伸手去夠那床被子想把自己重新裹起來，可手剛碰到被角就被裴景淵一把攥住了手腕。他將她的手按在枕頭上，另一隻手捏住被子的邊緣，一寸一寸地將那床礙事的錦被從她身上扒開，動作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像是在剝開一朵花最外層那些不肯綻開的花瓣，每剝開一寸他的目光便幽深一分。
直到被子徹底被丟到床尾，他才低下頭直直地看著她，聲音沙啞憐惜：「寶寶真漂亮……我的寶寶，天底下最漂亮的寶寶。」
他嘴上說著最溫柔最克制的話，身體卻誠實得很，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的指腹已經輕輕撫上了她的鎖骨，沿著那道優美的弧度緩緩滑到她的肩頭，指尖勾住那根細細的肩帶卻沒有急著往下拉，只是若有若無地摩挲著那一小片細膩柔軟的肌膚，聲音裡帶著一種故作克制的溫柔，可那雙眼睛裡的火卻已經燒得快要漫出來了：「哥哥能摸一下寶寶嗎？就一下，哥哥保證不做別的。」
沈蘭舟被他摸得渾身都在發抖，那指尖碰到哪裡燙到哪裡，她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抬起那雙蒙著一層水霧的眼睛狠狠地嗔了他一眼，聲音又軟又顫，帶著被欺負到了極限的埋怨和撒嬌：「哥哥，你……你別再欺負我了。」
裴景淵低下頭在她鎖骨上極輕極輕地咬了一口，然後抬起眼來用一種倒打一耙的委屈語氣控訴道：「明明是妹妹在欺負哥哥。妹妹穿成這樣坐在哥哥床上，還不讓哥哥看，還不讓哥哥摸，還凶哥哥……妹妹才是欺負人的那個。」
他的嘴唇從鎖骨一路滑到她的耳垂咬著，滾燙的呼吸，聲音沙啞：「妹妹這是在折磨哥哥。哥哥今天能t嗎？除了t，哥哥絕對不會做別的……妹妹之前讓哥哥停，哥哥哪次沒有停下來？妹妹不讓哥哥做的事情，哥哥從來不會做的，對不對？」
沈蘭舟被他這番話說得臉紅得快要爆炸了，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又是羞又是惱。她看著他因為拼命隱忍而微微泛紅的眼尾和額角沁出的那一層薄薄的細汗，心裡忽然湧上來一股衝動，她今天晚上本來就已經做好了決定，衣櫃裡那條寢衣就是專門為他穿的，她明明已經打定主意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他，怎麼事到臨頭反而又縮回去了？
裴景淵怔住了。他撐在她身體上方，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翻湧著一種不敢置信的狂喜，他平日裡在朝堂上揣摩聖意、洞察人心，再隱晦的暗示也逃不過他的眼睛，可此刻面對她那雙含羞帶嗔的眼睛和她那句含糊卻又再明顯不過的話，他反倒不敢確定了，生怕自己會錯了意做錯了事讓她受了委屈。他小心翼翼，那雙撐在她耳側的手竟然在微微發顫，連帶著聲音也跟著顫了起來：「妹妹的意思是……哥哥怕想錯了惹了妹妹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