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尋藥
「兩位施主宅心仁厚。」女尼對兩人施了一禮。
許懷玉對江湖沒有什麼經驗可談，一切都交給秦川。
秦川思考了一下「宅心仁厚」的意思，感覺她說的有道理，笑道：「師太也是為了峨嵋聖藥而來？」
女尼搖頭道：「貧尼確實為追蹤一顆與峨嵋有關的藥丸而來，卻並非峨嵋聖藥。」
秦川感覺這話有點繞，仔細想來，大概是還有一枚與峨嵋有關的藥丸流落江湖，引來江湖人覬覦。而這顆藥丸……李景修啊李景修，你愧對組織對你的信任啊！
秦川還要再問，卻聽女尼說道：「此藥事關重大，兩位施主若能尋到，只盼能以烈火焚燒，毀了那藥丸。」
說罷，女尼又是一禮，就此離去。
秦川看了許懷玉一眼，感覺資訊量不足，完全推斷不出什麼。許懷玉說道：「師兄，我看方才那伙問話的人多半也是正派人士，與這位前輩雖非一路，目的卻大概相同。」
秦川琢磨著「事關重大」四個字，直覺此事與峨嵋大有關聯。但其間到底有什麼故事，卻也不是隨便就能猜出來的。
想到此節，他已有回山之意。倒不是擔心峨嵋安危，而是感覺此地是非太多，還是早點回蜀地群山躲起來好些。
「師妹，你也該正式拜師了。」秦川拍了拍許懷玉的肩頭。
許懷玉面露驚喜，雖然跟師兄一起隱居的日子很不錯，但畢竟沒有正式的峨嵋編制，偶爾心裡還是會有些沒底。能回峨嵋正式拜師拿個編制正是她想要的。
兩人打包好行李，米麵糧油卻是帶不走了，秦川想了想，持劍在外牆上刻下內有糧草四個字，便心安理得地拉著許懷玉要走。
走到門邊，迎面卻碰上一隊黑衣騎士。那群人直愣愣盯著二人，奔到近處馬速依然不減。
秦川想起鐵甲男縱馬救人之事，心中湧起些許豪情，這些時日，他已經覆盤過許多次面對騎兵該如何取勝。答案很簡單，不要面對騎兵。想到此處，他一手將許懷玉推回門中，一手高高舉起白布：「自己人！自己人啊！」
眾騎兵果然停下馬來。
眾人居高臨下，為首之人叫道：「方才那女子呢？」
秦川搖頭：「賤內膽子小，不敢見人。」
這人聞言大怒，揮出鞭子，想要拿住秦川。秦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鞭梢，用力一拽。
那人來不及反應就從馬上摔了下來，滿嘴沙土，拼命咳嗽。
秦川上前兩步，刷刷兩劍，鋸開了那人手上固定長鞭的綁帶。將鞭子拿在手中，見其以金屬絲線纏制，分量頗重。他此前曾學過雙頭鏈子槍，腦中有一套鞭索配合劍術的打法，苦於鏈子槍不易改造，沒法驗證，眼下倒是沒費什麼功夫就得了一把鞭子。
餘下的騎士卻沒有挽救同伴的意思，他們交頭接耳，竟然在嘲笑落馬之人。
秦川看得無語，伸手入懷摸出一枚泥丸，朝著這群惡劣的傢伙拋去。泥丸在眾人頭頂炸開，紅色煙霧瀰漫。秦川閉氣，從懷中摸索出自製的防毒面罩，又將那杆鐵鞭取在手中。人對馬，要下重手了。
可這群人竟然見機極快，紅煙還未完全散開，他們便開始策馬逃跑，有幾人離得太近，跑出幾步便栽倒在地。其餘人卻一點停留的意思也沒有。留下五六名被致盲的騎士和馬匹。
秦川走上前，一個一個點了穴道，這才將門開啟，跟許懷玉一同站到那鞭子男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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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懷玉看了眼秦川，將細劍抵在鞭子男脖子上，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攻擊我們？」
那人瑟縮說道：「我等……我等是青城弟子，見這小……這位大爺樣貌勝過我，便想毀了這小……這位大爺的臉……」
「青城？」秦川愣了一下，身體當中，好像有什麼記憶被喚醒了似的。竟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他忍住了直接出手的衝動，怒道：「你青城，老子峨嵋，咱們當了幾百年的老鄉，老鄉見老鄉，見面你就想毀我的帥氣容顏？」
他永遠也不可能忘掉，前身去青城幾乎被打死的事情。為什麼被打你別管。
鞭子男道：「小人不知閣下武功竟如此高，平日裡麼如此行事慣了，倒不是有意針對閣下……」
許懷玉越聽越是生氣，舉起劍就給這人胳膊來了一劍，這人扛著疼，看著許懷玉，等她問話。
許懷玉卻沒有問的意思，一劍又一劍，在這人身上刺了十幾個透明窟窿。
鞭子男哪裡見過這樣的，眼見劍尖即將刺到咽喉，連忙喊道：「別刺了，我招！」
秦川納悶兒了：「可是她啥也沒問啊。」
鞭子男急了：「姑奶奶，你隨便問，我保證全都交代！」
許懷玉想了想，說：「沒什麼想問的。」
說完舉劍再刺。鞭子男嗷一聲哭了：「你們講不講道理，我都說了我招，我什麼都交代，你們卻還想要我的命！」
秦川氣笑了，一巴掌蓋在他臉上，這人嘎巴昏了過去。
許懷玉不忿道：「師兄，青城派那般對你，你為何還要幫他？」
秦川想起病床上養傷的日子，嘆了口氣：「這個嘛，雖然他們人品不行，但眼光還是不錯的……」
「可他們差點殺了你！」許懷玉怒道。
「額……這幾個人好像沒參與過……」秦川小聲說道。
他瞧了瞧那幾個還在被致盲的傢伙，心裡有點子快意，不多，但有。
從幾人身上摸出幾包碎銀，又將他們的佩劍全都收了。騎上兩匹視力還正常的馬。秦川感覺自己這波一點不虧。
同為正派，不該下殺手，於是他隨便點了鞭子男幾十處穴位為其止血，又對著幾名青城弟子如法炮製。再將院門開啟，就帶著師妹離開了。想來青城派武功博大精深，那幾個哥們兒被狼叼走之前大概能沖開穴道……吧？
起碼那幾十處穴道都不影響正常呼吸，咱可真是善良。
「嵩山派……」秦川咀嚼著這三個字，嘴角現出一點弧度，今天算是利息。
兩人騎著馬，一路往西南行。
路上遇到幾伙江湖人，竟都繡著日月紋繡。秦川卻察覺到不對。
「這些傢伙，衣服制式明顯不是魔教風格，那些紋繡只怕全是假的。怎麼會有這麼多江湖人來河北？莫非都是來搶奪峨嵋聖藥的？」
許懷玉道：「師兄，你還記得上次那位師太嗎？」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李景修送的必然是魔教賜下的三屍腦神丹解藥。但此刻看來，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許懷玉對江湖沒有什麼經驗可談，一切都交給秦川。
秦川思考了一下「宅心仁厚」的意思，感覺她說的有道理，笑道：「師太也是為了峨嵋聖藥而來？」
女尼搖頭道：「貧尼確實為追蹤一顆與峨嵋有關的藥丸而來，卻並非峨嵋聖藥。」
秦川感覺這話有點繞，仔細想來，大概是還有一枚與峨嵋有關的藥丸流落江湖，引來江湖人覬覦。而這顆藥丸……李景修啊李景修，你愧對組織對你的信任啊！
秦川還要再問，卻聽女尼說道：「此藥事關重大，兩位施主若能尋到，只盼能以烈火焚燒，毀了那藥丸。」
說罷，女尼又是一禮，就此離去。
秦川看了許懷玉一眼，感覺資訊量不足，完全推斷不出什麼。許懷玉說道：「師兄，我看方才那伙問話的人多半也是正派人士，與這位前輩雖非一路，目的卻大概相同。」
秦川琢磨著「事關重大」四個字，直覺此事與峨嵋大有關聯。但其間到底有什麼故事，卻也不是隨便就能猜出來的。
想到此節，他已有回山之意。倒不是擔心峨嵋安危，而是感覺此地是非太多，還是早點回蜀地群山躲起來好些。
「師妹，你也該正式拜師了。」秦川拍了拍許懷玉的肩頭。
許懷玉面露驚喜，雖然跟師兄一起隱居的日子很不錯，但畢竟沒有正式的峨嵋編制，偶爾心裡還是會有些沒底。能回峨嵋正式拜師拿個編制正是她想要的。
兩人打包好行李，米麵糧油卻是帶不走了，秦川想了想，持劍在外牆上刻下內有糧草四個字，便心安理得地拉著許懷玉要走。
走到門邊，迎面卻碰上一隊黑衣騎士。那群人直愣愣盯著二人，奔到近處馬速依然不減。
秦川想起鐵甲男縱馬救人之事，心中湧起些許豪情，這些時日，他已經覆盤過許多次面對騎兵該如何取勝。答案很簡單，不要面對騎兵。想到此處，他一手將許懷玉推回門中，一手高高舉起白布：「自己人！自己人啊！」
眾騎兵果然停下馬來。
眾人居高臨下，為首之人叫道：「方才那女子呢？」
秦川搖頭：「賤內膽子小，不敢見人。」
這人聞言大怒，揮出鞭子，想要拿住秦川。秦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鞭梢，用力一拽。
那人來不及反應就從馬上摔了下來，滿嘴沙土，拼命咳嗽。
秦川上前兩步，刷刷兩劍，鋸開了那人手上固定長鞭的綁帶。將鞭子拿在手中，見其以金屬絲線纏制，分量頗重。他此前曾學過雙頭鏈子槍，腦中有一套鞭索配合劍術的打法，苦於鏈子槍不易改造，沒法驗證，眼下倒是沒費什麼功夫就得了一把鞭子。
餘下的騎士卻沒有挽救同伴的意思，他們交頭接耳，竟然在嘲笑落馬之人。
秦川看得無語，伸手入懷摸出一枚泥丸，朝著這群惡劣的傢伙拋去。泥丸在眾人頭頂炸開，紅色煙霧瀰漫。秦川閉氣，從懷中摸索出自製的防毒面罩，又將那杆鐵鞭取在手中。人對馬，要下重手了。
可這群人竟然見機極快，紅煙還未完全散開，他們便開始策馬逃跑，有幾人離得太近，跑出幾步便栽倒在地。其餘人卻一點停留的意思也沒有。留下五六名被致盲的騎士和馬匹。
秦川走上前，一個一個點了穴道，這才將門開啟，跟許懷玉一同站到那鞭子男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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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懷玉看了眼秦川，將細劍抵在鞭子男脖子上，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攻擊我們？」
那人瑟縮說道：「我等……我等是青城弟子，見這小……這位大爺樣貌勝過我，便想毀了這小……這位大爺的臉……」
「青城？」秦川愣了一下，身體當中，好像有什麼記憶被喚醒了似的。竟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他忍住了直接出手的衝動，怒道：「你青城，老子峨嵋，咱們當了幾百年的老鄉，老鄉見老鄉，見面你就想毀我的帥氣容顏？」
他永遠也不可能忘掉，前身去青城幾乎被打死的事情。為什麼被打你別管。
鞭子男道：「小人不知閣下武功竟如此高，平日裡麼如此行事慣了，倒不是有意針對閣下……」
許懷玉越聽越是生氣，舉起劍就給這人胳膊來了一劍，這人扛著疼，看著許懷玉，等她問話。
許懷玉卻沒有問的意思，一劍又一劍，在這人身上刺了十幾個透明窟窿。
鞭子男哪裡見過這樣的，眼見劍尖即將刺到咽喉，連忙喊道：「別刺了，我招！」
秦川納悶兒了：「可是她啥也沒問啊。」
鞭子男急了：「姑奶奶，你隨便問，我保證全都交代！」
許懷玉想了想，說：「沒什麼想問的。」
說完舉劍再刺。鞭子男嗷一聲哭了：「你們講不講道理，我都說了我招，我什麼都交代，你們卻還想要我的命！」
秦川氣笑了，一巴掌蓋在他臉上，這人嘎巴昏了過去。
許懷玉不忿道：「師兄，青城派那般對你，你為何還要幫他？」
秦川想起病床上養傷的日子，嘆了口氣：「這個嘛，雖然他們人品不行，但眼光還是不錯的……」
「可他們差點殺了你！」許懷玉怒道。
「額……這幾個人好像沒參與過……」秦川小聲說道。
他瞧了瞧那幾個還在被致盲的傢伙，心裡有點子快意，不多，但有。
從幾人身上摸出幾包碎銀，又將他們的佩劍全都收了。騎上兩匹視力還正常的馬。秦川感覺自己這波一點不虧。
同為正派，不該下殺手，於是他隨便點了鞭子男幾十處穴位為其止血，又對著幾名青城弟子如法炮製。再將院門開啟，就帶著師妹離開了。想來青城派武功博大精深，那幾個哥們兒被狼叼走之前大概能沖開穴道……吧？
起碼那幾十處穴道都不影響正常呼吸，咱可真是善良。
「嵩山派……」秦川咀嚼著這三個字，嘴角現出一點弧度，今天算是利息。
兩人騎著馬，一路往西南行。
路上遇到幾伙江湖人，竟都繡著日月紋繡。秦川卻察覺到不對。
「這些傢伙，衣服制式明顯不是魔教風格，那些紋繡只怕全是假的。怎麼會有這麼多江湖人來河北？莫非都是來搶奪峨嵋聖藥的？」
許懷玉道：「師兄，你還記得上次那位師太嗎？」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李景修送的必然是魔教賜下的三屍腦神丹解藥。但此刻看來，似乎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