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分贓
"艾爾，我們有機甲了！你想要哪個顏色的？"
萊拉蹲在那排空間戒指前面，把機甲逐一取出來看了一眼又收回去。在她眼裡，這些機甲除了顏色和外殼線條的細微差別之外，就是沒有區別。但艾爾站在她身後，每看一台，眉頭就輕輕動一下。他蹲下來，逐一查看機甲背部接口的型號標識，像在核對一份他已經知道答案的清單："……應該沒有我能開的。都是至少A級才能驅動的型號。那台白色的，需要S級精神力。"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平的，像在陳述一個已經接受過的事實。萊拉看了看那台白色機甲，又看了看艾爾："那豈不是都很貴？能不能改裝成B級專用的？或者去附近星系賣幾台，換點適合的回來。"她把戒指收進掌心，盤算了一下，"正好也該給明朗買胳膊和腿了。"她抬起頭，想了一下，又打開了光腦，"A級專用是吧——正好問問余躍什麼時候回家，給好大兒留一台帥的。"
余躍回復得很快。他看到萊拉描述的外賣景象，只回了一行字："儘快回來。"萊拉看著那四個字，把光腦收了起來。
下午，花鏡和路燼在檢查那艘墜落的戰艦。損傷比最初看到的大一些——外殼有幾處裂縫，動力系統需要更換零件，通訊面板被花鏡拆過之後留下了一個空缺的位置。兩人蹲在艦尾，拆開一塊護板查看內部線路，偶爾交換一兩句關於"這裡還能用"和"這裡需要換"的判斷。人屠坐在食堂里吃了整整一天。狐雲歌陪了他一天，保持著桌上的盤子永遠有東西、杯沿永遠泛著水光的節奏。人屠還要求兩個偽娘表演節目。療養院裡沒有琴，他讓圓圓找了幾隻玻璃杯，裝不同高度的水，讓司琴拿金屬勺敲擊。萊拉回來的時候，陌生的旋律和司琴的舞影正透過窗子滲進走廊，在下午的光線里像一道被拉長的水紋。
她把十一枚空間戒指放在桌上："外賣不錯。大家來挑選一下吧。"戒指在木桌面上排開，金屬和寶石在午後的光里反射出細碎的光斑。
＂我的戰利品你分的倒是嫻熟。＂人屠伸手拿起了那枚最浮誇的——鑲嵌著一顆大寶石，周圍圍了一圈碎鑽。他試了一下，戒指滑到最底部，綽綽有餘的過分了，手比記憶里瘦太多了。"算了，"他把戒指摘下來扔回桌面，"給你們小輩拿去玩吧。"
兩個偽娘的表演節奏悄悄放慢了一些，但不敢停，還在維持著。萊拉把戒指攏到面前："你靠我才醒過來的，這些就算醫藥費了。剛才花鏡有回覆叫救援——再來下一批，我多分你點戰利品。"
人屠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沒有反駁。他的精神海在她長期治療的過程中對她的精神力過於親和，就像一棟房子被住得太久，某扇窗戶的鎖芯已經磨出了固定的凹痕——她進隨時得來，而他對這一點無可奈何。
分配戒指的時候，那台白色頂級機甲被單獨留在了一旁。目前只有人屠能駕駛。A級機甲也只有路燼、花鏡、兔子能驅動。就算再給余躍留一台，也還有剩餘。萊拉看著那幾台沒人能用的機甲，在桌邊站了一會兒，然後說："要不明天去賣兩台？賣掉的錢給明朗買胳膊和腿。"
她的計劃在第二天早上落空了。晨曦剛在焦土邊緣鋪開一道淺金色的細線，那艘從東南方向駛來的飛船，在晨光里投下了一道比昨天更長的影子。
萊拉蹲在那排空間戒指前面，把機甲逐一取出來看了一眼又收回去。在她眼裡，這些機甲除了顏色和外殼線條的細微差別之外，就是沒有區別。但艾爾站在她身後，每看一台，眉頭就輕輕動一下。他蹲下來，逐一查看機甲背部接口的型號標識，像在核對一份他已經知道答案的清單："……應該沒有我能開的。都是至少A級才能驅動的型號。那台白色的，需要S級精神力。"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平的，像在陳述一個已經接受過的事實。萊拉看了看那台白色機甲，又看了看艾爾："那豈不是都很貴？能不能改裝成B級專用的？或者去附近星系賣幾台，換點適合的回來。"她把戒指收進掌心，盤算了一下，"正好也該給明朗買胳膊和腿了。"她抬起頭，想了一下，又打開了光腦，"A級專用是吧——正好問問余躍什麼時候回家，給好大兒留一台帥的。"
余躍回復得很快。他看到萊拉描述的外賣景象，只回了一行字："儘快回來。"萊拉看著那四個字，把光腦收了起來。
下午，花鏡和路燼在檢查那艘墜落的戰艦。損傷比最初看到的大一些——外殼有幾處裂縫，動力系統需要更換零件，通訊面板被花鏡拆過之後留下了一個空缺的位置。兩人蹲在艦尾，拆開一塊護板查看內部線路，偶爾交換一兩句關於"這裡還能用"和"這裡需要換"的判斷。人屠坐在食堂里吃了整整一天。狐雲歌陪了他一天，保持著桌上的盤子永遠有東西、杯沿永遠泛著水光的節奏。人屠還要求兩個偽娘表演節目。療養院裡沒有琴，他讓圓圓找了幾隻玻璃杯，裝不同高度的水，讓司琴拿金屬勺敲擊。萊拉回來的時候，陌生的旋律和司琴的舞影正透過窗子滲進走廊，在下午的光線里像一道被拉長的水紋。
她把十一枚空間戒指放在桌上："外賣不錯。大家來挑選一下吧。"戒指在木桌面上排開，金屬和寶石在午後的光里反射出細碎的光斑。
＂我的戰利品你分的倒是嫻熟。＂人屠伸手拿起了那枚最浮誇的——鑲嵌著一顆大寶石，周圍圍了一圈碎鑽。他試了一下，戒指滑到最底部，綽綽有餘的過分了，手比記憶里瘦太多了。"算了，"他把戒指摘下來扔回桌面，"給你們小輩拿去玩吧。"
兩個偽娘的表演節奏悄悄放慢了一些，但不敢停，還在維持著。萊拉把戒指攏到面前："你靠我才醒過來的，這些就算醫藥費了。剛才花鏡有回覆叫救援——再來下一批，我多分你點戰利品。"
人屠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沒有反駁。他的精神海在她長期治療的過程中對她的精神力過於親和，就像一棟房子被住得太久，某扇窗戶的鎖芯已經磨出了固定的凹痕——她進隨時得來，而他對這一點無可奈何。
分配戒指的時候，那台白色頂級機甲被單獨留在了一旁。目前只有人屠能駕駛。A級機甲也只有路燼、花鏡、兔子能驅動。就算再給余躍留一台，也還有剩餘。萊拉看著那幾台沒人能用的機甲，在桌邊站了一會兒，然後說："要不明天去賣兩台？賣掉的錢給明朗買胳膊和腿。"
她的計劃在第二天早上落空了。晨曦剛在焦土邊緣鋪開一道淺金色的細線，那艘從東南方向駛來的飛船，在晨光里投下了一道比昨天更長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