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只是不想再裝了
那天從別墅回來之後，霍知知連續好幾個晚上都沒睡好。
說不清為什麼，明明那天一切都很好。
墨瑤做的菜很好吃，別墅很漂亮。
她回來之後還跟室友們炫耀了好久，說墨學姐親手做了三道菜，每道都比外面餐廳的好吃。
宋小棠羨慕得在床上打滾，她也想要一個有錢又溫柔還會做飯的漂亮學姐。
秦野說那你得先長一張霍知知那樣的臉。
宋小棠氣的扔過去一個抱枕。
沈書言推了推眼鏡，冷靜地補了一句。
「在南城遇到一個符合上述條件學姐的概率極低，你都不如去買彩票。」
「書言你閉嘴吧！」第二個抱枕扔了過去。
一切都很好。
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但霍知知就是覺得心裡毛毛的。
她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具體是什麼，像有一隻小蟲子在心口爬，不疼不癢，但就是讓人不安。
每次回想墨瑤看她的眼神，明明很溫柔，可溫柔底下總感覺藏著什麼別的東西。
霍知知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盯著天花板上空調指示燈的小綠點發呆。
也許是她想多了吧。
學姐對她那麼好，她還在這裡疑神疑鬼的，也太沒良心了。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數羊吧。
等霍知知數到第一百三十七隻的時候，終於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然後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她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
房間不大，四面牆壁都是粗糲的石磚，沒有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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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掛著一盞暖黃色的吊燈，光線昏暗曖昧，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空氣里有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種花香混著木質調，和墨瑤身上的香水味一模一樣。
她躺在一張很大的床上，被褥柔軟得像是雲朵，但她的身體陷在裡面動彈不得。
不是被綁住了，而是四肢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金屬碰撞的聲響，很輕，很細。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了自己的腳踝。
上面扣著一條銀色的鏈子。
鏈子很細，鏈節打磨得光滑圓潤，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扣在腳踝上的那一圈裹著一層白色的軟皮，不會磨疼皮膚，但也絕對掙不開。
鏈子的另一頭延伸進牆角的陰影里，不知道固定在哪裡。
霍知知的心跳開始加速，她認得這條鏈子。
不，她不應該認得，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但在夢裡，她就是知道，這是墨瑤為她準備的。
「醒了？」
墨瑤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霍知知猛地轉頭，看到墨瑤坐在床邊，但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墨瑤。
眼前的墨瑤穿著一條黑色的吊帶睡裙，紅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襯得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她的五官還是那麼好看，但表情完全變了，溫柔的面具碎了一地，露出底下那張偏執到近乎瘋狂的臉。
紅色的眼眸里燃燒著某種熾熱的東西，像是火焰，又像是岩漿，濃稠得快要溢出來。
她看著霍知知，嘴角掛著一個笑容。那個笑容和平時一樣溫柔，但溫柔底下全是占有欲。
「學姐……？」
霍知知的聲音在發抖。
「這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墨瑤沒有回答。
她伸出手，手指輕輕撫過霍知知的臉頰，從眉骨滑到顴骨，再滑到下頜線。
她的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每滑過一寸皮膚，霍知知就起一層雞皮疙瘩。
「知知。」
她叫她的名字，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饜足感。
霍知知想躲開她的手，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墨瑤俯下身，紅色的長髮像帘子一樣垂落下來，把她困在床和墨瑤之間。
發尾掃過她的鎖骨，癢得她想縮脖子，但連縮脖子的力氣都沒有。
「學姐，你……你怎麼了？」
「我沒怎麼。」
墨瑤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唇角，紅色的眼眸近在咫尺，裡面翻湧著霍知知從未見過的瘋狂。
「我只是不想再裝了。」
然後她吻了下來。不是溫柔的點到為止，而是帶著侵略性的、占有欲十足的吻。
霍知知的嘴唇被堵住，呼吸被奪走，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推開墨瑤，但手剛抬起來就被按了回去，手指被扣進床單里，十指交握，完全掙脫不開。
墨瑤的吻從嘴唇移到嘴角，再移到下巴，最後落在脖頸上。
她的嘴唇明明很軟，但力道一點都不軟，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霍知知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霍知知開始哭了。
「學姐……不要……」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髮絲里。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求求你……放過我……」
墨瑤抬起頭看她。
看著那張布滿淚痕的小臉，紫色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紅紅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發腫。
她笑了。
那個笑容溫柔極了，和開學第一天在陽光下對霍知知笑的樣子一模一樣。
「知知，你哭起來真好看。」
然後她低下頭，吻掉了霍知知眼角的淚水。
嘴唇沾著淚水的鹹味，但她一點都不介意，反而像是品嘗到了什麼珍貴的甘露。
「可是還不夠。」
她的手滑到霍知知的腰間，手指勾住了睡裙的邊緣。
銀色的鏈子在床單上拖動，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想看你哭得更厲害一點。」
霍知知拼命搖頭，銀白色的長髮在枕頭上蹭得亂七八糟。
「不要……學姐……求你了！」
墨瑤沒有停。
她的吻一路往下，手指在霍知知身上遊走，每一下觸碰都帶著占有和偏執。
霍知知的身體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顫抖，她除了發抖什麼都做不了。
睡裙的肩帶滑下肩頭，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膚。
「嗚！不要！」
墨瑤的吻落在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知知。」墨瑤的聲音從她胸口的位置傳來，悶悶的，帶著笑意。
「你是我的。」
「從你第一天看我的時候，就是了。」
霍知知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感覺到墨瑤的手在往下移，指尖勾住了她睡裙的下擺，往上慢慢推。
大腿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墨瑤的手指在她腿側的皮膚上畫著圈，動作溫柔得不像話，但每一下觸碰都讓霍知知抖得更厲害。
她逃不掉，在這個夢裡，她哪裡都去不了。
墨瑤的吻繼續往下，呼吸掃過她的腹部，手指勾住了她最後那層布料的邊緣……
然後霍知知猛地睜開了眼睛。
天花板，宿舍的天花板。
空調指示燈還在閃著綠色的小點。
窗外有微弱的路燈光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暖黃色。
隔壁床鋪傳來宋小棠均勻的呼吸聲，偶爾還夾雜著秦野翻身的動靜和沈書語偶爾的磨牙聲。
霍知知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是濕的，她真的哭了。
霍知知坐起來，抱著膝蓋縮成一團，把臉埋進被子裡。
銀白色的長髮亂糟糟地披散著，後背的睡衣被冷汗浸透了一片，黏在皮膚上涼絲絲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鎖骨，夢裡的那個位置被墨瑤咬了一口，現在好像還殘留著那種微微刺痛的感覺。
只是一個夢，一個夢而已。
她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
但那個夢太真實了。
墨瑤的吻，手指的溫度，銀鏈子在腳踝上的觸感，還有那雙紅色的眼睛裡翻湧的瘋狂。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不像話，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
霍知知抱緊了膝蓋。
她想起那天在別墅，墨瑤看她的眼神，軍訓時每天準時出現的冷飲，還有開學第一天那隻伸過來的手。
墨瑤對她很好，好到無可挑剔。但那種好，總讓她覺得有點不對勁。
可是墨瑤從來沒有做過任何讓她不舒服的事情。沒有越界的舉動，沒有奇怪的話。
每一次接觸都恰到好處地停在「學姐」該有的距離上。
就連每次幫她擦嘴角的醬汁，手指也沒有多停留一秒。
她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墨瑤有問題，一切都只是她的感覺。
霍知知把臉從被子裡抬起來，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不確定的光。
也許……真的只是她想多了。
說不清為什麼，明明那天一切都很好。
墨瑤做的菜很好吃，別墅很漂亮。
她回來之後還跟室友們炫耀了好久，說墨學姐親手做了三道菜，每道都比外面餐廳的好吃。
宋小棠羨慕得在床上打滾，她也想要一個有錢又溫柔還會做飯的漂亮學姐。
秦野說那你得先長一張霍知知那樣的臉。
宋小棠氣的扔過去一個抱枕。
沈書言推了推眼鏡，冷靜地補了一句。
「在南城遇到一個符合上述條件學姐的概率極低，你都不如去買彩票。」
「書言你閉嘴吧！」第二個抱枕扔了過去。
一切都很好。
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但霍知知就是覺得心裡毛毛的。
她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具體是什麼，像有一隻小蟲子在心口爬，不疼不癢，但就是讓人不安。
每次回想墨瑤看她的眼神，明明很溫柔，可溫柔底下總感覺藏著什麼別的東西。
霍知知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盯著天花板上空調指示燈的小綠點發呆。
也許是她想多了吧。
學姐對她那麼好，她還在這裡疑神疑鬼的，也太沒良心了。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數羊吧。
等霍知知數到第一百三十七隻的時候，終於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然後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她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
房間不大，四面牆壁都是粗糲的石磚，沒有窗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多，🅢🅗🅤.🅣🅦任你讀 】
天花板上掛著一盞暖黃色的吊燈，光線昏暗曖昧，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空氣里有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種花香混著木質調，和墨瑤身上的香水味一模一樣。
她躺在一張很大的床上，被褥柔軟得像是雲朵，但她的身體陷在裡面動彈不得。
不是被綁住了，而是四肢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金屬碰撞的聲響，很輕，很細。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了自己的腳踝。
上面扣著一條銀色的鏈子。
鏈子很細，鏈節打磨得光滑圓潤，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扣在腳踝上的那一圈裹著一層白色的軟皮，不會磨疼皮膚，但也絕對掙不開。
鏈子的另一頭延伸進牆角的陰影里，不知道固定在哪裡。
霍知知的心跳開始加速，她認得這條鏈子。
不，她不應該認得，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但在夢裡，她就是知道，這是墨瑤為她準備的。
「醒了？」
墨瑤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霍知知猛地轉頭，看到墨瑤坐在床邊，但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墨瑤。
眼前的墨瑤穿著一條黑色的吊帶睡裙，紅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襯得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她的五官還是那麼好看，但表情完全變了，溫柔的面具碎了一地，露出底下那張偏執到近乎瘋狂的臉。
紅色的眼眸里燃燒著某種熾熱的東西，像是火焰，又像是岩漿，濃稠得快要溢出來。
她看著霍知知，嘴角掛著一個笑容。那個笑容和平時一樣溫柔，但溫柔底下全是占有欲。
「學姐……？」
霍知知的聲音在發抖。
「這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墨瑤沒有回答。
她伸出手，手指輕輕撫過霍知知的臉頰，從眉骨滑到顴骨，再滑到下頜線。
她的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每滑過一寸皮膚，霍知知就起一層雞皮疙瘩。
「知知。」
她叫她的名字，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饜足感。
霍知知想躲開她的手，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墨瑤俯下身，紅色的長髮像帘子一樣垂落下來，把她困在床和墨瑤之間。
發尾掃過她的鎖骨，癢得她想縮脖子，但連縮脖子的力氣都沒有。
「學姐，你……你怎麼了？」
「我沒怎麼。」
墨瑤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唇角，紅色的眼眸近在咫尺，裡面翻湧著霍知知從未見過的瘋狂。
「我只是不想再裝了。」
然後她吻了下來。不是溫柔的點到為止，而是帶著侵略性的、占有欲十足的吻。
霍知知的嘴唇被堵住，呼吸被奪走，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推開墨瑤，但手剛抬起來就被按了回去，手指被扣進床單里，十指交握，完全掙脫不開。
墨瑤的吻從嘴唇移到嘴角，再移到下巴，最後落在脖頸上。
她的嘴唇明明很軟，但力道一點都不軟，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霍知知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霍知知開始哭了。
「學姐……不要……」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髮絲里。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求求你……放過我……」
墨瑤抬起頭看她。
看著那張布滿淚痕的小臉，紫色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紅紅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發腫。
她笑了。
那個笑容溫柔極了，和開學第一天在陽光下對霍知知笑的樣子一模一樣。
「知知，你哭起來真好看。」
然後她低下頭，吻掉了霍知知眼角的淚水。
嘴唇沾著淚水的鹹味，但她一點都不介意，反而像是品嘗到了什麼珍貴的甘露。
「可是還不夠。」
她的手滑到霍知知的腰間，手指勾住了睡裙的邊緣。
銀色的鏈子在床單上拖動，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想看你哭得更厲害一點。」
霍知知拼命搖頭，銀白色的長髮在枕頭上蹭得亂七八糟。
「不要……學姐……求你了！」
墨瑤沒有停。
她的吻一路往下，手指在霍知知身上遊走，每一下觸碰都帶著占有和偏執。
霍知知的身體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顫抖，她除了發抖什麼都做不了。
睡裙的肩帶滑下肩頭，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膚。
「嗚！不要！」
墨瑤的吻落在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知知。」墨瑤的聲音從她胸口的位置傳來，悶悶的，帶著笑意。
「你是我的。」
「從你第一天看我的時候，就是了。」
霍知知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感覺到墨瑤的手在往下移，指尖勾住了她睡裙的下擺，往上慢慢推。
大腿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墨瑤的手指在她腿側的皮膚上畫著圈，動作溫柔得不像話，但每一下觸碰都讓霍知知抖得更厲害。
她逃不掉，在這個夢裡，她哪裡都去不了。
墨瑤的吻繼續往下，呼吸掃過她的腹部，手指勾住了她最後那層布料的邊緣……
然後霍知知猛地睜開了眼睛。
天花板，宿舍的天花板。
空調指示燈還在閃著綠色的小點。
窗外有微弱的路燈光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暖黃色。
隔壁床鋪傳來宋小棠均勻的呼吸聲，偶爾還夾雜著秦野翻身的動靜和沈書語偶爾的磨牙聲。
霍知知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是濕的，她真的哭了。
霍知知坐起來，抱著膝蓋縮成一團，把臉埋進被子裡。
銀白色的長髮亂糟糟地披散著，後背的睡衣被冷汗浸透了一片，黏在皮膚上涼絲絲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鎖骨，夢裡的那個位置被墨瑤咬了一口，現在好像還殘留著那種微微刺痛的感覺。
只是一個夢，一個夢而已。
她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
但那個夢太真實了。
墨瑤的吻，手指的溫度，銀鏈子在腳踝上的觸感，還有那雙紅色的眼睛裡翻湧的瘋狂。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不像話，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
霍知知抱緊了膝蓋。
她想起那天在別墅，墨瑤看她的眼神，軍訓時每天準時出現的冷飲，還有開學第一天那隻伸過來的手。
墨瑤對她很好，好到無可挑剔。但那種好，總讓她覺得有點不對勁。
可是墨瑤從來沒有做過任何讓她不舒服的事情。沒有越界的舉動，沒有奇怪的話。
每一次接觸都恰到好處地停在「學姐」該有的距離上。
就連每次幫她擦嘴角的醬汁，手指也沒有多停留一秒。
她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墨瑤有問題，一切都只是她的感覺。
霍知知把臉從被子裡抬起來，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不確定的光。
也許……真的只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