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紫薇藏
姜羨寶表面上沒有什麼表情，心裡都快笑得打跌。
她舀著羊湯的手，都輕輕晃動了一下。
正往廚房去的陸奉寧略微頓了頓，也沒回頭，笑著說：「阿貓，你要吃幾個羊肉包子？」
阿貓頓時忘了先前的疑慮，立即說：「我要吃三個！不，五個！」
阿狗唯恐阿貓把包子都吃完了，馬上也說：「我也要五個！」
陸奉寧點了點頭：「好，我去給你們拿。」
阿貓阿狗歡歡喜喜爬到餐桌旁邊的高椅上坐下。
那是姜羨寶讓工匠專門給他們做的座椅。
這樣倆小只可以正常上桌吃飯，而不是跪在板凳上用餐。
他們激動地拍打桌面，看著姜羨寶給他們各人舀了一碗羊湯。
陸奉寧已經把新蒸好的羊肉包子拿過來了。
兩個一模一樣的白瓷碟子，每個碟子裡，放了五個羊肉包子，一人面前放一碟。 阿貓阿狗拿起羊肉湯碗裡放的調羹，先喝了幾口鮮美的羊湯，吃了一塊嫩生生的羊肉，然後才拿起包子，哇地一聲咬一口。
鮮美到極致的羊肉混著肉汁，衝擊著清晨剛醒的味蕾。
倆小隻吃得聚精會神，心裡眼裡都是眼前的羊湯，嘴裡的羊肉包子。
姜羨寶想了想，出去到院門口，對那裡守著的僕婦說：「你去前面的院子，請我阿娘、阿爹和阿姐來我這裡吃早食，就說我做了羊湯和羊肉包子。」
那僕婦躬身應是，忙去了前面的院子。
住在第二進院的白嘉言和姜織紈，還有住在東小院的姜羨瑤，此時才剛起床，還在洗漱。
聽說姜羨寶已經做了早食，三人不約而同都笑了，都說：「早上一起來就聞到那股香味兒了。」
「還在想是哪家的早食這麼豐盛，原來是我們家的！」
收拾完畢，一起來到姜羨寶所住的第三進院。
這裡的餐食是由廂房的正屋改建的，非常寬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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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嘉言、姜織紈和姜羨瑤進來的時候，陸奉寧忙站起來。
坐在高椅上的阿貓阿狗不好站起來，只是朝門口的人甜甜笑了一下，就低頭繼續專心吃自己的早食。 白嘉言沒想到一大早陸奉寧就在這裡，臉色有些不好看，勉強說：「想不到陸大將軍也在這裡。」
陸奉寧笑著說：「住在隔壁就這點好，串門方便。」
「我昨兒才從城外練兵回來，今天一大早就聞到那麼香的羊湯，饞蟲犯了，就貿貿然上門討吃的，還望白郎君莫怪莫怪！」
他拱手朝白嘉言作揖。
姜羨寶說：「阿爹、阿娘、阿姐，快坐！等下包子都涼了就不好吃了。」
「陸大將軍也不是吃白食的，他送了我們好大一塊羊肉，等我有空了，做與你們吃。」
她當然不會說是變異六角羊肉。
她自己這裡還有新鮮的羊肉，就說是陸奉寧送的，也不是不可以。
姜織紈拉拉白嘉言的袖子，說：「吃吃咱們阿寶做的早食。」
「你嘴刁，吃吃看，味道怎樣。」
姜羨寶自從回來之後，很少親自做飯菜。
偶爾做一回，大家都會貿足勁兒了吃。 白嘉言也不再說話，坐下來和大家一起吃早食。
吃完早食，姜羨寶就帶著阿貓阿狗，去禁夜司卦監衙署。
她現在有了無焰魂燈，也有了九幽冥香，只差想辦法，照一照雲夫人的魂魄了。
可是，她想了好幾個法子，都覺得不妥。
因為雲夫人，幾乎足不出戶。
哪怕官宦人家之間的交際，她如今也全都交給自己的大兒媳辛大娘子去走動。
用什麼辦法，能見她一面呢？
發傳票？
又沒有抓到她作奸犯科的證據，暫時還不行啊……
姜羨寶又想到白盛樓的地契和業契，她還沒查呢。
而那位名叫徐二郎的老掌柜，就住在他們禁夜司卦監衙署的押房裡，不回去了。
一個多月了，他倒也沉得住氣。 姜羨寶走進卦監衙署大堂，眼角的餘光，看見側門那邊的小屋。
曾經，聖皇陛下就帶著夜淑妃，在那裡聽她審案。
姜羨寶緩步走向大堂上首的座位，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她要用什麼法子，在不驚動對方的前提下，解決這個問題呢？
坐下之後，目光一瞥，看見案桌上卦盤和銅錢，突然勾了勾唇，笑了起來。
是啊，她怎麼總是忘了……
她是卦師啊！
遇事不決問銅錢，不是正理嘛？！
姜羨寶精神一振，手裡抓過三枚銅色里隱隱泛金的銅錢，順手往卦盤上一扔。
六次之後，銅錢落定，六爻成卦，破象初顯。
姜羨寶的瞳仁眯了起來。
破局的關鍵，居然在那裡？ 案桌上的卦盤上，赫然顯示著一個卦象——【紫薇藏】！
此卦象上乾下離，天火同人。
卦盤之上，六爻皆明，唯獨第五爻，在明亮之中，隱隱有紫炁氤氳。
那一絲清淺的紫氣，並不向外擴散，而是循著卦脈，在卦心旁游曳不定。
姜羨寶凝眸看著第五爻，神色微變。
乾為天，象徵帝王；離為火，象徵光明。
天火相照，本是眾志相合之象，可淺紫之氣繞尊位而周旋，說明此局的生機並不在民間，也不在眼前，而在帝王身邊之人。
同人於野，利涉大川。
此局看似山窮水盡，實則尚有一線生機。
姜羨寶緩緩抬頭，眸光輕凝，望向皇宮的方向。
原來破局之鑰，不在局中，而在紫微宮闕。
若想解此死局，須入皇宮，尋那位帝王身邊之人。 姜羨寶正好認識一人，符合此卦象所指。
姜羨寶立即把熊力叫來，說：「幫我往宮裡曹昭儀那邊送個信，就說，我想進宮探望她，看她什麼時候有空。」
熊力的信送到宮裡，沒多久，曹昭儀那邊就遣來了轎子，直接接姜羨寶進宮了。
……
「見過曹昭儀。」
姜羨寶對坐在軟榻上的曹明君拱手行禮。
曹明君笑著朝她招手：「阿寶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幹嘛這麼生份？」
「來，坐到我這裡來。」
「這幾天我正無趣呢，接到你的信，我可高興壞了！」
「好不容易能跟好友一起說說話，聊聊天！」
姜羨寶笑著走上前，在她軟榻前的圓凳上坐下，說：「曹昭儀如果煩了，可以叫我來宮裡說話啊。」
曹明君笑著說：「你如今是大忙人，日理萬機，我怕打攪你審案啊……」 說著，她還揶揄地朝姜羨寶眨了眨眼。
姜羨寶說：「再忙，也不會耽誤我跟曹昭儀說話的機會。」
「以後想我了，就和今天一樣，用轎子去接我。」
「宮裡的轎子，進出太方便了。」
比姜羨寶用自己的名帖進宮要方便快捷。
曹明君點點頭：「這是你說的啊！以後我遣轎子去接你，你可不能不來！」
姜羨寶說：「只要我在京城，哪怕我在審案呢，也立即暫停，過來見我們的昭儀娘娘！」
旁邊伺候的宮女笑著說：「想叫姜卦監知曉，我們昭儀，馬上就要晉為貴妃了！」
姜羨寶驚喜不已：「真的嘛？！恭喜恭喜！」
「曹昭儀這晉升的速度，真是厲害啊！」
曹明君看了那宮女一眼，含笑說：「就你多嘴！你去小廚房看著他們做些糕點過來，好招待姜卦監。」
那宮女會意，福身應是，走的時候，把這宮裡別的宮女太監都帶走了。 姜羨寶看著他們的背影，笑著說：「這是你的心腹吧？挺有眼力價兒的。」
曹明君點了點頭：「我身邊的大宮女，如今在宮裡也是炙手可熱，外面的人，都叫她『姑姑』呢。」
姜羨寶笑了笑，又往夜淑妃的棲鳳宮那邊看了一眼，說：「……你晉升貴妃了，那邊怎麼想？」
曹明君笑著說：「這是她跟陛下談的條件。」
「如今陛下饒了他們家，她支持我做貴妃。」
姜羨寶其實是知道的，但這個時候，知道也要裝不知道。
得看曹明君是什麼態度。
如今看曹明君落落大方，一點都不覺得憋屈什麼的，她在心裡暗暗點頭。
曹明君自己想的很開。
她笑著說：「我才不管是怎麼升上去的。」
「我只要能升上去，就是我的福氣。」
姜羨寶重重點頭：「就得這麼想！別的都是虛的，但是位份，才是實打實的！」 因為位份，跟待遇和權勢，是掛鉤的。
在宮裡的妃嬪，除了帝皇的寵愛，誰不在乎待遇和權勢呢？
當然，有些時候，有了寵愛，就會有待遇和權勢。
但也有很多時候，有了寵愛，帝皇就會吝於給待遇和權勢。
這幾樣，經常是不能兼得的。
如今曹明君既有寵愛，又有待遇和權勢，姜羨寶當然為她開心。
曹明君聽了姜羨寶的話，大起知己之感，忍不住拉住她的手，低聲說：「好不容易，有個跟我想的一樣的人了……」
「我曾經略微對我身邊的人，吐露過這樣的想法，他們嚇得都給我跪下了，讓我不要有這樣的心思，要好好伺候陛下。」
「只要陛下寵我，哪怕我粉身碎骨也是好的。」
「我聽了都快氣死了。」
「難道不應該是陛下好，我也好，這才是真的好？」
「憑什麼因為陛下寵愛我，我就要為陛下粉身碎骨？！」 「自那以後，我也不跟她們說心裡話了。」
? ?中午十二點過五分，有第二更！
她舀著羊湯的手，都輕輕晃動了一下。
正往廚房去的陸奉寧略微頓了頓，也沒回頭，笑著說：「阿貓，你要吃幾個羊肉包子？」
阿貓頓時忘了先前的疑慮，立即說：「我要吃三個！不，五個！」
阿狗唯恐阿貓把包子都吃完了，馬上也說：「我也要五個！」
陸奉寧點了點頭：「好，我去給你們拿。」
阿貓阿狗歡歡喜喜爬到餐桌旁邊的高椅上坐下。
那是姜羨寶讓工匠專門給他們做的座椅。
這樣倆小只可以正常上桌吃飯，而不是跪在板凳上用餐。
他們激動地拍打桌面，看著姜羨寶給他們各人舀了一碗羊湯。
陸奉寧已經把新蒸好的羊肉包子拿過來了。
兩個一模一樣的白瓷碟子，每個碟子裡，放了五個羊肉包子，一人面前放一碟。 阿貓阿狗拿起羊肉湯碗裡放的調羹，先喝了幾口鮮美的羊湯，吃了一塊嫩生生的羊肉，然後才拿起包子，哇地一聲咬一口。
鮮美到極致的羊肉混著肉汁，衝擊著清晨剛醒的味蕾。
倆小隻吃得聚精會神，心裡眼裡都是眼前的羊湯，嘴裡的羊肉包子。
姜羨寶想了想，出去到院門口，對那裡守著的僕婦說：「你去前面的院子，請我阿娘、阿爹和阿姐來我這裡吃早食，就說我做了羊湯和羊肉包子。」
那僕婦躬身應是，忙去了前面的院子。
住在第二進院的白嘉言和姜織紈，還有住在東小院的姜羨瑤，此時才剛起床，還在洗漱。
聽說姜羨寶已經做了早食，三人不約而同都笑了，都說：「早上一起來就聞到那股香味兒了。」
「還在想是哪家的早食這麼豐盛，原來是我們家的！」
收拾完畢，一起來到姜羨寶所住的第三進院。
這裡的餐食是由廂房的正屋改建的，非常寬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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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嘉言、姜織紈和姜羨瑤進來的時候，陸奉寧忙站起來。
坐在高椅上的阿貓阿狗不好站起來，只是朝門口的人甜甜笑了一下，就低頭繼續專心吃自己的早食。 白嘉言沒想到一大早陸奉寧就在這裡，臉色有些不好看，勉強說：「想不到陸大將軍也在這裡。」
陸奉寧笑著說：「住在隔壁就這點好，串門方便。」
「我昨兒才從城外練兵回來，今天一大早就聞到那麼香的羊湯，饞蟲犯了，就貿貿然上門討吃的，還望白郎君莫怪莫怪！」
他拱手朝白嘉言作揖。
姜羨寶說：「阿爹、阿娘、阿姐，快坐！等下包子都涼了就不好吃了。」
「陸大將軍也不是吃白食的，他送了我們好大一塊羊肉，等我有空了，做與你們吃。」
她當然不會說是變異六角羊肉。
她自己這裡還有新鮮的羊肉，就說是陸奉寧送的，也不是不可以。
姜織紈拉拉白嘉言的袖子，說：「吃吃咱們阿寶做的早食。」
「你嘴刁，吃吃看，味道怎樣。」
姜羨寶自從回來之後，很少親自做飯菜。
偶爾做一回，大家都會貿足勁兒了吃。 白嘉言也不再說話，坐下來和大家一起吃早食。
吃完早食，姜羨寶就帶著阿貓阿狗，去禁夜司卦監衙署。
她現在有了無焰魂燈，也有了九幽冥香，只差想辦法，照一照雲夫人的魂魄了。
可是，她想了好幾個法子，都覺得不妥。
因為雲夫人，幾乎足不出戶。
哪怕官宦人家之間的交際，她如今也全都交給自己的大兒媳辛大娘子去走動。
用什麼辦法，能見她一面呢？
發傳票？
又沒有抓到她作奸犯科的證據，暫時還不行啊……
姜羨寶又想到白盛樓的地契和業契，她還沒查呢。
而那位名叫徐二郎的老掌柜，就住在他們禁夜司卦監衙署的押房裡，不回去了。
一個多月了，他倒也沉得住氣。 姜羨寶走進卦監衙署大堂，眼角的餘光，看見側門那邊的小屋。
曾經，聖皇陛下就帶著夜淑妃，在那裡聽她審案。
姜羨寶緩步走向大堂上首的座位，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她要用什麼法子，在不驚動對方的前提下，解決這個問題呢？
坐下之後，目光一瞥，看見案桌上卦盤和銅錢，突然勾了勾唇，笑了起來。
是啊，她怎麼總是忘了……
她是卦師啊！
遇事不決問銅錢，不是正理嘛？！
姜羨寶精神一振，手裡抓過三枚銅色里隱隱泛金的銅錢，順手往卦盤上一扔。
六次之後，銅錢落定，六爻成卦，破象初顯。
姜羨寶的瞳仁眯了起來。
破局的關鍵，居然在那裡？ 案桌上的卦盤上，赫然顯示著一個卦象——【紫薇藏】！
此卦象上乾下離，天火同人。
卦盤之上，六爻皆明，唯獨第五爻，在明亮之中，隱隱有紫炁氤氳。
那一絲清淺的紫氣，並不向外擴散，而是循著卦脈，在卦心旁游曳不定。
姜羨寶凝眸看著第五爻，神色微變。
乾為天，象徵帝王；離為火，象徵光明。
天火相照，本是眾志相合之象，可淺紫之氣繞尊位而周旋，說明此局的生機並不在民間，也不在眼前，而在帝王身邊之人。
同人於野，利涉大川。
此局看似山窮水盡，實則尚有一線生機。
姜羨寶緩緩抬頭，眸光輕凝，望向皇宮的方向。
原來破局之鑰，不在局中，而在紫微宮闕。
若想解此死局，須入皇宮，尋那位帝王身邊之人。 姜羨寶正好認識一人，符合此卦象所指。
姜羨寶立即把熊力叫來，說：「幫我往宮裡曹昭儀那邊送個信，就說，我想進宮探望她，看她什麼時候有空。」
熊力的信送到宮裡，沒多久，曹昭儀那邊就遣來了轎子，直接接姜羨寶進宮了。
……
「見過曹昭儀。」
姜羨寶對坐在軟榻上的曹明君拱手行禮。
曹明君笑著朝她招手：「阿寶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幹嘛這麼生份？」
「來，坐到我這裡來。」
「這幾天我正無趣呢，接到你的信，我可高興壞了！」
「好不容易能跟好友一起說說話，聊聊天！」
姜羨寶笑著走上前，在她軟榻前的圓凳上坐下，說：「曹昭儀如果煩了，可以叫我來宮裡說話啊。」
曹明君笑著說：「你如今是大忙人，日理萬機，我怕打攪你審案啊……」 說著，她還揶揄地朝姜羨寶眨了眨眼。
姜羨寶說：「再忙，也不會耽誤我跟曹昭儀說話的機會。」
「以後想我了，就和今天一樣，用轎子去接我。」
「宮裡的轎子，進出太方便了。」
比姜羨寶用自己的名帖進宮要方便快捷。
曹明君點點頭：「這是你說的啊！以後我遣轎子去接你，你可不能不來！」
姜羨寶說：「只要我在京城，哪怕我在審案呢，也立即暫停，過來見我們的昭儀娘娘！」
旁邊伺候的宮女笑著說：「想叫姜卦監知曉，我們昭儀，馬上就要晉為貴妃了！」
姜羨寶驚喜不已：「真的嘛？！恭喜恭喜！」
「曹昭儀這晉升的速度，真是厲害啊！」
曹明君看了那宮女一眼，含笑說：「就你多嘴！你去小廚房看著他們做些糕點過來，好招待姜卦監。」
那宮女會意，福身應是，走的時候，把這宮裡別的宮女太監都帶走了。 姜羨寶看著他們的背影，笑著說：「這是你的心腹吧？挺有眼力價兒的。」
曹明君點了點頭：「我身邊的大宮女，如今在宮裡也是炙手可熱，外面的人，都叫她『姑姑』呢。」
姜羨寶笑了笑，又往夜淑妃的棲鳳宮那邊看了一眼，說：「……你晉升貴妃了，那邊怎麼想？」
曹明君笑著說：「這是她跟陛下談的條件。」
「如今陛下饒了他們家，她支持我做貴妃。」
姜羨寶其實是知道的，但這個時候，知道也要裝不知道。
得看曹明君是什麼態度。
如今看曹明君落落大方，一點都不覺得憋屈什麼的，她在心裡暗暗點頭。
曹明君自己想的很開。
她笑著說：「我才不管是怎麼升上去的。」
「我只要能升上去，就是我的福氣。」
姜羨寶重重點頭：「就得這麼想！別的都是虛的，但是位份，才是實打實的！」 因為位份，跟待遇和權勢，是掛鉤的。
在宮裡的妃嬪，除了帝皇的寵愛，誰不在乎待遇和權勢呢？
當然，有些時候，有了寵愛，就會有待遇和權勢。
但也有很多時候，有了寵愛，帝皇就會吝於給待遇和權勢。
這幾樣，經常是不能兼得的。
如今曹明君既有寵愛，又有待遇和權勢，姜羨寶當然為她開心。
曹明君聽了姜羨寶的話，大起知己之感，忍不住拉住她的手，低聲說：「好不容易，有個跟我想的一樣的人了……」
「我曾經略微對我身邊的人，吐露過這樣的想法，他們嚇得都給我跪下了，讓我不要有這樣的心思，要好好伺候陛下。」
「只要陛下寵我，哪怕我粉身碎骨也是好的。」
「我聽了都快氣死了。」
「難道不應該是陛下好，我也好，這才是真的好？」
「憑什麼因為陛下寵愛我，我就要為陛下粉身碎骨？！」 「自那以後，我也不跟她們說心裡話了。」
? ?中午十二點過五分，有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