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學姐住手啊！
午飯吃完，墨瑤沒讓霍知知幫忙洗碗。
「休息一會兒，兩點準時上樓。」
霍知知點了點頭，心裡卻開始打鼓。
上午的古代漢語雖然難，但她好歹還聽過幾節課，筆記也整理了三分之一。
下午的文學概論……她基本上是一頁都沒翻過，那本書和新的沒區別。
學姐……應該不會生氣吧……
下午一點，二樓書房內。
「嗚！……救命啊！」
「學姐！學姐不要啦！學姐住手啊！」
墨瑤左手捏住霍知知的左臉，右手掐著她的右臉，還在不停的拉扯。
「唔！！！」
霍知知的嘴唇被扯得變了形，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哀鳴。
她伸手去掰墨瑤的手腕，但墨瑤的手指修長有力，根本掰不動。
霍知知的紫色眼睛被擠成了兩道彎彎的縫，眼角泛起了一點生理性的水光。
「學姐……好疼啊！」
「你老老實實告訴我。」墨瑤鬆開左手，拿起桌子上那本嶄新的書，「這本書是不是你昨天剛買的？」
她的右手捏的更用力了，小蘿莉一陣哀嚎。
「它為什麼這麼幹淨？上面連一個注釋都沒有！」
「學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霍知知疼的眼角差點流出淚水，「臉要腫了學姐！腫了很難看的！嗚嗚！！！」
小兔子的臉真的好軟，墨瑤又捏了一下才放開。
霍知知捂著臉倒在椅背上，兩邊臉頰都被掐得泛了紅，她瞪著墨瑤，眼角微紅。
「學姐你太壞了……」她的聲音帶著點鼻音，聽起來不像在控訴，更像在撒嬌。
墨瑤看著她，銀白色的長髮散在椅背上，衛衣帽子上的兔耳朵歪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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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臉頰上各留著一片淡淡的紅痕，紫色的眼睛裡蓄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撅著，委屈得不行。
可愛。
墨瑤的手指在桌下微微蜷了一下。
她感覺到心裡那股熟悉的暗流又湧上來了。
那種想把她藏起來，鎖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的衝動猛烈地衝擊著她的內心。
墨瑤的眼睛暗了一下，然後被她迅速壓了下去。
「下不為例。」她的聲音依然平穩，「再讓我發現你上課摸魚……」
墨瑤沒再繼續說，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霍知知。
霍知知被看得心底發慌，趕緊撒嬌，「學姐……學姐你最好了……」
「你肯定不忍心看到我臉腫的樣子，對……吧？」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霍知知被墨瑤從頭到腳碾壓了一遍。
墨瑤從第一章開始講，速度很快但並不混亂。
每個概念都講得清清楚楚，重點難點反覆強調，偶爾穿插幾個例子幫她理解。
霍知知被掐了無數次臉，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像個小蘿蔔頭，心裡早已經把墨瑤紮成了小人。
「壞學姐！壞學姐！就會欺負我！」
講到第四章的時候，霍知知終於跟上了節奏，連著答對了兩道題。
她得意地抬起頭，沖墨瑤笑了一下。
「學姐你看，我會了！」
墨瑤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住她的左臉輕輕晃了晃，「會了兩道題就得意，還有三章沒講。」
霍知知捂著臉，但這次沒有喊疼。
她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被掐了這麼多次，但她其實不討厭這種感覺。
因為除了第一次墨瑤「發飆」，後面捏的並不疼，反而有一種奇怪的親昵感。
而且每次被掐完，墨瑤都會多講一遍重點，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幫她加深記憶。
晚上五點半，墨瑤終於合上了教材。
「今天先到這裡。」
霍知知整個人往桌上一趴，銀白色的長髮鋪了一桌面，發出一聲劫後餘生的長嘆。
「我還活著……」
「你還有四天，四天之後沒死才是活著。」墨瑤站起來，把教材放回書架上，「明天繼續，晚上想吃什麼？」
「學姐做什麼我都吃！都好吃！」
「那就可樂雞翅吧。」
晚餐是可樂雞翅，清炒西蘭花，涼拌黃瓜和一碗紫菜蛋花湯。
霍知知吃了兩碗米飯，把可樂雞翅的骨頭啃得乾乾淨淨。
墨瑤坐在對面，吃得很慢，時不時抬眼看她一眼。
真是個小吃貨。
收拾完廚房，霍知知拍了拍手，「學姐，我幫你整理書架吧。昨天說好的，補課費。」
墨瑤點了點頭，帶她回到書房。
「中英文分開，按作者姓氏首字母排序。中文在前，英文在後。詩集和理論著作分開。能做到嗎？」
「能！」
霍知知挽起袖子，開始從最下面一層書架搬書。
墨瑤的書又多又雜，精裝的詩集，理論專著，英文原版的小說還有一些看起來年代很久遠的線裝書。
霍知知一本一本地翻看作者名字，按照首字母重新排列。
墨瑤坐在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處理郵件。
書房裡很安靜，只有翻書頁的沙沙聲和鍵盤偶爾的敲擊聲。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墨瑤站起來下了樓。
再上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杯熱可可和一碟曲奇餅乾。
「休息一下。」
霍知知正坐在地上翻一本很厚的英文詩集，聞言抬起頭。
她接過熱可可喝了一口，奶香和可可的苦甜混在一起，暖暖地從喉嚨滑下去。
「好好喝啊學姐！」
「你喜歡的話天天都有。」
「真的？學姐最好了！」
墨瑤看著小兔子安安靜靜喝熱可可的樣子，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八點半的時候，書架終於整理完了。
霍知知退後兩步，看著整整齊齊的書架，滿意地點了點頭。
「學姐你看！整理好了！」
墨瑤從電腦屏幕上抬起眼，掃了一遍書架。
「嗯，不錯。」
霍知知被誇了，嘴角都快翹到天上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時間不早了。
「學姐，那我先回去了。明天還是九點嗎？」
「嗯。」墨瑤合上筆記本電腦，「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車……」
「我要回學校取一份筆記，順路的。」
車停在宿舍樓下的時候，已經快九點半了。
霍知知解開安全帶，轉頭沖墨瑤笑了一下。
「謝謝學姐！今天辛苦你了！」
墨瑤看著她，兩邊臉頰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痕，是被她掐了一下午的成果。
「明天別遲到。」墨瑤說。
「不會的！學姐晚安！」
霍知知推開車門跳下去，背著書包往宿舍樓跑。
跑了幾步又回頭沖墨瑤揮了揮手，然後消失在了宿舍樓的玻璃門後面。
墨瑤坐在車裡，沒有馬上發動車子，而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她在品。
小兔子的臉頰軟得像剛蒸好的糯米糰子，捏上去的時候會微微彈回來。
她掐了那麼多次，每一次霍知知都只是捂著腮幫子瞪她，紫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嘟著，聲音軟軟地說「學姐太壞了」。
那不是真正的抗拒，口是心非的小兔子。
霍知知推開宿舍門的時候，秦野正在刷牙，她盯著霍知知的臉看了好一會。
「你的臉怎麼了？」秦野皺著眉頭問。
霍知知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還有點熱熱的。
「學姐掐的。」
「掐的？！」宋小棠差點被水嗆到，「她為什麼掐你？」
「因為我答不上題……」霍知知換了兔子拖鞋，往床上一倒。
「學姐補課的時候好兇，做錯題就掐臉，不會做也掐，走神也掐。今天下午她兩隻手一起掐，我差點就哭了。」
「那你……生氣嗎？」宋小棠試探著問。
霍知知盯著天花板，紫色的眼睛眨了眨。
「不生氣。」
「為什麼？」
霍知知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因為學姐是為了我好。而且……」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她掐得也不疼。」
她沒有說的是，墨瑤掐她臉的時候，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會飄過來。
手指修長微涼，捏在臉上有一種奇怪的舒服感。
而且，被一個又香又好看的漂亮學姐掐臉，其實……挺享受的。
當然，這句話她死也不會說出口。
宋小棠看著她在枕頭裡拱來拱去的樣子，搖了搖頭。
「這孩子沒救了。」
「休息一會兒，兩點準時上樓。」
霍知知點了點頭，心裡卻開始打鼓。
上午的古代漢語雖然難，但她好歹還聽過幾節課，筆記也整理了三分之一。
下午的文學概論……她基本上是一頁都沒翻過，那本書和新的沒區別。
學姐……應該不會生氣吧……
下午一點，二樓書房內。
「嗚！……救命啊！」
「學姐！學姐不要啦！學姐住手啊！」
墨瑤左手捏住霍知知的左臉，右手掐著她的右臉，還在不停的拉扯。
「唔！！！」
霍知知的嘴唇被扯得變了形，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哀鳴。
她伸手去掰墨瑤的手腕，但墨瑤的手指修長有力，根本掰不動。
霍知知的紫色眼睛被擠成了兩道彎彎的縫，眼角泛起了一點生理性的水光。
「學姐……好疼啊！」
「你老老實實告訴我。」墨瑤鬆開左手，拿起桌子上那本嶄新的書，「這本書是不是你昨天剛買的？」
她的右手捏的更用力了，小蘿莉一陣哀嚎。
「它為什麼這麼幹淨？上面連一個注釋都沒有！」
「學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霍知知疼的眼角差點流出淚水，「臉要腫了學姐！腫了很難看的！嗚嗚！！！」
小兔子的臉真的好軟，墨瑤又捏了一下才放開。
霍知知捂著臉倒在椅背上，兩邊臉頰都被掐得泛了紅，她瞪著墨瑤，眼角微紅。
「學姐你太壞了……」她的聲音帶著點鼻音，聽起來不像在控訴，更像在撒嬌。
墨瑤看著她，銀白色的長髮散在椅背上，衛衣帽子上的兔耳朵歪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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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臉頰上各留著一片淡淡的紅痕，紫色的眼睛裡蓄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撅著，委屈得不行。
可愛。
墨瑤的手指在桌下微微蜷了一下。
她感覺到心裡那股熟悉的暗流又湧上來了。
那種想把她藏起來，鎖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的衝動猛烈地衝擊著她的內心。
墨瑤的眼睛暗了一下，然後被她迅速壓了下去。
「下不為例。」她的聲音依然平穩，「再讓我發現你上課摸魚……」
墨瑤沒再繼續說，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霍知知。
霍知知被看得心底發慌，趕緊撒嬌，「學姐……學姐你最好了……」
「你肯定不忍心看到我臉腫的樣子，對……吧？」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霍知知被墨瑤從頭到腳碾壓了一遍。
墨瑤從第一章開始講，速度很快但並不混亂。
每個概念都講得清清楚楚，重點難點反覆強調，偶爾穿插幾個例子幫她理解。
霍知知被掐了無數次臉，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像個小蘿蔔頭，心裡早已經把墨瑤紮成了小人。
「壞學姐！壞學姐！就會欺負我！」
講到第四章的時候，霍知知終於跟上了節奏，連著答對了兩道題。
她得意地抬起頭，沖墨瑤笑了一下。
「學姐你看，我會了！」
墨瑤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住她的左臉輕輕晃了晃，「會了兩道題就得意，還有三章沒講。」
霍知知捂著臉，但這次沒有喊疼。
她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被掐了這麼多次，但她其實不討厭這種感覺。
因為除了第一次墨瑤「發飆」，後面捏的並不疼，反而有一種奇怪的親昵感。
而且每次被掐完，墨瑤都會多講一遍重點，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幫她加深記憶。
晚上五點半，墨瑤終於合上了教材。
「今天先到這裡。」
霍知知整個人往桌上一趴，銀白色的長髮鋪了一桌面，發出一聲劫後餘生的長嘆。
「我還活著……」
「你還有四天，四天之後沒死才是活著。」墨瑤站起來，把教材放回書架上，「明天繼續，晚上想吃什麼？」
「學姐做什麼我都吃！都好吃！」
「那就可樂雞翅吧。」
晚餐是可樂雞翅，清炒西蘭花，涼拌黃瓜和一碗紫菜蛋花湯。
霍知知吃了兩碗米飯，把可樂雞翅的骨頭啃得乾乾淨淨。
墨瑤坐在對面，吃得很慢，時不時抬眼看她一眼。
真是個小吃貨。
收拾完廚房，霍知知拍了拍手，「學姐，我幫你整理書架吧。昨天說好的，補課費。」
墨瑤點了點頭，帶她回到書房。
「中英文分開，按作者姓氏首字母排序。中文在前，英文在後。詩集和理論著作分開。能做到嗎？」
「能！」
霍知知挽起袖子，開始從最下面一層書架搬書。
墨瑤的書又多又雜，精裝的詩集，理論專著，英文原版的小說還有一些看起來年代很久遠的線裝書。
霍知知一本一本地翻看作者名字，按照首字母重新排列。
墨瑤坐在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處理郵件。
書房裡很安靜，只有翻書頁的沙沙聲和鍵盤偶爾的敲擊聲。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墨瑤站起來下了樓。
再上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杯熱可可和一碟曲奇餅乾。
「休息一下。」
霍知知正坐在地上翻一本很厚的英文詩集，聞言抬起頭。
她接過熱可可喝了一口，奶香和可可的苦甜混在一起，暖暖地從喉嚨滑下去。
「好好喝啊學姐！」
「你喜歡的話天天都有。」
「真的？學姐最好了！」
墨瑤看著小兔子安安靜靜喝熱可可的樣子，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八點半的時候，書架終於整理完了。
霍知知退後兩步，看著整整齊齊的書架，滿意地點了點頭。
「學姐你看！整理好了！」
墨瑤從電腦屏幕上抬起眼，掃了一遍書架。
「嗯，不錯。」
霍知知被誇了，嘴角都快翹到天上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時間不早了。
「學姐，那我先回去了。明天還是九點嗎？」
「嗯。」墨瑤合上筆記本電腦，「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車……」
「我要回學校取一份筆記，順路的。」
車停在宿舍樓下的時候，已經快九點半了。
霍知知解開安全帶，轉頭沖墨瑤笑了一下。
「謝謝學姐！今天辛苦你了！」
墨瑤看著她，兩邊臉頰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痕，是被她掐了一下午的成果。
「明天別遲到。」墨瑤說。
「不會的！學姐晚安！」
霍知知推開車門跳下去，背著書包往宿舍樓跑。
跑了幾步又回頭沖墨瑤揮了揮手，然後消失在了宿舍樓的玻璃門後面。
墨瑤坐在車裡，沒有馬上發動車子，而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她在品。
小兔子的臉頰軟得像剛蒸好的糯米糰子，捏上去的時候會微微彈回來。
她掐了那麼多次，每一次霍知知都只是捂著腮幫子瞪她，紫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嘟著，聲音軟軟地說「學姐太壞了」。
那不是真正的抗拒，口是心非的小兔子。
霍知知推開宿舍門的時候，秦野正在刷牙，她盯著霍知知的臉看了好一會。
「你的臉怎麼了？」秦野皺著眉頭問。
霍知知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還有點熱熱的。
「學姐掐的。」
「掐的？！」宋小棠差點被水嗆到，「她為什麼掐你？」
「因為我答不上題……」霍知知換了兔子拖鞋，往床上一倒。
「學姐補課的時候好兇，做錯題就掐臉，不會做也掐，走神也掐。今天下午她兩隻手一起掐，我差點就哭了。」
「那你……生氣嗎？」宋小棠試探著問。
霍知知盯著天花板，紫色的眼睛眨了眨。
「不生氣。」
「為什麼？」
霍知知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因為學姐是為了我好。而且……」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她掐得也不疼。」
她沒有說的是，墨瑤掐她臉的時候，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會飄過來。
手指修長微涼，捏在臉上有一種奇怪的舒服感。
而且，被一個又香又好看的漂亮學姐掐臉，其實……挺享受的。
當然，這句話她死也不會說出口。
宋小棠看著她在枕頭裡拱來拱去的樣子，搖了搖頭。
「這孩子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