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章 正主回來了你還留著贗品幹什麼？
消防通道的門被推開時，應急燈閃了一下。
蔣西行走進去，看見蔣亦安坐在台階上。手機扣在膝蓋上，屏幕朝下。整個人陷在慘綠色的光里，像一尊被遺忘了很久的雕塑。
蔣西行在他旁邊坐下來。台階窄，兩個人的肩膀幾乎挨著。他沒有馬上說話。
安靜了好一會兒。
「正主都回來了，你還留著贗品幹什麼？。」蔣西行偏過頭看著弟弟的側臉。瘦了太多了。
蔣亦安沒有動。目光盯在對面灰色的牆上。「既然忘不掉你就去追呀，知意，又沒有結婚，又沒有對象，你這個死樣子，她只會離你越來越遠。」
「溫寧那邊，你打算怎麼辦？」蔣西行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樓梯間裡聽得很清楚。
「調她去分公司。」蔣亦安說。
「調她去分公司？」蔣西行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點說不清是嘲諷還是無奈的東西，「你還不如直接辭了她。你給她那麼多東西，車，房子，表。又不碰她，又不趕她。她在那個位置上，只會覺得自己還有機會。」
蔣亦安的手指在膝蓋上動了一下。很輕，像手機震動時肌肉的條件反射。
「她什麼都不是。」他說。聲音不大，像喉嚨里壓著東西。
「那你就別讓她覺得自己是什麼。」蔣西行側過身來，正對著弟弟，「你看看你瘦成什麼樣了。你糟踐自己我不管，但別拖著人家。該結清的結清。她那張臉，你不能再用了。」
他一個人坐在台階上。應急燈還在嗡嗡地響。
他翻過手機。屏幕亮了。溫寧的消息還停在幾個小時前：「今天下雨，你帶傘了嗎？」
他沒有回。關了機。站起來的時候腿有些麻，扶著牆站了幾秒。推開門走進走廊。走廊里的燈白得刺眼，他眯了一下眼睛，往寧寧的病房方向走了幾步，又停下來。轉身，去電梯。按了一樓。
出了大廳。雨已經停了，地面還是濕的。他站在台階上點了根煙。第一口嗆了一下，第二口就好了。
第二天上午。溫寧的郵箱裡收到一封調令。分公司，城南。薪資翻倍。
她沒有回覆。拿著列印出來的調令去了蔣西行的辦公室。
「蔣總，我想辭職。」
蔣西行看著她。她穿得很整齊，化了妝，看不出憔悴。但拿著調令的手指，指節泛白。
「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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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蔣西行拿起筆，在離職申請上簽了字。溫寧把工牌放在桌上，轉身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
「那輛車停在B區23號位，鑰匙在物業。房子搬出來了，鑰匙在鞋柜上。表在辦公桌抽屜最裡面。」
門關上了。
蔣西行拿起手機，給蔣亦安發了一條消息：「她走了。東西都留下了。」
過了幾分鐘，蔣亦安回了一個字：「好。」
下午。新秘書到崗。三十多歲，已婚，孩子上小學。人事部經理領著她進辦公室的時候，蔣亦安從文件上抬起頭，看了一眼，點了一下頭，然後繼續低頭簽字。
新秘書的工位在大開間靠窗的位置，桌上什麼都沒有，連一隻馬克杯都沒有帶來。蔣西行路過的時候在走廊里站了兩秒。
看了一眼那個新秘書的臉。什麼也沒說，走了。
蔣西行走進去，看見蔣亦安坐在台階上。手機扣在膝蓋上，屏幕朝下。整個人陷在慘綠色的光里，像一尊被遺忘了很久的雕塑。
蔣西行在他旁邊坐下來。台階窄，兩個人的肩膀幾乎挨著。他沒有馬上說話。
安靜了好一會兒。
「正主都回來了，你還留著贗品幹什麼？。」蔣西行偏過頭看著弟弟的側臉。瘦了太多了。
蔣亦安沒有動。目光盯在對面灰色的牆上。「既然忘不掉你就去追呀，知意，又沒有結婚，又沒有對象，你這個死樣子，她只會離你越來越遠。」
「溫寧那邊，你打算怎麼辦？」蔣西行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樓梯間裡聽得很清楚。
「調她去分公司。」蔣亦安說。
「調她去分公司？」蔣西行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點說不清是嘲諷還是無奈的東西，「你還不如直接辭了她。你給她那麼多東西，車，房子，表。又不碰她，又不趕她。她在那個位置上，只會覺得自己還有機會。」
蔣亦安的手指在膝蓋上動了一下。很輕，像手機震動時肌肉的條件反射。
「她什麼都不是。」他說。聲音不大，像喉嚨里壓著東西。
「那你就別讓她覺得自己是什麼。」蔣西行側過身來，正對著弟弟，「你看看你瘦成什麼樣了。你糟踐自己我不管，但別拖著人家。該結清的結清。她那張臉，你不能再用了。」
他一個人坐在台階上。應急燈還在嗡嗡地響。
他翻過手機。屏幕亮了。溫寧的消息還停在幾個小時前：「今天下雨，你帶傘了嗎？」
他沒有回。關了機。站起來的時候腿有些麻，扶著牆站了幾秒。推開門走進走廊。走廊里的燈白得刺眼，他眯了一下眼睛，往寧寧的病房方向走了幾步，又停下來。轉身，去電梯。按了一樓。
出了大廳。雨已經停了，地面還是濕的。他站在台階上點了根煙。第一口嗆了一下，第二口就好了。
第二天上午。溫寧的郵箱裡收到一封調令。分公司，城南。薪資翻倍。
她沒有回覆。拿著列印出來的調令去了蔣西行的辦公室。
「蔣總，我想辭職。」
蔣西行看著她。她穿得很整齊，化了妝，看不出憔悴。但拿著調令的手指，指節泛白。
「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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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蔣西行拿起筆，在離職申請上簽了字。溫寧把工牌放在桌上，轉身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
「那輛車停在B區23號位，鑰匙在物業。房子搬出來了，鑰匙在鞋柜上。表在辦公桌抽屜最裡面。」
門關上了。
蔣西行拿起手機，給蔣亦安發了一條消息：「她走了。東西都留下了。」
過了幾分鐘，蔣亦安回了一個字：「好。」
下午。新秘書到崗。三十多歲，已婚，孩子上小學。人事部經理領著她進辦公室的時候，蔣亦安從文件上抬起頭，看了一眼，點了一下頭，然後繼續低頭簽字。
新秘書的工位在大開間靠窗的位置，桌上什麼都沒有，連一隻馬克杯都沒有帶來。蔣西行路過的時候在走廊里站了兩秒。
看了一眼那個新秘書的臉。什麼也沒說，走了。