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你上哪還能找到這麼合拍的床伴
他攥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
孩子可能是他的。藥是溫寧的。兩重真相砸下來，像兩把刀同時捅進胸口，疼到窒息。
氣息平復後，蔣亦安睜開眼。
入目的是她優美的背部線條和漂亮的肩胛骨。她的呼吸很淺，很慢，像剛從深水裡被撈上來。
他不知道她會不會要他，他只知道他不想鬆手。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後頸的皮膚，停了一下。她的睫毛顫了顫，沒有睜眼。
他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光裸的肩頭。從昨晚到現在抵死纏綿，不知道，幾點。他看了她很久，沒有動。她也沒有。
沈知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覺得自己真的要猝死了。渾身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組裝過，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她簡單洗漱了一下，從浴室出來，頭髮半干，散在肩上。扶著牆走了兩步，腿還在打顫。
廚房裡飄來番茄雞蛋面的香味。她愣了一下，扶著門框探過頭去。蔣亦安站在灶台前，正在關火。他把面盛進碗裡，轉身看見她，走過來，彎腰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你——」
他把她抱到餐桌邊，沒有放在椅子上，自己先坐下，然後把她放在自己腿上。沈知意掙了一下，沒掙動。他的手箍在她腰間，箍得很穩，不緊，但也不讓她跑。他把面碗端過來，筷子夾了一箸面，吹了吹，送到她嘴邊。
沈知意看著他。他的表情很平靜，沒有笑，沒有討好，眼底沒有那種讓她心慌的卑微和哀求。她低下頭，吃了那口面。
他又夾了一顆煎蛋，送到她嘴邊。她吃了。他繼續喂，她就著他的手，一口一口地把那碗面吃完了大半碗。
「吃不下了。」她偏過頭。
蔣亦安低頭看了一眼碗裡，還剩一些。他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嘴角——那裡沾了一點湯汁，在光下亮晶晶的。
他沒有伸手去擦，而是忽然湊過來，嘴唇貼上了她的嘴角，輕輕一吮。那點湯汁被他吻掉了，他的唇在她嘴角停了一瞬，溫熱的，帶著他鼻息里淡淡的薄荷味。
然後他退開，很自然，沒有試探，沒有討好，像是做過千百遍。
「怎麼現在吃的這麼少？」
沈知意的耳朵一下子紅了。她瞪著他，聲音有些干：「……減肥。」
他的目光從她嘴角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胸口，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太瘦了。都變A了。」
沈知意的臉紅透了。不是害羞，是惱。她從他腿上掙下來，這次他沒有攔。她站在餐桌邊，低頭看著他。
他靠在椅背里，仰著臉看她，表情很平靜，嘴角有一點極淡的笑意。不是嘲笑，是那種終於把一個人看透了之後、知道怎麼治她的篤定。
「蔣亦安，你——」
「面涼了，我去熱一下。」他站起來，端過她吃剩的那碗面，轉身走進廚房。沈知意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他變了。
不是以前那種熾烈的、要把她燒化的占有欲，也不是那晚跪在她面前哭著求她的破碎感。
不是那個小心翼翼、動輒破防的蔣亦安，也不是那個哭著求她愛他的蔣亦安。
他變成了另一個樣子。她說不上來，但她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危險——他好像不再怕她了。
她沒有再問。她走回臥室，躺在床上，睜著眼看天花板。陽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細細的一道。她聽見他在廚房洗碗，水龍頭的聲音響了又停。
她的眼皮慢慢沉了，閉上了眼睛。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進來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在她身邊躺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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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中，她感覺到他伸出手，手指碰了碰她的小腹，停在那裡，沒有動。她沒有睜眼，也沒有躲。他的手就這樣覆在那裡，掌心溫熱。窗外陽光慢慢移動，很久，沒有移開。
沈知意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陽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細細一道，落在她眼皮上，橘黃色的，暖洋洋的。她沒有睡著，只是閉著眼睛，聽著自己的呼吸。
沈知意睜開眼。窗簾縫隙漏進來的那道光落在床頭柜上，照亮了她手機的一角。她的手指在被子裡蜷了一下。
「都離婚了，還要睡我。」她說，聲音悶在枕頭裡，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這樣算什麼？」
他的手臂沒有收回去。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鼻尖埋在她頭髮里。他沉默了幾秒，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很沉，很穩，像石頭沉進深水裡。
「你到哪能找到在床上這麼合拍的床伴。我們是相愛的。我不會放手的。」
沈知意閉上了眼睛。不是不想反駁，是沒有力氣反駁。她不知道該從哪裡反駁。
他說他們合拍，她沒有辦法否認。她把這些話咽了回去，沒有說出口。她太累了，累到不想再推開他了。
他的掌心貼在她小腹上，溫熱的。她的手下意識地覆了上去，不是推開，是疊在上面。
他的手指動了一下，反扣住她，十指交纏，扣得很緊，沒有縫隙。
身後他的心跳傳過來，一下一下的，很重，很慢。她的心跳慢慢落到了同一個頻率。
「熱。」她說，聲音很小，小到像在撒嬌。他沒有鬆手，只是把被子往下扯了扯，蓋到她的腰際，後背還貼著他的胸口。他的體溫還是漫過來，擋不住。她沒有再說話，
她睡著了。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頭頂，停了一下。很輕。
半夢半醒間，沈知意被他從床上撈起來。後背貼著他的胸口，他的手臂箍著她的腰，穩住了她還在發軟的身體。她垂著頭，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什麼東西抵在她唇邊。她的手抬了一下，沒有力氣去接，混沌中聽到他的聲音，很低，
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把藥吃了。」藥片碰到舌尖，微微的苦。
他托著她的下巴，餵了一口水，水是溫的，順著喉嚨滑下去。
「不問我給你吃的什麼？」
孩子可能是他的。藥是溫寧的。兩重真相砸下來，像兩把刀同時捅進胸口，疼到窒息。
氣息平復後，蔣亦安睜開眼。
入目的是她優美的背部線條和漂亮的肩胛骨。她的呼吸很淺，很慢，像剛從深水裡被撈上來。
他不知道她會不會要他，他只知道他不想鬆手。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後頸的皮膚，停了一下。她的睫毛顫了顫，沒有睜眼。
他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光裸的肩頭。從昨晚到現在抵死纏綿，不知道，幾點。他看了她很久，沒有動。她也沒有。
沈知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覺得自己真的要猝死了。渾身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組裝過，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她簡單洗漱了一下，從浴室出來，頭髮半干，散在肩上。扶著牆走了兩步，腿還在打顫。
廚房裡飄來番茄雞蛋面的香味。她愣了一下，扶著門框探過頭去。蔣亦安站在灶台前，正在關火。他把面盛進碗裡，轉身看見她，走過來，彎腰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你——」
他把她抱到餐桌邊，沒有放在椅子上，自己先坐下，然後把她放在自己腿上。沈知意掙了一下，沒掙動。他的手箍在她腰間，箍得很穩，不緊，但也不讓她跑。他把面碗端過來，筷子夾了一箸面，吹了吹，送到她嘴邊。
沈知意看著他。他的表情很平靜，沒有笑，沒有討好，眼底沒有那種讓她心慌的卑微和哀求。她低下頭，吃了那口面。
他又夾了一顆煎蛋，送到她嘴邊。她吃了。他繼續喂，她就著他的手，一口一口地把那碗面吃完了大半碗。
「吃不下了。」她偏過頭。
蔣亦安低頭看了一眼碗裡，還剩一些。他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嘴角——那裡沾了一點湯汁，在光下亮晶晶的。
他沒有伸手去擦，而是忽然湊過來，嘴唇貼上了她的嘴角，輕輕一吮。那點湯汁被他吻掉了，他的唇在她嘴角停了一瞬，溫熱的，帶著他鼻息里淡淡的薄荷味。
然後他退開，很自然，沒有試探，沒有討好，像是做過千百遍。
「怎麼現在吃的這麼少？」
沈知意的耳朵一下子紅了。她瞪著他，聲音有些干：「……減肥。」
他的目光從她嘴角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胸口，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太瘦了。都變A了。」
沈知意的臉紅透了。不是害羞，是惱。她從他腿上掙下來，這次他沒有攔。她站在餐桌邊，低頭看著他。
他靠在椅背里，仰著臉看她，表情很平靜，嘴角有一點極淡的笑意。不是嘲笑，是那種終於把一個人看透了之後、知道怎麼治她的篤定。
「蔣亦安，你——」
「面涼了，我去熱一下。」他站起來，端過她吃剩的那碗面，轉身走進廚房。沈知意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他變了。
不是以前那種熾烈的、要把她燒化的占有欲，也不是那晚跪在她面前哭著求她的破碎感。
不是那個小心翼翼、動輒破防的蔣亦安，也不是那個哭著求她愛他的蔣亦安。
他變成了另一個樣子。她說不上來，但她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危險——他好像不再怕她了。
她沒有再問。她走回臥室，躺在床上，睜著眼看天花板。陽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細細的一道。她聽見他在廚房洗碗，水龍頭的聲音響了又停。
她的眼皮慢慢沉了，閉上了眼睛。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進來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在她身邊躺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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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中，她感覺到他伸出手，手指碰了碰她的小腹，停在那裡，沒有動。她沒有睜眼，也沒有躲。他的手就這樣覆在那裡，掌心溫熱。窗外陽光慢慢移動，很久，沒有移開。
沈知意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陽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細細一道，落在她眼皮上，橘黃色的，暖洋洋的。她沒有睡著，只是閉著眼睛，聽著自己的呼吸。
沈知意睜開眼。窗簾縫隙漏進來的那道光落在床頭柜上，照亮了她手機的一角。她的手指在被子裡蜷了一下。
「都離婚了，還要睡我。」她說，聲音悶在枕頭裡，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這樣算什麼？」
他的手臂沒有收回去。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鼻尖埋在她頭髮里。他沉默了幾秒，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很沉，很穩，像石頭沉進深水裡。
「你到哪能找到在床上這麼合拍的床伴。我們是相愛的。我不會放手的。」
沈知意閉上了眼睛。不是不想反駁，是沒有力氣反駁。她不知道該從哪裡反駁。
他說他們合拍，她沒有辦法否認。她把這些話咽了回去，沒有說出口。她太累了，累到不想再推開他了。
他的掌心貼在她小腹上，溫熱的。她的手下意識地覆了上去，不是推開，是疊在上面。
他的手指動了一下，反扣住她，十指交纏，扣得很緊，沒有縫隙。
身後他的心跳傳過來，一下一下的，很重，很慢。她的心跳慢慢落到了同一個頻率。
「熱。」她說，聲音很小，小到像在撒嬌。他沒有鬆手，只是把被子往下扯了扯，蓋到她的腰際，後背還貼著他的胸口。他的體溫還是漫過來，擋不住。她沒有再說話，
她睡著了。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頭頂，停了一下。很輕。
半夢半醒間，沈知意被他從床上撈起來。後背貼著他的胸口，他的手臂箍著她的腰，穩住了她還在發軟的身體。她垂著頭，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什麼東西抵在她唇邊。她的手抬了一下，沒有力氣去接，混沌中聽到他的聲音，很低，
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把藥吃了。」藥片碰到舌尖，微微的苦。
他托著她的下巴，餵了一口水，水是溫的，順著喉嚨滑下去。
「不問我給你吃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