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嬌軟貴妃vs隱忍暗衛（10）
暗室之內，燭火未點，只有半明半暗的暮色。
蕭承影將她死死護在懷裡，一隻粗糙如鐵的大手還死死扣在她的後腦勺上，面具後的呼吸劇烈而紊亂，胸膛起伏得厲害。
喬心言低頭看了看二人的姿勢：「影大人每次都說不見我，接人的時候倒很快。」
「你瘋了？」
「這若是摔下去，你可知後果？」
喬心言卻一點不怕，反而順勢將雙臂圈上了他帶著玄鐵護腕的脖頸。
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趴在他冰冷的夜行衣上，將臉頰貼在男人的胸口，耳畔是他如擂鼓般瘋狂的心跳。
「可你還是接住我了，不是嗎？」她抬起頭，灩灩的桃花眼裡不見半分驚恐，反而盛滿了得逞的笑意
「先起來。」
「你壓著我的裙子了。」
蕭承影低頭，才發現她一角裙擺被自己的膝蓋壓住。喬心言沒有立即抽走，反而借著這個姿勢靠得更近。
「昭陽宮窗台不過半丈高，摔不傷我。」
「既然知道，為何還要試？」
「影大人，我不過是想試試，你到底在不在乎我。我想你了。」
回答得太直接，蕭承蕭承影時沒有接上話。
他見過太多口是心非的人。
宮裡的笑意往往有價，連一句關心都可能是為了下一步試探。喬心言也會算計，會故意松木栓、在窗沿灑水，卻偏偏把目的說得坦蕩。
她要見他，所以設了圈套。被拆穿後也不辯解。
真是不知道該拿她如何是好。
他看著懷裡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那一雙眸子在暮色里亮得驚人，嘴唇幾乎要貼上他面具的下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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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影的身子頓時僵硬。
「娘娘自重。」他冷冷開口，試圖伸手將她從身上推下去。
可喬心言的力氣大得異乎尋常，她十指交叉，死死扣在他的頸後，身子反而往前湊了湊，將耳朵更貼緊了他的胸膛：
「別動，讓我數數你的心跳。一、二、三……影大人，你的心跳得這麼快，也是因為奉旨嗎？」
女子的馨香混合著淡淡的血藥味撲面而來，蕭承影只覺得那一處被她靠著的胸口燙得要燒起來。
他體內的內息被這極度的羞恥與悸動衝撞得七零八落，面具下的老臉早已紅了個透徹，連耳根子都隱隱滲出了血色。
「下去。」他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哀求般的沙啞。
「你抱得這麼緊，我怎麼下來？」
蕭承影沒有告訴她，剛才她往下落的那一瞬，他根本沒有把握她會不會真的受傷。
理智知道是一回事，眼睛親眼看見又是另一回事。
五年前假死後，他習慣把所有事情算到最壞。一個鬆動的木栓、一塊濕滑的窗沿，都可能成為暗殺的一部分。
他見過太多人因為一句「不會有事」丟掉性命，所以他不敢拿喬心言去賭。
蕭承影這才發現，自己扣在她腰間的手臂根本沒有放鬆。
掌下腰肢細得仿佛一折就斷，他卻記得那副纖細身體能爆發出多麼驚人的力量，也記得那一夜她是如何把自己推倒。
不該想的畫面猛然湧入腦海。
蕭承影耳後瞬間紅透。
喬心言看得清清楚楚，故意貼近面具邊緣：「影大人，你又臉紅了。」
「沒有。」
「耳朵都快滴血了。」
「熱的。」
喬心言抬頭看了一眼初春陰涼天色，差點笑出聲。
許久，他終於低聲道：「有危險便吹哨。」
「沒危險就不能吹？」
「不能。」
「那我只好天天製造危險。」
蕭承影額角一跳。
喬心言見好就收，知道不能將這隻孤狼逼得太狠。
她主動鬆開手，在蕭承影懷裡蹭了蹭，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順手拍了拍裙擺上的褶皺。
蕭承影如獲大赦般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甚至不敢再看她一眼，縱身一躍便重新遁入了上方的樑柱陰影中。
走前，他還是彎腰檢查了窗沿。
木栓的確被人提前撥松，青苔也是剛澆過水的。
蕭承影站在檐角回頭看她。
喬心言半點沒有被拆穿的心虛，反而把那隻青銅風鈴舉起來，笑著問：「現在可以幫我掛了嗎？」
他沉默片刻，從她手裡接過風鈴，親自掛到最牢固的銅鉤上。
「以後若要取下來，讓宮人搭梯子。」
「知道了。」
喬心言答應得很快，顯然沒往心裡去。
蕭承影也知道她不會聽，卻還是把鬆動木栓重新釘緊，才返回屋頂。
傍晚起風，青銅片在窗外輕輕相碰。
此後每一次風鈴響起，他都會下意識朝這扇窗看一眼。
【叮——氣運之子心動值增加至百分之五十二。】
喬心言倚在窗邊，看著風鈴下重新恢復空蕩的庭院，唇角緩緩揚起。
只漲了兩點。
但他的身體已經越來越誠實了。
「悶騷」
是夜，月朗星稀。
蕭承曜在用過晚膳後，照例被那一爐特製的安神香與喬心言溫軟的言語哄得歇了下去。
龍榻上的金絲大帳垂落，裡頭的人睡得無知無覺。
喬心言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月白窄袖衣裙，又從小廚房順走一壺果茶，趁青黛轉身的工夫翻上屋頂。
她輕功極好，落在琉璃瓦上時連灰塵都沒驚起多少。
喬心言視線準確地落在了最高處脊獸陰影下的那道黑影上。
蕭承影抱著雙臂坐在那裡，長刀橫在膝頭，整個人寂靜得如同一尊守墓的石獸。
「影大人，夜色這麼好，一個人枯坐著多無趣，不如陪本宮喝一杯？放心，酒壺裡是茶。」
蕭承影背對著她坐在屋脊另一端，似乎早就知道她會來。
昭陽宮外，每隔一刻鐘便有一隊禁軍經過。甲片摩擦聲由遠而近，再沿著紅牆漸漸遠去。
喬心言等那陣腳步徹底聽不見，才踩著屋脊朝他走。
她走得穩，蕭承影卻始終用餘光看著她的腳下。直到她在離自己半步的位置坐穩，他繃著的肩線才略微放鬆。
「后妃擅自登高，按宮規當禁足一月。」
「那暗衛擅闖后妃寢宮，按宮規當如何？」
蕭承影不說話了。
喬心言毫無顧忌地在他身側坐下，曲起一雙長腿，將壺遞到了他面前。
蕭承影看了那杯果茶一眼：
「又下了藥？」
「怕了？」
喬心言當著他的面把兩杯都倒滿，隨意挑了一杯仰頭喝盡，又交換位置喝了另一杯。
「看見沒有，什麼都沒下。」
她把空杯遞給他：「今晚其實該喝酒的。下次吧。」她沒忘肚子裡有兩個崽。
蕭承影沒接。
「不喝算了。」
蕭承影將她死死護在懷裡，一隻粗糙如鐵的大手還死死扣在她的後腦勺上，面具後的呼吸劇烈而紊亂，胸膛起伏得厲害。
喬心言低頭看了看二人的姿勢：「影大人每次都說不見我，接人的時候倒很快。」
「你瘋了？」
「這若是摔下去，你可知後果？」
喬心言卻一點不怕，反而順勢將雙臂圈上了他帶著玄鐵護腕的脖頸。
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趴在他冰冷的夜行衣上，將臉頰貼在男人的胸口，耳畔是他如擂鼓般瘋狂的心跳。
「可你還是接住我了，不是嗎？」她抬起頭，灩灩的桃花眼裡不見半分驚恐，反而盛滿了得逞的笑意
「先起來。」
「你壓著我的裙子了。」
蕭承影低頭，才發現她一角裙擺被自己的膝蓋壓住。喬心言沒有立即抽走，反而借著這個姿勢靠得更近。
「昭陽宮窗台不過半丈高，摔不傷我。」
「既然知道，為何還要試？」
「影大人，我不過是想試試，你到底在不在乎我。我想你了。」
回答得太直接，蕭承蕭承影時沒有接上話。
他見過太多口是心非的人。
宮裡的笑意往往有價，連一句關心都可能是為了下一步試探。喬心言也會算計，會故意松木栓、在窗沿灑水，卻偏偏把目的說得坦蕩。
她要見他，所以設了圈套。被拆穿後也不辯解。
真是不知道該拿她如何是好。
他看著懷裡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那一雙眸子在暮色里亮得驚人，嘴唇幾乎要貼上他面具的下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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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影的身子頓時僵硬。
「娘娘自重。」他冷冷開口，試圖伸手將她從身上推下去。
可喬心言的力氣大得異乎尋常，她十指交叉，死死扣在他的頸後，身子反而往前湊了湊，將耳朵更貼緊了他的胸膛：
「別動，讓我數數你的心跳。一、二、三……影大人，你的心跳得這麼快，也是因為奉旨嗎？」
女子的馨香混合著淡淡的血藥味撲面而來，蕭承影只覺得那一處被她靠著的胸口燙得要燒起來。
他體內的內息被這極度的羞恥與悸動衝撞得七零八落，面具下的老臉早已紅了個透徹，連耳根子都隱隱滲出了血色。
「下去。」他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哀求般的沙啞。
「你抱得這麼緊，我怎麼下來？」
蕭承影沒有告訴她，剛才她往下落的那一瞬，他根本沒有把握她會不會真的受傷。
理智知道是一回事，眼睛親眼看見又是另一回事。
五年前假死後，他習慣把所有事情算到最壞。一個鬆動的木栓、一塊濕滑的窗沿，都可能成為暗殺的一部分。
他見過太多人因為一句「不會有事」丟掉性命，所以他不敢拿喬心言去賭。
蕭承影這才發現，自己扣在她腰間的手臂根本沒有放鬆。
掌下腰肢細得仿佛一折就斷，他卻記得那副纖細身體能爆發出多麼驚人的力量，也記得那一夜她是如何把自己推倒。
不該想的畫面猛然湧入腦海。
蕭承影耳後瞬間紅透。
喬心言看得清清楚楚，故意貼近面具邊緣：「影大人，你又臉紅了。」
「沒有。」
「耳朵都快滴血了。」
「熱的。」
喬心言抬頭看了一眼初春陰涼天色，差點笑出聲。
許久，他終於低聲道：「有危險便吹哨。」
「沒危險就不能吹？」
「不能。」
「那我只好天天製造危險。」
蕭承影額角一跳。
喬心言見好就收，知道不能將這隻孤狼逼得太狠。
她主動鬆開手，在蕭承影懷裡蹭了蹭，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順手拍了拍裙擺上的褶皺。
蕭承影如獲大赦般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甚至不敢再看她一眼，縱身一躍便重新遁入了上方的樑柱陰影中。
走前，他還是彎腰檢查了窗沿。
木栓的確被人提前撥松，青苔也是剛澆過水的。
蕭承影站在檐角回頭看她。
喬心言半點沒有被拆穿的心虛，反而把那隻青銅風鈴舉起來，笑著問：「現在可以幫我掛了嗎？」
他沉默片刻，從她手裡接過風鈴，親自掛到最牢固的銅鉤上。
「以後若要取下來，讓宮人搭梯子。」
「知道了。」
喬心言答應得很快，顯然沒往心裡去。
蕭承影也知道她不會聽，卻還是把鬆動木栓重新釘緊，才返回屋頂。
傍晚起風，青銅片在窗外輕輕相碰。
此後每一次風鈴響起，他都會下意識朝這扇窗看一眼。
【叮——氣運之子心動值增加至百分之五十二。】
喬心言倚在窗邊，看著風鈴下重新恢復空蕩的庭院，唇角緩緩揚起。
只漲了兩點。
但他的身體已經越來越誠實了。
「悶騷」
是夜，月朗星稀。
蕭承曜在用過晚膳後，照例被那一爐特製的安神香與喬心言溫軟的言語哄得歇了下去。
龍榻上的金絲大帳垂落，裡頭的人睡得無知無覺。
喬心言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月白窄袖衣裙，又從小廚房順走一壺果茶，趁青黛轉身的工夫翻上屋頂。
她輕功極好，落在琉璃瓦上時連灰塵都沒驚起多少。
喬心言視線準確地落在了最高處脊獸陰影下的那道黑影上。
蕭承影抱著雙臂坐在那裡，長刀橫在膝頭，整個人寂靜得如同一尊守墓的石獸。
「影大人，夜色這麼好，一個人枯坐著多無趣，不如陪本宮喝一杯？放心，酒壺裡是茶。」
蕭承影背對著她坐在屋脊另一端，似乎早就知道她會來。
昭陽宮外，每隔一刻鐘便有一隊禁軍經過。甲片摩擦聲由遠而近，再沿著紅牆漸漸遠去。
喬心言等那陣腳步徹底聽不見，才踩著屋脊朝他走。
她走得穩，蕭承影卻始終用餘光看著她的腳下。直到她在離自己半步的位置坐穩，他繃著的肩線才略微放鬆。
「后妃擅自登高，按宮規當禁足一月。」
「那暗衛擅闖后妃寢宮，按宮規當如何？」
蕭承影不說話了。
喬心言毫無顧忌地在他身側坐下，曲起一雙長腿，將壺遞到了他面前。
蕭承影看了那杯果茶一眼：
「又下了藥？」
「怕了？」
喬心言當著他的面把兩杯都倒滿，隨意挑了一杯仰頭喝盡，又交換位置喝了另一杯。
「看見沒有，什麼都沒下。」
她把空杯遞給他：「今晚其實該喝酒的。下次吧。」她沒忘肚子裡有兩個崽。
蕭承影沒接。
「不喝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