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
十月初，南城終於涼快了一點。
霍知知在宿舍里對著電腦上的歌詞看了整整三遍，然後抬頭看向趴在自己床鋪上晃著腳的宋小棠。
「小棠，我後悔了。」
「後悔無效。」
宋小棠從上鋪探出頭，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笑得像一隻偷到雞的小狐狸。
事情的起因是迎新晚會的節目報名。
文學院要求大一每個班也要出一個節目，參與的人可以加綜測分數。
宋小棠盯上了那點綜測分，但她不想一個人上台，於是磨了霍知知整整三天。
「知知，你聲音那麼好聽，不唱歌浪費了！」
「我吉他彈得可好了，真的，我高中可是吉他社的社長！」
「雖然當上社長是因為前社長是我前男友，分手之後他退社了，我就升了……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彈得真的好！」
「綜測分啊知知！和白送沒區別啊！你不想要嗎？」
霍知知被她磨得耳朵起繭，最後在宋小棠祭出「我幫你做一周值日」的糖衣炮彈下，暈乎乎地點了頭。
現在她後悔了。
「你那個前男友為什麼退社？」霍知知試圖轉移話題。
「因為他彈得沒我好，沒臉待下去了。」宋小棠面不改色。
「真的假的？」
「假的，他轉學了。但我的吉他水平是真的！明天開始排練！」
霍知知悲催的看著歌詞，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墨瑤：在忙？
霍知知：在準備迎新會，學姐我好累QAQ。
墨瑤：出來走走？帶你吃點東西。
霍知知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的時間，下午三點，離晚飯還早。
她又看了一眼大串的歌詞，果斷合上電腦。
霍知知 : 好！在哪裡見？
墨瑤 : 樓下。
霍知知愣了一下，跑到窗邊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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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瑤果然站在樓下那棵梧桐樹旁邊，紅色的長髮在秋風裡微微飄動，看起來清爽又帥氣。
霍知知趕緊下樓，墨瑤已經在長椅上招呼她了。
「學姐！你怎麼又到樓下了才發消息？」
墨瑤沒回話，只是笑著把一個紙袋遞給她。
霍知知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塊蛋糕。
蛋糕不大，裝在透明的塑料盒裡，表面鋪著一層栗子泥擠成的細條，頂端放著一顆完整的糖漬栗子。
「這是……栗子蛋糕？」
「嗯。城南那家店的。」
霍知知瞪大了眼睛。
城南那家栗子蛋糕店她知道。
宋小棠之前跟她念叨過好幾次，說那家店的栗子蛋糕是全南城最好吃的。
但每天限量供應，排隊至少兩個小時起步，去晚了還買不到。
宋小棠曾經拉著秦野去排過一次，排了一個半小時之後被告知賣完了，回來之後氣得吃了三包辣條。
「學姐你怎麼買到的？小棠說這家店排隊要好久！」
「運氣好。」墨瑤輕描淡寫地帶過了。
她沒有說自己是早上六點去排的隊，也沒有說排了兩次才買到。
第一次空手回來的時候，墨瑤很失落，所以第二天她四點就起床去打持久戰。
霍知知捧著蛋糕，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學姐你太好了！這個好難買的！」
「收著吧。」
墨瑤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百遍。
「嘗嘗看。」
栗子泥細膩綿密，奶油清甜不膩，蛋糕胚松鬆軟軟，三層口感在嘴裡化開，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好吃！」
墨瑤靠在樹幹上看著她，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小兔子吃東西的樣子真可愛，不枉她起那麼早去排隊。
「學姐你也吃！」
霍知知挖了一勺舉到她面前，舉完之後才意識到這個動作好像有點太親密了。
手僵在半空中，收也不是舉也不是。
墨瑤低頭看了一眼那勺蛋糕，又看了一眼霍知知微紅的臉，很自然地張嘴吃了。
「嗯，確實不錯。」
霍知知把勺子收回來，低頭假裝很認真地繼續吃蛋糕，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她剛才是不是用自己用過的勺子餵學姐了？
學姐的嘴唇好軟，剛才離自己好近啊！Σ＞―(〃°ω°〃)♡→
「對了學姐，」霍知知趕緊想了一個話題，「下周五晚上你有空嗎？」
「有。怎麼了？」
「學校不是要辦迎新會嗎？我報名了一個節目。」
墨瑤挑了挑眉。
「什麼節目？」
「唱歌……和宋小棠一起，她彈吉他我唱歌。」
霍知知說完有點不好意思，低頭用勺子戳著蛋糕盒子裡的奶油。
「我唱歌一般……但是宋小棠說可以加綜測分，我就……」
「我去。」
墨瑤打斷她。
霍知知抬起頭，紫色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嗎？學姐你真的來？」
「嗯。」
「太好了！那我到時候在台上找你在哪裡！」
墨瑤笑了一下，繼續看著小倉鼠進食。
栗子蛋糕還剩最後一口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旁邊插了進來。
「喲，墨瑤。」
那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像是一邊說話一邊在嚼口香糖。
霍知知抬起頭，看到一個短髮女生正朝她們走過來。
黑色的短髮修剪得乾淨利落，發尾剛好掃到下巴的位置。
深綠色的眼睛像兩塊沉在溪水底的翡翠，帶著點涼意，但嘴角還掛著一種痞痞的，不太正經的笑。
她穿了件墨綠色的絲綢襯衫，領口鬆了兩顆扣子，下面是一條黑色的直筒西褲。
整個人看起來又颯又懶散，像一隻在午後曬太陽的黑貓。
霍知知不認識她，但下意識覺得這個學姐好帥。
「葉雨筱。」墨瑤放下手裡的咖啡杯，語氣平淡，「你怎麼在這兒。」
「路過啊。」葉雨筱把手插在褲兜里，歪著頭看了看霍知知。
把她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像在打量一件新奇的小玩意兒。
「這是你那個小學妹？」
霍知知被她的目光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下意識往墨瑤那邊靠了靠。
「你好……我叫霍知知。」
「葉雨筱。」她自我介紹得很隨意，然後在她們對面的空椅子上坐了下來。
「文學院大三，跟墨瑤同級。你可以叫我葉學姐，或者雨筱學姐，或者直接叫雨筱也行。」
墨瑤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你叫她葉學姐就行。」
葉雨筱笑了，她翹起二郎腿，一隻手搭在椅背上，整個人往後一靠，姿態懶散又自在。
「聽說你最近跟一個大一的學妹走得很近，我還以為是誰在造謠呢。」
她的目光在霍知知臉上停了兩秒，「結果今天一看，難怪。」
霍知知沒聽懂她話里的意思，眨了眨紫色的眼睛。
「難怪什麼？」
「難怪墨瑤這麼上心啊。」葉雨筱托著下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你確實很可愛。」
霍知知的臉微微紅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墨瑤開口了。
「你找我有事？」
語氣比剛才更淡了，像是空調溫度忽然調低了兩度。
「沒事就不能找你？」葉雨筱反問，語氣裡帶著點挑釁，「老朋友敘敘舊不行？」
「不行。」
「呵，無情。」
葉雨筱聳了聳肩，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她轉頭看向霍知知。
「知知學妹，你跟她認識多久了？」
霍知知算了算。
「一個多月……開學那天認識的。」
「一個多月了？」葉雨筱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有意思，我還是第一次見她……。」
「葉雨筱。」墨瑤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警告。
「怎麼了？我在誇你啊。」葉雨筱一臉無辜。
霍知知看著她們兩個你來我往，覺得氣氛有點微妙。
她們顯然認識，但墨瑤對葉雨筱的態度好奇怪。
應該不是討厭，討厭的話學姐不會搭理她。
感覺更像是一種謹慎的避讓。
「學姐，你們是高中同學嗎？」霍知知小聲問道。
「嗯。」
「那你們關係……」
「沒什麼太多關係了。」
墨瑤回答得乾脆利落，然後站起身。
「知知，走了。」
霍知知趕緊把最後一口蛋糕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地站起來。
葉雨筱依然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墨瑤，嘴角掛著那個痞痞的笑容。
「這就走了？不請我吃塊蛋糕？」
「你自己有錢。」
「我買的哪有你請的好吃。」
墨瑤沒有接她的話，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
那個眼神很淡，但葉雨筱似乎從裡面讀出了什麼，笑容微微收斂了一點。
「行吧，不打擾你們了。」
她站起來，走到霍知知面前，微微彎下腰，湊近她的耳邊。
「知知學妹，」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霍知知一個人能聽見。
「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你這位學姐，最好對她有點防備哦。」
霍知知愣住了。
葉雨筱直起身，沖她眨了眨深綠色的眼睛，然後轉身走了。
墨瑤看著她的背影，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情緒。
「她跟你說什麼了？」
霍知知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沒……沒什麼。」
墨瑤看了她兩秒，沒有追問。
「走吧。以後見到她，離遠一點。」
「為什麼？」
「她……沒事，你聽我的就好了。」
墨瑤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霍知知注意到她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霍知知回頭看了一眼葉雨筱離開的方向。
那個短髮的身影已經走遠了，融進了街對面的人流里。
嘶。
好奇怪的學姐。
霍知知在宿舍里對著電腦上的歌詞看了整整三遍，然後抬頭看向趴在自己床鋪上晃著腳的宋小棠。
「小棠，我後悔了。」
「後悔無效。」
宋小棠從上鋪探出頭，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笑得像一隻偷到雞的小狐狸。
事情的起因是迎新晚會的節目報名。
文學院要求大一每個班也要出一個節目，參與的人可以加綜測分數。
宋小棠盯上了那點綜測分，但她不想一個人上台，於是磨了霍知知整整三天。
「知知，你聲音那麼好聽，不唱歌浪費了！」
「我吉他彈得可好了，真的，我高中可是吉他社的社長！」
「雖然當上社長是因為前社長是我前男友，分手之後他退社了，我就升了……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彈得真的好！」
「綜測分啊知知！和白送沒區別啊！你不想要嗎？」
霍知知被她磨得耳朵起繭，最後在宋小棠祭出「我幫你做一周值日」的糖衣炮彈下，暈乎乎地點了頭。
現在她後悔了。
「你那個前男友為什麼退社？」霍知知試圖轉移話題。
「因為他彈得沒我好，沒臉待下去了。」宋小棠面不改色。
「真的假的？」
「假的，他轉學了。但我的吉他水平是真的！明天開始排練！」
霍知知悲催的看著歌詞，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墨瑤：在忙？
霍知知：在準備迎新會，學姐我好累QAQ。
墨瑤：出來走走？帶你吃點東西。
霍知知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的時間，下午三點，離晚飯還早。
她又看了一眼大串的歌詞，果斷合上電腦。
霍知知 : 好！在哪裡見？
墨瑤 : 樓下。
霍知知愣了一下，跑到窗邊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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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瑤果然站在樓下那棵梧桐樹旁邊，紅色的長髮在秋風裡微微飄動，看起來清爽又帥氣。
霍知知趕緊下樓，墨瑤已經在長椅上招呼她了。
「學姐！你怎麼又到樓下了才發消息？」
墨瑤沒回話，只是笑著把一個紙袋遞給她。
霍知知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塊蛋糕。
蛋糕不大，裝在透明的塑料盒裡，表面鋪著一層栗子泥擠成的細條，頂端放著一顆完整的糖漬栗子。
「這是……栗子蛋糕？」
「嗯。城南那家店的。」
霍知知瞪大了眼睛。
城南那家栗子蛋糕店她知道。
宋小棠之前跟她念叨過好幾次，說那家店的栗子蛋糕是全南城最好吃的。
但每天限量供應，排隊至少兩個小時起步，去晚了還買不到。
宋小棠曾經拉著秦野去排過一次，排了一個半小時之後被告知賣完了，回來之後氣得吃了三包辣條。
「學姐你怎麼買到的？小棠說這家店排隊要好久！」
「運氣好。」墨瑤輕描淡寫地帶過了。
她沒有說自己是早上六點去排的隊，也沒有說排了兩次才買到。
第一次空手回來的時候，墨瑤很失落，所以第二天她四點就起床去打持久戰。
霍知知捧著蛋糕，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學姐你太好了！這個好難買的！」
「收著吧。」
墨瑤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百遍。
「嘗嘗看。」
栗子泥細膩綿密，奶油清甜不膩，蛋糕胚松鬆軟軟，三層口感在嘴裡化開，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好吃！」
墨瑤靠在樹幹上看著她，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小兔子吃東西的樣子真可愛，不枉她起那麼早去排隊。
「學姐你也吃！」
霍知知挖了一勺舉到她面前，舉完之後才意識到這個動作好像有點太親密了。
手僵在半空中，收也不是舉也不是。
墨瑤低頭看了一眼那勺蛋糕，又看了一眼霍知知微紅的臉，很自然地張嘴吃了。
「嗯，確實不錯。」
霍知知把勺子收回來，低頭假裝很認真地繼續吃蛋糕，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她剛才是不是用自己用過的勺子餵學姐了？
學姐的嘴唇好軟，剛才離自己好近啊！Σ＞―(〃°ω°〃)♡→
「對了學姐，」霍知知趕緊想了一個話題，「下周五晚上你有空嗎？」
「有。怎麼了？」
「學校不是要辦迎新會嗎？我報名了一個節目。」
墨瑤挑了挑眉。
「什麼節目？」
「唱歌……和宋小棠一起，她彈吉他我唱歌。」
霍知知說完有點不好意思，低頭用勺子戳著蛋糕盒子裡的奶油。
「我唱歌一般……但是宋小棠說可以加綜測分，我就……」
「我去。」
墨瑤打斷她。
霍知知抬起頭，紫色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嗎？學姐你真的來？」
「嗯。」
「太好了！那我到時候在台上找你在哪裡！」
墨瑤笑了一下，繼續看著小倉鼠進食。
栗子蛋糕還剩最後一口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旁邊插了進來。
「喲，墨瑤。」
那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像是一邊說話一邊在嚼口香糖。
霍知知抬起頭，看到一個短髮女生正朝她們走過來。
黑色的短髮修剪得乾淨利落，發尾剛好掃到下巴的位置。
深綠色的眼睛像兩塊沉在溪水底的翡翠，帶著點涼意，但嘴角還掛著一種痞痞的，不太正經的笑。
她穿了件墨綠色的絲綢襯衫，領口鬆了兩顆扣子，下面是一條黑色的直筒西褲。
整個人看起來又颯又懶散，像一隻在午後曬太陽的黑貓。
霍知知不認識她，但下意識覺得這個學姐好帥。
「葉雨筱。」墨瑤放下手裡的咖啡杯，語氣平淡，「你怎麼在這兒。」
「路過啊。」葉雨筱把手插在褲兜里，歪著頭看了看霍知知。
把她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像在打量一件新奇的小玩意兒。
「這是你那個小學妹？」
霍知知被她的目光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下意識往墨瑤那邊靠了靠。
「你好……我叫霍知知。」
「葉雨筱。」她自我介紹得很隨意，然後在她們對面的空椅子上坐了下來。
「文學院大三，跟墨瑤同級。你可以叫我葉學姐，或者雨筱學姐，或者直接叫雨筱也行。」
墨瑤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你叫她葉學姐就行。」
葉雨筱笑了，她翹起二郎腿，一隻手搭在椅背上，整個人往後一靠，姿態懶散又自在。
「聽說你最近跟一個大一的學妹走得很近，我還以為是誰在造謠呢。」
她的目光在霍知知臉上停了兩秒，「結果今天一看，難怪。」
霍知知沒聽懂她話里的意思，眨了眨紫色的眼睛。
「難怪什麼？」
「難怪墨瑤這麼上心啊。」葉雨筱托著下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你確實很可愛。」
霍知知的臉微微紅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墨瑤開口了。
「你找我有事？」
語氣比剛才更淡了，像是空調溫度忽然調低了兩度。
「沒事就不能找你？」葉雨筱反問，語氣裡帶著點挑釁，「老朋友敘敘舊不行？」
「不行。」
「呵，無情。」
葉雨筱聳了聳肩，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她轉頭看向霍知知。
「知知學妹，你跟她認識多久了？」
霍知知算了算。
「一個多月……開學那天認識的。」
「一個多月了？」葉雨筱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有意思，我還是第一次見她……。」
「葉雨筱。」墨瑤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警告。
「怎麼了？我在誇你啊。」葉雨筱一臉無辜。
霍知知看著她們兩個你來我往，覺得氣氛有點微妙。
她們顯然認識，但墨瑤對葉雨筱的態度好奇怪。
應該不是討厭，討厭的話學姐不會搭理她。
感覺更像是一種謹慎的避讓。
「學姐，你們是高中同學嗎？」霍知知小聲問道。
「嗯。」
「那你們關係……」
「沒什麼太多關係了。」
墨瑤回答得乾脆利落，然後站起身。
「知知，走了。」
霍知知趕緊把最後一口蛋糕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地站起來。
葉雨筱依然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墨瑤，嘴角掛著那個痞痞的笑容。
「這就走了？不請我吃塊蛋糕？」
「你自己有錢。」
「我買的哪有你請的好吃。」
墨瑤沒有接她的話，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
那個眼神很淡，但葉雨筱似乎從裡面讀出了什麼，笑容微微收斂了一點。
「行吧，不打擾你們了。」
她站起來，走到霍知知面前，微微彎下腰，湊近她的耳邊。
「知知學妹，」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霍知知一個人能聽見。
「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你這位學姐，最好對她有點防備哦。」
霍知知愣住了。
葉雨筱直起身，沖她眨了眨深綠色的眼睛，然後轉身走了。
墨瑤看著她的背影，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情緒。
「她跟你說什麼了？」
霍知知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沒……沒什麼。」
墨瑤看了她兩秒，沒有追問。
「走吧。以後見到她，離遠一點。」
「為什麼？」
「她……沒事，你聽我的就好了。」
墨瑤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霍知知注意到她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霍知知回頭看了一眼葉雨筱離開的方向。
那個短髮的身影已經走遠了，融進了街對面的人流里。
嘶。
好奇怪的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