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眼月
於兆鳴墊了兩個高凳子，總算摸到了頭頂的月亮燈。
可他感覺這個燈，有點奇怪。
燈面可以旋轉，於兆鳴試著把後面的字給轉出來。
「你越用心轉，月亮就越大，它是個……」
「是個什麼？」
於兆鳴又轉了幾圈，月亮沒有繼續變大了，那幾個字始終嵌在天花板里，只露出最上邊。
「這個月亮怎麼這麼奇怪，上弦月之後全是滿月？」
「不對，這露出來的，不是一個完整的半球？是一個大球的一部分。」
他對著這個月亮又轉了幾圈，可月亮還是沒有變大，直到出現下弦月。可那行字的後半部分依舊沒出來，字寫在轉軸裡面
「沒意思，不玩了，睡覺。」
於兆鳴準備把月亮回到原位，可他剛轉到新月時。
月亮燈周圍的建材突然收了進去，一整個月亮都掉了下來。於兆鳴被這個巨大的下落物給彈到床上。
可月亮掉到半空中卡住了。
露出了一整個半球
那黑色的新月部分，突然亮起血紅色的光芒，正在天花板上直直的盯著於兆鳴，而那句話的後半段，寫在那布滿血絲的白色部分。
「它是一個大眼球，沒想到吧。」後面跟著個吐舌的鬼臉表情。
於兆鳴躺在床上顫顫巍巍的讀出這句話，他被氣笑了，這踏馬誰搞的惡作劇！
「莉諾爾……你**……」
於兆鳴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了，誰能想到童話般的臥室里，頭頂的月亮燈是一顆超級大眼球？
於兆鳴把燈裝了回去，不準備碰這間臥室的其他東西了，他重重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就在於兆鳴躺下的數小時，鍊金區深處的鐵門背後，林嬌鬼以及格桑花村各長老都齊聚一堂，除了不見蹤影的江青山。
「這該死的釣魚佬，又跑哪裡去了，連消息都不看……」
莉諾爾氣得在她那本契約之書上，對著江青山寫了密密麻麻的問候語。
「莉諾爾，其他事情先放一放，至於青山那邊，稍後你在通知。」
「好的，林。」莉諾爾停下了筆，指了指棺槨里的屍體。
「林，你的屍體找到了，遺失的死亡之印極有可能在那個販屍人手裡。他和我的談判很模糊，透露著些許疑惑。一開始，我不確定他是裝的還是真不知道。但他能推開我那間屋子的門，他的實力應該在第二能級的一階以上。」
「哪間屋子？」林嬌鬼皺了皺眉。
「40年前你偷偷來我屋子裡搞破壞的事你忘了？從那之後，屋子裡的東西我都沒怎麼碰！林，我討厭你！」
莉諾爾帶著撒嬌的哭腔，她並沒有真的生氣，只是，那間屋子她是真的很喜歡。
可眼前的這人，親手戳破了她對天堂的所有夢幻泡泡，讓她在天堂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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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還以為是你的什麼秘密基地，原來是那間小屋。當時你太童真了，我總覺得要鍛鍊你一下，所以……」
「我討厭你！」
……
經過格桑花村一眾長老的討論，林嬌鬼最終決定。
「保險起見，得派人跟著他，之前聽說江青山和他關係不錯。莉諾爾，你下去安排一下。」
「好的，林。」
莉諾爾打開契約之書，拿起羽毛筆，對著江青山又開始了輸出……
而她的童話小屋裡，於兆鳴這一整天睡的並不是很好。
「好餓啊，快餓死了……」
「新生！」
於兆鳴想要從亞空間拿點麵包吃，可意識探入儲物空間裡一點能吃的都沒有。
都是些自製探險物品。
「可惡啊，我恨那瓶力量藥水……把我的存糧全霍霍完了。」
昨天到現在他已經數不清吃了幾頓飯，去過幾趟廁所了。
好在身體的酸痛感，經過這一夜一天的折騰並沒有愈發劇烈，反倒身體的力量好似稍微提升了一些。
「得去買點吃的，順便買點有用的東西。」
於兆鳴從早上斷斷續續的睡到下午，他簡單洗漱了一下，走出莉諾爾的童話小屋。
他來到格桑花村鍊金區一旁的攤位。
這些藥水攤不是普通藥水攤，這裡的每一個攤位/貨架尺寸，販賣的物品都有講究。每一張經營許可，都要貼在售貨架的一側，這樣一個合法的攤位才能正常出攤。
否則，沒有經營許可，外人是無法在主人的領土上拿起或帶走任何東西的，除非主人主動贈予。
於兆鳴是奔著攤位上的力量藥水來的，雖然副作用有些難受，但這種藥水在關鍵時刻真的能救命。
他走到攤位前，找到一個單獨售賣力量藥水的貨攤。
攤位上的告示牌寫著一句話。
低級力量藥水，兩鑽一瓶，批量購買可聯繫村長長老。
但於兆鳴的注意點不是這個，而是告示牌上還寫著一句。
特級力量藥水，999鑽晶，概不議價，歡迎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鑑賞。
偉大的鍊金術士——莉諾爾。
於兆鳴注意到貨架正中心，一個用螺紋玻璃圓瓶裝著的液體。
裡邊的液體散發著濃郁的金光，透亮、好似有星辰在裡面流淌。
於兆鳴拿起藥水在手裡掂量了一下，可他的手怎麼也離不開貨架。
神明定下的規則與契約，凡人無法逾越，它約束著天堂的每個角落，也保障每個建設者的生命財產安全。
「如果有一天，我能和那位天神一樣，下點恩賜，手裡隨便一張紙都能把人給困住，豈不是能要什麼有什麼，直接零元購？」
於兆鳴看著手裡的黃金藥液，有種莫名的占有欲，他都不敢想，喝下它的那個瞬間能強到何種地步。
「或許真到了那一天，你也不缺那三瓜兩棗。」
身後是莉諾爾那熟悉的甜膩聲音。
「原來是維羅妮卡小姐。」
於兆鳴放下藥水，轉過身，看著眼前的俏麗女孩，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大概是因為昨晚的事吧。
但他還是壓制住了這種情緒，就事論事，找起了話題。
「真看不出來，你還是位特級鍊金師啊？」
「運氣而已，它也遠不值這個價，只是我第一次煉製出來這麼完美的藥水，想要讓村裡的大家看看罷了。」
「你喜歡？」
「不不不。」
於兆鳴搖了搖頭。
「我只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藥水想要好好欣賞一番罷了。」
莉諾爾直接拿起了攤位上的藥水，放到於兆鳴跟前。
「它能直接提升一個能級的實力，而且使用後對身體力量提升很有好處，如果你特別喜歡，我可以送給你，我的朋友。」
「無功不受祿，維羅妮卡小姐，我真沒有其他的意思。」
收錢就要辦事，於兆鳴可沒實力欠下一位特級鍊金師長老的恩惠。
「你知道嗎？我對一位穿梭於死人堆里的販屍人，是打心裡敬佩的。」
「為什麼？」於兆鳴有些疑惑，這位身為長老的鍊金師為什麼要敬佩這種小人物。
「如果不是生前有執念，有為完成的理想，誰願意在天堂幹這種又髒又累的活呢？除非他生前是個喜歡和屍體打交道的變態。」
莉諾爾把於兆鳴跟前的藥瓶拿回，接著把告示牌上的價碼給抹掉了，再遞給於兆鳴。
「馬上血月來臨，在邊境注意安全，這瓶藥水就當作你把那具屍體交到格桑花村的額外報酬，送你啦。」
於兆鳴有些不知所措，他完全可以收完好處，不去找所謂的死亡印記，跑到其他天堂界瀟灑，和眼前的格桑花村擺脫干係。
可現在他似乎真的有實力往這筆買賣上插一腳了。
於兆鳴掂了掂手裡的藥水瓶，心裡盤算著：拿了人家這麼多東西，什麼都不做好像也說不過去。
「維羅妮卡小姐，謝謝你。」
「沒事，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都是朋友我盡力幫你。」
「這裡有再生藥水嗎？」
於兆鳴回想起莉諾爾的講述，托姆死前因為沒有再生藥水，死了。
那反過來，如果他活著來上一口，那他還能活？那這種藥水豈不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藥？
就算不是，效果肯定也不會太差。
於兆鳴不認識這種東西，想要問問眼前的專業人士。
「有的，只是比較稀缺，村里村外都用的到，我這齣售的份額也不多，基本都被一搶而空。」
「今天剛好有一鍋低級再生藥水被煉製出來，還沒上架，你要不要？」
「要！多少鑽？」
「如果你要的不多，我直接送你一些吧。」
莉諾爾拿出一支小瓶子，裡面是一些淡紅色類似於西瓜汁一樣的液體，看著似乎甜甜的樣子。
「維羅妮卡小姐，我還沒成天神呢，啥恩賜都施展不了，哪能在別人攤位里零元購，你這讓我有些不知所措啊……」
於兆鳴察覺到眼前這人很不對勁，從見面的第一刻起，對方的架勢完全就是送錢來的。
「一碼歸一碼，於，請見證友誼。這是我單獨送給你的。」
莉諾爾直接將三個相同的小瓶子塞進了於兆鳴的手裡，裡面都裝了那看著很好喝的淡紅色液體。
於兆鳴此時也收起了客套，天堂的死亡頂多是一種麻煩，不是生命的終點。
所以，就沖對方給那麼多好處。
就算真設局，給她一條命又如何？
「真是太謝謝維羅妮卡小姐了，用我們那裡的話說，真是沒齒難忘。」
「沒齒難忘？」聽著這陌生的詞語，莉諾爾完全不理解。
「什麼意思？」她疑惑的看著於兆鳴。
「意思是，你對我太好了，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哈哈哈。」
她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你們那個世界好有趣，這個詞，我學會了！」
「有空我可以為你講解更多，還有我們那裡的故事。」
於兆鳴雖然失憶了，但基本的認知還是刻在骨子裡的。
「我很期待！但於兆鳴先生，今天可能很抱歉，鍊金房還有一些材料要處理。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啦。」
「祝你平安，願天神保佑你，維羅妮卡小姐。」
「你也是，於兆鳴先生。」
於兆鳴雖然不知道對方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但這樣客套一點沒毛病。
可他感覺這個燈，有點奇怪。
燈面可以旋轉，於兆鳴試著把後面的字給轉出來。
「你越用心轉，月亮就越大，它是個……」
「是個什麼？」
於兆鳴又轉了幾圈，月亮沒有繼續變大了，那幾個字始終嵌在天花板里，只露出最上邊。
「這個月亮怎麼這麼奇怪，上弦月之後全是滿月？」
「不對，這露出來的，不是一個完整的半球？是一個大球的一部分。」
他對著這個月亮又轉了幾圈，可月亮還是沒有變大，直到出現下弦月。可那行字的後半部分依舊沒出來，字寫在轉軸裡面
「沒意思，不玩了，睡覺。」
於兆鳴準備把月亮回到原位，可他剛轉到新月時。
月亮燈周圍的建材突然收了進去，一整個月亮都掉了下來。於兆鳴被這個巨大的下落物給彈到床上。
可月亮掉到半空中卡住了。
露出了一整個半球
那黑色的新月部分，突然亮起血紅色的光芒，正在天花板上直直的盯著於兆鳴，而那句話的後半段，寫在那布滿血絲的白色部分。
「它是一個大眼球，沒想到吧。」後面跟著個吐舌的鬼臉表情。
於兆鳴躺在床上顫顫巍巍的讀出這句話，他被氣笑了，這踏馬誰搞的惡作劇！
「莉諾爾……你**……」
於兆鳴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了，誰能想到童話般的臥室里，頭頂的月亮燈是一顆超級大眼球？
於兆鳴把燈裝了回去，不準備碰這間臥室的其他東西了，他重重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就在於兆鳴躺下的數小時，鍊金區深處的鐵門背後，林嬌鬼以及格桑花村各長老都齊聚一堂，除了不見蹤影的江青山。
「這該死的釣魚佬，又跑哪裡去了，連消息都不看……」
莉諾爾氣得在她那本契約之書上，對著江青山寫了密密麻麻的問候語。
「莉諾爾，其他事情先放一放，至於青山那邊，稍後你在通知。」
「好的，林。」莉諾爾停下了筆，指了指棺槨里的屍體。
「林，你的屍體找到了，遺失的死亡之印極有可能在那個販屍人手裡。他和我的談判很模糊，透露著些許疑惑。一開始，我不確定他是裝的還是真不知道。但他能推開我那間屋子的門，他的實力應該在第二能級的一階以上。」
「哪間屋子？」林嬌鬼皺了皺眉。
「40年前你偷偷來我屋子裡搞破壞的事你忘了？從那之後，屋子裡的東西我都沒怎麼碰！林，我討厭你！」
莉諾爾帶著撒嬌的哭腔，她並沒有真的生氣，只是，那間屋子她是真的很喜歡。
可眼前的這人，親手戳破了她對天堂的所有夢幻泡泡，讓她在天堂立足。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哈哈，我還以為是你的什麼秘密基地，原來是那間小屋。當時你太童真了，我總覺得要鍛鍊你一下，所以……」
「我討厭你！」
……
經過格桑花村一眾長老的討論，林嬌鬼最終決定。
「保險起見，得派人跟著他，之前聽說江青山和他關係不錯。莉諾爾，你下去安排一下。」
「好的，林。」
莉諾爾打開契約之書，拿起羽毛筆，對著江青山又開始了輸出……
而她的童話小屋裡，於兆鳴這一整天睡的並不是很好。
「好餓啊，快餓死了……」
「新生！」
於兆鳴想要從亞空間拿點麵包吃，可意識探入儲物空間裡一點能吃的都沒有。
都是些自製探險物品。
「可惡啊，我恨那瓶力量藥水……把我的存糧全霍霍完了。」
昨天到現在他已經數不清吃了幾頓飯，去過幾趟廁所了。
好在身體的酸痛感，經過這一夜一天的折騰並沒有愈發劇烈，反倒身體的力量好似稍微提升了一些。
「得去買點吃的，順便買點有用的東西。」
於兆鳴從早上斷斷續續的睡到下午，他簡單洗漱了一下，走出莉諾爾的童話小屋。
他來到格桑花村鍊金區一旁的攤位。
這些藥水攤不是普通藥水攤，這裡的每一個攤位/貨架尺寸，販賣的物品都有講究。每一張經營許可，都要貼在售貨架的一側，這樣一個合法的攤位才能正常出攤。
否則，沒有經營許可，外人是無法在主人的領土上拿起或帶走任何東西的，除非主人主動贈予。
於兆鳴是奔著攤位上的力量藥水來的，雖然副作用有些難受，但這種藥水在關鍵時刻真的能救命。
他走到攤位前，找到一個單獨售賣力量藥水的貨攤。
攤位上的告示牌寫著一句話。
低級力量藥水，兩鑽一瓶，批量購買可聯繫村長長老。
但於兆鳴的注意點不是這個，而是告示牌上還寫著一句。
特級力量藥水，999鑽晶，概不議價，歡迎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鑑賞。
偉大的鍊金術士——莉諾爾。
於兆鳴注意到貨架正中心，一個用螺紋玻璃圓瓶裝著的液體。
裡邊的液體散發著濃郁的金光，透亮、好似有星辰在裡面流淌。
於兆鳴拿起藥水在手裡掂量了一下，可他的手怎麼也離不開貨架。
神明定下的規則與契約，凡人無法逾越，它約束著天堂的每個角落，也保障每個建設者的生命財產安全。
「如果有一天，我能和那位天神一樣，下點恩賜，手裡隨便一張紙都能把人給困住，豈不是能要什麼有什麼，直接零元購？」
於兆鳴看著手裡的黃金藥液，有種莫名的占有欲，他都不敢想，喝下它的那個瞬間能強到何種地步。
「或許真到了那一天，你也不缺那三瓜兩棗。」
身後是莉諾爾那熟悉的甜膩聲音。
「原來是維羅妮卡小姐。」
於兆鳴放下藥水，轉過身，看著眼前的俏麗女孩，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大概是因為昨晚的事吧。
但他還是壓制住了這種情緒，就事論事，找起了話題。
「真看不出來，你還是位特級鍊金師啊？」
「運氣而已，它也遠不值這個價，只是我第一次煉製出來這麼完美的藥水，想要讓村裡的大家看看罷了。」
「你喜歡？」
「不不不。」
於兆鳴搖了搖頭。
「我只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藥水想要好好欣賞一番罷了。」
莉諾爾直接拿起了攤位上的藥水，放到於兆鳴跟前。
「它能直接提升一個能級的實力，而且使用後對身體力量提升很有好處，如果你特別喜歡，我可以送給你，我的朋友。」
「無功不受祿，維羅妮卡小姐，我真沒有其他的意思。」
收錢就要辦事，於兆鳴可沒實力欠下一位特級鍊金師長老的恩惠。
「你知道嗎？我對一位穿梭於死人堆里的販屍人，是打心裡敬佩的。」
「為什麼？」於兆鳴有些疑惑，這位身為長老的鍊金師為什麼要敬佩這種小人物。
「如果不是生前有執念，有為完成的理想，誰願意在天堂幹這種又髒又累的活呢？除非他生前是個喜歡和屍體打交道的變態。」
莉諾爾把於兆鳴跟前的藥瓶拿回，接著把告示牌上的價碼給抹掉了，再遞給於兆鳴。
「馬上血月來臨，在邊境注意安全，這瓶藥水就當作你把那具屍體交到格桑花村的額外報酬，送你啦。」
於兆鳴有些不知所措，他完全可以收完好處，不去找所謂的死亡印記，跑到其他天堂界瀟灑，和眼前的格桑花村擺脫干係。
可現在他似乎真的有實力往這筆買賣上插一腳了。
於兆鳴掂了掂手裡的藥水瓶，心裡盤算著：拿了人家這麼多東西，什麼都不做好像也說不過去。
「維羅妮卡小姐，謝謝你。」
「沒事，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都是朋友我盡力幫你。」
「這裡有再生藥水嗎？」
於兆鳴回想起莉諾爾的講述，托姆死前因為沒有再生藥水，死了。
那反過來，如果他活著來上一口，那他還能活？那這種藥水豈不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藥？
就算不是，效果肯定也不會太差。
於兆鳴不認識這種東西，想要問問眼前的專業人士。
「有的，只是比較稀缺，村里村外都用的到，我這齣售的份額也不多，基本都被一搶而空。」
「今天剛好有一鍋低級再生藥水被煉製出來，還沒上架，你要不要？」
「要！多少鑽？」
「如果你要的不多，我直接送你一些吧。」
莉諾爾拿出一支小瓶子，裡面是一些淡紅色類似於西瓜汁一樣的液體，看著似乎甜甜的樣子。
「維羅妮卡小姐，我還沒成天神呢，啥恩賜都施展不了，哪能在別人攤位里零元購，你這讓我有些不知所措啊……」
於兆鳴察覺到眼前這人很不對勁，從見面的第一刻起，對方的架勢完全就是送錢來的。
「一碼歸一碼，於，請見證友誼。這是我單獨送給你的。」
莉諾爾直接將三個相同的小瓶子塞進了於兆鳴的手裡，裡面都裝了那看著很好喝的淡紅色液體。
於兆鳴此時也收起了客套，天堂的死亡頂多是一種麻煩，不是生命的終點。
所以，就沖對方給那麼多好處。
就算真設局，給她一條命又如何？
「真是太謝謝維羅妮卡小姐了，用我們那裡的話說，真是沒齒難忘。」
「沒齒難忘？」聽著這陌生的詞語，莉諾爾完全不理解。
「什麼意思？」她疑惑的看著於兆鳴。
「意思是，你對我太好了，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哈哈哈。」
她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你們那個世界好有趣，這個詞，我學會了！」
「有空我可以為你講解更多，還有我們那裡的故事。」
於兆鳴雖然失憶了，但基本的認知還是刻在骨子裡的。
「我很期待！但於兆鳴先生，今天可能很抱歉，鍊金房還有一些材料要處理。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啦。」
「祝你平安，願天神保佑你，維羅妮卡小姐。」
「你也是，於兆鳴先生。」
於兆鳴雖然不知道對方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但這樣客套一點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