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零進度
余躍是在院子門口站了一會兒才進去的。他本以為進門就能看到萊拉，或者至少能看到人屠。但院子裡空蕩蕩的。他轉向廚房，狐雲歌正在切肉，身上繫著那條舊圍裙。余躍把行李袋放在門邊，確認了一個事實："媽呢？"
"出門了。"狐雲歌頭也沒回，"艾爾和她一起去購物，人屠也跟去了。說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狐雲歌手裡的刀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切了下去："零進度。連起步都沒有。"
余躍在那句話的餘音里站了一會兒——他離開這麼久，還以為至少會發生點什麼。結果什麼都沒有。這人還能當上二爸了嗎？
余躍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去了周野的房間。兩兄妹早就不在一個房間了，周野搬到了妹妹隔壁，現在周眠已經不在了。周野把隔壁房間的東西收了過來——其實也並不多。他們的衣服太破舊，早就被香香扔掉了。現在周野房間另一張床上，放著一套疊好的女士夏裝，是萊拉之前送給周眠的。余躍站在門口，看到那套夏裝疊得很整齊，像在等待它的主人回來穿上它。周野坐在床沿上，正低頭看那套衣服的衣領。
"你還好嗎？"余躍靠著門框，聲音不高。
周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像在確認一套已經疊好很久的衣服是否還有需要撫平的褶皺："沒事。放心——我不會以卵擊石的。"他的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我和妹妹來到這垃圾星，本來就應該死在路上的。能醒來，能活這麼久——已經是很幸運的事了。"
"你能想開就好。"余躍沒有多待。他走出來的時候，在走廊里停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扇門。周野當然難過。但他也知道自己暫時做不了什麼——他希望自己能更清醒一些，找到是誰把周眠的精神海打碎、把她扔到這顆垃圾星上的。妹妹的死固然是人屠所致，但把她變成"可以被輕易取走生命"的那個人，才是更早埋下伏筆的源頭。
傍晚的時候，萊拉的車停在了院門口。余躍聽到引擎聲的時候正在院子裡幫兔子修水管，聽到車聲便扔下手裡的扳手抬起頭來。然後他看到一個戴著金屬框墨鏡、梳著精英大背頭、穿著考究襯衫和西褲還有鋥亮的皮鞋的人從副駕走了下來，站在車旁，緩緩摘掉眼鏡，露出一張他辨認了兩秒才確認的臉——人屠。余躍的下巴微微收緊了一下，轉頭看向萊拉，萊拉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但沒有解釋。
"發什麼呆？"人屠推了一下墨鏡，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可動搖的得意，"被爺爺帥到了？"得瑟的一如既往，一旦開口就完全不像精英了，像偷了家長衣服的流氓。
萊拉看了一眼他那身行頭，開口問了一句："你這不會是靠滅門發家了吧？"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我確實有點擔心"的試探。
人屠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不解釋，也不怕有什麼警力會找麻煩。萊拉看了看他那身考究的襯衫，又看了看他那副墨鏡，把接下來的追問收了回去。
"出門了。"狐雲歌頭也沒回，"艾爾和她一起去購物，人屠也跟去了。說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狐雲歌手裡的刀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切了下去："零進度。連起步都沒有。"
余躍在那句話的餘音里站了一會兒——他離開這麼久，還以為至少會發生點什麼。結果什麼都沒有。這人還能當上二爸了嗎？
余躍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去了周野的房間。兩兄妹早就不在一個房間了，周野搬到了妹妹隔壁，現在周眠已經不在了。周野把隔壁房間的東西收了過來——其實也並不多。他們的衣服太破舊，早就被香香扔掉了。現在周野房間另一張床上，放著一套疊好的女士夏裝，是萊拉之前送給周眠的。余躍站在門口，看到那套夏裝疊得很整齊，像在等待它的主人回來穿上它。周野坐在床沿上，正低頭看那套衣服的衣領。
"你還好嗎？"余躍靠著門框，聲音不高。
周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像在確認一套已經疊好很久的衣服是否還有需要撫平的褶皺："沒事。放心——我不會以卵擊石的。"他的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我和妹妹來到這垃圾星，本來就應該死在路上的。能醒來，能活這麼久——已經是很幸運的事了。"
"你能想開就好。"余躍沒有多待。他走出來的時候，在走廊里停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扇門。周野當然難過。但他也知道自己暫時做不了什麼——他希望自己能更清醒一些，找到是誰把周眠的精神海打碎、把她扔到這顆垃圾星上的。妹妹的死固然是人屠所致，但把她變成"可以被輕易取走生命"的那個人，才是更早埋下伏筆的源頭。
傍晚的時候，萊拉的車停在了院門口。余躍聽到引擎聲的時候正在院子裡幫兔子修水管，聽到車聲便扔下手裡的扳手抬起頭來。然後他看到一個戴著金屬框墨鏡、梳著精英大背頭、穿著考究襯衫和西褲還有鋥亮的皮鞋的人從副駕走了下來，站在車旁，緩緩摘掉眼鏡，露出一張他辨認了兩秒才確認的臉——人屠。余躍的下巴微微收緊了一下，轉頭看向萊拉，萊拉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但沒有解釋。
"發什麼呆？"人屠推了一下墨鏡，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可動搖的得意，"被爺爺帥到了？"得瑟的一如既往，一旦開口就完全不像精英了，像偷了家長衣服的流氓。
萊拉看了一眼他那身行頭，開口問了一句："你這不會是靠滅門發家了吧？"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我確實有點擔心"的試探。
人屠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不解釋，也不怕有什麼警力會找麻煩。萊拉看了看他那身考究的襯衫，又看了看他那副墨鏡，把接下來的追問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