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契約
晚上，艾爾推開萊拉房門的時候，萊拉正靠在床頭翻光腦，聽到門響就抬起頭來，眼睛亮了一下，像已經等了一會兒了。她沒等艾爾坐下就開口了，把今天在廚房門口看到的場景講了一遍——周眠站在狐雲歌旁邊，靠得越來越近，聲音也越來越軟，而她站在門外聽著，覺得自己可能馬上就要有兒媳婦了。她描述的時候語速比平時快一些，偶爾在關鍵節點稍作停頓，像是在等待聽眾的附和。
艾爾在床沿坐下，聽著她的描述，沒有立刻接話。等她說完了，才輕輕開口道："你覺得周眠和狐雲歌合適？"
"一個漂亮，一個周正。絕配。"萊拉窩進被子裡，眼睛還是亮晶晶的。艾爾看著她那副篤定的表情，沒有告訴她狐雲歌是個顏控，周正的周眠完全不在狐雲歌的審美範疇里，只是把她額前垂下來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很輕的吻："兒子們長得都不錯，早晚都會有兒媳婦的。"他停了一下，親第二下的時候，吻落在了她眼瞼上。
又親了幾下，他才像終於找到話題一樣開口，聲音比剛才沉了一點："最近好多事好像都和那個莎莉嚮導有關。你好像並不擔心她會找上門來。"
萊拉閉著眼，嘴角還帶著一點沒散完的弧度，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的平穩："這裡可是垃圾星。你沒發現周眠都挺嫌棄這兒的嗎？要不是為了治療精神海，她早就想出院了。S級嚮導不會屈尊降貴來這種地方的——最多弄幾個殺手過來。"她說到這裡才睜開一隻眼看了他一下，"我的樹和鳥能預警。真來了，也是我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樹也可以預警？"
"種的少的時候我也沒發現。現在種得多了，它們會傳一些信息回來——沒有鳥給得清楚，但聊勝於無。"萊拉把被子往上拉了一點，"我打算繼續擴大種植，看看會不會有更清晰的信息。"
艾爾第一次知道她的樹能和她精神連結。這是種植大師技能帶來的效果，完全不同於這個世界的異能表現。他低下頭，又親了親她的臉，像在用這個動作消化剛才接收到的信息。
萊拉的睫毛動了一下。她睜開眼，目光落在他貼近自己的側臉上："別說這種奇怪的話。"艾爾繼續親吻萊拉的脖子，有點循循善誘的做派。
可惜萊拉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奴隸契約是什麼，但是聽名字就覺得不是個好東西。
她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的嘴唇壓向自己，像在用一個不必解釋的觸碰替他關上一扇剛剛被推開一絲縫隙的門，"春宵一刻值千金。"萊拉直接吻上對方的唇，給艾爾禁言了。
今晚萊拉罕見地沒有喊停。他低頭看著她，嘴唇微微張開，像在等一個他已經習慣聽到的停頓，但萊拉今天只是柔軟又順從，沒有推開他。
又一遍過去之後，他低頭用鼻尖碰了碰她的臉頰，像在確認她是否還醒著。萊拉睜開一隻眼看了他一下，又合上了，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艾爾躺在她身邊，聽著她的呼吸聲慢慢變沉。他抱著她去了浴室，水溫調得比平時低一點，替她沖乾淨身上的汗漬，用干毛巾把她的頭髮裹起來，又把她抱回床上。
萊拉在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到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動作很輕。她含糊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頭頂，在睡著的邊緣說了一句："艾爾不要擔心。我會保護艾爾的。"然後她的手臂垂下去了。
艾爾抱著她，看著天花板，一直到窗外的天色從深藍變成淺灰。他慢慢變回了小熊貓的模樣，蜷進她懷裡，像一隻找到了合適位置的絨毛玩偶。她無意識地收了一下手臂，把它攏住了。
艾爾在床沿坐下，聽著她的描述，沒有立刻接話。等她說完了，才輕輕開口道："你覺得周眠和狐雲歌合適？"
"一個漂亮，一個周正。絕配。"萊拉窩進被子裡，眼睛還是亮晶晶的。艾爾看著她那副篤定的表情，沒有告訴她狐雲歌是個顏控，周正的周眠完全不在狐雲歌的審美範疇里，只是把她額前垂下來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很輕的吻："兒子們長得都不錯，早晚都會有兒媳婦的。"他停了一下，親第二下的時候，吻落在了她眼瞼上。
又親了幾下，他才像終於找到話題一樣開口，聲音比剛才沉了一點："最近好多事好像都和那個莎莉嚮導有關。你好像並不擔心她會找上門來。"
萊拉閉著眼，嘴角還帶著一點沒散完的弧度，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的平穩："這裡可是垃圾星。你沒發現周眠都挺嫌棄這兒的嗎？要不是為了治療精神海，她早就想出院了。S級嚮導不會屈尊降貴來這種地方的——最多弄幾個殺手過來。"她說到這裡才睜開一隻眼看了他一下，"我的樹和鳥能預警。真來了，也是我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樹也可以預警？"
"種的少的時候我也沒發現。現在種得多了，它們會傳一些信息回來——沒有鳥給得清楚，但聊勝於無。"萊拉把被子往上拉了一點，"我打算繼續擴大種植，看看會不會有更清晰的信息。"
艾爾第一次知道她的樹能和她精神連結。這是種植大師技能帶來的效果，完全不同於這個世界的異能表現。他低下頭，又親了親她的臉，像在用這個動作消化剛才接收到的信息。
萊拉的睫毛動了一下。她睜開眼，目光落在他貼近自己的側臉上："別說這種奇怪的話。"艾爾繼續親吻萊拉的脖子，有點循循善誘的做派。
可惜萊拉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奴隸契約是什麼，但是聽名字就覺得不是個好東西。
她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的嘴唇壓向自己，像在用一個不必解釋的觸碰替他關上一扇剛剛被推開一絲縫隙的門，"春宵一刻值千金。"萊拉直接吻上對方的唇，給艾爾禁言了。
今晚萊拉罕見地沒有喊停。他低頭看著她，嘴唇微微張開，像在等一個他已經習慣聽到的停頓，但萊拉今天只是柔軟又順從，沒有推開他。
又一遍過去之後，他低頭用鼻尖碰了碰她的臉頰，像在確認她是否還醒著。萊拉睜開一隻眼看了他一下，又合上了，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艾爾躺在她身邊，聽著她的呼吸聲慢慢變沉。他抱著她去了浴室，水溫調得比平時低一點，替她沖乾淨身上的汗漬，用干毛巾把她的頭髮裹起來，又把她抱回床上。
萊拉在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到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動作很輕。她含糊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頭頂，在睡著的邊緣說了一句："艾爾不要擔心。我會保護艾爾的。"然後她的手臂垂下去了。
艾爾抱著她，看著天花板，一直到窗外的天色從深藍變成淺灰。他慢慢變回了小熊貓的模樣，蜷進她懷裡，像一隻找到了合適位置的絨毛玩偶。她無意識地收了一下手臂，把它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