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外賣
那聲轟隆來得毫無預兆。食堂的桌面輕輕震了一下，碗沿碰著碗沿發出一聲細響。人屠的筷子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夾起一塊肉。他嚼完咽下去，才緩緩開口："外面有送外賣的。我看裝備不錯，放院子外面了。"
大家放下碗筷，走出食堂。院牆外，一艘高端戰艦斜插在焦土裡，艦身表面還有墜地時被擦出的痕跡，但整體損傷不大。它停在距院門不遠的地方，像一頭被按在地上翻了個身的甲蟲。精神力掃過去，沒有活口。人屠沒有跟出來，他還在桌邊，夾著狐雲歌剛切好的肉乾，慢條斯理地嚼著。
花鏡和路燼沖在前面，艾爾跟在萊拉身旁。艦門已經被墜落的衝擊力震開了，內部通道亮著應急燈，燈光偏冷，照在金屬牆面上沒有溫度。他們一一查過：屍體完整，有幾個甚至仍坐在機甲上。人屠是在他們還在空中的時候，就已經把這些生命結束在了各自的位置上。那麼遠，遠到這些全副武裝的戰士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花鏡和路燼對視了一眼——就算他們全盛時期，也做不到這一步。
翻屍體的過程很快。每具屍體上都有空間戒指。萊拉逐個拆下來，像在拆一份份尚未打開的包裹。戒指里的東西讓她的步伐輕快起來，機甲、高級武器、備用能源——每一樣都比她這一整年攢下的家當加起來還要貴重。她在幾具屍體間蹦跳著穿行，回頭看了一眼艙門外已經落定的餘暉。
"收到消息回復——有沒有看到人屠？有什麼問題嗎？"
突如其來的語音播報讓整個艙室安靜了一瞬。萊拉抬頭看向通訊面板——屏幕還亮著，信號燈正在跳動，對方還在等一個回應。花鏡沒有猶豫，他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聲音平穩："發生意外。需要救援。"然後他開始拆通訊面板。線路被一根一根扯斷、拔出、夾斷，信號燈閃了兩下，暗了。沒有給對方任何追問的機會。
"都不問問對面是誰嗎？"萊拉看著他，"這麼幹脆就斷了？"
萊拉踩著一路的艙壁碎片，緩慢地向甲板邊緣走去，靴底踩在金屬拼接縫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看了一眼窗外——焦土在暮色中延展成一片暗褐色，那些新種的果樹在風裡輕輕晃著枝葉，幾串還沒熟的果子低垂在枝端，在逐漸深沉的暮色里像一隻只懸而未落的手。她的目光越過果樹，落在更遠處灰褐色的地平線上，那裡已經開始被一種比黃昏更深的顏色浸染。她收回視線，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堆戒指和儲物器里藏著的武器與裝備——感謝大自然的恩賜。
大家放下碗筷，走出食堂。院牆外，一艘高端戰艦斜插在焦土裡，艦身表面還有墜地時被擦出的痕跡，但整體損傷不大。它停在距院門不遠的地方，像一頭被按在地上翻了個身的甲蟲。精神力掃過去，沒有活口。人屠沒有跟出來，他還在桌邊，夾著狐雲歌剛切好的肉乾，慢條斯理地嚼著。
花鏡和路燼沖在前面，艾爾跟在萊拉身旁。艦門已經被墜落的衝擊力震開了，內部通道亮著應急燈，燈光偏冷，照在金屬牆面上沒有溫度。他們一一查過：屍體完整，有幾個甚至仍坐在機甲上。人屠是在他們還在空中的時候，就已經把這些生命結束在了各自的位置上。那麼遠，遠到這些全副武裝的戰士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花鏡和路燼對視了一眼——就算他們全盛時期，也做不到這一步。
翻屍體的過程很快。每具屍體上都有空間戒指。萊拉逐個拆下來，像在拆一份份尚未打開的包裹。戒指里的東西讓她的步伐輕快起來，機甲、高級武器、備用能源——每一樣都比她這一整年攢下的家當加起來還要貴重。她在幾具屍體間蹦跳著穿行，回頭看了一眼艙門外已經落定的餘暉。
"收到消息回復——有沒有看到人屠？有什麼問題嗎？"
突如其來的語音播報讓整個艙室安靜了一瞬。萊拉抬頭看向通訊面板——屏幕還亮著，信號燈正在跳動，對方還在等一個回應。花鏡沒有猶豫，他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聲音平穩："發生意外。需要救援。"然後他開始拆通訊面板。線路被一根一根扯斷、拔出、夾斷，信號燈閃了兩下，暗了。沒有給對方任何追問的機會。
"都不問問對面是誰嗎？"萊拉看著他，"這麼幹脆就斷了？"
萊拉踩著一路的艙壁碎片，緩慢地向甲板邊緣走去，靴底踩在金屬拼接縫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看了一眼窗外——焦土在暮色中延展成一片暗褐色，那些新種的果樹在風裡輕輕晃著枝葉，幾串還沒熟的果子低垂在枝端，在逐漸深沉的暮色里像一隻只懸而未落的手。她的目光越過果樹，落在更遠處灰褐色的地平線上，那裡已經開始被一種比黃昏更深的顏色浸染。她收回視線，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堆戒指和儲物器里藏著的武器與裝備——感謝大自然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