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想來就可以來
第二天下午，霍知知站在校門口等墨瑤。
學姐既然說的是秘密，那肯定是很重要的地方，她要好好打扮一下。
她換了件奶白色的短袖針織衫，領口綴著一圈小小的蕾絲花邊。
下面是一條淺粉色的百褶短裙，裙擺在大腿中部輕輕晃蕩。
還搭配了一雙白色的小腿襪，襪口剛好到膝蓋下方，勒出一圈淺淺的印痕。
頭髮沒有紮起來，柔順地披在肩上。
她手裡拎著一個小挎包，站在樹蔭下東張西望。
等了不到兩分鐘，一輛深酒紅色的轎跑帶著低沉渾厚的引擎聲浪駛來，在霍知知面前穩穩停住。
聲浪不吵，卻震得人胸口發麻，像一頭優雅的野獸在喉嚨里發出慵懶的低吼。
車身的線條流暢得像一頭伏臥的獵豹，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低調的金屬光澤。車標她認識，是一匹揚蹄的駿馬。
車窗緩緩降下來，露出墨瑤的臉。
她今天戴了一副黑色的墨鏡，鏡片遮住了那雙標誌性的紅色眼眸，只露出高挺的鼻樑和線條利落的下頜。
紅色的長髮披散在黑色上衣上，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修長的手指上戴著一枚簡約的銀色戒指。
整個人帥得不像話。
「上車。」
霍知知張著嘴呆了兩秒，然後趕緊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內飾是純黑色的真皮，散發著淡淡的皮革香和墨瑤身上的香水味。
空調開得剛好，涼絲絲的風吹在腿上，很舒服。
我嘞個豆，這就是富婆姐姐嗎？
「學姐，這是你的車？」
「嗯。」
墨瑤推了推墨鏡，側頭看了她一眼。鏡片遮住了她的眼神，但嘴角的弧度透著一絲愉悅。
「系好安全帶。」
霍知知乖乖拉過安全帶繫上，坐姿像小學生一樣端正。
她偷偷打量著車內的裝飾，不敢亂碰任何東西。
這輛車一看就很貴。
貴到她可能這輩子都買不起的那種貴。
車平穩地駛出校門，匯入車流。
墨瑤開車的動作行雲流水，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窗邊。
霍知知偷偷看了她好幾眼，學姐戴墨鏡真的好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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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夠了嗎？」
墨瑤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笑意。
霍知知的臉騰地紅了，趕緊把視線轉向窗外，「我，我就是覺得學姐開車的樣子很好看……」
「是嗎。」
墨瑤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車開了大概二十分鐘，駛進了一片霍知知只在電視劇里見過的別墅區。
道路兩旁種著高大的法國梧桐，樹冠在頭頂交織成一條綠色的隧道。
每棟別墅之間隔著寬闊的草坪和花園，私密性極好。
車在一棟現代風格的別墅前停了下來。
白色的外牆，大面積的落地玻璃，門口種著一棵修剪精緻的日本紅楓。
霍知知下了車，仰頭看著眼前的建築，嘴巴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型。
她知道墨瑤很有錢，但真不知道她這麼有錢。
「進來吧。」
墨瑤摘下墨鏡掛在領口，用指紋打開了門鎖。
室內的裝修是簡約的現代風格，大部分是白和灰。
霍知知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踩上大理石地板，生怕自己的鞋子在上面留下印子。
「隨便坐。」
墨瑤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新的拖鞋放在她腳邊。
是白色的，毛茸茸的，上面還有兩隻兔子耳朵。
霍知知看著那雙拖鞋，忍不住笑了。
「學姐你家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拖鞋？」
「給你準備的。」
墨瑤說得很平淡，轉身走向開放式廚房。
霍知知低頭換上拖鞋，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蹭著她的腳踝，軟軟的。
學姐專門給她準備了拖鞋？
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意，踩著兔子拖鞋啪嗒啪嗒地跟過去。
墨瑤從冰箱裡拿出兩瓶冷飲，一瓶遞給她。
是某個進口牌子的果味氣泡水，玻璃瓶身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握在手裡涼絲絲的。
「謝謝學姐。」
霍知知接過來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氣泡在舌尖上跳來跳去。
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聊天。
沙發大得離譜，霍知知坐上去整個人都陷了進去，她本來就小，陷進去之後看著更小了。
她聊了聊最近的專業課，吐槽了一下古代漢語的晦澀難懂。
墨瑤靠在沙發扶手上聽著，時不時應兩句，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她。
霍知知換了個姿勢，把腿盤起來縮在沙發角落裡。
百褶裙的裙擺鋪在腿上，白色的小腿襪在午後的光線里泛著一層柔和的啞光。
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半邊臉
襪子包裹的腳趾無意識地蜷了一下，在沙發皮面上蹭出一個小小的褶皺。
墨瑤端著氣泡水，坐在沙發另一頭。
紅色的眼眸越過杯沿，落在霍知知那雙腳上。
纖細的腳踝，白皙的腳背，襪口在膝蓋下方勒出的一圈淺淺的印痕。
那雙腳縮在裙擺下面，安安靜靜的，時不時蜷縮一下。
好可愛。
連腳都這麼可愛。
她端起氣泡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那股燥熱。
她忽然想，這雙腳被按在床單上蹭動的樣子。
白襪子蹭著深色的床單，腳趾因為受不了而緊緊蜷起來，腳背繃成一條脆弱的弧線。
腳踝上也許該有點什麼。
比如一條細細的銀鏈，或者別的什麼更牢固的東西。
然後往上。
膝蓋併攏又被分開，裙擺皺成一團。
奶白色的針織衫被扯得歪歪扭扭，蕾絲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泛紅的皮膚。
再往上，那張臉。
霍知知的臉。
紫色的眼睛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眼眶紅得像用胭脂描過。
鼻尖也紅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發腫，下唇上也許還有一道淺淺的牙印。
她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斷斷續續的，喘不上氣的哭法。
眼淚一顆一顆從眼角滾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銀白色的頭髮里，把髮絲黏在臉上。
然後她開口。
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和鼻音，像被揉碎的奶凍。
「學姐……」
「求求你……」
「我不行了……」
墨瑤「嘖」了一聲，怎麼突然起星雨了。
明明霍知知什麼都沒做啊。
她好想看霍知知哭得亂七八糟的臉，想看眼淚從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求饒的樣子，求她停下來的樣子。
明明在求饒，卻只能讓她更不想停。
墨瑤端起氣泡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但壓不住。
她現在火氣很大。
霍知知完全不知道對面的人在盤算什麼，她找到了那個視頻，抬起頭沖墨瑤笑了一下。
「學姐，這個貓好好笑，你看。」
墨瑤接過手機，看著屏幕上那隻打噴嚏的貓。
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和剛才腦海里那個畫面，判若兩人。
「對了學姐，你家好大啊。你一個人住嗎？」
「嗯。平時只有打掃衛生的阿姨會過來。」
「不會覺得孤單嗎？」
墨瑤頓了一下。
孤單。
她從來沒有認真想過這個詞，她住過比這更大的房子，去過比這更貴的地方，見過比這更多的人。
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問過她，會不會覺得孤單。
「習慣了。」
她淡淡地說。
霍知知看著她，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心疼。
「那以後我可以經常來陪學姐呀。」
墨瑤的手指微微收緊。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反正我周末也沒什麼事。」
「那說好了。」
墨瑤打斷她，紅色的眼眸直直地盯著她，裡面有什麼東西在隱隱燃燒。
「以後你想來就可以來。」
霍知知被她盯得有點發毛，但轉念一想，學姐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確實挺孤單的，陪陪她也是應該的。
「好呀。」
她笑著答應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答應什麼。
墨瑤垂下眼，端起氣泡水又喝了一口。
不能急。
暫時，不能急。
學姐既然說的是秘密，那肯定是很重要的地方，她要好好打扮一下。
她換了件奶白色的短袖針織衫，領口綴著一圈小小的蕾絲花邊。
下面是一條淺粉色的百褶短裙，裙擺在大腿中部輕輕晃蕩。
還搭配了一雙白色的小腿襪，襪口剛好到膝蓋下方，勒出一圈淺淺的印痕。
頭髮沒有紮起來，柔順地披在肩上。
她手裡拎著一個小挎包，站在樹蔭下東張西望。
等了不到兩分鐘，一輛深酒紅色的轎跑帶著低沉渾厚的引擎聲浪駛來，在霍知知面前穩穩停住。
聲浪不吵，卻震得人胸口發麻，像一頭優雅的野獸在喉嚨里發出慵懶的低吼。
車身的線條流暢得像一頭伏臥的獵豹，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低調的金屬光澤。車標她認識，是一匹揚蹄的駿馬。
車窗緩緩降下來，露出墨瑤的臉。
她今天戴了一副黑色的墨鏡，鏡片遮住了那雙標誌性的紅色眼眸，只露出高挺的鼻樑和線條利落的下頜。
紅色的長髮披散在黑色上衣上，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修長的手指上戴著一枚簡約的銀色戒指。
整個人帥得不像話。
「上車。」
霍知知張著嘴呆了兩秒，然後趕緊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內飾是純黑色的真皮，散發著淡淡的皮革香和墨瑤身上的香水味。
空調開得剛好，涼絲絲的風吹在腿上，很舒服。
我嘞個豆，這就是富婆姐姐嗎？
「學姐，這是你的車？」
「嗯。」
墨瑤推了推墨鏡，側頭看了她一眼。鏡片遮住了她的眼神，但嘴角的弧度透著一絲愉悅。
「系好安全帶。」
霍知知乖乖拉過安全帶繫上，坐姿像小學生一樣端正。
她偷偷打量著車內的裝飾，不敢亂碰任何東西。
這輛車一看就很貴。
貴到她可能這輩子都買不起的那種貴。
車平穩地駛出校門，匯入車流。
墨瑤開車的動作行雲流水，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窗邊。
霍知知偷偷看了她好幾眼，學姐戴墨鏡真的好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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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夠了嗎？」
墨瑤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笑意。
霍知知的臉騰地紅了，趕緊把視線轉向窗外，「我，我就是覺得學姐開車的樣子很好看……」
「是嗎。」
墨瑤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車開了大概二十分鐘，駛進了一片霍知知只在電視劇里見過的別墅區。
道路兩旁種著高大的法國梧桐，樹冠在頭頂交織成一條綠色的隧道。
每棟別墅之間隔著寬闊的草坪和花園，私密性極好。
車在一棟現代風格的別墅前停了下來。
白色的外牆，大面積的落地玻璃，門口種著一棵修剪精緻的日本紅楓。
霍知知下了車，仰頭看著眼前的建築，嘴巴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型。
她知道墨瑤很有錢，但真不知道她這麼有錢。
「進來吧。」
墨瑤摘下墨鏡掛在領口，用指紋打開了門鎖。
室內的裝修是簡約的現代風格，大部分是白和灰。
霍知知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踩上大理石地板，生怕自己的鞋子在上面留下印子。
「隨便坐。」
墨瑤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新的拖鞋放在她腳邊。
是白色的，毛茸茸的，上面還有兩隻兔子耳朵。
霍知知看著那雙拖鞋，忍不住笑了。
「學姐你家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拖鞋？」
「給你準備的。」
墨瑤說得很平淡，轉身走向開放式廚房。
霍知知低頭換上拖鞋，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蹭著她的腳踝，軟軟的。
學姐專門給她準備了拖鞋？
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意，踩著兔子拖鞋啪嗒啪嗒地跟過去。
墨瑤從冰箱裡拿出兩瓶冷飲，一瓶遞給她。
是某個進口牌子的果味氣泡水，玻璃瓶身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握在手裡涼絲絲的。
「謝謝學姐。」
霍知知接過來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氣泡在舌尖上跳來跳去。
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聊天。
沙發大得離譜，霍知知坐上去整個人都陷了進去，她本來就小，陷進去之後看著更小了。
她聊了聊最近的專業課，吐槽了一下古代漢語的晦澀難懂。
墨瑤靠在沙發扶手上聽著，時不時應兩句，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她。
霍知知換了個姿勢，把腿盤起來縮在沙發角落裡。
百褶裙的裙擺鋪在腿上，白色的小腿襪在午後的光線里泛著一層柔和的啞光。
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半邊臉
襪子包裹的腳趾無意識地蜷了一下，在沙發皮面上蹭出一個小小的褶皺。
墨瑤端著氣泡水，坐在沙發另一頭。
紅色的眼眸越過杯沿，落在霍知知那雙腳上。
纖細的腳踝，白皙的腳背，襪口在膝蓋下方勒出的一圈淺淺的印痕。
那雙腳縮在裙擺下面，安安靜靜的，時不時蜷縮一下。
好可愛。
連腳都這麼可愛。
她端起氣泡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那股燥熱。
她忽然想，這雙腳被按在床單上蹭動的樣子。
白襪子蹭著深色的床單，腳趾因為受不了而緊緊蜷起來，腳背繃成一條脆弱的弧線。
腳踝上也許該有點什麼。
比如一條細細的銀鏈，或者別的什麼更牢固的東西。
然後往上。
膝蓋併攏又被分開，裙擺皺成一團。
奶白色的針織衫被扯得歪歪扭扭，蕾絲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泛紅的皮膚。
再往上，那張臉。
霍知知的臉。
紫色的眼睛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眼眶紅得像用胭脂描過。
鼻尖也紅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發腫，下唇上也許還有一道淺淺的牙印。
她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斷斷續續的，喘不上氣的哭法。
眼淚一顆一顆從眼角滾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銀白色的頭髮里，把髮絲黏在臉上。
然後她開口。
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和鼻音，像被揉碎的奶凍。
「學姐……」
「求求你……」
「我不行了……」
墨瑤「嘖」了一聲，怎麼突然起星雨了。
明明霍知知什麼都沒做啊。
她好想看霍知知哭得亂七八糟的臉，想看眼淚從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求饒的樣子，求她停下來的樣子。
明明在求饒，卻只能讓她更不想停。
墨瑤端起氣泡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但壓不住。
她現在火氣很大。
霍知知完全不知道對面的人在盤算什麼，她找到了那個視頻，抬起頭沖墨瑤笑了一下。
「學姐，這個貓好好笑，你看。」
墨瑤接過手機，看著屏幕上那隻打噴嚏的貓。
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和剛才腦海里那個畫面，判若兩人。
「對了學姐，你家好大啊。你一個人住嗎？」
「嗯。平時只有打掃衛生的阿姨會過來。」
「不會覺得孤單嗎？」
墨瑤頓了一下。
孤單。
她從來沒有認真想過這個詞，她住過比這更大的房子，去過比這更貴的地方，見過比這更多的人。
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問過她，會不會覺得孤單。
「習慣了。」
她淡淡地說。
霍知知看著她，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心疼。
「那以後我可以經常來陪學姐呀。」
墨瑤的手指微微收緊。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反正我周末也沒什麼事。」
「那說好了。」
墨瑤打斷她，紅色的眼眸直直地盯著她，裡面有什麼東西在隱隱燃燒。
「以後你想來就可以來。」
霍知知被她盯得有點發毛，但轉念一想，學姐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確實挺孤單的，陪陪她也是應該的。
「好呀。」
她笑著答應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答應什麼。
墨瑤垂下眼，端起氣泡水又喝了一口。
不能急。
暫時，不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