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道歉
陳默看完之後，回了一條。
「不客氣，奶奶沒事就好，吃飯不用了，舉手之勞。」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看文件。
過了幾分鐘，手機又亮了，林笑笑回了一條。
「那不行，這個恩情我得記著，你不讓我請吃飯我過意不去。」
「要不這樣，你哪天有空告訴我，我不請大餐，就隨便吃個便飯也行。」
陳默看著這條消息想了一下，回了一個。
「再說吧。」
林笑笑回了一個OK的表情，沒有再繼續說。
陳默把手機放下。
他站起來，關了辦公室的燈，把外套穿上，走出辦公室，跟前台打了聲招呼，下班了。
第二天，陳默照常去珠寶店上班。
上午把前一天剩下的幾份文件處理完了，中午點了外賣，下午在店裡盯了一會兒客流和貨品陳列，又跟加工廠那邊通了個電話，確認新設計圖的開模時間。
一切跟平時沒有差別。
到了下班的時間，他關了辦公室的燈，離開珠寶店。
陳默正走著呢，餘光瞥見門口站著一個人。
他看了一眼，是一個美女，穿了一件米色的短款大衣，頭髮紮成馬尾，臉上化了淡妝，手裡拎著一個小挎包，正朝他這邊看著。
陳默認出了那張臉，林笑笑，昨天那個老婆婆的孫女。
林笑笑看見他出來以後，笑著朝他走過來。
「陳經理，下班了？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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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看了她一眼。
她人都到店門口了，拒絕顯得不太合適。
他想了想，點了一下頭。
「行。」
林笑笑轉身朝路邊停著的一輛白色小車走去。
「我車在這邊，走吧。」
兩個人上了車。
林笑笑發動引擎，匯入車流里。
車子最後在一棟臨街的大樓前面停下來。
陳默抬頭看了一眼，這棟樓是春城數得上號的幾家高檔酒樓之一。
門臉修得氣派，門口的迎賓穿著統一的深色制服。
停車場裡停著一排排豪車。
林笑笑把車鑰匙遞給門口的服務生，帶著陳默往裡走。
大廳的燈光是暖金色的，地面是大理石鋪的，天花板下面垂著一排水晶吊燈。
前台迎賓看見林笑笑，笑著點頭打招呼，顯然她是這裡的熟客。
林笑笑報了一個包間號。
迎賓拿著對講機說了兩句，然後帶著兩個人穿過大廳走廊，朝里側的方向走去。
走廊兩側是一排包間的門，門板上嵌著銅質的號碼牌。
迎賓在走廊中段的一扇門前停下來，推開門，側身讓兩個人進去。
包間不大，但裝修得很講究，一張圓桌靠里側擺著，桌面上鋪著白色的桌布，餐具已經擺好了，靠牆的位置有一排淺灰色的沙發和一張茶几。
窗戶臨著街面。
陳默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林笑笑在他對面坐下，拿過菜單翻了翻，點了幾個菜，然後把菜單推給陳默，讓他點菜。
陳默看了一眼，加了一個湯和一份涼菜，把菜單給了服務員。
服務員出去之後，包間裡安靜了一下。
林笑笑把外套脫了，搭在旁邊的椅背上，端起茶，喝了一口，看著陳默。
「昨天的事，真的謝謝你，醫生說如果再晚一點送過去，可能就危險了，我奶奶年紀大了，平時就有點糊塗，那天也不知道怎麼一個人跑那麼遠去買菜。」
陳默把茶杯端在手裡轉了一下。
「沒什麼，正好在店裡碰見了，舉手之勞，你奶奶平時一個人住？」
林笑笑點了點頭。
「跟我住，但我白天上班經常不在家，她一個人待著悶，就喜歡往外跑，我以後得給她手機上設個定位。」
兩個人聊了幾句關於老人的日常，服務員陸續把菜端上來了。
菜品做得很精緻，擺盤用心，味道也對得起這個地段的價格。
林笑笑一邊吃，一邊問了一些陳默的工作。
陳默答得簡短，但不算敷衍。
吃到一半的時候，林笑笑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
陳默把碗裡剩下的半碗湯喝完，放下勺子，透視眼習慣性地朝包間外面掃了一圈。
走廊里，一個服務員推著餐車經過。
隔壁幾個包間，裡面的人各自吃飯。
他的視線繼續往外延伸，穿過走廊和幾面牆壁，看向大廳和更遠處的區域。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目光在大廳靠里側的走廊盡頭的一間包間門口停了下來。
那包間裡面的人，他認得。
江浩坐在靠里的位置，面前擺著一桌子菜和一瓶開了的酒，旁邊坐著林薇。
再旁邊還有兩個他不認識的男人，四個人正在吃飯。
陳默把視線收回來，皺了皺眉。
林笑笑很快回來了，在陳默對面坐下來。
她把話題轉到了她自己的工作上，說最近接了一個新項目，正在忙前期籌備，經常加班到很晚。
陳默聽著，偶爾接一兩句。
他的透視眼又掃了一圈大廳方向，確認了江浩那桌人的位置，然後收回視線，繼續跟林笑笑說話。
陳默吃了一會，起身跟林笑笑說了一聲。
「我去趟洗手間。」
林笑笑點了點頭。
陳默推開包間的門走出去，洗手間在大廳另一側的拐角處。
他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裡面正好有一個人推門出來。
是江浩。
江浩看見陳默的時候，愣了一下。
隨後，他的目光上下看了陳默一遍。
「喲，這不是江家大少爺嗎？怎麼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吃飯？你那個珠寶店經理的工資夠付這裡的茶位費嗎？」
陳默看了他一眼，從他身側走過去，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江浩沒有跟進去，但也沒有走開，靠在走廊的牆壁上等著。
陳默在裡面兩分鐘就出來了。
推門出來的時候，江浩還在原處。
看見他出來，江浩站直了身體，跟著他走了兩步。
「怎麼不說話？當了江家的繼承人之後架子大了？還是說你那個珠寶店經理的位子坐著太舒服了，忘了自己以前送外賣的時候是什麼樣了？」
陳默沒有回頭，也沒有接話。
江浩跟在他後面。
「陳默，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你以為你現在穩了？你那個繼承人能坐多久，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江家那些老人現在給你面子，是因為我爸還坐在那個位置上，等哪天風向變了……」
他的話沒有說完。
陳默在走到包間門口，推開了門。
江浩跟著他朝門裡看了一眼，本來還想繼續說什麼，但他看見包間裡坐著的人之後，整個人忽然愣住了。
林笑笑坐在原位，目光從陳默臉上，移到江浩身上。
她放下茶杯，看著江浩，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江浩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林……林姐？你怎麼在這裡？」
林笑笑靠在椅背上，語氣淡淡的。
「我跟朋友吃飯，你怎麼在這？」
「剛才你跟他說的那些話，我隔著門都聽見了，你是在嘲諷我朋友？」
江浩的臉色一瞬間變了。
「林姐，我不知道他是你朋友，我就是隨便說了兩句，不是那個意思……」
「只是隨便說了兩句？」
林笑笑冷笑一聲。
「你剛才說他送外賣，說他配不上在這裡吃飯，說他那個繼承人位置坐不穩，你覺得這些話是我聽錯了？」
江浩站在包間門口，臉色慘白。
「林姐，我確實說了，是我不對，我跟他道歉。」
林笑笑沒有接他的話，只是看了陳默一眼。
陳默面色平靜，沒有開口。
林笑笑的目光重新落在江浩臉上。
「那你道歉吧。」
江浩臉色難看的轉向陳默。
「陳默，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對，不該說那些話。」
他說完之後，看了林笑笑一眼，像是在等一個可以離開的信號。
林笑笑朝他微微抬了一下下巴，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江浩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從門口退了出去。
包間的門重新關上。
林笑笑笑著對陳默道。
「菜快涼了，接著吃，江浩和你有仇？」
陳默點了點頭。
「有點過節。」
林笑笑沒有追問過節具體是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他要是以後再找你麻煩，你跟我說。」
陳默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繼續吃菜。
「不客氣，奶奶沒事就好，吃飯不用了，舉手之勞。」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看文件。
過了幾分鐘，手機又亮了，林笑笑回了一條。
「那不行，這個恩情我得記著，你不讓我請吃飯我過意不去。」
「要不這樣，你哪天有空告訴我，我不請大餐，就隨便吃個便飯也行。」
陳默看著這條消息想了一下，回了一個。
「再說吧。」
林笑笑回了一個OK的表情，沒有再繼續說。
陳默把手機放下。
他站起來，關了辦公室的燈，把外套穿上，走出辦公室，跟前台打了聲招呼，下班了。
第二天，陳默照常去珠寶店上班。
上午把前一天剩下的幾份文件處理完了，中午點了外賣，下午在店裡盯了一會兒客流和貨品陳列，又跟加工廠那邊通了個電話，確認新設計圖的開模時間。
一切跟平時沒有差別。
到了下班的時間，他關了辦公室的燈，離開珠寶店。
陳默正走著呢，餘光瞥見門口站著一個人。
他看了一眼，是一個美女，穿了一件米色的短款大衣，頭髮紮成馬尾，臉上化了淡妝，手裡拎著一個小挎包，正朝他這邊看著。
陳默認出了那張臉，林笑笑，昨天那個老婆婆的孫女。
林笑笑看見他出來以後，笑著朝他走過來。
「陳經理，下班了？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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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看了她一眼。
她人都到店門口了，拒絕顯得不太合適。
他想了想，點了一下頭。
「行。」
林笑笑轉身朝路邊停著的一輛白色小車走去。
「我車在這邊，走吧。」
兩個人上了車。
林笑笑發動引擎，匯入車流里。
車子最後在一棟臨街的大樓前面停下來。
陳默抬頭看了一眼，這棟樓是春城數得上號的幾家高檔酒樓之一。
門臉修得氣派，門口的迎賓穿著統一的深色制服。
停車場裡停著一排排豪車。
林笑笑把車鑰匙遞給門口的服務生，帶著陳默往裡走。
大廳的燈光是暖金色的，地面是大理石鋪的，天花板下面垂著一排水晶吊燈。
前台迎賓看見林笑笑，笑著點頭打招呼，顯然她是這裡的熟客。
林笑笑報了一個包間號。
迎賓拿著對講機說了兩句，然後帶著兩個人穿過大廳走廊，朝里側的方向走去。
走廊兩側是一排包間的門，門板上嵌著銅質的號碼牌。
迎賓在走廊中段的一扇門前停下來，推開門，側身讓兩個人進去。
包間不大，但裝修得很講究，一張圓桌靠里側擺著，桌面上鋪著白色的桌布，餐具已經擺好了，靠牆的位置有一排淺灰色的沙發和一張茶几。
窗戶臨著街面。
陳默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林笑笑在他對面坐下，拿過菜單翻了翻，點了幾個菜，然後把菜單推給陳默，讓他點菜。
陳默看了一眼，加了一個湯和一份涼菜，把菜單給了服務員。
服務員出去之後，包間裡安靜了一下。
林笑笑把外套脫了，搭在旁邊的椅背上，端起茶，喝了一口，看著陳默。
「昨天的事，真的謝謝你，醫生說如果再晚一點送過去，可能就危險了，我奶奶年紀大了，平時就有點糊塗，那天也不知道怎麼一個人跑那麼遠去買菜。」
陳默把茶杯端在手裡轉了一下。
「沒什麼，正好在店裡碰見了，舉手之勞，你奶奶平時一個人住？」
林笑笑點了點頭。
「跟我住，但我白天上班經常不在家，她一個人待著悶，就喜歡往外跑，我以後得給她手機上設個定位。」
兩個人聊了幾句關於老人的日常，服務員陸續把菜端上來了。
菜品做得很精緻，擺盤用心，味道也對得起這個地段的價格。
林笑笑一邊吃，一邊問了一些陳默的工作。
陳默答得簡短，但不算敷衍。
吃到一半的時候，林笑笑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
陳默把碗裡剩下的半碗湯喝完，放下勺子，透視眼習慣性地朝包間外面掃了一圈。
走廊里，一個服務員推著餐車經過。
隔壁幾個包間，裡面的人各自吃飯。
他的視線繼續往外延伸，穿過走廊和幾面牆壁，看向大廳和更遠處的區域。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目光在大廳靠里側的走廊盡頭的一間包間門口停了下來。
那包間裡面的人，他認得。
江浩坐在靠里的位置，面前擺著一桌子菜和一瓶開了的酒，旁邊坐著林薇。
再旁邊還有兩個他不認識的男人，四個人正在吃飯。
陳默把視線收回來，皺了皺眉。
林笑笑很快回來了，在陳默對面坐下來。
她把話題轉到了她自己的工作上，說最近接了一個新項目，正在忙前期籌備，經常加班到很晚。
陳默聽著，偶爾接一兩句。
他的透視眼又掃了一圈大廳方向，確認了江浩那桌人的位置，然後收回視線，繼續跟林笑笑說話。
陳默吃了一會，起身跟林笑笑說了一聲。
「我去趟洗手間。」
林笑笑點了點頭。
陳默推開包間的門走出去，洗手間在大廳另一側的拐角處。
他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裡面正好有一個人推門出來。
是江浩。
江浩看見陳默的時候，愣了一下。
隨後，他的目光上下看了陳默一遍。
「喲，這不是江家大少爺嗎？怎麼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吃飯？你那個珠寶店經理的工資夠付這裡的茶位費嗎？」
陳默看了他一眼，從他身側走過去，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江浩沒有跟進去，但也沒有走開，靠在走廊的牆壁上等著。
陳默在裡面兩分鐘就出來了。
推門出來的時候，江浩還在原處。
看見他出來，江浩站直了身體，跟著他走了兩步。
「怎麼不說話？當了江家的繼承人之後架子大了？還是說你那個珠寶店經理的位子坐著太舒服了，忘了自己以前送外賣的時候是什麼樣了？」
陳默沒有回頭，也沒有接話。
江浩跟在他後面。
「陳默，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你以為你現在穩了？你那個繼承人能坐多久，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江家那些老人現在給你面子，是因為我爸還坐在那個位置上，等哪天風向變了……」
他的話沒有說完。
陳默在走到包間門口，推開了門。
江浩跟著他朝門裡看了一眼，本來還想繼續說什麼，但他看見包間裡坐著的人之後，整個人忽然愣住了。
林笑笑坐在原位，目光從陳默臉上，移到江浩身上。
她放下茶杯，看著江浩，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江浩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林……林姐？你怎麼在這裡？」
林笑笑靠在椅背上，語氣淡淡的。
「我跟朋友吃飯，你怎麼在這？」
「剛才你跟他說的那些話，我隔著門都聽見了，你是在嘲諷我朋友？」
江浩的臉色一瞬間變了。
「林姐，我不知道他是你朋友，我就是隨便說了兩句，不是那個意思……」
「只是隨便說了兩句？」
林笑笑冷笑一聲。
「你剛才說他送外賣，說他配不上在這裡吃飯，說他那個繼承人位置坐不穩，你覺得這些話是我聽錯了？」
江浩站在包間門口，臉色慘白。
「林姐，我確實說了，是我不對，我跟他道歉。」
林笑笑沒有接他的話，只是看了陳默一眼。
陳默面色平靜，沒有開口。
林笑笑的目光重新落在江浩臉上。
「那你道歉吧。」
江浩臉色難看的轉向陳默。
「陳默，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對，不該說那些話。」
他說完之後，看了林笑笑一眼，像是在等一個可以離開的信號。
林笑笑朝他微微抬了一下下巴，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江浩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從門口退了出去。
包間的門重新關上。
林笑笑笑著對陳默道。
「菜快涼了，接著吃，江浩和你有仇？」
陳默點了點頭。
「有點過節。」
林笑笑沒有追問過節具體是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他要是以後再找你麻煩，你跟我說。」
陳默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繼續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