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嬌軟貴妃vs隱忍暗衛（19）
東牆根底下的白色獅子犬撲棱了一下耳朵，那一雙圓滾滾的黑眼睛瞬間變得通紅。
它像是中了邪一般，猛地從那小宮女懷裡掙脫了出來，撒開四條短腿，如同一道白色的肉旋風，直愣愣地衝進了昭陽宮洞開的大門。
「雪球！雪球主子快回來啊！那是貴妃娘娘的寢殿，去不得啊！！」後頭的小宮女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在後面追。
可那獅子犬這會兒哪裡還聽得見人話？
它順著空氣中那股子勾人魂魄的奇異香氣，一路衝進大殿，越過跪了一地的太監，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嗷嗚」一聲撞開了內殿的殿門，一頭扎進了蕭承曜的龍袍底下。
內殿裡，蕭承曜正把喬心言的衣帶解到一半，冷不丁被一團白毛畜生狠狠撞在了小腿上，龍體一晃，險些當場泄了氣。
「哪來的野畜生？！給朕滾出去！！」蕭承曜大怒，抬腳便要將那狗踢飛。
可那「雪球」此時亢奮到了極致。
它繞著皇帝說明黃色的靴子瘋狂地轉圈，尾巴搖成了風車，隨後，在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的死寂中，這小畜生抬起了一條後腿，對著皇帝那繡著五爪金龍的九五至尊龍袍下擺——
「嘩啦啦……」
整個內殿，在這一瞬間安靜極了。
蕭承曜僵硬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龍袍上，迅速洇開的一大片濕淋淋的暗色水漬，甚至還有幾滴狗尿順著布料邊緣滴答落地。
他一張臉從青變紫：「高福……給朕死進來！把這畜生……千刀萬剮！！」
高福在外面聽見動靜，撲通一聲連滾帶爬地撞進來，一瞧見那龍袍上的水跡，嚇得褲襠都濕了，瘋狂叩頭：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這是太后娘娘的『雪球』啊！打不得，殺不得啊陛下！奴才這就把它帶走！！」
那獅子犬這會兒完成了使命，似乎也清醒了幾分，衝著蕭承曜歡快地「汪」了兩聲，調頭跑出了內殿。
喬心言這會兒整個人縮在紫檀木柱後面，兩隻小手死死地捂著嘴巴，一雙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她都要被笑死了。
腦海里，系統已經笑成了一隻尖叫雞：【哈哈大笑！宿主！蕭承影這招簡直絕了！太損了！他拿引犬香給皇上下藥！哈哈哈哈！心動值又漲了！衝到60%了！他就是個大醋罈子啊！！】
喬心言深吸了幾口氣，強行把臉上的笑意壓了下去，換上一副誠惶誠恐又帶著幾分體貼的模樣，走上前用帕子替蕭承曜遮擋住那尷尬的部位，嬌聲道：
「陛下……這畜生無知，衝撞了龍顏。只是這龍袍污了，委實不體面。
陛下還是先回乾清宮，沐浴更衣了吧。臣妾……臣妾在這昭陽宮隨時等候陛下聖駕。」
蕭承曜這會兒哪裡還有半點白日宣淫的興致？
被一條狗當眾尿了一身，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臉面往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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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駕！回宮！！」
皇帝黑著一張臉，連朝服都顧不上換，乘著御輦極其狼狽地離開了昭陽宮。
等那浩浩蕩蕩的龍鑾徹底消失在宮牆夾道里，昭陽宮的大門重新合攏。
黃昏時分，慎刑司的人把昭陽宮裡里外外翻查了一遍，將斷裂的鳳輦和那些殘存的暗器殘片統統登記造冊搬了走。
青黛端著一盆溫水進了內殿，瞧著喬心言指節上那兩處已經結了血痂的傷口：「娘娘，奴婢還是去請個太醫來瞧瞧吧。那沈家的人下手那樣狠，萬一中毒了怎麼辦？」
「請什麼太醫，平白招人顯眼。沒事的，放心吧。」喬心言擺了擺手：
「去前院盯著那些掃尾的小太監，把皇后留下的那些髒東西都給本宮扔出去，看著平白敗了胃口。」
青黛應了一聲，領著伺候的丫鬟躬身退了出去，順帶著將沉重的木門死死合攏。
殿門剛關上不到三息的工夫。
「咔噠。」
屏風後面的暗門發出一聲輕響。
那道熟悉的黑影，一步一步從陰影里走了出來。他手裡拎著個小巧的紫檀木藥匣子，面具後的眼神死死地盯在喬心言那雙赤著的白足上。
「喲，稀客呀！」喬心言斜靠在貴妃榻上，單手托著下巴，語調里滿是戲弄。
「輕點，影大人這是來上藥的，還是來給皇后報仇的？」她嬌嗔了一聲，身子順勢往他懷裡縮了縮。
蕭承影將藥匣子重重地往妝檯上一放，從裡面取出了上好的金瘡藥、消腫膏以及一卷雪白的細紗布。
他低著頭，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指節，用沾了溫水的棉布一點點擦拭著上面的髒污，聲音沙啞得厲害：「我昨夜便提醒過你，周嬤嬤擅長暗器。」
「本宮防著呢。要不然，你以為那老登能活到這會兒？」喬心言笑眯眯地看著他專注的側臉，長發掃在他的夜行衣料上，「不過啊，還得謝謝你嘍~若不是影大人那顆石子來得及時，本宮今兒個是不是就得交代在那兒了？」
「你既然知曉危險，為何還要引她出手？將門虎女，便是這般？」蕭承影的手指頓了頓，語氣里夾雜著一絲滔天的怒火與後怕。
「因為我知道你在啊。」喬心言突然湊近了他，幾乎把整個小臉都埋進了他的頸窩裡，吐息如蘭，
「你明明說過只聽皇上的聖諭，可今早皇上沒讓你守著昭陽宮吧？你巴巴地蹲在瓦片上，瞧著皇上要解我衣帶的時候，你是不是很在乎啊？那引犬香的味道，本宮可是熟得很呢……」
蕭承影渾身劇烈地一震，握著她手掌的大掌猛地收緊，捏得喬心言「呀」地輕叫了一聲。
他面具下的臉色一紅，將手裡那藥粉狠狠地按在了她指節的傷口上：
「娘娘自重。屬下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今日之事，不過是太后宮中的獅子犬意外驚駕，屬下奉命暗中護駕，換了任何一個暗衛在此，都會出手擊落暗器。」
「意外？換了旁人也一樣？」喬心言冷笑了一聲。她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揪住了他夜行衣的領口，迫使男人低下頭來直視著她的眼睛
「影大人，既然你把話說明白了，那趕明兒陛下要是再來昭陽宮，要在本宮這榻上做些真正的夫妻歡好之事，你可千萬別再放狗進來了。本宮瞧著陛下那身段、那明黃色的龍袍，其實也挺威風的……」
「你敢——！！」
它像是中了邪一般，猛地從那小宮女懷裡掙脫了出來，撒開四條短腿，如同一道白色的肉旋風，直愣愣地衝進了昭陽宮洞開的大門。
「雪球！雪球主子快回來啊！那是貴妃娘娘的寢殿，去不得啊！！」後頭的小宮女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在後面追。
可那獅子犬這會兒哪裡還聽得見人話？
它順著空氣中那股子勾人魂魄的奇異香氣，一路衝進大殿，越過跪了一地的太監，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嗷嗚」一聲撞開了內殿的殿門，一頭扎進了蕭承曜的龍袍底下。
內殿裡，蕭承曜正把喬心言的衣帶解到一半，冷不丁被一團白毛畜生狠狠撞在了小腿上，龍體一晃，險些當場泄了氣。
「哪來的野畜生？！給朕滾出去！！」蕭承曜大怒，抬腳便要將那狗踢飛。
可那「雪球」此時亢奮到了極致。
它繞著皇帝說明黃色的靴子瘋狂地轉圈，尾巴搖成了風車，隨後，在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的死寂中，這小畜生抬起了一條後腿，對著皇帝那繡著五爪金龍的九五至尊龍袍下擺——
「嘩啦啦……」
整個內殿，在這一瞬間安靜極了。
蕭承曜僵硬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龍袍上，迅速洇開的一大片濕淋淋的暗色水漬，甚至還有幾滴狗尿順著布料邊緣滴答落地。
他一張臉從青變紫：「高福……給朕死進來！把這畜生……千刀萬剮！！」
高福在外面聽見動靜，撲通一聲連滾帶爬地撞進來，一瞧見那龍袍上的水跡，嚇得褲襠都濕了，瘋狂叩頭：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這是太后娘娘的『雪球』啊！打不得，殺不得啊陛下！奴才這就把它帶走！！」
那獅子犬這會兒完成了使命，似乎也清醒了幾分，衝著蕭承曜歡快地「汪」了兩聲，調頭跑出了內殿。
喬心言這會兒整個人縮在紫檀木柱後面，兩隻小手死死地捂著嘴巴，一雙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她都要被笑死了。
腦海里，系統已經笑成了一隻尖叫雞：【哈哈大笑！宿主！蕭承影這招簡直絕了！太損了！他拿引犬香給皇上下藥！哈哈哈哈！心動值又漲了！衝到60%了！他就是個大醋罈子啊！！】
喬心言深吸了幾口氣，強行把臉上的笑意壓了下去，換上一副誠惶誠恐又帶著幾分體貼的模樣，走上前用帕子替蕭承曜遮擋住那尷尬的部位，嬌聲道：
「陛下……這畜生無知，衝撞了龍顏。只是這龍袍污了，委實不體面。
陛下還是先回乾清宮，沐浴更衣了吧。臣妾……臣妾在這昭陽宮隨時等候陛下聖駕。」
蕭承曜這會兒哪裡還有半點白日宣淫的興致？
被一條狗當眾尿了一身，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臉面往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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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駕！回宮！！」
皇帝黑著一張臉，連朝服都顧不上換，乘著御輦極其狼狽地離開了昭陽宮。
等那浩浩蕩蕩的龍鑾徹底消失在宮牆夾道里，昭陽宮的大門重新合攏。
黃昏時分，慎刑司的人把昭陽宮裡里外外翻查了一遍，將斷裂的鳳輦和那些殘存的暗器殘片統統登記造冊搬了走。
青黛端著一盆溫水進了內殿，瞧著喬心言指節上那兩處已經結了血痂的傷口：「娘娘，奴婢還是去請個太醫來瞧瞧吧。那沈家的人下手那樣狠，萬一中毒了怎麼辦？」
「請什麼太醫，平白招人顯眼。沒事的，放心吧。」喬心言擺了擺手：
「去前院盯著那些掃尾的小太監，把皇后留下的那些髒東西都給本宮扔出去，看著平白敗了胃口。」
青黛應了一聲，領著伺候的丫鬟躬身退了出去，順帶著將沉重的木門死死合攏。
殿門剛關上不到三息的工夫。
「咔噠。」
屏風後面的暗門發出一聲輕響。
那道熟悉的黑影，一步一步從陰影里走了出來。他手裡拎著個小巧的紫檀木藥匣子，面具後的眼神死死地盯在喬心言那雙赤著的白足上。
「喲，稀客呀！」喬心言斜靠在貴妃榻上，單手托著下巴，語調里滿是戲弄。
「輕點，影大人這是來上藥的，還是來給皇后報仇的？」她嬌嗔了一聲，身子順勢往他懷裡縮了縮。
蕭承影將藥匣子重重地往妝檯上一放，從裡面取出了上好的金瘡藥、消腫膏以及一卷雪白的細紗布。
他低著頭，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指節，用沾了溫水的棉布一點點擦拭著上面的髒污，聲音沙啞得厲害：「我昨夜便提醒過你，周嬤嬤擅長暗器。」
「本宮防著呢。要不然，你以為那老登能活到這會兒？」喬心言笑眯眯地看著他專注的側臉，長發掃在他的夜行衣料上，「不過啊，還得謝謝你嘍~若不是影大人那顆石子來得及時，本宮今兒個是不是就得交代在那兒了？」
「你既然知曉危險，為何還要引她出手？將門虎女，便是這般？」蕭承影的手指頓了頓，語氣里夾雜著一絲滔天的怒火與後怕。
「因為我知道你在啊。」喬心言突然湊近了他，幾乎把整個小臉都埋進了他的頸窩裡，吐息如蘭，
「你明明說過只聽皇上的聖諭，可今早皇上沒讓你守著昭陽宮吧？你巴巴地蹲在瓦片上，瞧著皇上要解我衣帶的時候，你是不是很在乎啊？那引犬香的味道，本宮可是熟得很呢……」
蕭承影渾身劇烈地一震，握著她手掌的大掌猛地收緊，捏得喬心言「呀」地輕叫了一聲。
他面具下的臉色一紅，將手裡那藥粉狠狠地按在了她指節的傷口上：
「娘娘自重。屬下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今日之事，不過是太后宮中的獅子犬意外驚駕，屬下奉命暗中護駕，換了任何一個暗衛在此，都會出手擊落暗器。」
「意外？換了旁人也一樣？」喬心言冷笑了一聲。她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揪住了他夜行衣的領口，迫使男人低下頭來直視著她的眼睛
「影大人，既然你把話說明白了，那趕明兒陛下要是再來昭陽宮，要在本宮這榻上做些真正的夫妻歡好之事，你可千萬別再放狗進來了。本宮瞧著陛下那身段、那明黃色的龍袍，其實也挺威風的……」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