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發就進去
墨瑤轉過身。
宋小棠扎著丸子頭，手裡拎著剛買的奶茶，正笑眯眯地沖她揮手。
旁邊站著秦野，手裡提著一袋零食，沖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你們好。」墨瑤微微點頭，聲音溫和。
宋小棠低頭看了一眼墨瑤手裡拎著的兩個蛋糕盒，眼睛亮了一下。
「哇，學姐你也來買蛋糕？這家店超難排的！是給誰帶的呀？」
墨瑤停頓了一下，很快就扯了個謊。
「我自己吃。」她說，嘴角彎了一下，「最近壓力大，想吃點甜的。」
「學姐也會壓力大啊。」宋小棠笑著感嘆了一句，沒有多想。
秦野摘下耳機掛在脖子上，她看著墨瑤，忽然開口。
「學姐，你最近有跟霍知知聯繫嗎？」
墨瑤的手指在蛋糕盒的提繩上收緊了。
「怎麼了？」
「我給她發了好幾條微信，一條都沒回。平時她回消息可快了，這次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宋小棠聽秦野這麼一說，也皺起了眉頭。
「對哦，說起來確實好奇怪。那天酒會的時候，我就和別人聊了兩句天，結果一回頭知知就不見了，連招呼都沒跟我打。」
「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她，後來收到她發的微信，說她先走了。再後來就聽說她回老家了。」
她把奶茶換到另一隻手上，歪著頭想了想。
「話說葉雨筱學姐還發微信問我知知去哪了，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呢，葉學姐找知知幹嘛。」
「不過知知確實一點消息都沒有，這不像她啊……」
墨瑤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像是在思考。
「我也收到她的留言了。」她的聲音平穩而自然。
「她爸爸不是住院了嗎，可能是太累了不想回消息，也可能是心情不好想一個人靜靜。」
墨瑤擺了擺手，「她平時性格就有點內向，你們也知道。」
秦野看了墨瑤一眼。
她沒說什麼，但目光在墨瑤臉上多停了兩秒。
墨瑤的笑容很溫和，語氣也很正常，但秦野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就感覺墨瑤剛才說話的時候，每個字都是提前想好了似的。
她的視線往下移，落在墨瑤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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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你的手怎麼了？」
墨瑤低頭看了一眼。
右手的傷口雖然用紙巾擦過，但血跡沒有完全擦乾淨，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不小心劃到了。」墨瑤把手往後縮了縮，語氣輕描淡寫，「沒什麼大事。」
「還是回去包紮一下吧。」秦野說，眉頭微微皺起，「看著挺深的，別感染了。」
墨瑤還沒來得及回答，宋小棠就拉了拉秦野的袖子。
「完了完了馬上要賣光了！再不排又要等到明天，我這次一定要吃到啊！」
她回頭沖墨瑤揮了揮手，「學姐我們先去排隊啦，拜拜！」
「再見。」墨瑤微笑著點頭。
秦野被宋小棠拽著往前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你看什麼呢？」宋小棠問。
「沒什麼。」秦野收回目光，把耳機重新戴上。
應該是她想多了。
墨瑤坐進車裡，把蛋糕盒放在副駕駛上。
她沒有馬上發動引擎，而是靠在座椅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方向盤。
宋小棠和秦野的話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
有點麻煩啊。
她本來想著儘量不用霍知知的手機主動聯繫別人，因為話越多破綻越多。
每多發一條消息就多一個不必要的麻煩，話說的不對就可能引發別人的懷疑。
但現在看來，完全不聯繫反而更可疑。
確實得讓霍知知報個平安。
至於葉雨筱……墨瑤的手指停下了。
葉雨筱肯定不會信文字。
她已經認定了霍知知在她手裡，只是在等證據，一條微信消息不可能打消她的懷疑。
……除非讓她親眼看到霍知知。
視頻電話。
如果讓霍知知給葉雨筱打一個視頻電話，讓她親眼看到霍知知「在老家」，那她就無話可說了。
但地下室不行，雖然葉雨筱沒見過地下室，但萬一她注意到什麼細節就麻煩了。
別墅二樓有一間客房，布置得比較簡單，換一套床單被套，把窗簾拉上，應該能糊弄過去。
……
等到墨瑤推開地下室大門的時候，霍知知正坐在床上。
但準確地說，她剛才正彎著腰，手指勾著腳踝上的鎖鏈，還在試圖把鏈子從床腳的金屬環里解出來。
手指已經在金屬環上摳了半天，指甲都摳紅了，但那個環扣紋絲不動。
門鎖咔噠一聲響。
霍知知猛地直起身，雙手從腳鏈上彈開，飛快地縮到身後。
她的動作太快太慌，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她抬起頭看著走進來的墨瑤，紫色的眼睛裡滿是心虛，臉頰漲得通紅。
墨瑤站在門口看了她兩秒。
她知道霍知知在幹什麼。
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拎著蛋糕盒走進來，把盒子放在床頭的小桌上。
「嗯，說好的蛋糕。」墨瑤的聲音很平靜。
「還有草莓蛋糕，喜歡哪個就吃哪個。」
霍知知眨了眨眼睛。
她看了看墨瑤，又看了看蛋糕盒。
身體還保持著剛才那個僵硬的姿勢，手藏在背後。
她顯然還沒有從被抓包的驚慌中完全回過神來，但蛋糕的香味已經從盒子裡飄出來了。
她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霍知知的臉更紅了。
墨瑤把蛋糕盒打開，拿出那個栗子蛋糕。
她把塑料叉子插在蛋糕邊上，然後把整個盒子放在霍知知面前。
「吃吧。」
霍知知沒有動。
她盯著那個蛋糕，嘴唇抿得緊緊的，想吃但又不想這麼接受，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可是栗子蛋糕真的好香。
第一次吃栗子蛋糕還是墨瑤排隊給她買的，她們坐在宿舍樓下的長椅上，霍知知還餵了墨瑤一口。
那時候都還是正常的，她把墨瑤當成最好的學姐，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才過了多久？一個月還是兩個月？
霍知知的手從背後慢慢伸出來，拿起了叉子。
她切了一小塊蛋糕放進嘴裡，還是很好吃，好吃到她鼻子有點酸。
她又切了一塊，低著頭一言不發地吃著，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下來，滴在蛋糕上。
墨瑤坐在床邊看著她吃，沒有說話。
霍知知吃到一半的時候停了下來。
她的目光落在墨瑤的手上，右手指關節那裡有幾處破了皮，傷口周圍的皮膚微微泛紅。
「……你的手怎麼了？」霍知知的聲音很輕，還帶著哭過的沙啞。
墨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後不在意地把手翻了個面。
「沒什麼，不小心劃到的。」
「流血了。」
「不礙事。」
霍知知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頭似乎想了一會，過了幾秒，才小聲說了一句：
「應該消毒的。」
墨瑤看著她，紅色的眼眸里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你是在擔心我嗎？」
霍知知立刻低下頭，把最後一口蛋糕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
「我才沒有……我只是……隨便說說。」
墨瑤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放在床上。
霍知知的手機。
霍知知看著那個熟悉的物品，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伸手去拿。
她抬起頭看著墨瑤，紫色的眼睛裡寫滿了警惕。
「想不想要？」墨瑤問。
「……什麼意思？」霍知知的聲音很輕，但身體已經不自覺地往手機的方向傾了一點。
「你的室友在問你為什麼不回消息。」墨瑤的語氣很平淡。
「秦野說你不回微信，宋小棠說你在聯誼會上突然消失連招呼都不打。她們開始覺得不太對了。」
霍知知的手指攥緊了床單。
「還有葉雨筱。」
墨瑤繼續說，目光落在霍知知的臉上。
「她在查你的下落。今天在停車場堵了我，問我你去了哪裡。我說你回老家了，她不信。」
霍知知聽到葉雨筱的名字時，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所以你需要給她們報個平安。」
墨瑤把手機往前推了推，「給你的室友發幾條消息，說你沒事，在醫院陪護。」
「如果我不發呢？」
霍知知的聲音很小，但語氣里有一絲倔強。
墨瑤看著她，沒有生氣。
她只是微微歪了一下頭，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霍知知看不懂的光。
「不發？」
墨瑤站起身來，走到床對面的那面牆前。
霍知知的目光跟著她移動，看到墨瑤把手按在牆上某個不起眼的位置。
一聲輕響，牆面上一道暗門彈開了。
那道門和牆壁幾乎完全融為一體，霍知知之前根本沒有注意到它的存在。
門後面是一個房間。
不大，但裡面亮著燈。
霍知知從床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部分。
牆上似乎掛著什麼東西，金屬的反光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還有一個架子，上面整整齊齊地擺著一些她看不清的物品。
一股涼意從她的脊椎底端升起來。
墨瑤站在暗室門口，側過身 ，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靜，語氣甚至算得上溫和。
「如果你不發，我們就換個方式溝通。」
她指了指暗室裡面，「這裡面的東西，我準備了很久。每一件我都想在你身上試試。你想現在進去看看嗎？」
霍知知的臉色刷地白了。
她拼命搖頭，身體往後縮，腳鏈在床腳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不發就進去。」
墨瑤的語氣依然很溫柔，但這份溫柔里藏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東西。
「發了，就可以繼續吃蛋糕。你選哪個？」
「我……我發。」
霍知知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墨瑤關上了暗室的門。
那道門重新嵌回牆壁里，嚴絲合縫，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
「好乖。」
宋小棠扎著丸子頭，手裡拎著剛買的奶茶，正笑眯眯地沖她揮手。
旁邊站著秦野，手裡提著一袋零食，沖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你們好。」墨瑤微微點頭，聲音溫和。
宋小棠低頭看了一眼墨瑤手裡拎著的兩個蛋糕盒，眼睛亮了一下。
「哇，學姐你也來買蛋糕？這家店超難排的！是給誰帶的呀？」
墨瑤停頓了一下，很快就扯了個謊。
「我自己吃。」她說，嘴角彎了一下，「最近壓力大，想吃點甜的。」
「學姐也會壓力大啊。」宋小棠笑著感嘆了一句，沒有多想。
秦野摘下耳機掛在脖子上，她看著墨瑤，忽然開口。
「學姐，你最近有跟霍知知聯繫嗎？」
墨瑤的手指在蛋糕盒的提繩上收緊了。
「怎麼了？」
「我給她發了好幾條微信，一條都沒回。平時她回消息可快了，這次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宋小棠聽秦野這麼一說，也皺起了眉頭。
「對哦，說起來確實好奇怪。那天酒會的時候，我就和別人聊了兩句天，結果一回頭知知就不見了，連招呼都沒跟我打。」
「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她，後來收到她發的微信，說她先走了。再後來就聽說她回老家了。」
她把奶茶換到另一隻手上，歪著頭想了想。
「話說葉雨筱學姐還發微信問我知知去哪了，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呢，葉學姐找知知幹嘛。」
「不過知知確實一點消息都沒有，這不像她啊……」
墨瑤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像是在思考。
「我也收到她的留言了。」她的聲音平穩而自然。
「她爸爸不是住院了嗎，可能是太累了不想回消息，也可能是心情不好想一個人靜靜。」
墨瑤擺了擺手，「她平時性格就有點內向，你們也知道。」
秦野看了墨瑤一眼。
她沒說什麼，但目光在墨瑤臉上多停了兩秒。
墨瑤的笑容很溫和，語氣也很正常，但秦野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就感覺墨瑤剛才說話的時候，每個字都是提前想好了似的。
她的視線往下移，落在墨瑤的手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𝕋𝕎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
「學姐，你的手怎麼了？」
墨瑤低頭看了一眼。
右手的傷口雖然用紙巾擦過，但血跡沒有完全擦乾淨，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不小心劃到了。」墨瑤把手往後縮了縮，語氣輕描淡寫，「沒什麼大事。」
「還是回去包紮一下吧。」秦野說，眉頭微微皺起，「看著挺深的，別感染了。」
墨瑤還沒來得及回答，宋小棠就拉了拉秦野的袖子。
「完了完了馬上要賣光了！再不排又要等到明天，我這次一定要吃到啊！」
她回頭沖墨瑤揮了揮手，「學姐我們先去排隊啦，拜拜！」
「再見。」墨瑤微笑著點頭。
秦野被宋小棠拽著往前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你看什麼呢？」宋小棠問。
「沒什麼。」秦野收回目光，把耳機重新戴上。
應該是她想多了。
墨瑤坐進車裡，把蛋糕盒放在副駕駛上。
她沒有馬上發動引擎，而是靠在座椅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方向盤。
宋小棠和秦野的話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
有點麻煩啊。
她本來想著儘量不用霍知知的手機主動聯繫別人，因為話越多破綻越多。
每多發一條消息就多一個不必要的麻煩，話說的不對就可能引發別人的懷疑。
但現在看來，完全不聯繫反而更可疑。
確實得讓霍知知報個平安。
至於葉雨筱……墨瑤的手指停下了。
葉雨筱肯定不會信文字。
她已經認定了霍知知在她手裡，只是在等證據，一條微信消息不可能打消她的懷疑。
……除非讓她親眼看到霍知知。
視頻電話。
如果讓霍知知給葉雨筱打一個視頻電話，讓她親眼看到霍知知「在老家」，那她就無話可說了。
但地下室不行，雖然葉雨筱沒見過地下室，但萬一她注意到什麼細節就麻煩了。
別墅二樓有一間客房，布置得比較簡單，換一套床單被套，把窗簾拉上，應該能糊弄過去。
……
等到墨瑤推開地下室大門的時候，霍知知正坐在床上。
但準確地說，她剛才正彎著腰，手指勾著腳踝上的鎖鏈，還在試圖把鏈子從床腳的金屬環里解出來。
手指已經在金屬環上摳了半天，指甲都摳紅了，但那個環扣紋絲不動。
門鎖咔噠一聲響。
霍知知猛地直起身，雙手從腳鏈上彈開，飛快地縮到身後。
她的動作太快太慌，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她抬起頭看著走進來的墨瑤，紫色的眼睛裡滿是心虛，臉頰漲得通紅。
墨瑤站在門口看了她兩秒。
她知道霍知知在幹什麼。
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拎著蛋糕盒走進來，把盒子放在床頭的小桌上。
「嗯，說好的蛋糕。」墨瑤的聲音很平靜。
「還有草莓蛋糕，喜歡哪個就吃哪個。」
霍知知眨了眨眼睛。
她看了看墨瑤，又看了看蛋糕盒。
身體還保持著剛才那個僵硬的姿勢，手藏在背後。
她顯然還沒有從被抓包的驚慌中完全回過神來，但蛋糕的香味已經從盒子裡飄出來了。
她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霍知知的臉更紅了。
墨瑤把蛋糕盒打開，拿出那個栗子蛋糕。
她把塑料叉子插在蛋糕邊上，然後把整個盒子放在霍知知面前。
「吃吧。」
霍知知沒有動。
她盯著那個蛋糕，嘴唇抿得緊緊的，想吃但又不想這麼接受，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可是栗子蛋糕真的好香。
第一次吃栗子蛋糕還是墨瑤排隊給她買的，她們坐在宿舍樓下的長椅上，霍知知還餵了墨瑤一口。
那時候都還是正常的，她把墨瑤當成最好的學姐，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才過了多久？一個月還是兩個月？
霍知知的手從背後慢慢伸出來，拿起了叉子。
她切了一小塊蛋糕放進嘴裡，還是很好吃，好吃到她鼻子有點酸。
她又切了一塊，低著頭一言不發地吃著，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下來，滴在蛋糕上。
墨瑤坐在床邊看著她吃，沒有說話。
霍知知吃到一半的時候停了下來。
她的目光落在墨瑤的手上，右手指關節那裡有幾處破了皮，傷口周圍的皮膚微微泛紅。
「……你的手怎麼了？」霍知知的聲音很輕，還帶著哭過的沙啞。
墨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後不在意地把手翻了個面。
「沒什麼，不小心劃到的。」
「流血了。」
「不礙事。」
霍知知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頭似乎想了一會，過了幾秒，才小聲說了一句：
「應該消毒的。」
墨瑤看著她，紅色的眼眸里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你是在擔心我嗎？」
霍知知立刻低下頭，把最後一口蛋糕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
「我才沒有……我只是……隨便說說。」
墨瑤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放在床上。
霍知知的手機。
霍知知看著那個熟悉的物品，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伸手去拿。
她抬起頭看著墨瑤，紫色的眼睛裡寫滿了警惕。
「想不想要？」墨瑤問。
「……什麼意思？」霍知知的聲音很輕，但身體已經不自覺地往手機的方向傾了一點。
「你的室友在問你為什麼不回消息。」墨瑤的語氣很平淡。
「秦野說你不回微信，宋小棠說你在聯誼會上突然消失連招呼都不打。她們開始覺得不太對了。」
霍知知的手指攥緊了床單。
「還有葉雨筱。」
墨瑤繼續說，目光落在霍知知的臉上。
「她在查你的下落。今天在停車場堵了我，問我你去了哪裡。我說你回老家了，她不信。」
霍知知聽到葉雨筱的名字時，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所以你需要給她們報個平安。」
墨瑤把手機往前推了推，「給你的室友發幾條消息，說你沒事，在醫院陪護。」
「如果我不發呢？」
霍知知的聲音很小，但語氣里有一絲倔強。
墨瑤看著她，沒有生氣。
她只是微微歪了一下頭，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霍知知看不懂的光。
「不發？」
墨瑤站起身來，走到床對面的那面牆前。
霍知知的目光跟著她移動，看到墨瑤把手按在牆上某個不起眼的位置。
一聲輕響，牆面上一道暗門彈開了。
那道門和牆壁幾乎完全融為一體，霍知知之前根本沒有注意到它的存在。
門後面是一個房間。
不大，但裡面亮著燈。
霍知知從床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部分。
牆上似乎掛著什麼東西，金屬的反光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還有一個架子，上面整整齊齊地擺著一些她看不清的物品。
一股涼意從她的脊椎底端升起來。
墨瑤站在暗室門口，側過身 ，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靜，語氣甚至算得上溫和。
「如果你不發，我們就換個方式溝通。」
她指了指暗室裡面，「這裡面的東西，我準備了很久。每一件我都想在你身上試試。你想現在進去看看嗎？」
霍知知的臉色刷地白了。
她拼命搖頭，身體往後縮，腳鏈在床腳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不發就進去。」
墨瑤的語氣依然很溫柔，但這份溫柔里藏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東西。
「發了，就可以繼續吃蛋糕。你選哪個？」
「我……我發。」
霍知知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墨瑤關上了暗室的門。
那道門重新嵌回牆壁里，嚴絲合縫，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
「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