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學姐你談過戀愛嗎？
霍知知歪了歪頭，銀白色的長髮從肩膀滑落，紫色的眼睛裡寫滿了困惑。
「報酬？什麼報酬？」
墨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鬆開，「你每天幫我整理書架，不就是報酬嗎？」
？
整理書架居然算報酬嗎？學姐對報酬的定義好奇怪。
而且整理一個書架能換那麼多東西嗎？
「那也算啊……」霍知知小聲嘟囔，總覺得她說的「報酬」好像不是這個意思，但自己也想不出別的什麼。
「好了。」墨瑤直起身，自然地岔開了話題，「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什麼都行！學姐做什麼我都吃。」
「那我做番茄燉牛腩。」墨瑤轉身往樓梯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吃完飯早點休息，今天不補課了。」
霍知知愣了一下：「不補了？」
「嗯，你今天也累了。」墨瑤的語氣不容商量，「而且你頭髮還沒完全乾，再折騰容易頭疼。」
霍知知乖乖地跟著墨瑤下了樓，在廚房門口探著腦袋看墨瑤系圍裙。
她想幫忙，但墨瑤一個眼神就把她按回了餐桌旁邊。
「坐著等。」
番茄牛腩的香氣很快從廚房裡飄出來，酸酸甜甜的，勾得霍知知肚子咕咕叫。
她趴在餐桌上，下巴擱在手臂上，看著墨瑤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
紅色的長髮鬆鬆地綁在腦後，圍裙的系帶在腰後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墨瑤的動作流暢而利落，切蔥花的刀工比食堂師傅還專業。
霍知知看著看著，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學姐真的好好啊。
長得好看，做飯好吃，成績又好，還會照顧人。
如果學姐是男生的話，她說不定真的會心動……
墨瑤端著砂鍋走過來的時候，看到霍知知正趴在桌上發呆，眼睛望著虛空中的某個點，嘴角還掛著一絲傻笑。
「想什麼呢？」墨瑤把碗放在她面前，伸手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啊！」霍知知捂著額頭回過神來，「沒，沒想什麼！」
霍知知這頓吃了兩碗飯，番茄牛腩實在是太好吃了。
牛腩肥瘦交替，吸滿了番茄的鮮汁，番茄燉的軟爛出沙，湯汁酸酸爽爽很開胃。
吃到一半的時候，墨瑤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知知，你不如以後都住我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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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知知差點被一塊牛肉噎死 。她咳了兩聲，抬起頭看著墨瑤：「什，什麼？」
「我說，」墨瑤放下水杯，平靜地看著她，「你不如以後都住我這兒。」
「宿舍條件不好，冬天冷夏天熱，還容易淹水。我這兒離學校也不遠，開車十幾分鐘就到了。」
「可是……」霍知知咬著筷子尖，眼神飄忽，「這不太好吧，太麻煩學姐了……」
「不麻煩。」墨瑤的語氣依然溫和，「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做，比食堂乾淨，也比外賣健康。」
霍知知低下頭，腦子裡兩個小人又在打架。
左邊的小惡魔說：學姐家這麼大，客房空著也是空著，又不差你一個人。
而且你住這兒還能省下宿舍費呢，而且學姐做飯那麼好吃，食堂的飯那麼難吃，你回去幹嘛？
右邊的小天使說：霍知知你要不要臉？學姐對你好你就蹬鼻子上臉？學姐就是客氣一下你還真住啊？你拿什麼還？以身相許嗎？
左邊的小惡魔小聲嘀咕：又不是不行……
霍知知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
不行不行不行！她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我再想想。」霍知知小聲說。
墨瑤看了她一眼，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沒關係，她不急。
小兔子已經進了籠子，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吃完飯，墨瑤收拾了碗筷，霍知知搶著洗了碗。
兩個人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窗外暴雨如注，打在落地窗上噼里啪啦地響。
墨瑤打開了沙發旁邊的落地燈，暖黃色的燈光把客廳照得很溫馨。
她坐在沙發的一端，霍知知抱著抱枕窩在另一端，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個座位的距離。
「學姐，你以前談過戀愛嗎？」霍知知突然問。
墨瑤明顯愣了一下，轉過頭看她，「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隨便聊聊嘛。」霍知知把抱枕摟得更緊了一點，下巴埋在抱枕里，「最近有點煩。」
「煩什麼？」
「班裡好幾個男生都對我有好感。」霍知知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苦惱。
「有的給我發消息，有的約我吃飯，還有一個直接送了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墨瑤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微微收緊。
「然後呢？」她的聲音依然平穩。
「然後我就都拒絕了呀。」霍知知把臉埋進抱枕里，聲音悶悶的。
「我跟他們說我還不想談戀愛，但他們好像都不太相信，還是老來找我……好煩啊。」
「為什麼不想談？」墨瑤問。
霍知知從抱枕里抬起臉，想了想：「就是……沒感覺吧。」
「而且我覺得談戀愛很麻煩，要約會要聊天，我現在連期中考試都搞不定，哪有時間談戀愛。」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覺得那些男生都……都不太成熟。我喜歡那種會照顧人的，溫柔的，可靠的……」
墨瑤聽著霍知知掰著手指頭數理想型的條件，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溫柔，可靠，會照顧人。這不就是在說她嗎？
看人真准。
「不過學姐肯定很多人追吧。」霍知知轉過頭看著墨瑤，眼裡滿是好奇，「學姐這麼好看，追你的人是不是特別多？」
「學姐你談過戀愛嗎？是不是有超級多的帥哥追你？」
墨瑤沉默了。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某個點上，紅色的眼眸突然變得有些空。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只有雨聲在窗外轟鳴。
「學姐？」霍知知察覺到不對勁，坐直了身體。
墨瑤沒有反應，她在想那兩句話。
追她……的人？好像是挺多的，不過自己都拒絕了。
帥哥？那個人……算嗎？應該算吧，籃球部的部長，可她只覺得那張臉很噁心。
墨瑤的手指攥緊了沙發扶手，腦海里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她記憶最深處翻湧而出，一些零星的片段浮現出來。
一個沒人的教室，天色很晚了，她好像是要去見一個人。
「墨瑤，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
哦對，是那個一直死纏爛打的部長，追了她好長時間，自己都沒搭理他。
那個男生站在她面前，比她高一個頭，臉上帶著笑，可她只覺得那笑容很刺眼。
「我沒興趣，你以後也別在糾纏我了。還有，你很煩，」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淡，轉頭就想走，這種無聊的事情，太浪費時間。
然後那個笑容變了。
不是慢慢消失的，是直接碎掉的。像一面鏡子突然裂開，裂縫後面露出完全不同的東西。
「你他媽裝什麼？」
課桌被撞開了，她的後背撞到黑板，很疼，那個男生按住她的手腕，很緊，她掙不開。
「我追了你這麼久，你他媽半點反應都沒有？我今天就……」
「你敢……」
嘴被捂住了。
掌心有汗的味道，噁心的要死。
她狠狠咬下去，那隻手縮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壓回來，讓她幾乎沒法呼吸。
不要……
外套被扯下來了，襯衣好像也撕壞了，那個男生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腰帶。
不要……
她想喊，喊不出來。
想哭，也哭不出來。
那張噁心的臉離她越來越近，幾乎要貼上來……
不要！！！
「學姐？學姐！」
墨瑤猛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灌進肺里，涼的，帶著客廳里淡淡的茶香。
墨瑤眨了眨眼睛，視線重新聚焦。
霍知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挪到了她面前，正彎著腰，紫色的眼睛擔憂地看著她。
「學姐你怎麼了？你……你哭了？」
墨瑤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觸到一片濕潤。
她哭了。
她居然在霍知知面前哭了。
「什麼事？」霍知知蹲在她面前，仰著頭看她，眼裡滿是擔心，「學姐，你到底怎麼了？」
「以前……有人欺負過我。」
墨瑤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了口 。
「很久以前了，在我高二那一年。」
「報酬？什麼報酬？」
墨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鬆開，「你每天幫我整理書架，不就是報酬嗎？」
？
整理書架居然算報酬嗎？學姐對報酬的定義好奇怪。
而且整理一個書架能換那麼多東西嗎？
「那也算啊……」霍知知小聲嘟囔，總覺得她說的「報酬」好像不是這個意思，但自己也想不出別的什麼。
「好了。」墨瑤直起身，自然地岔開了話題，「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什麼都行！學姐做什麼我都吃。」
「那我做番茄燉牛腩。」墨瑤轉身往樓梯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吃完飯早點休息，今天不補課了。」
霍知知愣了一下：「不補了？」
「嗯，你今天也累了。」墨瑤的語氣不容商量，「而且你頭髮還沒完全乾，再折騰容易頭疼。」
霍知知乖乖地跟著墨瑤下了樓，在廚房門口探著腦袋看墨瑤系圍裙。
她想幫忙，但墨瑤一個眼神就把她按回了餐桌旁邊。
「坐著等。」
番茄牛腩的香氣很快從廚房裡飄出來，酸酸甜甜的，勾得霍知知肚子咕咕叫。
她趴在餐桌上，下巴擱在手臂上，看著墨瑤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
紅色的長髮鬆鬆地綁在腦後，圍裙的系帶在腰後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墨瑤的動作流暢而利落，切蔥花的刀工比食堂師傅還專業。
霍知知看著看著，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學姐真的好好啊。
長得好看，做飯好吃，成績又好，還會照顧人。
如果學姐是男生的話，她說不定真的會心動……
墨瑤端著砂鍋走過來的時候，看到霍知知正趴在桌上發呆，眼睛望著虛空中的某個點，嘴角還掛著一絲傻笑。
「想什麼呢？」墨瑤把碗放在她面前，伸手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啊！」霍知知捂著額頭回過神來，「沒，沒想什麼！」
霍知知這頓吃了兩碗飯，番茄牛腩實在是太好吃了。
牛腩肥瘦交替，吸滿了番茄的鮮汁，番茄燉的軟爛出沙，湯汁酸酸爽爽很開胃。
吃到一半的時候，墨瑤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知知，你不如以後都住我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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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知知差點被一塊牛肉噎死 。她咳了兩聲，抬起頭看著墨瑤：「什，什麼？」
「我說，」墨瑤放下水杯，平靜地看著她，「你不如以後都住我這兒。」
「宿舍條件不好，冬天冷夏天熱，還容易淹水。我這兒離學校也不遠，開車十幾分鐘就到了。」
「可是……」霍知知咬著筷子尖，眼神飄忽，「這不太好吧，太麻煩學姐了……」
「不麻煩。」墨瑤的語氣依然溫和，「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做，比食堂乾淨，也比外賣健康。」
霍知知低下頭，腦子裡兩個小人又在打架。
左邊的小惡魔說：學姐家這麼大，客房空著也是空著，又不差你一個人。
而且你住這兒還能省下宿舍費呢，而且學姐做飯那麼好吃，食堂的飯那麼難吃，你回去幹嘛？
右邊的小天使說：霍知知你要不要臉？學姐對你好你就蹬鼻子上臉？學姐就是客氣一下你還真住啊？你拿什麼還？以身相許嗎？
左邊的小惡魔小聲嘀咕：又不是不行……
霍知知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
不行不行不行！她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我再想想。」霍知知小聲說。
墨瑤看了她一眼，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沒關係，她不急。
小兔子已經進了籠子，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吃完飯，墨瑤收拾了碗筷，霍知知搶著洗了碗。
兩個人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窗外暴雨如注，打在落地窗上噼里啪啦地響。
墨瑤打開了沙發旁邊的落地燈，暖黃色的燈光把客廳照得很溫馨。
她坐在沙發的一端，霍知知抱著抱枕窩在另一端，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個座位的距離。
「學姐，你以前談過戀愛嗎？」霍知知突然問。
墨瑤明顯愣了一下，轉過頭看她，「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隨便聊聊嘛。」霍知知把抱枕摟得更緊了一點，下巴埋在抱枕里，「最近有點煩。」
「煩什麼？」
「班裡好幾個男生都對我有好感。」霍知知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苦惱。
「有的給我發消息，有的約我吃飯，還有一個直接送了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墨瑤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微微收緊。
「然後呢？」她的聲音依然平穩。
「然後我就都拒絕了呀。」霍知知把臉埋進抱枕里，聲音悶悶的。
「我跟他們說我還不想談戀愛，但他們好像都不太相信，還是老來找我……好煩啊。」
「為什麼不想談？」墨瑤問。
霍知知從抱枕里抬起臉，想了想：「就是……沒感覺吧。」
「而且我覺得談戀愛很麻煩，要約會要聊天，我現在連期中考試都搞不定，哪有時間談戀愛。」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覺得那些男生都……都不太成熟。我喜歡那種會照顧人的，溫柔的，可靠的……」
墨瑤聽著霍知知掰著手指頭數理想型的條件，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溫柔，可靠，會照顧人。這不就是在說她嗎？
看人真准。
「不過學姐肯定很多人追吧。」霍知知轉過頭看著墨瑤，眼裡滿是好奇，「學姐這麼好看，追你的人是不是特別多？」
「學姐你談過戀愛嗎？是不是有超級多的帥哥追你？」
墨瑤沉默了。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某個點上，紅色的眼眸突然變得有些空。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只有雨聲在窗外轟鳴。
「學姐？」霍知知察覺到不對勁，坐直了身體。
墨瑤沒有反應，她在想那兩句話。
追她……的人？好像是挺多的，不過自己都拒絕了。
帥哥？那個人……算嗎？應該算吧，籃球部的部長，可她只覺得那張臉很噁心。
墨瑤的手指攥緊了沙發扶手，腦海里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她記憶最深處翻湧而出，一些零星的片段浮現出來。
一個沒人的教室，天色很晚了，她好像是要去見一個人。
「墨瑤，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
哦對，是那個一直死纏爛打的部長，追了她好長時間，自己都沒搭理他。
那個男生站在她面前，比她高一個頭，臉上帶著笑，可她只覺得那笑容很刺眼。
「我沒興趣，你以後也別在糾纏我了。還有，你很煩，」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淡，轉頭就想走，這種無聊的事情，太浪費時間。
然後那個笑容變了。
不是慢慢消失的，是直接碎掉的。像一面鏡子突然裂開，裂縫後面露出完全不同的東西。
「你他媽裝什麼？」
課桌被撞開了，她的後背撞到黑板，很疼，那個男生按住她的手腕，很緊，她掙不開。
「我追了你這麼久，你他媽半點反應都沒有？我今天就……」
「你敢……」
嘴被捂住了。
掌心有汗的味道，噁心的要死。
她狠狠咬下去，那隻手縮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壓回來，讓她幾乎沒法呼吸。
不要……
外套被扯下來了，襯衣好像也撕壞了，那個男生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腰帶。
不要……
她想喊，喊不出來。
想哭，也哭不出來。
那張噁心的臉離她越來越近，幾乎要貼上來……
不要！！！
「學姐？學姐！」
墨瑤猛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灌進肺里，涼的，帶著客廳里淡淡的茶香。
墨瑤眨了眨眼睛，視線重新聚焦。
霍知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挪到了她面前，正彎著腰，紫色的眼睛擔憂地看著她。
「學姐你怎麼了？你……你哭了？」
墨瑤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觸到一片濕潤。
她哭了。
她居然在霍知知面前哭了。
「什麼事？」霍知知蹲在她面前，仰著頭看她，眼裡滿是擔心，「學姐，你到底怎麼了？」
「以前……有人欺負過我。」
墨瑤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了口 。
「很久以前了，在我高二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