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人
老道頭一歪閃開，怒視秦川。
秦川：「師父，你臉上沾了粒米飯。」
金光上人搓了搓臉，什麼也沒有，怒道：「咱們今天根本還沒吃飯！」
秦川見他臉上沒搓出異樣，放下心來，隨口應付：「那沒準兒是昨天的。」
許懷玉聞言離金光遠了幾步。
金光上人惱羞成怒：「為師沒有那麼不修邊幅！」
秦川點頭：「我相信你。」
「……」金光上人與徒弟斗著嘴，沉鬱的情緒竟好轉了些許。只是暗中之人始終沒有動靜，不知是武功太高，還是不在附近。
「奇怪，怎麼不見五嶽劍派的人？莫非其他人都退走了？」
三人進入後堂，金光上人喊了一句「就在此處」。聲音之大，可以說很故意了。
秦川也看不明白這便宜師父的操作。於是靜觀其變。
金光上人走到後堂中央，伸腳踩了踩，手摸上一塊青石板，掌心勁力吐出，石板四分五裂。石板下方竟有一處小小的坑洞。他將手伸進去轉動幾下，後堂的牆壁忽然現出一道缺口。
秦川納悶兒：「師父，這麼好的石板你怎麼就打碎了？」
金光上人道：「離山之前，我將這塊石板固定，取是取不下來的。」
秦川點頭，這老雜毛竟然還有點智力。
金光上人沒理會便宜徒弟的想法，從桌案下取出一隻盒子。對兩人道：「此乃我峨嵋前輩所留，據說其中是一件折斷的神兵。」
秦川感覺心跳瞬間加速。倚天劍！絕對是倚天劍！折斷了又怎樣，修復一下豈不是天下無敵？
然後，金光上人開啟了盒子。
秦川只看到一片烏黑……是黑色的玄鐵嗎？還有點紅，這團黑紅的渣塊確實有點像劍……
秦川瞪向金光：「師父，這神兵利器，你就給儲存成這樣？」
金光上人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歲月是我們最大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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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時候就別上價值了！」秦川恨其不爭。
許懷玉在一邊道：「師父，這件神兵有名字嗎？」
金光麻了：「怎麼又問名字？」
還好，秦川替他解了圍。
「師妹，盒子上寫著呢。」
金光和許懷玉一起看去，就見盒子上刻著兩個古拙的草書毛筆字。老道士看得直撓頭。
許懷玉輕輕念道：「倚天……」
「原來這就是倚天劍。」金光上人緩緩合起盒子，嘆了口氣，早知道是倚天劍何必保養成這樣？字跡潦草害死人啊！
秦川也跟著嘆了口氣，他這一聲倒是比金光老雜毛真誠多了。
許懷玉受兩人感染，也跟著嘆了一聲。
金光上人緩緩道：「傳聞我大明建國之前，峨嵋前輩曾憑藉此劍威震江湖。可惜此劍後來不知為何折斷，前輩竟不肯修復，便將其裝進此盒中，其後並未與繼任者提起，想來早就打算任它朽壞。」
秦川倒是知道這把劍為啥會斷，但他也猜不到峨嵋為啥不修。這種神兵利器重新鑄造起來，豈不是鎮派之寶？
三人正在唉聲嘆氣，忽然一道人影飛快掠過。
金光上人到底功力深厚，第一時間驚覺手中寶盒被對方搶走，卻根本來不及反應。
這一手功夫，若是出手想要取他性命，那是一點難度也沒有的。
秦川一包辣椒麵捏在手上，根本來不及扔。
許懷玉甚至沒有發覺那道人影。
三人手忙腳亂去拔劍，手還沒摸上劍柄就聽有人笑道：「好一盒倚天劍！」
三人循聲看去，只見這人紅衣黑髮，國字臉，滿臉胡茬，臉上抹著腮紅，頭上插著朵鮮花。
秦川感覺眼睛不太乾淨了，看向金光。金光老雜毛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大人金安！」
紅衣人笑道：「你倒是曉事。」
秦川壯著膽子，上前兩步，問道：「閣下何人？為何在我門中潛藏？」
紅衣人掐起蘭花指：「我是何人？哈哈哈哈，問你師父吧。為何在此麼，倒是要告訴你們。你們已被一個老魔頭盯上了，他武功雖不如我，卻也高得很，今日若非我來到此地，他只怕已然將你們三人殺了。」
金光上人連連磕頭：「多謝大人聖恩！」
紅衣人玩味似的看了秦川和許懷玉一眼，將手中寶盒隨手扔在地上，身形一動，化作一道紅影，眨眼間就看不見了。
「好快的身法！」許懷玉驚嘆。
秦川卻是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倒在地，額頭上全是汗水。
「川兒，看來你已經猜到他的身份。」金光上人站起身來，彷佛從來沒跪過。
秦川點頭。
「此事不要聲張。」
秦川再次點頭。
許懷玉滿臉好奇，但師兄和師父不說，肯定有他們的道理，於是她也不問。
秦川這才想起來，倚天劍！就見那盒子倒扣，倚天劍散落在地。
秦川也顧不得其他，將盒子翻轉過來，雙手捧起倚天劍一捧一捧裝回盒中。這玩意兒雖然已經跟金光老雜毛的節操一樣稀碎，但未必不能再次冶煉，到時候手持一把無視防禦的神劍，豈不是無敵？
神劍回匣，三人終於安定下來。
金光上人見四下無人，這才又說道：「我方才已經想到，門中弟子應該已經躲藏到一處安全所在，就在……」
秦川腦中念頭急轉，猛一跺腳，說道：「哎呀糟糕！」
金光上人被他打斷，也不生氣，只等他說出哪裡糟糕。
許懷玉卻已經接過了話頭：「師父，方才那人明明是個男人，為何作女子打扮？」
金光身子一抖，低聲呵斥：「慎言！」
秦川沖許懷玉使了個眼色，說道：「師父，我忽然想起，還有一把地坤劍忘記找回來了。」
金光看了秦川一眼，不太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要說這個，但此時卻也察覺到不對。難道剛才那位還沒離開？
也對，任我行孤家寡人，如果訊息能傳到他耳中，恐怕更加瞞不住這位。
秦川見金光沉默，心中已有定計，說道：「師父，您計劃設局幫日月教除掉那魔頭，擔了極大的干係，為何不向那位說明一二？」
金光上人終於會意，搖頭道：「那位大人久不以真面目示人，我也是因緣際會才知道他的身份，如何敢讓他為我峨嵋出力？」
秦川見資訊傳達到位，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拉著許懷玉走到一邊，收攏同門的屍體。這一次許懷玉倒沒有再問名字的事情，沉默地跟著秦川忙碌。
秦川：「師父，你臉上沾了粒米飯。」
金光上人搓了搓臉，什麼也沒有，怒道：「咱們今天根本還沒吃飯！」
秦川見他臉上沒搓出異樣，放下心來，隨口應付：「那沒準兒是昨天的。」
許懷玉聞言離金光遠了幾步。
金光上人惱羞成怒：「為師沒有那麼不修邊幅！」
秦川點頭：「我相信你。」
「……」金光上人與徒弟斗著嘴，沉鬱的情緒竟好轉了些許。只是暗中之人始終沒有動靜，不知是武功太高，還是不在附近。
「奇怪，怎麼不見五嶽劍派的人？莫非其他人都退走了？」
三人進入後堂，金光上人喊了一句「就在此處」。聲音之大，可以說很故意了。
秦川也看不明白這便宜師父的操作。於是靜觀其變。
金光上人走到後堂中央，伸腳踩了踩，手摸上一塊青石板，掌心勁力吐出，石板四分五裂。石板下方竟有一處小小的坑洞。他將手伸進去轉動幾下，後堂的牆壁忽然現出一道缺口。
秦川納悶兒：「師父，這麼好的石板你怎麼就打碎了？」
金光上人道：「離山之前，我將這塊石板固定，取是取不下來的。」
秦川點頭，這老雜毛竟然還有點智力。
金光上人沒理會便宜徒弟的想法，從桌案下取出一隻盒子。對兩人道：「此乃我峨嵋前輩所留，據說其中是一件折斷的神兵。」
秦川感覺心跳瞬間加速。倚天劍！絕對是倚天劍！折斷了又怎樣，修復一下豈不是天下無敵？
然後，金光上人開啟了盒子。
秦川只看到一片烏黑……是黑色的玄鐵嗎？還有點紅，這團黑紅的渣塊確實有點像劍……
秦川瞪向金光：「師父，這神兵利器，你就給儲存成這樣？」
金光上人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歲月是我們最大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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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時候就別上價值了！」秦川恨其不爭。
許懷玉在一邊道：「師父，這件神兵有名字嗎？」
金光麻了：「怎麼又問名字？」
還好，秦川替他解了圍。
「師妹，盒子上寫著呢。」
金光和許懷玉一起看去，就見盒子上刻著兩個古拙的草書毛筆字。老道士看得直撓頭。
許懷玉輕輕念道：「倚天……」
「原來這就是倚天劍。」金光上人緩緩合起盒子，嘆了口氣，早知道是倚天劍何必保養成這樣？字跡潦草害死人啊！
秦川也跟著嘆了口氣，他這一聲倒是比金光老雜毛真誠多了。
許懷玉受兩人感染，也跟著嘆了一聲。
金光上人緩緩道：「傳聞我大明建國之前，峨嵋前輩曾憑藉此劍威震江湖。可惜此劍後來不知為何折斷，前輩竟不肯修復，便將其裝進此盒中，其後並未與繼任者提起，想來早就打算任它朽壞。」
秦川倒是知道這把劍為啥會斷，但他也猜不到峨嵋為啥不修。這種神兵利器重新鑄造起來，豈不是鎮派之寶？
三人正在唉聲嘆氣，忽然一道人影飛快掠過。
金光上人到底功力深厚，第一時間驚覺手中寶盒被對方搶走，卻根本來不及反應。
這一手功夫，若是出手想要取他性命，那是一點難度也沒有的。
秦川一包辣椒麵捏在手上，根本來不及扔。
許懷玉甚至沒有發覺那道人影。
三人手忙腳亂去拔劍，手還沒摸上劍柄就聽有人笑道：「好一盒倚天劍！」
三人循聲看去，只見這人紅衣黑髮，國字臉，滿臉胡茬，臉上抹著腮紅，頭上插著朵鮮花。
秦川感覺眼睛不太乾淨了，看向金光。金光老雜毛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大人金安！」
紅衣人笑道：「你倒是曉事。」
秦川壯著膽子，上前兩步，問道：「閣下何人？為何在我門中潛藏？」
紅衣人掐起蘭花指：「我是何人？哈哈哈哈，問你師父吧。為何在此麼，倒是要告訴你們。你們已被一個老魔頭盯上了，他武功雖不如我，卻也高得很，今日若非我來到此地，他只怕已然將你們三人殺了。」
金光上人連連磕頭：「多謝大人聖恩！」
紅衣人玩味似的看了秦川和許懷玉一眼，將手中寶盒隨手扔在地上，身形一動，化作一道紅影，眨眼間就看不見了。
「好快的身法！」許懷玉驚嘆。
秦川卻是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倒在地，額頭上全是汗水。
「川兒，看來你已經猜到他的身份。」金光上人站起身來，彷佛從來沒跪過。
秦川點頭。
「此事不要聲張。」
秦川再次點頭。
許懷玉滿臉好奇，但師兄和師父不說，肯定有他們的道理，於是她也不問。
秦川這才想起來，倚天劍！就見那盒子倒扣，倚天劍散落在地。
秦川也顧不得其他，將盒子翻轉過來，雙手捧起倚天劍一捧一捧裝回盒中。這玩意兒雖然已經跟金光老雜毛的節操一樣稀碎，但未必不能再次冶煉，到時候手持一把無視防禦的神劍，豈不是無敵？
神劍回匣，三人終於安定下來。
金光上人見四下無人，這才又說道：「我方才已經想到，門中弟子應該已經躲藏到一處安全所在，就在……」
秦川腦中念頭急轉，猛一跺腳，說道：「哎呀糟糕！」
金光上人被他打斷，也不生氣，只等他說出哪裡糟糕。
許懷玉卻已經接過了話頭：「師父，方才那人明明是個男人，為何作女子打扮？」
金光身子一抖，低聲呵斥：「慎言！」
秦川沖許懷玉使了個眼色，說道：「師父，我忽然想起，還有一把地坤劍忘記找回來了。」
金光看了秦川一眼，不太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要說這個，但此時卻也察覺到不對。難道剛才那位還沒離開？
也對，任我行孤家寡人，如果訊息能傳到他耳中，恐怕更加瞞不住這位。
秦川見金光沉默，心中已有定計，說道：「師父，您計劃設局幫日月教除掉那魔頭，擔了極大的干係，為何不向那位說明一二？」
金光上人終於會意，搖頭道：「那位大人久不以真面目示人，我也是因緣際會才知道他的身份，如何敢讓他為我峨嵋出力？」
秦川見資訊傳達到位，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拉著許懷玉走到一邊，收攏同門的屍體。這一次許懷玉倒沒有再問名字的事情，沉默地跟著秦川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